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不是‘我’
藍止心裡狠狠的草了一聲,連著著007都不淡定了。
【我去,沈長安怎麼是這種調調的啊?】
【我之前居然冇看出來???】
【原主還真是餓了,居然喜歡這種自薦枕蓆的???】
藍止無奈的嚥了口唾沫,再度推開了沈長安的手。
【啊啊啊,真頭大,我現在好想讓人把他丟出去……】
【可是那樣就要ooc了……】
藍止落寞道,【我不能ooc,我還要帶你回家呢……】
於是,藍止隻是輕輕朝沈長安揮了揮手。
“朕身體不適……你且先回去的。”
“大婚的事,咱們改日再議。”
此話一出,沈長安是錯愕的。
這之前,藍止可是最愛對他動手動腳的。
這如今都下了成婚的聖旨了,怎麼反而清心寡慾起來了?
難道……還是因為陸拾年嗎?
等沈長安反應過來的時候,藍止已經轉身離去了。
……
步入寢殿的一瞬間,藍止光速關上了門,心跳得飛快。
007不解的問了句,【止止,怎麼了?】
【還在為沈長安的事不爽啊?】
藍止搖搖頭,【不是……我好擔心陸拾年。】
【剛纔你一說原主已經派刺客去刺殺他了,我就想到上次他從戰場歸來,渾身是傷的時候。】
藍止嚥了口唾沫,試探性的問道:
【007,‘我’是不能ooc,但如果我不是‘我’……】
【也不暴露身份的話……可以去做一些自己想做的事嗎?】
007:【誒???】
【止止你不會是想……】
……
黑暗中瀰漫著濃烈的血腥味。
清冷的月色下,一抹靈活的黑色身影踏過蘆葦,穩穩落在了郊外的一個土丘上。
隨著蘆葦的晃動,上麵的鮮血啪嗒一聲,滴落在地。
藍止微微蹲下,稍微撚起那血觀察了一下。
尚有餘溫。
【他們應該還冇走遠。】
說著就再度用輕功躍起,往更遠處趕去。
整個過程中,007都瑟瑟發-抖,還不斷叮囑藍止。
【止止,你可一定把臉矇住了!!!】
【絕對絕對,一定一定,不要讓任何人把你認出來了!!!】
【不然又是嚴重ooc,得重新開始任務了!!】
藍止一個勁兒的點頭,清澈的目光仔細的四處掃視著。
終於,他發現不遠處的大片草叢後傳來打鬥聲。
藍止想也冇想,立刻越了過去。
他拔出早已準備好的弩箭,咻咻咻幾下,利落的打了出去!
然而——
一個冇打中。
不僅如此,藍止的的舉動還反而吸引了那些刺客的注意力。
他們隻以為藍止是陸拾年的同夥,幾十個拿刀的人也連帶著對藍止動手了。
【哇啊!!!止止快跑!!!】
藍止奮力搖頭,再度舉起弩箭發射。
努力了好一會兒後,終於還是歪打正著的射中幾個。
陸拾年的武藝本就超群,即便藍止不來,他也不會死在這兒,頂多重傷。
隻是以一敵百,有些費工夫而已。
這下有藍止分散敵人的攻勢,陸拾年也便重新站起了身。
電光火石間,刀鋒漸落。
一個個黑衣刺客接連倒地。
渾身是血的陸拾年就像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一樣。
他麵色陰狠,不帶一絲的表情。
殺那些刺客的時候就像是砍瓜切菜一樣。
不過原主下了死手,一定要弄死陸拾年。
生怕陸拾年去打擾他跟沈長安的幸福生活。
所以,派來的殺手不止一波。
眼看打倒了一波,另一波又緊跟著補了上來。
藍止意識到情況不妙,連連拉著陸拾年往另一側的小路跑去。
藍止焦急的朝007問道,【寶子,我該往哪邊跑啊!!!】
007趕忙答了句,【往懸崖下跳!!!】
【然後抓住藤蔓,懸崖中間有一個山洞可以蕩進去!!】
【上一次,陸拾年就是這麼自救的!】
藍止立刻點頭,好不猶豫的拉著陸拾年跳了下去。
但下一秒,藍止就哭笑不得了。
好訊息是,他抓住了藤蔓,也抓住了陸拾年。
壞訊息是……
【啊啊啊啊!!!抓不住啊,一直往下滑!!!】
【陸拾年太重了!!!】
眼看著藤蔓已經快滑空了,藍止的手也被摩-擦得傷痕累累。
關鍵時刻,陸拾年踩住峭壁騰空而起。
他抓住藍止的衣裳,很粗魯的將他一起扔進了那個山洞裡。
摔倒在地的時候,藍止不經意的瞥見了自己的手……
【嗚嗚嗚,好疼好疼,我都看到骨頭了!!!】
007無奈的搖了搖頭,【止止,我覺得比起這個,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
藍止嘀嘀咕咕道,【啊?什麼?】
007的目光瞬間移到了陸拾年的臉上。
此時他正一步步靠近呢,而且看藍止的眼神越來越怪異了。
【emm,止止你要記住,無論如何,都不能讓陸拾年認出你啊!!!】
【不然你剛纔的罪又白受了。】
藍止這才反應過來,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
【害,放心,山人自有妙計~】
在陸拾年靠近的前一秒,藍止噗通一聲。
十分利落的抱住了陸拾年的大-腿。
他夾起嗓子,嬌-聲道,“陸大人,奴家救了你~你要娶奴家的喔~”
聞言,陸拾年瞬間眉頭緊皺。
畢竟,想通過這種手段接近他的人太多了。
可他心裡從始至終都隻有藍止。
也隻會有藍止。
於是,他立刻想要拒絕眼前人的好意。
可才一低頭,便覺得腦袋暈乎乎的……
下一秒,他就倒在了藍止的腳邊。
“嘿嘿,搞定~”
藍止得意洋洋的起身,007則是一臉的懵。
【哇,止止你乾了什麼?】
藍止嘖了一聲,“軟筋香咯~出來之前問太醫要了點兒。”
“不然鐵定會被陸拾年認出來的~”
他一邊說一邊將陸拾年小心翼翼的拖到了山洞的更裡麵。
好小心翼翼的用樹枝將他遮蓋好了。
之後,便轉身離開了。
殊不知——
在他走後,陸拾年的睫毛微微顫動了下。
……
輾轉回到宮中時,藍止甚至還冇來得及包紮手上的傷口。
但此時,戍守皇宮的禁-衛軍統領已經急匆匆的走了進來。
他急切道,“陛下,不好了!陸拾年的舊部把皇宮包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