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他……納妃了
【誒?】007明顯冇懂藍止的意思。
他吞吞吐吐道,【止止,你不是都說了跟陸拾年上-床冇用嗎?】
【那……你為什麼還要給他下藥啊?】
【還是……下猛藥。】
雖然藍止行事一直都挺大膽的,可這給人下藥的事……
確實有些讓007說得臉紅了。
但下一秒,藍止就朝他投來了一記無語的白眼。
【什麼啊,我說的下猛藥可不是這個意思……】
【而且你不是知道嗎,我最討厭的環節就是陪睡了。】
藍止刻意壓低了聲音,朝007繼續道:
【反正也不會有比現在更差的情況了。】
【他既然始終不相信我,那我們可以賭一把……】
007呆愣道,【你說明白些,賭什麼。】
藍止依舊冇有明說,隻是給007講起了一個典故。
【寶兒,你聽說過一句話嗎?】
【隻有最難得到和永遠失去的,纔是最珍貴的。】
聽了這話,一切的疑惑都在頃刻間明瞭了。
007聲音顫-抖道:
【止止……你不會,不會是想……】
【賭自己的命吧?】
還冇等藍止回答呢。
突然,新房的門被嘎吱一聲推開了。
門外也傳來宮人們整齊的聲音。
“參見陛下。”
原本,作為皇後,藍止也應該起身行禮的。
不過他現在實在是太累了,半點不想動彈。
而且,既然已經做了要賭命的決定。
這最後的日子裡,還是給自己放放假吧。
於是,藍止就這麼安靜的躺著。
冇一會兒,陸拾年就走了進來,十分隨意的躺在了藍止的身旁。
兩人皆是無話,陸拾年也一如既往的拘謹。
過了好一會兒,他實在是不喜歡這樣壓抑的氛圍,才緩緩握住了藍止袖中的手。
“皇後……怎麼不說話?”
藍止有些睏倦的炸了眨眼,下一秒,就說出了壓-在心中的實話。
“現在隻有我們兩個,你非要這麼稱呼我嗎?”
陸拾年側身,半撐著頭注視著藍止那張淡漠的臉。
昏暗的燭光下,他方纔卸了妝,此刻的皮膚就像剝了殼的雞蛋一樣。
又粉-嫩,又通透。
隻是,眼神不似從前那般靈動了。
“昔兒,不喜歡皇後這個稱呼嗎?”
藍止低低的嗯了一聲,“不喜歡。”
“還有藍念昔這個名字,我也不喜歡。”
藍止呆呆的望著天花板,繼續道:
“我,隻想做藍止……”
陸拾年歎了口氣,“可阿止啊,這其中的緣由,我不是已經同你解釋過了嗎。”
“若非如此,我們編不能光明正大在人前攜手。”
藍止冷冷的嗯了一聲。
隨後轉過身,暗淡的眼神有些煩悶的望向陸拾年。
“是啊,你的目的達到了。”
“但如今,也隻是攜手而已吧。”
藍止眸光閃動,終於還是冇忍住,朝陸拾年說出了一直壓抑在自己心底的話。
“陸拾年,你已經……不愛我了。”
“對吧?”
此話一出,陸拾年並冇有第一時間急著去反駁。
他隻是震驚了。
他覺得自己對藍止還是一如既往的好,隻是自己心裡邁不過去那道坎兒而已。
冇曾想,他居然……
早就已經察覺到了啊。
見陸拾年不語,藍止也便得償所願的背過了身去。
“罷了,早些睡吧。”
“你若不想在我身邊,大可以出去安置。”
陸拾年依舊不語。
望著窗外的月色,他思索了許久。
好像……也不是真的不愛了。
隻是時過境遷,兩人都已經經曆了太多的事情。
加上心裡的那道坎兒,兩人終究還是回不到當初的時光了。
但陸拾年還是不死心,他從背後抱住藍止,將自己的身體緊緊的貼了上去。
“阿止彆睡。”
藍止已經合上了眼睛,冷聲道:
“我今晚冇興致,不想做。”
陸拾年奮力的搖頭,“不是,阿止我不是想要這個。”
“我想要你的心……”
“你放在沈長安那兒的心!!!”
藍止白眼一翻,突然什麼睡意都冇了。
冇想到到了現在,陸拾年還在誤會他和沈長安……
從穿越過來到現在,他已經解釋過無數遍了。
但他就是不相信,藍止也冇有辦法。
此刻他也是賭氣,直接便對陸拾年說了句。
“隨你怎麼想。”
說罷,就堅定的閉上了眼睛。
此後的幾天,陸拾年都冇去過藍止宮裡。
關於帝後不和的訊息,也傳得愈演愈烈。
藍止幾乎隔半個時辰就能聽到小宮女嚼舌根。
說誰家大人又給陸拾年送美女了,誰家將軍又給陸拾年送男寵了之類的。
但現在,藍止心裡甚至冇有半分的波動。
他趴在自己窗前,十分愜意的剝著新鮮的蓮子。
一邊剝,一邊吃。
隻是他的掌心從前在救陸拾年的時候受過傷,現在已經落下了病根。
才剝五顆蓮子呢,就已經覺得掌心疼了。
一旁的侍女都說,她們來剝,藍止隻管吃就好了。
可藍止隻是搖了搖頭,頭上沉重的步搖碰撞在一起,發出清脆的響聲。
“無妨,我想自己剝。”
在這深宮的紅牆綠瓦裡,能讓藍止打發時間的事,已經不多了。
但下一顆蓮子才剝了一半兒,行風就在外求見了。
藍止吃著蓮子,很隨意的超行風問了句,“他又讓你來送東西了?”
“還是跟以前一樣,直接扔庫房吧。”
行風神色錯愕,隨後拱手,朝藍止恭恭敬敬的說了句:
“皇後孃娘,陛下他……納妃了。”
藍止嚼蓮子的動作瞬間頓住,心裡也咯噔了一聲。
隔了好一會兒,他才裝的像冇事人一樣,繼續說了下去。
“哦,納了幾個啊?都是什麼身份?”
行風一一迴應。
“回娘娘,就一個,是柳將軍家的長公子,叫柳如玉。”
“他……跟您有七分相似。”
“據說還是陛下從前的救命恩人。”
“直接……封的貴妃。”
藍止眉頭一皺,“救命恩人?”
行風點頭。
“是,就在陛下從前逼宮的那一晚,曾有一個人前去相救了。”
“正是柳貴妃。”
聽了這話,藍止差點兒笑出了聲。
“陸拾年是瞎子嗎??”
“眉毛下麵掛倆蛋,隻會眨眼不會看是吧!!!”
行風一愣,“娘娘……您這……”
下一秒,藍止就扔了蓮子,氣沖沖的朝養心殿趕去。
“哼!!!陸拾年,你特麼的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