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止,輪到你死了
藍止這兩句話的含金量實在是太大了。
刹那間,不止是弟子們,連幾個白髮蒼蒼的長老也開始議論了起來。
長老一:“啥玩意兒???協候和藍止???”
長老-二:“好啊,協候這小子表麵裝得清心寡慾的!!!其實揹著咱們搞了阿止!!!”
長老三:“氣煞我也!!協候憑什麼!!”
“憑他年紀大,憑他不洗澡嗎!!”
長老四:“額……老三啊,你年紀可比協候大多了。”
“而且人家洗澡可比你勤多了。”
長老三:“那又怎麼樣!!”
“我就是看不慣這叼毛揹著我跟阿止有一腿!!”
“嗚嗚嗚,想當年我追了阿止五十年!!五十年啊!!”
“人生能有多少個五十年!!!”
瞧著眼前大家亂成了一鍋粥,連007都懵了。
他快速翻了好幾遍手裡的資料,硬是冇看出半點貓膩啊??
【誒??止止我怎麼什麼都冇看到啊!!!】
【你啥時候跟協候有一腿的???】
【不會是在我消失的時候吧???】
藍止得意的搖搖頭,驕傲道:【我瞎編的啦。】
【不這樣,怎麼拖延時間?】
007一臉懵:【拖延什麼時間啊??】
【難不成你還想帶著淩祁在這麼多人麵前逃跑啊???】
藍止自信的點了點頭,因為他覺得,自己的力量已經快回來了。
等到那個時候,該逃的,就不是他和淩祁了。
就在這時,協候終於控製不住,重重的用權杖敲擊了一下地麵。
“都閉嘴!!”
“藍止,本尊孑然一身,何時與你有過曾經!!”
“你若再胡亂汙衊,本尊就先處置了你!!!”
藍止心裡一咯噔,確實又被這老逼登嚇到。
但他還是鼓起勇氣,十分鄭重的說了句:
“處置本尊?”
“誰給你的臉,讓你敢這麼跟本尊說話?”
“本尊是望峰山的掌門,修為高你千百倍!”
“本尊不止是望峰山的保護傘,更有整個人間需要庇護。”
“本尊若有任何的損失,你——擔當得起嗎!!”
藍止這一發怒,還真把在場所有人都給嚇住了。
唯獨那個協候,冇有半分在乎的模樣。
“哦?”
他微微勾唇,不屑道:
“望峰山尚且不太平。”
“天下——又與我何乾啊?”
眾人:“???”
藍止瘋狂的眨巴著眼睛,隻以為自己聽錯了呢。
007也是驚訝得先一步開了口。
【止止不對啊,這協候ooc了!!】
【資料上寫著他是跟原主一樣最心繫蒼生的。】
【現在怎麼可以堂而皇之的說出這種話呢???】
【還是說……】
【他不是協候本人???】
此話一出,藍止更懵了。
【不應該吧???】
【你不是說他是除我以外,望峰山戰力no2嗎??】
【總不能是誰奪了他的舍吧?】
007搖搖頭,【我也說不上來,但就是覺得很奇怪。】
【而且止止你看看其他人的反應。】
藍止環顧四周,還真發現大家都目瞪口呆的望著協候。
見狀,協候似乎是不願再拖延時間了。
他將手中的柺杖重重往地上一敲,低聲道:
“諸位,還等什麼?”
“該為望峰山,除害了。”
其他人雖有些猶豫,可終究還是站在了協候的那一邊。
他們總覺得,人都是惜命的。
他們的目標隻是淩祁,到了關鍵時刻,藍止是一定會讓開的。
那誅殺的陣法啟動得很快。
眨眼的功夫,藍止便看見虛空中浮現出無數的光劍。
直指他和淩祁。
這要是都插下來,他倆得變成肉醬……
藍止嚥了口唾沫,額頭上冷汗直流。
就在這時,懷中的淩祁艱難的睜開了雙眼。
視線裡一片模糊,他伸-出手,本能的抓住了藍止,虛弱道:
“師尊……師尊快走……”
藍止哭笑不得,卻還是不讓拍了拍淩祁的肩膀。
“嗚嗚嗚,為師倒是想跑啊……冇法力跑不掉啊!!!”
藍止心裡一陣焦急,趕忙朝007問道:
【寶子寶子,我的發你還有多久才恢複啊??】
007:【三分鐘!!!】
聽到這個數字,藍止都快絕望了。
彆說三分鐘,三秒鐘都太長了呀!!!
果然……
下一秒——
萬劍齊發。
【止止!!!】
“師尊!!!”
藍止都來不及躲閃,隻是本能的擋在了淩祁的身前,將他緊緊護在了懷裡。
劍影貫穿藍止身體的一刹那,他隻覺得眼前一片漆黑。
可這切膚碎骨之痛太過連綿不絕。
藍止甚至連喘息的機會都冇有。
他緊緊抱住淩祁傷痕累累的身體,硬是嘔出一口鮮血來。
見狀,眾人都慌了。
他們隻想殺了殘害同門的淩祁,可從未想過要傷害藍止的啊……
於是,除了協候以外,所有人都像是商量好了似的。
一齊收了手。
陣法無法延續,那些還未完全落下的劍也徹底消散在了虛空中。
他們齊刷刷的朝藍止奔去,想看看他的傷勢。
但突然間,隨著一陣強大的能量波蔓延開來。
所有人都被定格在了原地。
除了協候。
他杵著柺杖,一步步走向血泊中的藍止和淩祁。
眸中的殺意,也已經無所遁形了。
協候微微勾唇,隨後緩緩道了聲:
“劍來。”
下一秒,他手裡就出現了一把藤蔓一樣的墨綠色長劍。
但……
這並不是協候的配劍啊。
因為協候的武器從來都隻是權杖。
他不用劍。
而瞧見這把劍的一瞬間,藍止便明白了。
在這個世界裡,一把佩劍一生隻會認主一次。
此後便不會容許其他人使用了。
所以,眼前這人……根本就不是協候。
而是這把藤蔓劍唯一的主人——
皇甫鐵牛。
“阿牛……”
藍止虛弱的喊了聲,語氣裡滿是疑惑。
還有失望。
“你為了報複我,不惜對你師父下手了嗎?”
皇甫鐵牛舉起劍,直指藍止的脖頸,笑得極度陰暗和瘋魔。
“是啊~”
“師父疼我,所以……他死得其所。”
“甚至於他事後,他這一身皮囊還能助我報仇~”
說著他就用劍鋒挑了挑藍止的下巴。
“那麼,藍仙尊——”
“輪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