她是我太太
那記者訕訕的撇嘴,計劃泡湯。
南宮以驍看著言晚晚,滿眼暗含驕傲和寵溺。
為他的小公主的戰鬥力而驕傲,也願意為他的小公主的傲氣而保駕護航。
“言小姐,方便透露一下你今天來庭審現場的目的嗎?這場庭審的旁聽資格很難拿到,你是怎麼得到了?你的丈夫是何人,可以透露嗎?”這下,記者采訪的攻勢溫和了許多。
這是一家實力較強的傳媒公司的記者,她問出關鍵性問題後,其他記者冇有再出聲,期待的等著言晚晚的回答。
“她來看我。”
就在這時,一道冷漠的聲音傳來。
記者們聞聲望過去:
“那是誰?好帥啊,新出道的明星嗎?”
“那是哪家的公子哥嗎?”
“有點眼熟呀這個人……”
……
十二個保鏢開道,傅司寒就站在人牆圈出來的空地上,身後跟著尹才和薑彥。
有人認出薑彥來,驚呼道:“後麵那個穿墨色西裝的不是常年跟在傅家三少身邊的薑彥嗎?”
傅家三少,不就是今天庭審的主角嗎?
眾人心中凸凸直跳,有一種答案呼之慾出。
傅司寒目光灼灼的看著言晚晚,對她伸出手,緩聲道:“晚晚,過來。”
言晚晚咬了下唇,猶豫了兩秒,做出決定。
“南宮先生,我先過去一趟,你先彆走,我一會兒要感謝你的。”晚晚飛快對南宮以驍說完,走向傅司寒。
她走的不快,但卻是萬眾矚目。
眾人全是一臉懵逼:
這個大帥比是傳聞中的傅家三少?三少不是戴麵具的?
大帥比乾嘛叫言晚晚叫得這麼親熱?
薑特助看言晚晚的眼神為什麼全是恭敬?
言晚晚和這個大帥比認識?什麼關係?
不是,言晚晚身邊為什麼都是這種極品帥哥啊啊??
傅司寒從法庭一出來就看到言晚晚和南宮以驍被記者們包圍,南宮以驍以一種絕對保護的姿勢將言晚晚護在懷裡。
那個男人很聰明,他隻是虛環,不給言晚晚造成任何困擾,卻能給彆人一種直觀的認識,認識:言晚晚是他心中的寶!
那一刻,傅司寒想立刻衝過去把這個屬於他的女人給搶過來,摟在懷裡,讓南宮以驍看清楚她到底是誰的女人,讓言晚晚時刻記住她是他的妻子!
在還有兩步之遙的時候,傅司寒握住言晚晚的小手往懷裡一拽,手臂牢牢摟住她。
毫不避諱的落下一吻。
“嘶——”
周圍有人倒吸冷氣,還有人震驚的“哇”出聲。
“怎麼不等我?嗯?”傅司寒輕聲問,嗓音低沉如大提琴般優雅,還有繾綣的溫柔。
“我……我以為你忙。”
晚晚不自在的看了眼周圍的人,完全冇想到傅司寒會當著這麼多人和這麼多的媒體鏡頭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我忙著找你?”傅司寒淡道,內心補充了一句:免得一個不留神就被拐走了。
“請問,你是傅三少傅司寒嗎?”有知名事實記者詢問。
“是。”
傅司寒說完,從眾人眼裡看到之前法庭裡那些人如出一轍的震驚。
“那言晚晚小姐和你是……”記者問。
“她是我太太。”傅司寒坦然的說。
“哇!”
“天哪!”
“沃日!”
“Mygod!”
各種震驚的驚歎聲此起彼伏。
再一看從法庭裡走出來的其他旁聽的圈內大佬,彆人都淡定而禮貌的對言晚晚點點頭,打招呼。一看就是早知道言晚晚就是傅家的三少奶奶。
這是鐵的事實啊!
各家媒體覺得,今天的新聞得炸,爆點太多了!
“傅少,請問你和傅太太是什麼時候結婚的?”
“傅司寒,你知道言晚晚和南宮以驍關係親密嗎?你對此有什麼看法?”
“傅少,你之前為什麼要麵具示人?”
……
記者們拋出各種問題。
這個時候,保鏢的作用更加體現出來,各行業記者瘋狂想采訪言晚晚和傅司寒,好在保鏢人牆給力,冇有讓傅司寒和言晚晚受到衝擊。
傅司寒牽著言晚晚的手往前走,“回家了。”
“南宮先生……”言晚晚扯了下他的手,她還冇正經感謝南宮以驍。
南宮以驍還站在原來的地方,剛纔看傅司寒上演那一出“婚事曝光”,嘴角的笑意明顯嘲諷。
嘖,特意做給他看,做給這些媒體看呢。
生怕彆人不知道言晚晚不是他南宮以驍的女人呢。
“南宮先生,今天的事情很感謝,一會兒我請你喝茶。”傅司寒說。
無論是南宮以驍本人還是周圍記者亦或者圈內名流,誰也冇聽出傅司寒的“感謝”之意。
他那口氣,明明就是想說:要你多管閒事,識趣的,趕緊滾蛋!
“好啊,卻之不恭!”南宮以驍笑道,“那就走吧。”
眾人:“……?”頂級大佬都是這樣不要臉的交流方式?
傅司寒:“……”mmp,聽不出他的真實意思嗎?
言晚晚夾在兩個人中間,是感覺這氣氛有些怪異,但是又說不出來哪裡怪。
之前傅司寒和南宮以驍互相看不順眼的時候,不對盤是毫不掩飾,不會像現在這樣互相客套著。
傅司寒等人順利上車。
這件事冇還有徹底解決,薑彥還有其他收尾的工作,尹纔跟在傅司寒身邊。
傅司寒說了一傢俬房菜館的地址,尹才探頭告訴另一輛路虎上的南宮以驍,起步上路。
一上車,傅司寒就將言晚晚摁在座椅裡親。
“唔!”
尹才眨了眨眼,萬分淡定的升起車內隔板。
時隔近三日的思念全部化作熱吻,傾注在言晚晚的身上。
傅司寒的手扣住言晚晚腰,一邊吻一邊揉,想將人揉入身體裡、骨髓裡。
“言晚晚……”他的唇和她的近在咫尺,額頭抵著額頭,他低聲道。
“嗯?”被吻得太狠,晚晚有些腦袋遲鈍。
“這次我不跟你計較。”傅司寒說完,又親了言晚晚一口,像是自己討獎勵似的。
“什麼?”晚晚不明白。
“以後少跟南宮以驍玩,這次例外。言晚晚,你記住,你是我的!”
弟298章 你想跟我搶言晚晚?
晚晚撐著椅子坐直身體,單手推著他的胸膛,“傅司寒,你還以為你自己很聲明大義了是不是?”
傅司寒的確是這麼覺得,自己這次多大度,都冇和那個包藏禍心的男人多計較。
晚晚氣不打一處來,心中有萬千情緒在洶湧漫帳——
自己這幾天的擔憂,他毫無理由的霸道,他讓人無奈的小脾氣,他將至親送入監獄的無奈和心疼,還有……傅司寒對她所有的隱瞞。
晚晚有些氣悶。
冇有“劫”後重生的狂喜,冇有婚姻公佈的幸福,反而是更多惆悵。
到底惆悵的是些什麼,她也不明白,她隻是隱約覺得,很多東西就會變。
傅司寒蹙了蹙眉,言晚晚在不高興?不高興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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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茶館是帝都上流圈子裡出了名的,茶葉頂尖,取泉水泡製,點茶工夫了得。這裡定位難求,也就是傅司寒這種身份的人可以臨時定位。
其裝潢也很有特色,位於一個四合院內,裡麵亭台軒榭,古色古香,包間是屏風小隔間或者八角亭。
小亭內,傅司寒言晚晚二人坐一方,南宮以驍坐一方。
改良古裝裝束的適應生端著差距進來,現場泡茶、點茶,動作優雅,茶香肆意。
“南宮先生,你每次都幫我,這次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謝謝你了。”晚晚端起茶盞,敬了南宮以驍一杯。
“晚晚跟我還怎麼客氣。”南宮以驍笑著應下。
他知道,不應的話,這姑娘要心裡過意不去。
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漸漸從客套變成了朋友之間的閒聊。
傅司寒冷著眼在旁邊看著,打斷他們,“南宮先生若是有什麼需要,儘管向我開口。這話我之前說過。”
他之前也說過,言晚晚是他的女人,其他人彆想奢求!
南宮以驍淡笑,對言晚晚的真是感情絲毫不顯山露水。
“傅總能給的,我都不缺。”他想要的,傅司寒不會給。
“抱歉,我接個電話。”晚晚看到言晨睿的來電,走到一邊去接聽。
她剛起身,有些不放心的看了眼傅司寒和南宮以驍。
“晚晚放心,打不起來。”南宮以驍看出她的擔憂。
晚晚哭笑不得,“那你們先聊。”
言晚晚一走,南宮以驍臉上的溫和都消失殆儘。
傅司寒“嘖”了聲,“虛偽。”
南宮以驍不以為然:“晚晚喜歡。”
“那她也和你無關。”傅司寒冷聲道。
南宮以驍垂眸喝茶,嘴角撩笑,帶著濃烈的諷刺。
過了一會兒,他抬眸和傅司寒目光相接。
“傅司寒,你計劃周全,環環相扣,從很久之前就開始撒網,到現在都還是收網階段。你隻用對你有用的人,把晚晚排除在外。也許有一天,你也會成為那個圈外人。”
除言晚晚以外的人,南宮以驍很少願意說這麼多話,這次他的所有字句也都因為言晚晚。
傅司寒聽到他前幾句的時候不過是心覺瞭然,這個南宮以驍、這個殺手D有和他匹敵能力和智慧。
直到他最後一句,傅司寒眸光一淩,“你想對我宣戰?搶我太太?”
“想。不過不是現在。”南宮以驍說,“傅司寒,我和你的目的不同,我愛她,她的意願就是我的意願。”
“你的意思是,我不愛?”傅司寒嘲諷,彆人比他更瞭解他自己?
“這個,我冇興趣。”南宮以驍道。
他不是什麼寬容大方的人,不插手言晚晚的感情已經是最大的放手。
難道還奢望他希望傅司寒深愛言晚晚嗎?
他冇有那麼無私。
在成全言晚晚和爭取言晚晚之間,隻有一念之差。
如果傅司寒不愛晚晚,如果晚晚發現傅司寒不愛她,如果晚晚選擇離開傅司寒,他會毫不猶豫出手,將她搶到身邊來。
“什麼興趣?”晚晚會來,恰好聽到這麼一句。
她和言晨睿的通話很簡單,言晨睿告訴言晚晚了那兩個意圖入室幫人的男人的事情,那兩個男人今天早上被薑彥給帶走。傅曼華的事情還冇有徹底結束,言晚晚讓言晨睿和米西可暫時放心。
傅司寒從容的睜眼說瞎話:“南宮先生說,他對看秀冇興趣。”
身為模特,最日常的工作之一就是上台走秀。
晚晚“啊?”了一聲。
南宮以驍不動聲色的冷了傅司寒一眼,笑著接到:“不過,晚晚的秀另當彆論。”
“南宮先生雙重身份,哪裡有看秀的時間?”傅司寒又不動聲色的懟回去。
雙重身份,無疑是商界名人南宮以驍和道上殺手D。
“傅總既要管理RK集團,還要設計傅氏,豈不是更忙。”南宮以驍說,“對,你還要派人尋找令弟傅南燭。”
傅司寒:“我再忙,陪妻子的時間還是有的。南宮先生就冇必要擠出時間給我的太太。”
南宮以驍:“不擁擠,我空了時間給晚晚這位好朋友。”
傅司寒:“你時間這麼多,是因為尚未成家?傅某給你介紹個女人?”
南宮以驍:“見過珍珠,魚目怎麼能入眼?如果還有珍珠,傅總還是留給你自己。”
……
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明明都是在外惜字如金的男人,怎麼現在像是懟起來了呢?
“好了,停!”
晚晚打斷,聽不明白他們在打什麼啞語,“我們就到這裡,行嗎?”
兩個人對視一眼,雙雙閉嘴,不再屑於和對方說話。
作為感謝方,言晚晚將南宮以驍送上車。
傅司寒固執的跟著言晚晚,麵無表情的站在旁邊,一定都不像是個感謝之人。
尹才急匆匆走過來,“少爺,傅洋遷去警局了,說是有殺死傅曼華凶手的線索。”
“這麼突然?”言晚晚驚訝。
之前所有人都懷疑傅司寒的時候,傅洋遷也是其中一人,現在傅司寒才排除嫌疑不到半天,傅洋遷就有新線索了?
“餓了嗎?”傅司寒側身問言晚晚。
即將到飯點,晚晚如實點頭,“有一點。”
“去彆館。”傅司寒吩咐尹才。
“不去警局看看嗎?”
“先吃飯。”不急。
該急的,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