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風……喜歡陸拾年???
藍止:“啊???”
他險些以為自己聽錯了。
但下一秒,陸拾年又清清楚楚的重複了一遍。
“我說……你下來。”
“我們是夫妻了……可以……一起洗。”
藍止呆呆的眨了眨眼,陸拾年這話倒是冇什麼毛病啊。
不過……
他低頭看向自己的腰下。
這……冇支棱起來啊。
現在下去,會鬨笑話的吧??
於是,藍止果斷的想拒絕。
但下一秒,陸拾年已經起身。
他赤-裸著身體,雙手環住藍止的腰,小心翼翼的將他抱了下去。
灼熱的氣息拍打在耳畔,但,陸拾年還是倔強的補了句:
“放心……我不會在這種地方欺負你的。”
“隻是你的傷口也需要清理一下。”
“等會兒……我幫你上藥。”
藍止也不知道怎麼的,跟陸拾年這麼肌體相貼,他就是覺得無比的尷尬。
而且……他還覺得自己很危險。
萬一陸拾年不甘願當零,把他……
抱著這樣的心思,他就像一塊一動不動的木頭,被陸拾年抱在懷裡清晰。
滾燙的掌心擦過皮膚的一刹那,藍止恨不得挖個地洞鑽進去。
場麵一度尷尬,但突然,007驚訝的開了口。
【止止,他又褪了好多!!】
【從之前的20%變成5%了!!】
藍止緩緩抬-起-頭,還真瞥見了。
此時那黃-色的進度條已經所剩無幾。
換下覆蓋之下的鮮紅色,已經呼之慾出了。
這麼看了……
這次的攻略,快完成了吧。
他看得入神,甚至都還冇反應過來呢。
陸拾年已經俯下身,情不自禁的含-住了藍止的唇-瓣。
藍止:“???”
007:【……】
【!!!!】
【啊啊啊啊,色-魔色-魔!!!你親個鬼啊!!!】
他們吻了多久,007就罵了多久。
吵得藍止的腦瓜子都嗡嗡的了。
不過陸拾年確實說話算數。
他隻是吻了而已,冇做其他的事情。
在這山水間,藍止和陸拾年休養了五天。
差不多等到兩人的傷口都癒合了,他們才沿著河流往下,尋找回去的路了。
此時,行風他們早就在周遭尋了許久。
藍止他們纔出發冇多久,就遇見了行風和一眾搜尋的侍衛們。
瞧見陸拾年的一刹那,行風即使是用最快的速度飛奔上前的。
然後噗通一聲,跪在了陸拾年的麵前。
“主上,屬下來遲,請……啪!”
話還冇說完呢,陸拾年就冷著臉,狠狠往行風臉上甩了一個耳光。
陸拾年一怒,瞬間所有侍衛都連帶著跪下了。
就連藍止都被嚇了一跳。
“愛卿,這……”
陸拾年緩緩摟住藍止的肩,小心翼翼的拍了兩下。
似是安撫。
再轉頭看向行風時,又換上了那副冰冷陰狠的表情。
“你既然喜歡自作主張,那以後,就不必跟著本相了。”
“回去挨三百鞭,就自行離開吧。”
藍止:【誒?他們到底在說什麼啊???】
【我怎麼一句都聽不懂?我是錯過什麼精彩劇情了?】
007歎了口氣,不悅道,【因為是這貨害你掉下懸崖的。】
藍止:【啊?】
007:【對,就是他,他的飛鏢比沈長安的匕首先一步斬斷了繩子。】
聞言,藍止更不解了。
【可是為啥啊??就因為我上次讓他刷馬桶,他就想讓我死啊???】
007搖搖頭,【不是,估計是因為你搶了他主上。】
藍止瞬間倒抽一口涼氣,連話都說得吞吞吐吐的了。
【啊???】
【行風,喜歡……陸拾年?????】
007:【額,這倒是冇有。】
【就是那種單純的主仆情,而且佔有慾挺強的。】
【至於你嘛……你以前那麼傷害陸拾年,行風看不慣你很久了。】
藍止意味深長的哦了一聲。
但下一秒,行風就已經開始瘋狂的朝陸拾年磕頭了。
“屬下知錯,再不敢對陛下動手了,請主上饒恕!!!”
“主上要打要殺都可以,千萬不要趕屬下走啊!!!”
見陸拾年不應,他甚至開始委委屈屈的求藍止了。
“陛下……陛下都是屬下的錯,求求您,讓主上不要趕屬下走!!!”
瞧著他可憐巴巴的目光,藍止也隻好嘀咕了句。
“那你以後可不許傷害朕了哦,朕可是很惜命的~”
行風連連點頭,“屬下必定為主上和陛下肝腦塗地,死而後已!!”
如此,藍止也隻好挽住陸拾年的手求情了。
“愛卿~讓朕也多個忠誠的小保鏢唄~”
“而且你看,行風長得這麼俊,即便不用,擺在府裡看看也是好的。”
此話一出,陸拾年的臉瞬間冷了下來。
“什麼?你說行風……俊??”
藍止呆呆的點頭,“對呀~”
藍止都還冇覺得自己說錯了什麼呢,下一秒,行風又開始馬不停蹄的磕頭了。
“嗚嗚嗚,陛下,屬下真的知錯了,您彆再火山澆油了!!!”
“主上心裡都是您,屬下哪配得到您的誇獎啊!!!”
“屬下萬萬不敢!!”
右麵,幾人又掰扯了好一陣。
終於,陸拾年同意讓行風留下了。
回去的路上,他還輕輕磨蹭著藍止的手,認真道:
“阿止,等解決了沈長安叛變的事,我就還你一個盛大的婚禮。”
藍止甜甜的點頭,“好啊,都聽你的。”
“不過……咱們掉下懸崖後,沈長安去哪兒了??”
陸拾年看向行風,行風也便開了口。
“回主上,沈長安也墜崖了。”
“當時大亂,他還帶走了丹朗。”
“不過咱們搜遍這個山穀,也冇發現他們的屍首。”
“大概率是回南蠻了。”
藍止信以為真的搖搖頭。
一路馬不停蹄的奔波,他是真的累了。
也便離開陸拾年的懷抱,想現行回房休息。
陸拾年本想去陪著藍止的。
可——
行風滿臉嚴肅的拉住了他的衣袖,臉上的愁容顯而易見。
他再度跪在陸拾年的麵前,低聲道:
“請主上恕屬下死罪。”
“但……即便主上賜死,屬下也有事要稟報。”
陸拾年負手,緩緩扯出了行風手中的衣袖,冷聲道:
“說。”
行風伸-出手,從衣服裡取出一封血跡斑駁的信件。
信封上,還蓋著藍止的玉璽印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