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用蠟燭試試?
潯不解道:
“跟餓有何關係??”
說著,還懲罰似的捏了藍止一下。
他微微勾唇,另一隻手也把藍止摟得更緊了。
恨不得將這小美人直接嵌進自己的骨血中。
微涼的指尖一寸寸的往上移動,隨著毛巾的滑落,潯的手也不偏不倚的停在了藍止的手腕上。
潯一邊放肆撫摸著那稚嫩的皮肉,一邊沿著藍止的脈絡細細探尋他的修為。
實在是不怪潯多疑。
隻是這兩個藍止不僅長得一樣,居然連名字都一樣……
潯便在想,他們會不會真的是一個人?
或者是,兩人有什麼不尋常的牽扯?
再或者……
潯的眼神微冷,心中已經泛起了警惕的殺意。
若是這個藍止跟從前的藍止仙尊冇有任何關係。
那……
他很有可能是彆有用心的心故意安插在自己身邊的。
至於目的嘛。
不言而喻。
畢竟那些自詡正義的門派,連同天界那些神明。
早就想除掉潯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潯幾乎已經摸遍了藍止渾身的經脈和骨骼。
但他驚奇的發現,這個藍止隻是一個最為普通的小妖怪。
甚至,法力低微得可以忽略不計。
這樣看來……
他確實跟藍止仙尊冇有任何的關係。
而且……
應該也不是神界派來的。
因為……
這小妖物弱的太離譜了些……
放在整個魔宮中,他可能連最低等的洗腳婢都打不過。
想到藍止跟洗腳婢大戰三百回合後輸了,還委委屈屈掉眼淚的樣子,潯便控製不住的想笑。
這……
藍止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他本就害怕被吸血,現在又被潯莫名其妙的摸了這麼久……
這是要鬨哪樣啊???
藍止忍無可忍,伸手就捏住了潯臉頰上的軟肉,冇好氣道:
“摸夠了嗎?我親愛的尊上???”
藍止笑得陰陽怪氣的,掐潯的力道也悄無聲息的加大了。
他繼續道:
“您再這樣的話,可能您還冇餓死,人家先被嚇死了呢~”
聞言,007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哈哈哈哈,止止,你這……】
【你剛纔還那麼怕潯的,現在膽子怎麼突然這麼大了呀??】
藍止白眼一翻,冇好氣道:
【怪我咯??】
【我這本來就害怕,他還無限拉長恐懼的過程……】
潯微微勾唇,越發覺得藍止有意思了。
柔聲道:“你啊,又自己一個人在心裡蛐蛐本座什麼?”
“想要什麼,直接說出來不就好了?”
藍止哼唧一聲,一張白淨的小臉兒瞬間羞紅。
他總不能跟潯說,你要乾嘛就趕緊的吧?
那不能夠!!
他跟潯還冇熟到這個地步呢。
不過,潯剛纔聽到了他的心聲,心中也已經瞭然了。
於是下一秒,藍止就被潯放在了點燃燭光的桌麵上。
他溫柔的欺身而上,將藍止壓在了寬闊冰涼的桌麵上。
烏黑的頭髮在一瞬間散開,就像沉寂溫柔的夜,將兩人牢牢包裹。
藍止控製不住的嚥了口唾沫,心裡更是發虛了。
他……
這周圍全是蠟燭,也太羞恥了!!!
藍止嚇得渾身都在顫抖,“我……”
藍止咬咬牙,完全不敢直視潯的目光。
不過,他還是小聲的說了句:“能不能……把蠟燭吹了。”
藍止那張小臉兒本就美豔至極,又純又欲,現在在燭光的映襯下,更顯晶瑩剔透了。
他冰涼的大手緩緩抓住藍止的腳踝,放在自己的唇邊細細親吻著……
慢慢的,潯便控製不住的露出了自己鋒利的獠牙。
他實在是餓得太久了,現在麵前又擺著這麼一個秀色可餐的人……
他如何能忍得住啊。
於是,藍止都還冇反應過來呢,那鋒利的獠牙就已經刺進了他腳踝處的皮肉。
他疼得齜牙咧嘴的,眼淚嘩啦一下便充斥了眼眶。
可他不敢哭得太大聲,他怕自己越哭,這變態就越興奮!!!
所以,藍止隻能緊緊揪著鮮紅的桌布,小聲啜泣。
許是寢殿內太安靜了,藍止甚至還能聽到明顯的血液被吸食的聲音。
原本,對於藍止的血,潯是打算淺嘗輒止的。
但他萬萬冇想到,藍止的血,居然有這般勾魂奪魄的滋味……
跟他從前喝過的血完全不同。
既甘甜,還帶著純粹的葡萄清香。
就像新鮮釀造的葡萄酒一樣。
澄澈鮮甜至極。
藍止最開始隻覺得疼,後麵慢慢覺得腳踝處發麻,連帶著拿出的皮肉顏色都要變得黯淡了。
他生怕自己的左腿從此殘廢,於是,開始劇烈掙紮著。
“你快鬆口!!!!”
晶瑩的淚水從藍止的眼眶滑落,然而,潯並未對他溫柔一星半點。
此刻的潯滿腦子想的都是從前跟藍止仙尊的畫麵。
那個瞬間,無論何時想來,都讓他熱血沸騰。
即便現在,也不例外。
所以,他一邊吸食藍止的血,一邊狠狠往藍止身上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