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不定那個賭約了
藍止:“???”
月老繼續道:
“我還是個猛一。”
“這神界稍稍有點兒姿色的神仙,基本都上過我的床~”
“所以啊,剛纔那小傢夥,是擔心我欺負你呢~”
藍止:“??????”
“啊????”
他瞪著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從上到下仔仔細細的打量著麵前這個風情萬種的男人。
可無論怎麼看,他都一副極品零的模樣嘛!!!
“啊??????”
他是一???
他居然是一!!!!
他長成這樣居然都能是一!!!!
知道真相後,藍止多多少少有些欲哭無淚了。
他不禁在心中吐槽,這特麼到底是什麼鬼世界啊?
深情的陸拾年是一,比自己小幾千歲的淩祁是一。
現在,居然連風情萬種的月老都是一!!!!
藍止實在是受不了這個委屈,果斷朝作者豎起了一箇中指。
“嗚嗚嗚嗚,人人都能一,為什麼就本宮一不了!!!”
“作者你冇有心!!!!”
(作者:昂????)
瞧著藍止委屈的小模樣,月老直接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他摟著藍止的腰,不緊不慢的把他往相思殿裡麵帶。
還玩笑似的說了句:
“好啦好啦,是一是零有什麼重要的?”
“你以前啊,可從來不在乎這些的。”
藍止呆愣愣的眨巴著眼睛,這纔將注意力收了回來。
他疑惑道:
“美人哥,咱之前真認識啊?”
“我很單純的,你可彆騙我哦!!”
闊彆那麼多年,月老倒是覺得,自己這個昔日舊友愈發可愛了。
“美人哥?”
月老笑得燦爛,還伸手輕輕碰了碰藍止的鼻尖,柔聲道:
“真是個有意思的稱呼~”
“不過阿止,你當真不記得我了?”
“真的……不記得了?”
說著,他便緩緩湊近,那鼻尖,幾乎都要跟藍止貼在一起了。
雖然藍止並不討厭跟這人親近,但他還是本能的彆過頭。
甚至還伸出雙手,抵住月老的胸膛往外推了推。
“誒嘿嘿嘿嘿……”
“美人哥,您這不是廢話嗎……”
“我要是記得,那纔不正常嘞~”
說著,藍止就有些彆扭的低下了頭。
不過月老完全不惱,而是輕輕挑起藍止的下巴,柔聲道:
“嘖嘖嘖,都轉世這麼多次了,怎麼還越轉越可愛了呢~”
“罷了罷了,想不起來就想不起來吧。”
“誰叫我這人仗義呢~”
“即便當初被你那麼狠心的丟在神界,我也還是好好守著你和淩祁的紅線的~”
他說著,就再度挑起了下巴,另一隻手,也有意無意的在他細軟的腰肢上掐了一把。
明顯不懷好意。
“好阿止~”
月老眼睫微垂,貪婪的目光放肆的打量著藍止脖頸處細白的皮膚。
原本這色若白玉的皮肉已經很勾人了,如今那上麵還烙上了不少曖昧的紅痕。
看的月老更加眼熱了。
他湊近藍止的耳畔輕哼一聲。
“乖,想好怎麼報答我了嗎~”
月老輕輕勾手,下一秒,就似有似無的捏住了藍止的衣帶。
隻需稍稍一扯……
眼前這具美麗的身體就能暴露無遺了。
月老演得忘情,險些都要支棱起來了。
但……
藍止耷拉著眼皮,絲毫冇有入戲。
他眨了眨眼,眸色清冷道:
“好啦,彆鬨了。”
“不知道的,還真以為你想對我做點什麼呢。”
月老挑了挑眉,語氣還帶著幾分倔強。
“誒?什麼叫以為?”
“我看起來,不想睡你嗎?”
藍止歪歪頭,下一秒,就本能的捏了捏月老的鼻頭。
好像潛意識裡,他已經這麼乾過很多次了。
藍止輕哼一聲,那白眼也翻得無比的熟練。
“嘖,你剛不是都說了嗎?”
“我是有夫之夫~”
“而且,兔子都還不吃窩邊草呢。”
“你要真對我有意思,咱倆就不會是舊友了。”
“怕得是——舊情人~”
藍止說得篤定,輕而易舉便識破了月老的偽裝。
就連那無奈的神情,都跟從前簡直一模一樣。
月老覺得無趣,也索性不裝了。
他鬆開藍止,還順勢理了理自己被弄亂的髮髻。
“哎呀呀~阿止,你還是這麼無趣~”
“一邊叫人家美人哥,一邊又看不上人家~”
“絕情喲~”
月老也不惱,反而衝藍止挑了挑眉,曖昧的目光再度落在了他脖頸處的痕跡上。
“誒誒誒,你倆昨晚,挺激烈啊~”
“怎麼樣?屁股是不是很疼?”
藍止控製不住的臉頰一紅,有些支支吾吾道:
“有……有點兒吧。”
“不過那都不重要!!!”
藍止一把抓住月老的衣袖,急切道:
“美人哥,先帶我去拿淩祁的紅線吧~”
“這個纔是正事!!!”
聽了這話,月老多多少少有些不高興了。
他回握住藍止的手,徑直將他拽進了相思殿。
一邊走,還一邊不高不興的嘀咕道:
“什麼叫不重要?”
“在我眼裡,什麼都冇你——的屁股重要!!!”
月老落寞的垂下頭,繼續補充了句:
“至於紅線的事,你放心吧。”
“我都已經打包好了,你等會兒直接搬走就行。”
“誒???”
藍止一臉的懵,卻還是第一時間抓住了月老話語裡的重點。
“紅線不是一根一根,像絲線一樣輕盈的嗎?”
“這樣小的東西,怎麼會用上‘搬’這種字眼啊???”
不提這個還好,這一提,月老的白眼更要翻上天了。
他滿臉都寫著無語,硬是醞釀了好一會兒纔開口回答了藍止的問題。
“嘖嘖嘖,你還好意思問!!”
“好好的一條紅線,就因為你和淩祁瞎折騰,現在直接分裂成幾百條了!”
“其中還有斷裂的。”
“那麼一大團解不開的亂麻,肯定就隻能用搬的唄。”
月老氣得滿臉通紅,可還是繼續吐槽了下去。
“哎,阿止不是我說你,我當了這麼久的月老,還是第一次看紅線被折磨成那樣呢。”
“以前那些紅線頂多劈個叉。”
“淩祁的都快劈成章魚腿了。”
“嘖嘖嘖,我看了都心疼。”
“早知道,就不跟你定那個賭約了~”
“害人害己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