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會所’買的‘新歡’啊。
藍止現在已經忍不住在胡思亂想了,秦渢不會是被他爸那個暴躁狂抓走了吧……
上次秦渢跟秦朗互毆,還險些被秦朗捅了一刀的畫麵還曆曆在目。
他真不敢繼續往下想了……
就在這時,秦如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哈哈哈哈,瞧你擔心的,那臭小子冇事啦。”
藍止眨眨眼,疑惑道,“他,冇被他爸抓走嗎?”
秦如連連搖頭,“害,他爸最近忙著秦翼高考的事兒,哪有心思來管秦渢啊。”
藍止:“那秦渢去哪兒了?”
秦如擺擺手,隨後晃動了下自己的手機。
“你-媽媽那邊的醫生聯絡不上你,所以給我打了電話。”
“就剛纔,秦渢也在場,他不知道怎麼了,特彆主動的就去了。”
藍止沉悶的哦了一聲,他這段時間忙著還債和攻略秦渢,還真忘了原主媽媽那回事了。
“那,我媽那邊怎麼樣?是出什麼事了嗎?”
秦如搖搖頭,“倒是冇什麼大事,就是醫藥費斷交了,催你去交呢。”
說到這兒,藍止就有些不理解了。
也便在腦海中問了007.
【冇記錯的話,半個月之前我們纔去交了十萬啊……】
007立刻應聲,【對啊,按理說,十萬夠她三個多月的治療費了,還綽綽有餘。】
【這怎麼才半個月就冇了?】
藍止也想不明白,隻當時原主的媽媽又病情加重了而已。
藍止還冇回過神,秦如已經賊兮兮的湊上來了。
“嘿嘿,止止你跟秦渢怎麼回事啊?”
“你們,”他將自己的兩個食指對戳,“在交往嗎?”
藍止笑得有些尷尬,因為他也不知道,現在自己和秦渢這樣算什麼。
瞧著藍止猶猶豫豫的,秦如瞬間倒抽了一口涼氣。
“我擦,不是吧,難道你們隻是單純的床-伴?”
藍止撓撓頭,“那……好像也不是。”
“我還會給他做飯。”
秦如的表情瞬間更加難看了。
“天,床-伴加保姆……”
藍止:“……”
他解釋不通,也便不解釋了。
秦如也懶得再問,反正現在這樣也挺好的。
至少,秦渢看起來正常了不少。
陪了藍止一會兒以後,秦如就有事回去了。
至於秦渢,他是臨近傍晚纔回來的。
他依舊一身生人勿進的黑色裝扮,難得的是,手裡還提著一-大袋的食材。
他摘了頭上的鴨舌帽,放下袋子後,就第一時間看向了臥室。
此時的藍止正乖乖坐在床上等他。
在白熾燈的照射下,他的頭髮略顯蓬鬆。
小臉白白淨淨的,配上不染纖塵的精緻五官,就像一個精緻的洋娃娃一樣。
瞧著藍止醒了,秦渢懸了三天的心才終於放下。
他疲憊的走上前去,像小孩子一樣抱住藍止的腰。
整個人也乖乖縮進了他的懷裡。
“學長,還難受嗎?”
“你也真是,不舒服怎麼不早說啊……”
秦渢歎了口氣,雙臂抱著藍止的腰,繼續道:
“你-媽媽和妹妹那邊我都去過了,彆擔心。”
藍止溫和的笑著,他也冇想到過,初見時那麼凶狠的秦渢,此刻居然會讓他覺得如此安心。
他柔柔的嗯了一聲,低頭就吻在了秦渢的額頭上。
“謝謝你~”
藍止順勢看向桌上的食材,繼續道,“餓了吧,我給你做飯去~”
藍止正預備起身,卻突然被秦渢給按住了。
他臉頰有些紅,生澀的說了句:
“你是病人!讓我照顧你吧……”
“我……我想照顧你。”
藍止很不想打擊秦渢,可還是問了句,“你……會做飯?”
秦渢淡然的彆過頭,隨後撅起了嘴角。
“我可以現場學。”
之後藍止才知道,秦渢說的現場學,就是視頻裡做一步,他做一步。
動作雖然笨拙,可卻十分的認真。
藍止甚至都不奢求秦渢能夠做出正常的飯菜了,至少彆弄傷他自己就成。
就這樣,整整過了三個小時。
秦渢才端出了唯一一盤還算看得過去的菜。
白糖拌西紅柿。
至於其他的……全燒成了黑炭。
還有那廚房,就跟剛經曆過二戰一樣。
此時的秦渢覺得挫敗極了,甚至掏出手機想直接點外賣。
他不想餓著藍止。
但……
藍止已經用叉子叉起那一盤西紅柿吃了起來。
一邊吃還一邊朝秦渢豎起了大拇指。
“嘻嘻,這西紅柿買的真好,飽滿多汁的。”
“還有這皮,去得真乾淨~”
藍止隻喂秦渢吃了一口,隨後自己吃完了整整一盤。
他意猶未儘的舔了舔嘴角,饞道,“還有嗎?”
秦渢像是瞬間得到了鼓舞,連忙笑盈盈的點頭。
他再度衝進‘戰場’,這次隻用半個小時,就又端出一盤更精緻的白糖拌西紅柿。
藍止依舊開心的吃著,甚至冇注意到秦渢一直在自己的口袋裡摸索著什麼。
而且,秦渢的臉已經罕見的紅到了耳根。
“學長……”秦渢吞吞吐吐的張了口。
藍止吃得臉頰鼓起,就像可愛的小鬆鼠一樣。
“誒?”
秦渢捏著口袋裡的小盒子,硬是掙-紮了好一會兒,都冇能拿出來。
他的手心,甚至已經出了一層薄薄的汗。
“其實……我剛纔除了去看你-媽媽,還去了一個地方。”
“一個……很讓人心動的地方。”
瞧著秦渢那羞澀的模樣,藍止本能的覺得不妙。
要說最讓秦渢心動的地方,可不就是各種會所和ktv了嗎。
難不成,自己這就要被甩了???
想到這兒,藍止手裡的釵子也啪嗒一聲落在了地上。
他控製不住的嘴角抽搐,下一秒,就可憐巴巴的擠出兩滴淚來。
藍止看向盤中還剩下的番茄,委屈道:
“這……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分手飯嗎?嗚嗚嗚……”
原本溫馨曖昧的氛圍瞬間被藍止打破。
秦渢眉頭微皺,不解道,“什麼分手飯?”
“你要因為一盤兒番茄跟老子分手啊?”
藍止吸溜著鼻涕,眼眶已經有些紅了。
“嗚嗚嗚嗚,明明是你不要我了,渣男!”
秦渢滿腦袋問號,硬是跟藍止交流了好半天才明白過來。
他是誤會了。
秦渢輕輕歎了口氣,不打算再藏著掖著了。
他掏出一個精緻的黑色絲絨盒子,故作漫不經心的放在了藍止的掌心。
藍止:“這是什麼?”
秦渢:“去‘會所’買的‘新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