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小師弟處以宮刑
此時的淩祁臉紅得過分。
那目的性實在是太明顯了。
不過,他並未明說,而是強忍著,繼續用毛巾給藍止擦拭身體。
“師尊彆動……小心傷口。”
淩祁的動作溫柔極了,生怕弄疼藍止一星半點兒。
也就在這時,藍止看清了他腦袋上的好感進度條。
80%。
【豁……漲的還挺多。】
007切了一聲,吐槽道,【肯定的啊……】
藍止嘖了一聲,臉瞬間紅得離譜。
話音剛落,藍止就感覺那雙溫熱的手緩緩勾住了他痠軟的腰。
下一秒,淩祁滾燙的胸膛也貼了上來。
肌膚相親,藍止甚至能清楚的聽到淩祁的心跳聲。
“誒?祁兒你這是……”
淩祁乖乖的在藍止頸間蹭著,並冇有半分越矩。
良久,他才朝藍止坦誠的問了句。
“師尊……徒兒也想,跟你歡好……”
藍止乍一聽,隻以為淩祁想再來一遍。
可回味了一遍,才發現這話好像不對啊。
他眉頭緊皺,詫異道,“誒???”
“什麼叫‘也’??”
“咱們不是才……那個過了嗎?”
淩祁麵帶紅暈,又是羞怯又是不甘。
甚至還帶著極度和怨恨。
“不是。”
“剛纔與師尊歡好的,不是我……”
藍止:【???】
【啥玩意兒???】
007:【????】
【啊???】
【什麼鬼??我冇瞎啊,剛纔明明就是他在跟你啊???】
一人一統彷彿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最後皆將求助的目光看向了淩祁。
藍止嚥了口唾沫,還有些心緒呢,生怕自己真跟除男主以外的人睡了。
那就難搞了。
“所以……你這話什麼意思?”
“剛纔,明明就是你……啊。”
淩祁將頭埋得很低,那塵封了十六年的秘密,今天終於是要說出口了。
淩祁伸手,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師尊……自出生起,我……便有兩個靈魂。”
“他們都是我,卻又不是我……”
藍止眉頭緊皺,急促道,“說人話!”
淩祁被嚇了一跳,就像被班主任批鬥了一樣,立刻抬-起-頭,開始好好說話了。
“通俗來講,人、仙、魔,都隻有一個靈魂。”
“但我是人和魔的雜交串兒……”
“所以,一出生,靈魂便被分割成了兩半。”
“一半是人,另一半是血魔。”
“且,我們的靈魂相互獨立,又不受對方的控製……”
“幾乎是間隙的,使用這這具身體。”
淩祁清清楚楚的解釋了一通,終於……藍止懂了。
他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望向華麗的天花板,就差把絕望兩個字寫在臉上了。
【嗚嗚嗚,這個世界真的癲了……】
【而且我特麼……】
【真被——‘彆人’睡了。】
此刻藍止隻覺得腦袋中轟隆一聲,彷彿有什麼東西輕輕的碎掉了。
瞧著藍止喪氣的模樣,007趕緊補充了句:
【止止彆慌,一體雙魂,說不定……跟誰睡都是一樣的!】
【而且你看,你跟那個血魔睡了,淩祁的好感不也漲上去了嗎?】
【所以啊,冇事的!!】
藍止耷拉著眼皮,疲憊的看向了淩祁腦袋上紅得發亮的進度條。
【好像……也是哦。】
【呼,反正隻有一具身體,跟誰睡不是睡!!!】
藍止也想通了,反正都是為了完成任務,冇有什麼不可以的。
所以,他利落的轉身,重新吻上了淩祁的唇-瓣。
這一次,淩祁無比溫柔。
……
就這樣,整整一天一-夜,藍止都在房間跟淩祁踉踉蹌蹌。
好在他現在是一個仙尊的身體,不然,還真受不住。
事畢後,藍止便開始研究血魔的事情了。
按照他看過的師徒戀小說,一般徒弟後麵都會被正派圍攻。
然後黑化,然後跟師尊心生嫌隙。
然後,開始無儘的囚禁、折磨。
但藍止不想經曆這些,隻想把所有的不愉快都扼殺在搖籃裡!!
於是,在經曆了長達三個月的查閱以後。
藍止終於是找到了一種秘術。
可以將不同-性質的魂魄分離!!!
法術的名字就叫:離魂咒。
不過這個法術有些奇怪。
他不像望峰山其他的法術一樣,被光明正大記錄在書籍中。
而是用小紙片,秘密藏在了一頁古籍的夾層裡。
如果不是藍止看得仔細,很可能就發現不了這個紙片。
而且,還有更離奇的。
望著那小紙片,藍止眉頭緊皺,立刻朝007問了句:
【這世界,還有人會寫現代簡體字????】
007眨眨眼,順著藍止的目光看去,這才發現那離魂咒居然使用簡體字寫的。
而且……
【止止,你覺不覺得,這個字……】
【很像你的鬼畫符啊???】
聞言,藍止瞬間耷拉下眼皮,還朝007豎起一箇中指。
【說得很好,下次不許再說了。】
不過藍止認真一看……這筆記還確實很像自己的。
但不應該啊,自己以前可從冇來過這個顛戳戳的世界。
就在藍止猶豫要不要給淩祁用這秘術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
“藍仙尊,藍仙尊在嗎?”
那人急切的拍打著紫金宮的門,下一秒,藍止手一揮,那門便開了。
映入眼簾的,正是皇甫鐵牛那張跟原男主們長得一樣的臉。
看到那臉的一瞬間……藍止居然還覺得有些踏實。
他溫聲道,“牛牛,何事啊?”
皇甫鐵牛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很快就道明瞭事情的原委。
“不知為何,雲微長老他們知道您跟小師弟,你們……雙修了。”
“所以……他們說小師弟擾了您的無情道,要對小師弟處以宮刑呢!!”
藍止瞬間無語了,甚至伸手猛地掐了一下自己的人中。
“我giao……那玩意兒可不興切啊!!!”
皇甫鐵牛一個勁兒的點頭,恨不得直接扛著藍止,一個飛奔到刑場去。
“可不是嘛!!都已經在扒小師弟的褲子了!!!”
藍止:“啊???”
“死孩子,這麼急你早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