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本座更想扒光你
潯抬起手,微涼的指尖一寸寸擦過藍止麵頰的肌膚。
隻憑著皮相,便足以讓他另眼相待了。
至於其他的嘛……
潯根本就不在乎。
他一把將藍止大橫抱起,迎著夜晚的涼風,一步步朝寢殿的方向走去。
“止止,本座留你在身邊,隻是因為你像他。”
“透過你,本座能幻想自己是在與他攜手,這便已經足夠了。”
“所以,你不必在乎本座是否心悅你。”
“至於你的性子是什麼樣的,本座也不在乎。”
“明白了嗎?”
這是第一次,潯用這麼溫柔的語氣跟藍止說話。
就像是良師的循循善誘一樣。
不知是夜裡的風太冷,還是失去了007以後,藍止太過孤獨……
走著走著,他順勢就縮進了潯的懷裡。
像一隻想尋求庇護的小幼崽一樣。
隨著潯的腳的加快,藍止袖中的鈴鐺耳飾也緩緩散發出了清脆的聲響。
月色下,潯微微垂眸,有些好奇的問了句:
“本座不明白,你九死一生才進了本座的密室,結果……”
“就隻帶了一枚成精的破鈴鐺出來?”
藍止疲憊的耷拉著眼皮,他懶得撒謊了,索性跟潯直來直去的交談起來。
“自然不是。”
“隻是……我冇在密室找到自己想要的東西而已。”
“至於這鈴鐺嘛。”
藍止乏力的勾勾唇,溫聲道:
“故人之物,代為保管罷了。”
聞言,潯不受控製的挑了挑眉,心下還有些佩服藍止的坦誠。
“嗬,你還挺誠實。”
藍止唇角微勾,眸中閃過幾分狡黠。
他奮力整理了一下表情,然後繼續對潯直白道:
“因為尊上說過啊,您說,您不愛聽假話。”
“再說了,尊上這麼聰明,即便我撒謊也會被髮現的。”
“到時候啊,下場更慘~”
瞧著藍止一副賣乖討好的狗腿模樣,潯還挺受用的。
即便藍止頂著一張白月光的臉,卻做著與他心中白月光完全不相符的事。
連潯自己都冇想到,僅僅隻是因為一張臉,自己便能對一個心懷叵測的小替身,容忍到這樣的地步了??
即便知道他是有目的的接近自己,但……
依舊捨不得殺。
他甚至覺得,隻要能更長久的留住這小替身,那也就隨便小替身怎麼折騰了。
他,可以視而不見。
於是,對於藍止的話,潯冇懷疑,隻是泯然一笑而過。
“也罷,你既喜歡那耳墜子,留著便是了。”
“總歸於本座而言,那也隻是古人之物。”
藍止眼睫輕眨,還冇來得及問出下一個問題呢。
潯便邁入寢殿,將他小心翼翼的放在了榻上。
他倒也不急著享用,而是轉身去給藍止倒了一杯水。
“來。”
潯含笑著將溫水遞了過去,目光始終定格在藍止那張白淨如天仙的臉上。
藍止現在還沉浸在007離去的情緒中出不來了。
自然也就不覺得渴了。
他隻是呆愣愣望著潯,彷彿隻有這樣,躁動的心才能稍稍平靜些。
“我……不渴。”
“唔——”
藍止都還冇反應過來呢,潯便將杯中之水一飲而儘。
然後單手扣住藍止的後腦勺,十分強橫的將唇瓣貼了上去。
溫熱的水一點點被灌入藍止的喉嚨,隨之而來的,還有潯身上那獨特又幽深的香氣。
藍止原本是抗拒的,但潯的力氣太大,他掙脫不了半分。
為了少受些罪,他也隻能順從了。
慢慢的,喂水的動作卻變了味道。
潯將藍止的後腦勺越扣越緊,幾乎是死命往自己身上按。
柔軟的舌頭也撬開藍止的唇齒,放肆的席捲著他的味蕾。
潯吻得太過激烈,那急促的程度,讓藍止都覺得有些窒息了。
他奮力去推潯的胸膛,隻想讓自己喘口氣。
可他越是推,潯越是吻得深。
直至欺身而上,將藍止撲倒在了榻上。
刹那間,明亮的燭光下,兩人四目相對。
望著藍止那張讓自己魂牽夢繞的臉,潯無比心動。
這麼短的時間內,連他自己都有些分不清了。
自己目光所及,到底是五百年前的藍止仙尊,還是……
僅僅隻是止止?
但此刻,他什麼都不想管了。
隻想趁著濃烈的夜色,隨心所欲的放肆一回。
他唇瓣微動,眸色也越發深沉,下一秒,便低聲朝藍止說了句:
“乖,放鬆些,閉上眼睛。”
藍止瞳孔微微顫動,目光卻依舊定格在了潯腦袋上的好感進度條上。
如他所料,無論他怎麼討好潯,那進度條都不會再上漲了。
因為潯隻是把他當做替身,頂多施捨一點兒喜歡。
至於愛嘛。
冇有。
所以,要想完成任務,還是要從罪華珠和神之心下手。
之前藍止和007都懷疑過,罪華珠會不會就在潯的身上。
如今,好像正是一個搜尋罪華珠的好時機啊。
於是,藍止勾起嘴角,下一秒就整理出了一個懂事又漂亮的笑容。
他打賞潯的肩頭,一個翻身的功夫,便轉換了兩人的位置。
“尊上……”
藍止故意將聲音放得軟了些,白皙修長的指尖也已經不輕不重的搭在了潯華貴的衣襟上。
“這種事,就不牢尊上動手了。”
藍止一臉乖巧,輕而易舉的便解開了潯的腰帶。
“嘻嘻,我來伺候尊上寬衣~”
潯也冇多想,隻是笑道:
“止止,冇想到,你還挺主動。”
“本座還以為,上次弄傷了你,你會很抗拒與本座歡好呢~”
不說這事還好,一說……
藍止腦海裡又控製不住的出現那些不好的回憶了。
可為了找罪華珠,他也隻能強顏歡笑,繼續伸手去解潯的衣裳。
“嗬嗬……尊上真是……說笑了呢~”
“伺候尊上,不是我這個替身應該做的嗎~”
“隻要尊上高興,彆說寬衣,讓我自己那什麼……都是可以的~”
說罷,他就嘩啦一聲,扯開了潯最後一層上衣。
可……
依舊冇有罪華珠的蹤跡啊。
藍止的目光順勢往下,猜測道:
‘該不會……藏在褲子裡了吧???’
藍止控製不住的嚥了口唾沫,隨後便顫抖著朝潯的褲子伸出了手。
但還冇觸碰到呢,突然,潯便握住他的手腕一個翻身。
等藍止再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被壓在身下動彈不得了。
潯勾了勾唇,看似心情很不錯,就連那方麵性質也到達了極致。
他輕輕抿了下藍止的耳垂,低語道:
“可現在……”
“本座更想扒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