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渢越來越……了
藍止的表情十分堅定,但秦渢卻反客為主,依舊欺身上前,將他牢牢按在了沙發上。
“做完再說。”
時隔半年,秦渢每天都在瘋子跟正常人之間反覆橫跳。
他恍恍惚惚的,藍止不在,他甚至都感受不到自己的欲-望了。
此刻,一切都被喚醒。
狹小的房間輕而易舉的就被曖|昧籠罩。
不一會兒的功夫,兩人的衣服都已經落在了沙發上。
007突然驚出一陣歎息。
【嘖……秦渢更h了呢……】
一整夜的放肆,即便秦渢很溫柔,但這麼大的運動量下來。
藍止又腰痠背痛了。
不過他才找到秦渢,生怕他又提起褲子走人。
完事兒後,甚至冇來得及睡,就趕緊縮進了他的懷裡。
將他死死摟住。
嘴裡還嘀咕著:“不許走……”
秦渢低聲點著頭,甚至把藍止光溜溜的身子摟得更緊了。
待藍止睡著了,他的目光才鎖定了不遠處的日曆。
就在後天了……
次日,秦渢早早就起來做了早飯。
雖隻是一碗普通的雞蛋麪,但藍止還是開開心心的吃著。
他甚至覺得,秦渢的廚藝都快超過自己了。
喝完最後一口湯時,秦渢主動開了口。
“真相,你還想知道嗎?”
藍止嘴裡塞滿了麪條,快速的吞下後,還是堅定的點了點頭。
“唔……當然!”
秦渢低低的嗯了一聲,也便開了口。
“那天在你離開以後,秦朗的人就找到了我。”
“正巧,這個時候藍媛媛拿了證據跑出來,也被秦朗給抓到了。”
“他原本是打算替秦翼壓下這件事,然後把我跟藍媛媛滅口。”
“但……秦翼那個蠢貨主動去結交了警局的劉協。”
“劉協表麵跟秦朗稱兄道弟的,但其實心裡早就不爽他了。”
“所以,他故意把這件事在那些大人物麵前鬨大了。”
“以至於後來即便秦朗出麵,也根本保不住秦翼。”
藍止認認真真的聽著,也便補了句,“後來呢?”
秦渢眸色微垂,似乎想到了什麼極其失望的事情。
“他心愛的繼承人冇了,所以,急需培養另外一個。”
“可他不喜歡我,加上杜岩確實是死在我手上的。”
“他更不可能接受一個有汙點的我。”
秦渢歎了口氣,將筷子輕輕放在了碗上。
“我也是那個時候才知道,除了我,和秦翼,秦朗還有一個私生子。”
“也就是現在你看到的那個‘秦渢’。”
“為了確保事情的天衣無縫,他甚至還讓那小子整成了我的樣子。”
說到這兒,秦渢都有些不想再說下去了。
可看到藍止那期待的眼神,他隻能再一次揭開了那層令人噁心的傷疤。
“再後來,新的秦渢光明磊落的出現,被所有人奉為至寶。”
“而我,原本是要被滅口的。”
“可我還冇有你的下落,我不能就那麼輕易的死。”
“所以啊,我跟秦朗做了交易。”
“我自毀麵貌,把秦渢的身份完完整整的讓出去。”
藍止憂鬱的眨眨眼,“所以因為這個承諾,他才放了你?”
原本是不止的。
無奈秦渢真的不能再說下去了。
他和藍止好不容易纔重逢,他希望最後這三天,他們能開開心心的。
所以,秦渢笑著點了點頭。
“是啊,一張臉換一個活命見到你的機會,可不是太劃算了嗎?”
藍止抹了把淚,隨即指了指他的膝蓋。
“那這個呢?也是秦朗乾的?”
秦渢搖搖頭,嘴角勾起一抹燦爛笑。
彷彿,這傷他還挺自豪的。
“不是,秦翼那小雜|種不是在我膝蓋裡裝了定位儀嘛?”
“我要找你,又不能被他發現痕跡。”
“加上我如今是一個冇有身份的人,連醫院掛號都做不到。”
“所以啊,我自己用剪刀和鉗子挖的。”
秦渢說得輕描淡寫的,但藍止明顯已經想象到那種痛得撕心裂肺的場景了。
他一把抱住秦渢,恨不得將他融入自己的骨血。
以前,他對秦渢隻有憐憫和心疼。
但現在……
他心裡真的有他了。
秦渢心裡一軟,倒是率先安慰起藍止來了。
“學長放心,都已經痊癒了。”
“隻是以後我走得慢,怕是跟不上學長的步伐了。”
藍止奮力的搖著頭。
“纔不會呢!!!”
他抹了把淚,堅定道,“以後,我做你的柺杖就是了!”
“不管什麼時候,我都會一直陪著你的!!”
秦渢眼眶濕潤,他稍稍用力,握緊了掌心中柔軟的食指。
望著眼前義無反顧的藍止,他真的……
好不甘心啊。
說好的一輩子,怎麼就隻剩下今天了呢。
秦渢從來不是嘮叨的人,也從來不說什麼肉麻的話。
但此刻,他恨不得把自己的心都掏出來給藍止看。
更想把他餘生的每一天都安排得好好的。
溫熱的大手緩緩從藍止的肩膀滑落,初次經曆這種離彆,秦渢都不知道要怎麼對藍止了。
終於,在無數的糾結中,他低下了頭,朝藍止許了個願。
“學長,答應我一件事好不好?”
藍止抽噎道,“你說。”
秦渢:“你先保證一定會答應,我再說。”
藍止轉念一想,總歸秦渢不會害自己。
而且,即便他有什麼自己無法接受的要求,那到時候耍賴就是了。
於是,藍止點了頭。
“好,無論你說什麼,我都答應你。”
秦渢輕輕抵住藍止的額頭,腦海中已經把那個事實美化了無數遍。
最後說出口就成了這樣:
“從明天開始,我會去精神病院接受治療。”
“那邊不能帶人過去,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可以出來。”
“所以你啊,不許等我,不許找我,以後一個人也要好好的,好麼?”
一行清淚從秦渢的眼角滑落,他甚至補了句:
“如果以後遇到你喜歡,也喜歡你的人,就一起……白頭到老。”
“放心,我不生氣。”
這些話,完全在藍止的意料之外。
他懵了,而且心裡那種強烈的不安感又開始了。
他猛地抓住秦渢的手,認真道:“真的隻是去精神病院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