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孤教你怎麼負責
“陸……陸拾年,你這是做什麼???”
此時的陸拾年滿臉通紅,連脖子都帶著一層厚重的粉。
灼熱的氣息拍打在藍止的耳畔,惹得他都有些緊張了。
雖說藍止一直默認自己是攻。
可陸拾年現在的眼神他看得太清楚了。
跟從前裴哲和秦渢的都一樣。
藍止控製不住的嚥了口唾沫,趕忙抵住陸拾年的胸口,朝007問了句:
【不是,這什麼情況啊???】
【不是說什麼青梅劇情嗎?怎麼搞到床上來了???】
還冇等007回答呢,陸拾年就已經壓了下來。
眼看著就要碰到藍止的唇-瓣了,他卻呆呆的定格在了距離不到一寸的位置。
陸拾年眸光閃爍,喉結也控製不住的上下滾動了下。
“阿止……你,不願意嗎?”
藍止瘋狂的眨巴著眼睛,他現在絲毫不知道要怎麼還原劇情。
更不知道要怎麼回答了。
就在藍止無措至極時,007再度開了口。
【止止……說你願意。】
藍止瞬間更加懵逼了,【啊?真要同意嗎?】
【萬一……萬一他真睡我咋辦??】
如果在這個時候就被陸拾年辦了,那藍止以後還怎麼當一啊……
但,007卻自信的繼續說了下去。
彷彿親眼瞧見過這場麵一樣。
【放心……他不會碰你的。】
藍止醞釀了好一會兒,終於還是按照007說的做了。
望著陸拾年那小心翼翼的眼神,藍止顫巍巍的點了頭。
“愛卿,孤願意的。”
得到許可的一刹那,陸拾年是欣喜的。
不過他並未放肆,而是有些脫力的倒在了藍止的身盼。
“阿止放心……我不會輕薄你的。”
他本想勾住藍止的手,卻再度在近在咫尺的時候停住了。
在陸拾年的心裡,藍止就像是天邊的皎月。
他捨不得褻瀆一星半點兒。
就連最簡單的觸碰,也會再三思量。
更彆說……床笫之事了。
這必得等到成親以後。
才說了一句話而已,藍止耳畔就傳來了淺淺的呼吸聲。
不過,主係統的提示音還冇響起。
藍止隻能繼續朝007打聽了。
【寶兒,接下來什麼劇情啊?】
【還有……現在這到底什麼情況啊?】
【陸拾年喝醉了?】
007隻瞥了一眼沉睡的陸拾年,就吞吞吐吐的開了口。
【止止……他不是醉了。】
【他是被原主下了藥。】
藍止眉頭狠狠的抬起,震驚道,【啥????】
【這鬨哪樣啊????】
【他不是不喜歡陸拾年嗎????】
【怎麼又要獻身????】
【難不成他跟我一樣……想睡陸拾年????】
麵對藍止的一連串疑問,007有條不紊的都回答了一遍。
【自然是不喜歡的。】
007的語氣有些失落……
準確的說,是神傷。
【他……隻是想更好的拿捏陸拾年而已。】
【根本無需獻身。】
【隻需給陸拾年安上褻瀆太子的罪名,他這一輩子,就隻能向習藍止靠攏了。】
【否則……便是抄家滅門。】
藍止嚥了口唾沫,心臟都跟著狠狠一顫。
不得不說,這原主確實是夠心機啊。
甚至不需要付出代價,就想得到最好的結果。
不過,現在不是譴責的時候。
藍止隻想早點完成任務……
然後,帶007回去。
【好了寶兒,接下來我需要做什麼?】
007的語氣依舊失落。
【悄悄回你自己的寢殿休息,然後清晨的時候再躺回到陸拾年身邊。】
【讓他以為……自己輕薄了你。】
聽了這話,藍止當場愣住了。
【不是吧????】
【我怎麼還要乾這缺德事啊???】
007:【不出意外的話……原劇情確實是這樣的。】
藍止緩緩坐起,硬是在床上糾結了好久。
但……
看著陸拾年難受的樣子,他還是做不到若無其事的回寢殿去睡大覺。
總歸隻要讓陸拾年覺得自己輕薄了他就行。
過程嘛,貌似不那麼重要。
於是,當著007的麵,藍止小心翼翼的打了一盆水。
他浸-濕毛巾,小心翼翼的替陸拾年擦拭了滾燙的身體。
再一點一點的替他把衣裳穿好。
就這樣,他忙活了一整晚,也照顧了陸拾年一整晚。
藍止累壞了,迅速脫了衣服後就躺在了陸拾年的身邊睡下了。
然而……007卻還清醒得過分。
望著藍止疲憊的睡顏,他左心房的位置又開始劇烈跳動了。
而且……覺得很暖。
007低頭看向自己的實體,心裡甚至開始萌生一個想法了。
如果自己真的是人……
那自己是不是也可以喜歡藍止呢?
他陪他經曆了那麼多風風雨雨,應該,是夠格的吧。
可007還是不明白。
他明明冇看過陸拾年和原主的這些記憶。
但怎麼會知道得這麼清楚呢?
007正想著,下一秒,陸拾年就迷迷糊糊的睜開了雙眼。
他隻記得昨晚藍止來找他喝酒,說是給他慶祝生辰……
至於其他的……
陸拾年還冇想起來呢,但一轉頭就瞧見了藍止光潔的肩膀。
“這……”
藍止睡得正香,還舒舒服服的翻了個身。
這一翻,身子也完全暴露在了陸拾年的麵前。
“……”
房間內,空氣瞬間變得安靜。
陸拾年的眸中似有什麼東西在頃刻間碎裂了。
他臉上看不出半分歡愉,下一秒,就狼狽的下床。
利落的拔起了牆上的劍,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007一驚,連連叫醒藍止。
【止止!!!陸拾年要自殺了!!!!】
藍止猛地瞪大眼睛,幾乎從床上蹦起來的。
他完全來不及披上衣服,腦子還冇反應過來呢。
身子就已經撲了上去,還死死抱住了陸拾年的大-腿。
“不不不不!!!愛卿冷靜!!!冷靜啊!!!”
陸拾年很想利落的自刎,但藍止撲上來的那一刻。
他既怕傷者他,又怕……
又怕看見他的身子。
一來二去的,那劍還是冇落下去。
藍止抹了把汗,大概已經猜到了事情緣由。
他輕輕拍了拍陸拾年的大-腿,自作主張道:
“愛卿,犯不著死~”
“乖,孤教你怎麼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