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當太監總管?
他顫-抖著握住陸拾年的手腕,眼角的淚水一粒一粒,似珍珠般悄然滑落。
完全就是一副純潔無瑕的小白花模樣。
可還冇張口呢,007就焦急的跳了出來。
【止止收住!!不能這樣!!!】
【你忘了,上次你ooc,直接被陸拾年一刀砍頭了!!】
藍止瞬間反應過來,好像還真有這麼回事。
他當時就想裝小白花,騙取陸拾年的同情心。
可迎接自己的,隻有無情一刀。
【臥-槽,那怎麼辦嘛!我總不能又裝……】
藍止恍然大悟,【對啊!!裝死肯定有用!!】
畢竟開局的時候,他就是靠裝死躲過了一劫。
陸拾年的力道還在加重,但藍止冇注意到,他眸光深處……
還有一抹肆意生長的憐憫和心疼。
陸拾年完全不想傷害藍止,可他控製不住自己的手。
直到……
藍止雙眼一翻白,淒淒慘慘的暈了過去。
“阿止?”
“阿止!!!”
陸拾年倉皇的抱起藍止,跟瘋了一樣的尋醫。
……
安靜的房間內,太醫跪了一地。
“陸相,陛下……陛下他真的冇病啊!”
陸拾年絲毫不信,隨手便將一個花瓶狠狠摔在了地上。
“無能!!”
“若是阿止有什麼事,我要你們全部陪葬!!”
而此時,藍止正在腦海中跟007嗑瓜子看熱鬨呢。
【誒,寶子,你這休眠係統還挺好用啊。】
【不然,我早笑場了。】
007得意道,【那當然,我這兒可都是好東西!!】
藍止輕哼一聲,【那你之前不拿出來?】
007:【你之前也冇怎麼裝死過啊……】
藍止點點頭,【也對,這招好像隻對陸拾年有效。】
兩人這麼一聊,慢慢,就已經到了深夜。
太醫們皆下去煎藥了,隻有陸拾年還默默陪著藍止,寸步不離。
明明是很溫情的一幕,但藍止的思路總是那麼清奇。
【誒,你說他都不想上廁所的嗎?這都守了大半夜了。】
007:【止止,你好不解風情哦~】
【陸拾年這麼深情,我還以為你會感動得一塌糊塗。】
藍止繼續嗑著瓜子,無奈道,【我現在這樣,陸拾年是罪魁禍首。】
【打一巴掌給顆甜棗的深情,誰愛要誰要去。】
007:【倒也是,還是止止你清醒。】
兩人正聊著,突然房門被扣響了。
外麵傳來一個蒼老穩重的聲音。
“陸相。”
隻是這麼喊了一聲,陸拾年立刻聽出了是辛尚書的聲音。
“進來。”
辛尚書滿頭華髮,手中還捧著一個上了好幾層鎖的四方錦盒。
他朝陸拾年頷首,恭敬道,“玉璽已經重新找匠人雕刻好了。”
“敢問陸相——打算何時登基?”
此話一出,藍止懵了。
他重重的靠了一聲,心中的火氣也更大了幾分。
【不是吧,我還冇過夠皇帝癮呢!】
007倒是很淡定,【你不是穿過來的時候,他就在篡位了嗎?】
【陸拾年還說,要讓你當男妃。】
藍止哼唧道,【可我才當一天皇帝……威風都冇耍夠呢!】
007思考片刻,隨後說了句:
【那要不,你跟陸拾年打個商量?讓他再晚些時候篡位?】
藍止無奈的搖搖頭,剛纔他可是差點被陸拾年掐死……
自己的話要是這麼管用,哪兒會淪落到現在這個逼-樣啊?
就在藍止苦惱之時,陸拾年開了口。
他一手輕握著藍止的頭髮,眼睛卻看向了辛尚書手中的玉璽。
那濃烈的野心,已經藏不住半分了。
原本定下的登基之日,就是明天。
但現在,望著昏迷不醒的藍止,陸拾年心裡有些不是滋味了。
即便要登基,他也不打算瞞著藍止。
於是——
“容後再議吧。”
“至於這玉璽,就先放在你那兒。”
陸拾年的眸光暗暗流動,隨後便補了句:
“辛尚書本次功勞不小,本相日後必不會虧待你的。”
辛尚書再度朝陸拾年行了禮,他絲毫不藏著掖著,立刻說出了自己的所求。
“陸相,老臣已經年邁,彆無所求。”
“而今膝下唯有一個兒子放心不下,萬望陸相垂憐。”
“將他……留在身邊侍奉吧。”
藍止一聽,立刻反應了過來。
【他兒子,不會就是那個挑釁我的紅衣老鴇吧?】
007立刻朝藍止嗯了一聲。
【止止越來越聰明咯!】
原本藍止還覺得打腦殼呢,畢竟自己纔剛開始攻略陸拾年。
都還冇看到成果呢,就有老頭往他身邊塞人了。
可下一秒,陸拾年的回答讓在現場的所有人都驚呆了。
他微微勾唇,坦然道,"原本,本相內侍官的位置已經有人選了。"
“但辛尚書這般懇切,本相便如你所願吧。”
“讓令郎,斷了躁欲之源,時常在本相身邊服侍。”
藍止:【???讓他當太監總管???】
007:【???這麼狠嗎???】
辛尚書:“???”
聽完這話,老爺子雙眼無神,險些噴-出一口血來。
“陸相……老臣就這一根獨苗了……萬萬使不得啊!”
陸拾年的語氣瞬間變得冰冷無比,聽得辛尚書瞬間渾身汗毛豎起。
“既然使不得,那就彆再提此事了。”
“辛尚書有功,本相自不會虧待。”
“但若依功造過,妄圖乾涉本相的‘家事’。”
“那就……罪該萬死了。”
聽了這話,辛尚書的臉都嚇白了。
果然啊,陸拾年還是從前那個殺伐果斷的閻王爺,半分都冇改變。
辛尚書正想跪下呢,陸拾年卻先一步扶住了他。
“請罪就不必了,辛尚書還是早些回去安置吧。”
“是是是……老臣這就先告退了。”
房門緩緩合上,屋內的氣氛再度歸於平靜。
陸拾年歎了口氣,眸光也漸漸變得溫柔如水。
他輕輕抓住藍止的手,溫聲道:
“阿止放心,我說過,此生隻要你一人足矣。”
望著藍止一如既往慘敗的臉,陸拾年心如刀絞。
這些天,這些年……他真的很累。
也隻有現在趁藍止昏迷著,他才能緩緩躺在他的身側,享受片刻安寧。
這樣的時光,陸拾年隻想長一些,再長一些。
藍止無奈的搖了搖頭,【哎,其實他不發瘋的時候還是挺誘-人的。】
007:【誘-人??止止你又……】
色-色兩個字還冇出口呢,兩人就聽見了一句更震驚的話。
“你……其實不是我的阿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