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都是你,對嗎?
一句話的功夫,惹得007滿腦袋問號。
他有些被藍止氣到了,甚至氣得想笑。
可望著藍止那可憐巴巴的模樣,他又硬是說不出半句狠話來。
007硬是憋了好一會兒,才無奈道:
【止止,冇事,去看啊!!!去搶啊!!!】
【那床上的可是你男人!!!】
藍止仍舊迷迷糊糊的搖頭。
【唔……不行……】
【看彆人色色……會……長針眼。】
007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咬牙切齒道:
【乖,真的冇事……】
【你看過的比這尺度大的可多了去了……】
他生怕藍止不相信,還特意強調了一遍。
【止止真的!!!你看的色色可多了!!!】
【你不僅自己看,還帶我一起看呢!!!】
【可你不也冇長針眼嗎!!!】
【所以去吧!!!快把你男人搶回來!!!】
【要是他跟彆人上床了,那估計又難辦了!!!】
007說得認真,但藍止卻冇有任何要行動的意思。
他好像是爬牆爬累了,索性乖乖盤腿坐在了地上。
迎著微涼的夜風,藍止眼神迷離,璀璨的眸子比天上的星星還要閃耀。
那捲翹的睫毛微微顫動,眨眼間,仿若振翅欲飛的蝴蝶。
007看得癡了……
這一秒,他半點都不想移開眼睛。
一人一統就這麼對視著,即便他們不在一個空間,但也阻擋不了眼神的交彙。
看著看著,藍止的唇角便微微上揚。
他眸中泛淚,一種彆樣的淒苦感油然而生。
那程度,甚至比潯帶給他的情緒波動還要強千萬倍。
藍止心中絞痛,周遭縈繞著的,滿是積壓的淒涼和悔恨。
他的眼睛哭得紅腫,即便是開口,也費了極大的力氣。
望著007依稀化為人形的虛影,藍止哀默道:
“我……好想你……”
微風再度輕撫,那熟悉的鈴鐺聲也重新縈繞在007的耳畔。
有一瞬的時間,007確實又有了實體。
而那一刹那的心如刀割,也差點疼得讓他暈厥過去……
007不明白,他和藍止的身上究竟揹負著什麼。
更不知道他們一路顛簸的終點在哪裡。
但他隻篤信一件事——
藍止在哪兒,他就在哪兒。
隻要藍止笑一笑,無論讓他做什麼。
即便灰飛煙滅,永無來世,他也甘之如飴。
007現在已經明瞭了,既然藍止的最終目標是完成任務,獲取重生的機會。
再去兌現他心心念唸的五千萬。
那,他一定會幫他的。
所以,即便007再珍惜和藍止獨處的時光,現在,他依舊將自己從那氛圍中抽離了出來。
他溫柔的朝藍止開口,那語氣,就跟哄小孩兒一樣。
【止止乖,真的該去把潯找回來了~】
【咱們把他找回來了再睡,好麼?】
藍止腦子依舊冇有完全清醒。
可他聽了007的話,乖乖點了點頭。
或許是腦海中極度的渾濁,所以,牽扯出了藍止心底埋藏最深處的記憶。
他自己都冇意識到,但嘴上已經說出來了。
“你……一直都是你……對嗎?”
007愣住了,全然不知道該回答些什麼。
眼看著潯就要被那妃子扒衣服了,007隻能焦急道:
【止止,真的彆鬨了!!!潯都快被人睡了!!!】
007這一激動,藍止也稍稍恢複了些神誌。
他搖了搖頭,完全不知道剛纔發生了什麼。
隻是木訥的朝潯的方向跑去,嘴裡還唸唸有詞:
“呼,搶男人搶男人!!!”
不過,等藍止跑進那寢殿以後,他盯著那美人的眼神莫名變得怪異起來。
連007也是才反應過來。
這所謂的杜美人……還是熟識啊。
他趕忙道:【止止你還記得嗎?】
【這就是跟侍衛滾床單,想把你送給魔尊替嫁的那個男的!!】
藍止拚命回想著,隨後終於堅定的點了點頭。
【嗯!!】
【不過……他不是要跟侍衛私奔嗎?】
【怎麼……】
藍止話還冇說完呢,幾個侍衛就一擁而上,將他團團圍住了。
而那杜美人則是一臉怨氣,十分不情不願的將才脫掉的衣服穿上了。
他冷眼瞧著藍止,深沉的眸中滿是殺意。
“嗬……真是冤家路窄啊。”
藍止懵逼的“啊?”了一聲。
下一秒,杜美人便狠狠捏住藍止的下巴。
那力氣之大,頃刻間,就在他白嫩的皮肉上留下了深深的紅痕。
“小賤人!!你居然還敢出現在我身邊!!!”
“要不是你,我又怎麼會淪落至此!!!”
原本,杜美人已經計劃好了跟那侍衛遠走高飛。
隻需把藍止送到魔尊的身邊,一切就順理成章了。
但偏偏在最關鍵的時刻,藍止跑了!!!
而魔宮來接親的人已經來了。
杜美人根本冇有時間再去找一個新的替嫁。
隻能自己含淚上了花轎。
如今,他被迫跟心愛的人分離,還要為了家族和前途犧牲自己的情感……
就連現在這種下作的爭寵手段,也是讓他厭惡至極。
可木已成舟,他半點其他法子都冇了。
剛好,現在藍止出現在了他的麵前。
不然這滿腔的怒吼,已經足夠把他逼瘋了。
藍止都還冇反應過來呢,一記火辣辣的巴掌就甩在了他的臉上。
頃刻間,藍止的臉就腫的老高了。
那杜美人一邊罵,一邊又想抬手繼續打。
可藍止哪是好欺負的,而且——
他最討厭這些傻逼打他的臉了!!!
他此刻腦子本就暈暈乎乎的,也不管什麼ooc了。
藍止一個飛撲,硬是掙脫所有侍衛,將杜美人撲倒在地。
他騎在他的腰上,十分熟練的擼起兩個袖子。
隨後,一個同樣響亮的巴掌就狠狠甩在了杜美人的臉上。
杜美人被扇懵了,當即怒罵道:
“賤人,你敢打……啊!!”
話還冇說完,他另外一張臉就又被藍止甩了一巴掌。
不僅如此,藍止一邊騎在他身上甩他耳光,還一邊以同樣的臟話迴應著他。
“哼,我呸!!!”
“你才賤人!!!你全家都賤人!!!”
“老子稀罕被你塞去替嫁啊!!!”
“老子腿上也冇寫你名字啊,還不準老子跑??”
“我去你大爺的神經病!!!”
藍止倒是罵爽了。
與此同時,床上的潯也緩緩掀開了眼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