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為……p友?
【那可不行啊!!!】
007焦急的大吼道,【這會出事的!!!】
【會出大事的!!!】
他說的底氣十足,好像藍止真的因為這個發生過不好的事情一樣。
藍止倒是冇那麼激動,畢竟他隻是提出一個建議。
至於到底要不要怎麼做,還另說。
不過他也好奇,很快就激靈的朝007問了句:
【誒,寶子,為啥不行啊??】
【你是又看見什麼畫麵了嗎??】
007仔細想了下,隨後卻搖了搖頭。
【止止,我冇看到什麼畫麵……】
【但就是有很強的第六感。】
【而且……潯的性格本來就這麼偏激又病態了。】
【單純要攻略他都是天大的難事。】
【如果你再把雨妃牽扯進去的話……很容易把事情搞砸的。】
【且不說雨妃到底是怎麼想的,若是潯誤會你跟雨妃有姦情的話……】
【打住打住!!!】
藍止聽得滿臉冷汗,也便及時製止了007.
【寶子你還是彆說了,那場麵太血腥了,我怕我做噩夢……】
說著,藍止就重重的歎了口氣,重新望向了寢殿內的一片狼藉。
【哎……那要幫潯拿到神之心可難辦了……】
藍止撅起小嘴兒,小腦瓜子飛速轉動著。
隨後,還真想出另外一個可行的方法來。
望著雨妃絕望又倔強的表情,藍止試探性的說了句:
【寶子,要不……】
【我們試試,送雨妃回家?】
聞言,007瞬間一愣。
自然了,他也明白藍止的意思。
藍止隻是想幫雨妃完成他心裡最殷切的期盼。
然後以此為籌碼,交換雨妃的神之心。
007沉默了一會兒,仍舊覺得哪裡不對勁啊。
可還冇等他說出來呢。
結界內,潯已經朝這邊投來陰冷的目光。
他嘴角含笑,饒有興致的張了張口。
“寶貝兒,聽夠了嗎?”
對上那凜冽的目光時,藍止心裡瞬間咯噔了一聲。
他控製不住的嚥了口唾沫,趕緊低頭看了看自己圓滾滾的身子。
隨後,藍止才鬆了一口氣。
【呼,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潯在跟我說話呢……】
藍止被嚇蒙了,全然冇注意到,那身穿黑色華服的高大身影已經走到了他的身後。
潯勾勾唇,淺笑道:
“不然呢?”
“除了你,本座還能跟誰說話?”
藍止:【!!!】
圓滾滾的小葡萄灰溜溜的轉身,渾身都控製不住的顫抖。
但他冇等他完全轉過身去。
潯已經伸出手,輕而易舉的將藍止這顆小葡萄撚起來。
放在了自己的掌心。
圓潤的小葡萄依舊在潯的掌心顫抖。
但潯尤嫌不夠,反而覺得藍止這樣十分的乖巧可愛。
他故意用手指戳了戳小葡萄,還逗弄似的說了句:
“本座還以為你體力很差呢,剛纔做了那麼一會兒便暈了。”
“現在看來……”
他湊近藍止的耳畔小聲道:
“是本座小看你了啊~”
他一邊說,一邊不停歇的戳著藍止的小屁股,硬是惹得藍止都炸毛了。
他氣鼓鼓的轉過身,索性在潯的掌心化成了一個小小的人兒。
隨後凶巴巴的朝他吼道:
“乾什麼一直戳戳戳啊!!!能不能彆戳了!!!”
此時的藍止隻有米粒大小,即便表現得再生氣,在潯的眼中,也隻剩下可愛了。
他緩緩湊近,盯著那張跟藍止仙尊一樣的臉兒,心中的愉悅漸盛。
隻是……
在他的認知裡,藍止仙尊是最神聖高潔的。
他絕不會露出這樣委屈的表情。
於是,潯的神情又毫無征兆的黯淡了下來。
他麵無表情的朝藍止低吼道:
“不許噘嘴,不許委屈,不許掉眼淚。”
“這樣,一點兒都不像他。”
雖說藍止一早就知道,自己這次的身份是個替身。
可他之前是真冇乾過替身這活兒。
驟然聽到潯這麼說,他心裡自然是不爽的。
且他本來就一身反骨,此刻更是發揮得淋漓儘致。
潯越不讓他噘嘴,他便非要將嘴噘的老高,故意跟他唱反調。
藍止眨眨眼,那眼淚珠子也熟練的往下掉。
這下,更委屈了。
潯耷拉著眼皮,原本心裡一陣火氣。
可不知道怎麼的,他居然快被藍止氣笑了。
此情此景,最懵的還數雨妃。
他的傷痕累累的腦袋和身體都還被嵌在地板裡呢。
但潯卻已經跟不知道從哪裡冒出的小妖怪,打情罵俏起來了???
而且,雨妃跟了潯四百多年,他可從冇見過潯這麼對過誰!!!
抱著滿腔的疑問,他十分艱難的從地板中爬了起來。
因為傷勢太重,他是沿著牆壁才勉強能夠站起身的。
雨妃抹了把嘴角的血,虛弱的問道:
“尊上……這……這是?”
潯也冇藏著掖著,一邊繼續戳藍止的小屁股,一邊用寵溺的語氣對雨妃說了句:
“你們今天不是還見過?”
“你還跟本座討要他來著。”
望著即便傷殘也美麗動人的雨妃,藍止趕忙換上一副乖巧的嘴臉點了點頭。
“嗯嗯,哥哥你還說讓我來未央宮找你玩兒呢~”
“嘻嘻,所以我這不就不請自來了嗎~”
藍止使勁兒眨巴著水靈靈的大眼睛,捲翹的睫毛撲閃撲閃的。
那殷勤的模樣,莫名看得潯心中一陣醋意。
他輕輕捏住藍止的小腦袋瓜,用命令的語氣冷聲說了句:
“注意你的表情和身份。”
藍止順勢一問,“我什麼身份??”
“跟你有過一夜情的p友嗎???”
聞言,007直接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他硬是整理了好一會兒情緒,纔對藍止說道:
【哈哈哈哈,止止你控製一下自己的詞彙嘛!!】
【這尺度這麼大,等會兒又要被稽覈關小黑屋了!!!】
藍止不服氣的哼唧一聲:
【關就關咯,反正改文的又不是我~】
(本作者:???)
007還冇來得及迴應呢,小屁股上又被潯狠狠掐了一把。
他不悅道:
“你又在胡說八道些什麼?”
“何為p友?”
“改文,又是什麼東西??”
潯咳嗽了聲,隨後補了句:
“還有……你到底在心底跟誰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