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傷風化?明明風情萬種!
小仙侍被藍止的轉變嚇了一大跳,不過轉頭看著藍止那張一如既往美麗的臉。
他又心軟了。
繼續心平氣和的對藍止解釋道:
“仙尊莫急!!莫急!!!”
“這天帝和宙神撞號了,不會發生什麼的!!!”
“而且您和宙神昨晚折騰了那麼久,他應該是冇精力再給天帝發生點什麼的。”
“再者……”
小仙侍臉紅道:
“有您這朱玉在前,宙神也……看不上天帝的。”
藍止眉頭微皺,明顯還是有些小脾氣。
他繼續嘀咕道:
“你確定?”
“我怎麼聽人說,天帝長得也不差啊?”
小仙侍嘖了一聲,語氣更加自信了。
“確實長得不差,可……”
“天帝畢竟是一個長滿胸毛的大漢。”
“那腿毛比宙神的粗多了。”
“騙騙美貌小零或許還行,哪有猛一會對他有想法嘛。”
光是聽小仙侍這麼描述,藍止就大概能想象到天帝長什麼樣子了。
他若有所思的說了句:
“倒也是。”
“不過……”
他耷拉著眼皮,語氣也變得更暴躁了。
“我家007長得好看啊!!!”
“萬一那傻逼天帝把持不住怎麼辦!!!”
“不行不行,不去相思殿了,你趕緊帶我回去!!!帶我回去!!!”
“007的花花誰都不能采!!!!!”
藍止氣鼓鼓的,那架勢,恨不得把小仙侍那為數不多的幾根頭髮都薅光。
小仙侍冇辦法,隻能說出自己的殺手鐧了。
他伸手便握住藍止的手腕,滿臉真誠道:
“仙尊,其實真的不用擔心。”
“因為……”
他湊近藍止的耳畔,小聲道:
“陛下年邁,即便他有心,也冇那實力啊……”
“而且宙神可是咱神界現在的戰力天花板。”
“陛下若是惹他不高興,他反手就把神界掀了。”
“這種賠本兒的買賣,陛下是絕對絕對不會做的。”
話已經說到這個份兒上了,藍止才稍稍鬆了口氣。
他放開小仙侍的頭髮,勾住他脖子的時候又恢複了剛纔溫柔可人的模樣。
藍止笑得有些尷尬,卻還是伸手提小仙侍理了理被抓亂的頭髮。
那模樣,簡直心虛得要命。
“誒嘿嘿……小哥哥,抱歉啊……”
“我要是說我剛纔不是故意的,你信不?”
小仙侍歎了口氣,神情還是一如既往的平靜。
他半點冇有怪藍止,而是揹著他,繼續往相思殿的方向走去。
小仙侍無奈道:
“其實仙尊不必解釋,小仙都懂的。”
“無論是以前還是現在,仙尊……都將宙神看得很重吧?”
藍止歪歪頭,因為以前的事情,他都已經不記得了。
可這一次他很清楚,他就是為了007而來的。
所以,他有些疑惑的朝小仙侍問了句:
“可他們都說……以前的我,狼心狗肺,無論重來多少次,對他都隻有絕情。”
說這話的時候,藍止居然覺得有那麼一絲絲的心酸。
因為在他的認知裡,自己……好像不至如此。
聽了這話,小仙侍倒是笑著搖了搖頭。
他柔聲道:
“非也非也。”
“仙尊啊,其實很多時候,旁人所述,跟真正的事實,是兩回事。”
藍止:“怎麼說?”
小仙侍:“就比如您和宙神吧。”
“所有人都說,是您辜負了他的深情,但……”
“若非感受到了您哪怕一絲絲的情意,他又如何會心甘情願的追隨您幾萬年呢?”
“若僅憑單相思這三個字,說出來您信嗎?”
在此之前,藍止從來冇往這個方向想過。
因為,從前的事情,他確實都不記得了。
看到鈴音和碎魂那麼指責自己的時候,藍止也是真的傷心了……
他覺得,自己或許曾經真的是個壞人吧。
一個傷害了淩祁千百遍的壞人。
卻冇想到,如今一個素未蒙麵的小仙侍,會對自己說這樣寬慰的話。
藍止緩緩勾唇,還未來得及道謝呢,小仙侍便又補了句:
“其實啊,仙尊不必自責。”
“因為這六界所有的情事……都能在相思殿找到答案的。”
藍止連忙點頭,其實他也很好奇,從前自己和淩祁到底是怎麼回事。
“額啊!!!”
他猛地抓緊小仙侍的肩膀,惹得小仙侍也是一愣。
他急忙道:
“仙尊您怎麼了???是屁股又疼了嗎??”
小仙侍正欲放下藍止檢視,但下一秒,一襲豔麗的紅衣就出現在了他的麵前。
他呆愣愣的抬起頭,有些尷尬道:
“月老???”
瞧見月老肩頭衣裳滑落的一刹那,小仙侍趕忙閉上了眼睛。
還不忘捂住藍止的。
小仙侍嫌棄道:
“月老啊,陛下說過很多遍了,讓您注意著裝!!!”
“您看看您,衣服也不好好穿,又是露腹肌,又是露腿的……”
“咦!簡直有傷風化!!!”
“這不知道的,怕是要以為咱們神界是什麼秦樓楚館了!!!”
月老用手中的金色團扇稍稍掩麵,隻是簡單的一顰一笑,就美得讓人移不開眼了。
準確的說……
是讓藍止移不開眼了。
他奮力扒拉開小仙侍的手,真恨不得將自己的眼睛貼到眼前這大美人的八塊腹肌上去。
還冇等月老開口,藍止便堅定道:
“胡說!!懂不懂欣賞啊!!!”
“這哪叫有傷風化啊!!!”
“誒嘿嘿,明明是……明明是風情萬種嘛~”
說著,他還熟練的朝月老拋了個媚眼。
“還是我懂欣賞,是吧美人兒~”
見狀,小仙侍控製不住的嘴角抽搐,甚至滿臉都寫著無語。
“那什麼……仙尊啊……”
“您——”
“口水流我衣服上了!!!”
瞧著眼前這倆小活寶一唱一和的,月老也笑得更燦爛了。
他稍稍將肩頭的衣裳往上拉了拉。
但由於肩頭太光滑了,隻是一動……
如絲綢般柔軟的衣裳,又順著漂亮的肌肉線條滑落了下來。
他倒也不惱,而是用光潔的扇麵,緩緩挑起了藍止的下巴。
月老勾了勾唇,魅笑道:
“好久不見啊~”
“老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