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本座要了
聞言,藍止瞬間驚訝得瞪大了眼睛。
也脫口而出,說了句:
“哈???你怎麼也能聽見啊!!!”
不過說完,他就意識到不對勁了,連忙就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又委屈又無助的小聲狡辯道:
“冇冇冇……你聽錯了,我一個小雜役,哪兒敢編排萬人之上的魔尊大人啊……”
藍止的模樣,倒是把一旁的雨妃給逗笑了。
他用廣袖掩麵,玉白的手指輕輕滑過潯的肩膀。
溫聲細語道:
“尊上,你都嚇到他了。”
即便潯的表現得並不明顯,但雨妃還是察覺到了。
他,對這個小雜役並不尋常。
否則,剛纔死的,就不止是那管家了。
於是,他摸索著潯的心思,繼續說了下去。
“依臣妾看,這小可愛倒是有趣。”
“不如……尊上納了他?也好有人陪臣妾解悶兒啊?”
聽了這話,藍止和魔尊完全想也冇想。
幾乎是同時堅定的說了聲:
“不可能!”
四目相對,兩人皆是滿眼嫌棄的看著對方。
潯更是直白道:
“本座又不是豬圈裡的雜食動物,怎麼會饑不擇食到這種地步!!”
說著,他陰狠的目光就惱怒的看向了一旁的雨妃。
語氣裡冇有半分溫和跟體諒。
就像是對待死敵一樣。
“還有你,安分守己,彆總這麼多管閒事。”
“否則,本座照樣對你不客氣!”
雨妃眸中閃過一絲所有人都冇察覺到的厭惡,但臉上還是笑得溫和。
好像潯剛纔的話隻是在跟他調情一般。
他依舊輕撫潯的胸膛,嬌聲應了句:
“好~聽你的便是了。”
“不過……”
雨妃軟綿綿的目光再度看向藍止,還仔仔細細的上下掃視了一遍。
他注意到,藍止的臉看著黑,實則麵部還有幾塊白嫩的皮肉。
想來……隻是臟了而已吧?
否則如何解釋,一個人隻有臉上又黑又臟。
咱脖子以下的肌膚卻白嫩如玉呢?
而且按照雨妃看人的眼光,眼前這小雜役身形纖細窈窕。
尤其是那小腰,盈盈一握的。
加上粗布衣都掩蓋不住的細白長腿……
隻需稍稍清洗一下,絕對是個驚世駭俗的大美人。
而且……還是個讓潯另眼相待的大美人。
雨妃心想,若是自己將這美人掌握在手中……
說不定,還能趁機在潯那兒贏回一局。
總好過這四百年裡,每天都作為潯的手下敗將而活著。
於是乎,他試探性的朝潯開口,柔聲道:
“尊上~”
“既然你嫌棄他,那便把他給臣妾,可好?”
“隻要尊上答應臣妾……”
“今夜,尊上想做什麼都可以~”
藍止:“???”
007:【???】
眾人:“……”
這短短幾句話的衝擊力太大。
藍止明顯還冇反應過來,還是007先詫異的張了口。
【不是……什麼情況啊???】
【什麼叫今晚他想怎麼樣都可以???】
【他跟這雨妃真存在床上關係啊??】
【還是玩兒得很花的那種???】
藍止呆愣愣的眨眨眼,其實心裡大概已經有個譜了。
他無奈道:
【應該是吧。】
【畢竟這變態是魔尊,單了四百多年,怎麼可能還是個處?】
【不對,他四百年前就用淩祁的身體跟我做過了,早就不是處了。】
【而且他之前在樹林獸性大發,當時就算路過的不是我,他也會隨便把人拖進去泄慾的。】
【再者,雨妃是他9999個姬妾裡唯一一個活下來的。】
【這倆起碼做過成千上萬次了吧???】
007搖搖頭,【我也不清楚。】
【不過止止,咱們這樣肆無忌憚的說這些真的好嗎?】
【你忘了?魔尊……好像也能聽到咱們的對話。】
聞言,藍止的眼神瞬間變得落寞無比。
他耷拉著眼皮,咬牙切齒道:
【你為什麼不等我死了再提醒我啊!!!】
007委委屈屈的撅起了小嘴,【唔……剛纔談的太開心,人家忘了嘛。】
藍止伸手懊惱的揉了揉眉心,再抬頭看向潯時,正對上了他陰戾的赤紅雙瞳。
很明顯……
剛纔他跟007的對話……這貨又聽見了。
藍止有些心虛,趕忙又低下了頭。
這時,潯已經十分不在乎的應下了雨妃的要求。
“好啊,不過一個醜陋的雜役,既然你這麼喜歡,那就帶走吧。”
“還有。”
他無情的捏起雨妃的下巴,輕佻道:
“晚上好好等著本座。”
雨妃依舊笑得溫和,還緩緩朝潯行了禮。
“是,臣妾恭候尊上。”
說完,他又將青蔥的手指朝藍止晃了晃,跟哄小孩兒一樣。
“來,小可愛。”
藍止不明所以,可他總覺得,現在抱雨妃的大腿冇毛病。
於是,他趕忙屁顛屁顛兒的跑過去,將自己臟兮兮的手搭在了雨妃晶瑩的指尖。
雨妃順勢一握,當著潯的麵朝藍止問道:
“乖,本宮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
此時,藍止完全冇多想,光是看著雨妃那張柔情似水的臉,整個人就已經墜入溫柔鄉了。
他瑉瑉唇,很快就乖巧的答道:
“回雨妃娘孃的話,我叫——藍止。”
此話一說,潯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
他甚至先一步開口問道:
“哪兩個字?”
藍止眨巴著眼睛,誠實道:
“藍色的藍,停止的止。”
潯的眉頭微皺,眸中閃過一絲耐人尋味的詫異和隱忍。
且,他藏在袖中的拳頭,已經捏的咕咕作響了。
聽到藍止兩個字的時候,他的腦海中控製不住的浮現出曾經那個衣袂翩然的身影。
雖然潯跟藍止接觸的時間並不多,大多數時候看到的,甚至是藍止如何對淩祁掏心掏肺。
可當藍止將那顆罪華珠遞給他,跟他說,他也是他養大的孩子時。
潯心中的那份悸動,現在想來,依舊熱切。
那種感覺隻出現過那麼一次,卻讓潯銘記至今。
他對藍止那一絲絲怪異的情感就像是酒一樣。
越是壓在心裡,越是發酵到無法言喻的濃烈。
無需品嚐,半年足以讓他沉醉了。
如今乍然再聽到這個陌生又熟悉的名字,潯又怎能不動容……
即使隻是擁有一樣的名字,潯也想嘗試一下,何為珍惜。
於是,他眸光深沉的看向藍止,淡淡道:
“你,本座要了。”
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