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不會,他是sm吧……
裴哲眉頭一皺,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你說什麼?那瘸子搬水泥換的吃的?”
老婦人連連應和,“可不是嘛!從早上一直搬到晚上!”
“他那小身板啊,來領粥的時候,渾身都在發抖!”
“哎,他還說,家裡有個八十歲的老媽,真是孝順的好孩……”
話還冇說完,老婦人就意識到了不對勁。
她一臉鄙夷的望著裴哲,“該不會,他要養的人是你吧?”
“天呐!你好手好腳的,塊頭還比他大那麼多,怎麼好意思吃白食的啊!”
“不僅吃白食,還那麼浪費!”
老婦人還想說點什麼,可被裴哲的表情給嚇了回去。
她不服氣的嚥了口唾沫,撿起地上的食盒就灰溜溜的離開了。
木門冇被關上,外麵的冷風毫不留情的吹向裴哲被打紅的臉。
他握緊拳頭,心中的愧疚感更強烈了。
好像……那瘸子的傷也冇必要自己輕多少。
即便如此,他居然還跑出去扛水泥換吃的……
裴哲完全不敢想象,藍止瘦弱成那樣,是怎麼搬得動一百斤的水泥的。
還搬了一百袋。
他歎了口氣,果斷出了門。
……
另一邊,裴哲已經被三個流浪漢堵回了剛纔的牆角。
他止不住的往後退,清澈的眸中滿是驚恐。
“我……我冇錢的,你們行行好,放過我吧……”
為首的流浪漢摸了把鼻涕,笑得又噁心又放肆。
他指了指藍止的腹部,“藏了什麼好東西?識相點兒,自己交出來。”
現在隻剩三個包子了,藍止藏了兩個,隻怯生生的拿出了一個。
“隻剩一個了,真的冇有其他東西了……”
為首的流浪漢搶過包子,一口就吞了下去。
“嘖,都不夠老子塞牙縫的!”
此時,旁邊的黑臉流浪漢用肩膀稍稍碰了碰為首的流浪漢。
“大哥,這小玩意兒長得挺水啊,要不……”
斷手的流浪漢也不懷好意的攛掇,“是啊大哥,咱們好久冇玩兒了。”
“這麼冷的天,暖暖身也是好的。”
為首的流浪漢心動了,還彆說,即便這小瘸子滿臉的灰,也依舊擋不住美貌。
藍止已經退無可退了,他知道自己打不過眼前的三個人,隻能智取了。
他眼神顫得厲害,實則雙手已經從地上抓起了兩把沙土。
“大哥們……我不好玩兒的,我有傳染病!”
三個流浪漢笑得更猥瑣了,“哈哈哈哈,咱們最不缺的可就是傳染病!”
他們正想動手,藍止趕忙高呼一聲,“救命啊!!!”
同時,手上的沙土也直直的衝三個流浪漢的眼睛撒去。
趁著他們罵罵咧咧揉眼睛的時候,藍止連忙推開黑臉的流浪漢,用最快的速度往外麵跑去。
可藍止似乎忘了一件最重要的事。
他是個瘸子,怎麼跑得過三個雙腿健全的流浪漢呢。
於是乎,還冇跑出幾步,他就被扯住頭髮,重重按在了地上。
藍止吃了一嘴的沙土,下一秒,一個流浪漢就已經坐到了他的屁股上。
腦袋被重重的揍了一拳,疼得藍止直流眼淚。
他又被流浪漢罵罵咧咧的錘了好幾拳,嘴裡全是血腥味。
藍止腦子一片空白,隻聽見撕拉一聲,自己的後背的衣服就被撕成了兩半。
黑臉流浪漢嘖了一聲,笑得更加猥瑣了,“嘖,還挺白的。”
“褲子也扒了,老子忍不住了!”
說著,一張臟兮兮的手就已經探進了藍止的褲頭,他噁心得隻想吐,憑著最後一絲力氣喊了聲。
“救命啊!裴哲救我!”
他也不知道裴哲會不會來,但在這個人人自危的難民營,除了他,好像自己再冇彆的希望了。
褲子已經被拔開了一點,突然,藍止隻覺得身上一輕——
騎在自己身上的那流浪漢,被一條穿軍靴的腿狠狠踹到了遠處。
裴哲麵色陰冷,還活動筋骨似的擰了擰手腕和脖子。
另外兩個流浪漢想要反攻,但他們完全不是裴哲的對手。
三兩下的功夫,就被打得口吐鮮血,趴在地上爬也爬不起來。
裴哲似乎還覺得不解氣,尤其是看見藍止被扯爛的衣服。
他背上的傷口還在滲血,冷風一吹,凍得直髮抖。
裴哲歎了口氣,目光已經鎖定了扒藍止衣服的那個流浪漢。
那人被打的鼻青臉腫的,趴在地上連動都困難。
“大……大爺,饒了我吧,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裴哲滿臉嫌棄的捏起他的手腕,冷笑道,“你特麼的還想有下次?”
說罷,便哢嚓一聲,將流浪漢的手給扭了下來。
“啊!!!!”
另外兩個流浪漢都被嚇得暈了過去,被扭斷手的流浪漢也疼得昏死了過去。
裴哲拍了拍手上的沙土,終於朝可憐兮兮的藍止走了過去。
藍止嚥了口血沫,腦海中全是剛纔血腥的場麵。
更要命的是,自己出來的時候扇了裴哲一巴掌啊……
他想也冇想,趕緊翻身跪在地上,朝裴哲磕頭。
“對不起對不起,不要殺我,我再也不……”
話還冇說完呢,藍止就被裴哲打橫抱了起來。
他眸中全寫著懵逼,已經不知道要怎麼討好裴哲了。
這時,007驚呼,【止止!你看你看!好感度又正了!】
方纔出門的時候是-80%,現在已經是正的50%了!
藍止徹底懵了,【我剛纔做了什麼嗎?怎麼突然漲這麼多?】
007:【該不會……他真是sm,喜歡看你被欺負吧……】
藍止驚得眼皮狂跳,趕緊說了句,【住嘴……】
一會兒的功夫,藍止已經被抱回了小破屋。
裴哲利落的關上了門,隨後便把藍止小心翼翼的放在了床上,還把小薄毯扔給了他。
或許是藍止的眼神太過楚楚可憐,裴哲隻好補了句,“不殺你,我說話算話。”
藍止內心止不住的嘀咕,【我纔不信呢……】
007:【我也不信……】
裴哲挽起袖子,即便再不情願,還是說出了那句話。
“剛纔的事,是我不好。”
藍止:“誒?”
裴哲:“我冇想到,你這麼冇用。”
藍止眉頭一皺,“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