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補番和孿生姐姐換親後 011

作者:薛雁寧王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5 18:15:24

得知薛凝假扮丫鬟夜會謝玉卿,趙文軒擔心薛雁此番前往望春亭,恐會撞見謝玉卿和薛凝私會。

那般直率可愛的姑娘,若是親眼目睹心上人和姐姐情意綿綿,難分難捨的一幕,必定會心中難過。

想起她認出自己不是謝玉卿時那般失落的眼神,他便不忍再看到那雙璀璨的眼睛再次失去光彩。

故當薛雁走上層層蜿蜒的石階,去往望春亭之時,趙文軒及時趕到,並阻止了她。

“薛二小姐,請留步。”

薛雁見趙文軒跟著她,不禁心生防備,但想到他和自己同病相連,便對他多了幾分體貼和包容,語氣也極為友善,“不知趙公子還有何事?”

趙文軒覺得薛雁眼神親切,看向他時,眸中綻放的細碎光芒比天上的星子還要好看,便忍不住多看了幾眼,“趙某突然想起一事便想來提醒薛娘子。今日謝兄心情看上去不太好,每當他心情低落之時,便隻想清淨獨處,不喜被人打擾。”

薛雁覺得趙文軒說得很有道理,他和二表哥是好友,自然比她更瞭解二表哥。

“是我思慮不周,今夜二表哥煩心事纏身,若我不顧他的感受,強行再去打擾他,必定會讓他更加鬱悶難受,多謝趙公子提醒。”

見趙文軒為人極為熱心,還特地趕來提醒她,可見他對姐姐情深似海,對她充滿善意,由衷感歎道:“趙公子真是個好人。”

冇想到竟然與父親口中那個“心思深沉,城府極深,不是善茬”的那個趙文軒竟截然不同。

趙文軒先是一愣,忽而笑道:“多謝薛二小姐對趙某如此高的評價。”

薛雁笑道:“那我便在此處先等著,待他心情好些,我便再去看看二表哥。”

趙文軒見薛雁提起謝玉卿時眸中帶笑,笑靨如花,不禁感歎道:“趙某當真羨慕謝兄。”

雨下得太大,雨聲掩蓋了說話聲,薛雁冇聽清,“謝公子方纔說什麼?”

趙文軒笑了笑,道:“我亦放心不下謝兄,不如我陪薛二小姐一起等吧?”

“甚好。”薛雁心想趙文軒當真關心謝玉卿,可見兩人關係極好,心想有趙文軒在,幫著多勸勸二表哥,說不定二表哥也能很快振作起來。

此刻雨越下越大,這閣樓屋簷狹小,僅僅可容納一個人勉強站立躲雨,可雨像濃霧般席捲過來,薛雁的裙襬被雨水淋濕,淋雨後讓本就輕薄的衣裙變得更薄透,她隻能用雙手擋住裙襬,避免尷尬。

趙文軒注意到她的窘迫,退下外衫,單膝跪在她的麵前,拿外衫替她遮擋飄來的大雨。

“這怎麼使得,這樣一來,趙公子都淋濕了。”

趙文軒整個身體都暴露在大雨中,很快被淋了個濕透。薛雁心中感激,將手中的傘全都往他身上偏移,見到趙文軒抬頭看向自己的含笑的眼神,從那幽深的眼眸中突然覺察出了幾分不對勁。

“不知趙公子與我姐姐是如何認識的?”

趙文軒笑道:“我與薛大小姐雖有數麵之緣,卻並未說過一句話,如此也算不得相識。”

薛雁心裡咯噔一聲,問道:“那你其實喜歡的人不是姐姐?”

趙文軒搖了搖頭,“在下絕無此意。”

薛雁總算是明白哪裡奇怪了,是這趙文軒看她的眼神甚是奇怪。

“二表哥的琴音裡透著傷感悲涼,他此刻心裡定然十分難過。”薛雁被看得有些緊張,便想說幾句緩解尷尬的氣氛,於是岔開話題,開始東拉西扯,“這雨雖大,但此處的景色還不錯。”

她隻盼著等雨小些,好找藉口離開。

趙文軒望著黑沉的天色,此處光線甚暗,實在看不出這周圍的景緻好在哪裡。

他很快明白她和自己獨處必然覺得不適應,突然笑了。

“薛二小姐還懂音律?”

但她是如何從那歡快的曲調中聽出了傷感悲涼,那曲調高昂,飽含憤怒,但何來的傷心難過一說。

“哈哈……略懂一二。”薛雁尷尬地笑了笑。

這薛家尋回的二小姐當真特彆。

趙文軒由衷誇讚道:“二小姐的見解果然獨特。”

曲意難分難捨,情誼纏綿,可見謝玉卿的滿腔心思都在薛凝身上,哪裡還能想到這個為他擔心,冒雨等了大半夜的傻姑娘。

那薛凝當真就如此好嗎?

既然已被賜婚,卻仍然不顧一切,不顧薛謝兩家會被降罪,冒著得罪寧王的風險,也要在深夜獨自來謝府,任性妄為,一意孤行。

在趙文軒看來,薛氏姐妹高下立見,是謝玉卿有眼無珠,錯把珍珠當成了魚目。

既然謝玉卿不知珍惜,那他趙文軒可不客氣了。

“謝兄尚能撫琴,可見並無大礙,倒是薛二小姐站在此處淋雨,若是染了風寒,怕謝兄的心中會難受自責。”

薛雁本意也隻是想看看謝玉卿是否安好,但也明白,隻有他自己想通了,真正放下過去,才能跨過這個坎,她實在幫不上什麼忙。

再說這趙文軒看她的眼神也著實令她難以心安,便點頭道:“多謝趙公子替我擋雨,隻是趙公子的衣袍也濕了,也請趕緊回府換身衣裳,切莫著涼染上風寒纔好。”

就在薛雁決定離開望春亭之時,突然聽見從裡間傳來什麼東西被摔碎的聲音,便聽見謝玉卿冷聲高喝道:“你我當真永不相見了嗎!”

“我進去看看二表哥。”薛雁擔心謝玉卿會出事,趕緊進去檢視。

屋子裡一片漆黑,唯一的那盞燈被失手打翻了,一股濃鬱的酒氣傳來,黑暗中,似有個人影縮在牆角,發出極低壓抑的哭泣聲。

“二表哥,到底發生何事了?”

薛雁趕緊去找打火石,點燃了屋中的那盞油燈,屋子變得亮堂起來,油燈照亮屋子的那一瞬,她見到有個人離開了那間屋子,從背影和身上的服飾打扮來看,倒像是府裡丫鬟。

又見琴絃已斷,謝玉卿的手心被劃破了一道長長的口子,血正沿著傷口往下滴落,因謝玉卿當時極為憤怒,彈斷了琴絃,傷了手。

薛雁大驚失色,“二表哥,你的手怎會傷得如此嚴重。”

她趕緊上前,用手帕替謝玉卿包紮傷口止血,心疼不已,“不知道會不會影響寫字,撫琴,甚至作畫呢?”

讀書人怎可傷了手。

謝玉卿俊美如玉的臉頰上染了幾分紅暈,似有了幾分醉意,低頭笑看著認真為自己包紮傷口的薛雁,柔聲道:“你心疼了?”

薛雁抬眼迎上那雙溫柔卻透著冷意眼眸,心跳如擂鼓,“哪……哪有。”

在她的記憶中,二表哥隻對姐姐那樣笑過,她曾遠遠看著二表哥教姐姐撫琴,彈琴對弈時,二表哥的臉上纔會有那樣的笑容。

“你來做什麼?”聲音似又恢複到了先前的冷淡。

“謝二表哥讓趙公子去尋我。不然我可要淋雨了。”

她從未見過謝玉卿喝酒,今夜他竟然喝醉了,心想他定是傷心難過。

謝玉卿輕嗯了一聲,而後踉蹌起身,緩緩走向她,“你來看我,是因為愛慕我嗎?”

被看穿了心思,薛雁頓時雙頰通紅,覺得臉燙得快要灼燒起來,又驚又喜,欣喜原來謝玉卿竟知曉她的心意,原來她四年來默默關注和付出,他其實都知道。

她覺得自己心跳停滯,心中緊張又渴望,呼吸急促,甚至手心冒汗,像是有什麼東西堵在喉嚨口,“我……我……不是……”想應又不敢應,但內心卻在緊張雀躍。

謝玉卿走向她,輕輕地擁住了她,那一瞬,她覺得腦中一片空白,嗡地一聲,甚至有些眩暈的感覺。

溫柔卻又冷淡的聲音像是貼在耳側,傳入耳中,“我們成婚吧!”

他的聲音太好聽了,同她無數次在夜裡夢到時聽到的一模一樣。

他在說什麼!他方纔說要成婚!薛雁突然反應過來,差點被這種突如其來的喜悅衝昏了頭。

她感覺無法思考,那股好聞的竹葉清香就縈繞在鼻尖,她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也能如此近距離地擁有。

她試探地伸出雙手,環住謝玉卿清瘦的側腰。

但殘存的理智告訴薛雁這不對勁,今夜的謝玉卿不太正常,當謝玉卿的唇緩緩靠近,想要低頭親吻她時,她用力的推開了他,用緊張到結巴的聲音說道:“二……二表哥今夜喝醉了,我……我便先回去了。至於婚事,還需父母親做主才行。”

說完這幾句話,薛雁覺得臉頰燙得像灼燒起來,覺得自己一點都不害臊,她到底在期待什麼,又在暗示什麼。

那是表哥喝酒之後的醉話,又怎可當真。

她一時覺得心情負責極了,逃也似的跑出瞭望春亭。

大雨一直未曾停歇,她身上被雨水澆透,但仍然覺得渾身的血液滾燙火熱,心跳不可抑製地狂跳,她捂住心口,覺得那突突跳動的心臟好像已經不屬於自己。

腦中反覆迴盪著謝玉卿的聲音,“我們成婚吧!”

她愛慕表哥,自然是盼著自己能嫁給他,可她偏又知曉表哥受了刺激,喝醉了這才說出方纔那番話,並非出自他的真心。

驚喜之餘,又更感到悵然若失。

黑夜中難辨方向,她不知道自己到底跑了多久,雨水打在身上是冷的,但心卻是滾燙的。

直到從假山後突然伸出一隻手,一把將她攔腰抱住,將她拉進黑漆漆的假山後,被一個人緊緊箍在懷中。

她想要大聲尖叫,卻被人捂住了嘴,使她不能出聲。

那人力氣甚大,單手抱著她擠進了兩道假山中間的洞穴中,她被迫與那男子相貼,感受那胸膛結實,衣襟之下的肌肉緊實,有力的臂膀將她緊緊箍在懷中。

那粗重的男子氣息在耳邊傳來,她頓覺一陣涼意傳遍全身,渾身汗毛倒豎。

男子在她耳畔說道:“薛凝,你竟如此迫不及待也要見他嗎?”

“我不是……”話音未落,滾燙火熱的唇用力地貼吻住她,高大的身軀帶著壓迫感,傾身將她壓在洞中的石壁上。

薛雁的腦袋嗡地一聲,心中大駭,驚恐非常,頓時手腳冰涼。

她以手撐在麵前,阻在她和那男子之間,使了全力竟然無法推得那男子移動分毫,心中又氣又急,卻又無可奈何。

一時竟也想不出半點主意,隻能任由那男子唇舌強勢侵入,大掌緊緊扣住她的側腰。

“轟隆隆……”

幾道驚雷乍起,天空突然電閃雷鳴,黑沉的天空中數道白光閃過,天空忽明忽暗,而此時她也看清了男子的麵容。

抱住她的正是大雅琴行的霍老闆,是大燕的皇子,也是那位在蘭桂坊裡救她性命的男子。

原來他也是姐姐的愛慕者。

那粗糲有力的手掌撫過她的腰際,薛雁感到絕望之餘,卻也察覺了他不正常。

他的身體熱得發燙,臉色也呈現不正常的紅暈,就連脖頸和耳朵也紅若滴血。

薛雁猜測定是他服用了某種藥物,才使得他狂性大發。

可他將自己箍得嚴嚴實實,若不能喚醒他的理智,她必然無法脫身。

“霍郎,其實我心儀的人是你。”

薛雁明顯感受到他的身體微微一顫,手臂的力道也鬆了些,心想這句話他應是很受用的。

像是凶猛的野獸,得到安撫,放鬆些警惕。

想必他中了那種藥物,這才失去理智,有了發狂的征兆。

“既然霍郎喜歡我,便不會強迫於我,既然霍郎尊重我愛慕我,便應當稟明父母,擇良辰吉日上門娶我為妻,不會輕浮唐突了我。”

薛雁心想姐姐早已被賜婚寧王,這位不知是聖上的哪位皇子,自然也冇了機會,她故意如此說,是想拖延時間,找機會脫身。

霍鈺那通紅的眼眸變得柔和,雖然仍攬著她貼靠在石壁上,滾燙的體溫也因為觸碰到薛雁淋得濕透冰涼的身體感覺好受了一些。

箍著她腰側的手臂微鬆。

但山洞狹小,他和薛雁身體相貼,緊緊挨在一處,感受到她因為緊張害怕,胸脯劇烈的起伏,被吻得輕輕的喘息。

第 11 章

“你在害怕,你怕我?”

薛雁見他鬆了手上的力道,她靠著石塊,磨得她背後的肌膚生疼,火辣辣的疼,應是被磨破了皮。

好在她終於有了半分鬆懈,便想著挪動身體,儘量遠離他,免得再遭罪。

“彆動。”

暗啞的聲音從耳邊傳來,薛雁感受到那貼著的身體的滾燙處,乖乖的一動也不敢動了。

“你說的對,這些事需大婚當日再做。”粗重的呼吸擦過臉側,薛雁能聽出他在努力剋製,她明白霍鈺說的是何事,頓時滿麵通紅,連耳尖也紅透了。

突然,霍鈺一拳擊打在石壁上,尖銳的石塊劃破了他的手指,劇烈的疼痛為他帶來了片刻的清醒,用來抵抗情藥激起的濃烈情|欲。

就在方纔,他正在謝府宴飲,但那杯酒被人動了手腳,竟有人膽敢將主意打到他的頭上,簡直找死!

他此刻渾身滾燙火熱,頭痛欲裂,腦中浮現出重重幻影。

指上的鮮血鮮紅刺眼,那股令人反感噁心的血腥氣,令他想起自己當初在冷宮度過的那段日子。

那些宮女太監趨炎附勢,人人都來欺負他,他吃不飽穿不暖,艱難度日。他隻知父親很厭惡他的生母,也很討厭他,從小將他扔在冷宮,讓他自生自滅,還需時刻防備被欺負捉弄。

他從小體會了人性的惡,他被太監捉弄,丟在枯井中,雖說不足以致命,他在井底餓了三天,隻能摸黑抓住從他腳邊爬過的老鼠,再一口咬斷老鼠的脖子,靠吸老鼠的血捱過三天三夜。

起初他也覺得害怕,但後來他漸漸明白,害怕恐懼不能讓他保住性命,在這吃人的冷宮中,要想活下去,他要變得強大。

有一日,冷宮裡的那群太監們又像往常那般捉弄他,搶了他的飯食倒在地上,飯食中混了泥土和沙粒,又在他的脖子上套了繩子,讓他像狗一樣在地上爬,迫使他去舔那些弄臟的飯菜。他不肯,他們便拉著繩子,用力地拖著他,他險些被那繩子勒死,卻死也不肯吃倒在地上的飯菜。

後來,他被拖得渾身是傷,被勒得半死不活,便索性倒在地上裝死。

那些太監見他一動也不動,生怕鬨出了人命,嚇得趕緊上前探他的鼻息,他便用事先將藏好的碎瓷片用力刺進那太監的脖子,那太監頓時倒在地上,刺眼的鮮血從那太監的身上不斷的湧出。

他卻大笑出聲,那稚嫩的帶著童聲的笑聲響徹冷宮上空,驚起枯枝上的一群寒鴉。

見到他殺紅了眼睛的可怕模樣,那些膽小的太監都嚇得逃走了。

當天夜裡,他記得也是這樣的暴雨交加的夜晚,他瘦小羸弱的身體,拖著一把生鏽的刀,這把刀是他用母親的唯一的遺物,用那隻鐲子從侍衛的手上換來的。

想當初,他為了維護身上唯一值錢的這隻鐲子,受儘了那些太監和宮女的委屈欺負,他如今卻主動將那鐲子交出,換了殺人的利器。

他用這把生鏽的刀將那些欺負過的太監都殺了,因那把刀太鈍,他砍了許多次,才終於將那些太監的脖子砍斷,還濺了他滿臉的鮮血。

此刻,他又想起那夜殺紅了眼的情景,漆黑的眼眸因憤怒變得通紅。

滿腔的憤怒再次激得他失去理智,他看著與自己貼靠在一起的女子,女子口脂往唇角暈開,唇微微紅腫,胸膛起伏,不停的喘息,讓人忍不住想要欺負她。

他握住那撐在他胸口的手,握住她的手腕捉在掌心,又在她極力反抗時,抬高至頭頂,俯身用力吻在她的唇上,順著那細長的脖頸再往下。

“霍郎,不要。”

感受到她的身子正在微微顫抖,淚水從臉頰滴落,沿著下頜,滴到脖頸深處。

淚水有些涼,也有些澀,滴在他的唇涼薄的唇上,那冰涼的感覺,讓他找回了幾分理智。

她的衣襟被撕開,鎖骨凸起以下的肌膚上全都是紅痕和齒印。

薛雁嚇壞了,見霍鈺終於停下,薛雁喘息未定,說道:“霍郎答應我會在新婚之夜,不要在這裡,好嗎?”

“對不起。你彆害怕。”霍鈺想替薛雁穿好衣裳,卻被薛雁避開。

“霍郎不信我的話,不信我心裡有你?”

她試著抬起顫抖的手,輕輕撫著他的臉側,強忍著害怕做出親密的舉動,“霍郎,彆做讓自己後悔的事,好不好?”

那嬌嗔含著微微喘息的聲音像是同他撒嬌,他最怕女子撒嬌,更何況是她,他哪裡還能招架得住。

“好。”

他將薛雁輕輕擁進懷中,靠在她的頸側,自然對她無有不應,“什麼我都答應你,凝兒。

薛雁強忍著心底的恐懼,手輕輕貼著他的額頭,“霍郎可是中了情藥?霍郎方纔差點傷害了我……但我知霍郎並非出自本意。”

“我聽說這藥很厲害,若得不到疏解,隻怕會有性命危險,霍郎還需儘快去醫館才行……”說完這番話,薛雁的臉也紅透了。

“我知霍郎敬我愛我,不願委屈了我,我很感激。”

嗅到她身上那股獨特的少女氣息,她又說了好些話安撫了他躁動的情緒,讓他內心的憤怒和狂躁有了片刻的平息。

儘管恢複理智的霍鈺知曉她又在說謊騙自己,甚至看到她趁自己不注意,悄悄取下簪子握在手裡,便知她滿口謊言,並無一句真話。

他還是放開了她。

她雖滿口謊言,但有句話說的冇錯,他想將美好留在屬於他們的大婚之夜。

欽天監那幫吃乾飯的廢物,連個吉時吉日也測了好些天,他得趕緊將他和薛凝的婚期儘快定下來。

他眸色暗沉,盯著脖頸處的紅痕,心裡再次竄起了一團欲/火。

他想抱著她,想瘋狂親她。

薛雁見他眸色深深,一直盯著自己,趕緊攏緊衣裙,側身對著他。

薛雁一麵同他周旋,一麵偷藏了簪子,心想不能再同他呆在這假山洞中,她趁霍鈺鬆開手,放鬆警惕之時,她猛地推了他一把。

霍鈺的身體撞在洞裡那些凹凸不平的石塊上。身上好幾處都被那石塊劃傷,霍鈺下意識便要出手反擊,但他還是控製自己不去傷害她,反手擊在石壁上,頓時碎石紛落,掌心血肉模糊。

“抱歉。”薛雁知他那一下撞得很疼,手傷的很重。但她當下也來不及多想,隻想儘快擺脫了他逃出去。

倘若再等他狂症大發,她便再想走也來不及了。

薛雁不顧一切跑出山洞,卻突然被他一隻手攔腰抱住,又將她撈了回來。

薛雁情急之下,將手中的簪子刺進了他的手背。

霍鈺本可躲開,卻並未避讓挪動分毫,任那簪子插在手背上,低聲道:“有人來了。”

習武之人比常人對周遭的感知更加敏銳,儘管外麵仍在下著大雨,霍鈺也聽到了那由遠及近的腳步聲。

又意有所指的看向薛雁身上淩亂的衣衫。

薛雁也知倘若此刻不顧一切跑出去,那些人必定會發現假山中藏了人,被人發現她衣衫不整和名陌生男子躲在假山洞中,她的名聲便全毀了。

薛雁不敢再動,心絃繃得緊緊的,任那有力的手臂將自己擁在懷中,隻聽外麵傳來說話的聲音。

“小姐,都找過了,這裡冇人。”

外麵的那些人好像在找什麼人。

好在此刻外麵漆黑一片,又下著大雨,那些人提著燈籠尋人,燈籠的火光忽明忽滅,冇多久便被雨水澆滅,連路都看不清,哪裡還能在這漆黑的雨夜裡尋到什麼人呢!

雨聲太大,薛雁冇聽清那前來尋人的小姐對下人到底說了什麼,隻聽得腳步聲漸漸遠去,那些人已經走遠了。

但她感受到霍老闆胸膛越來越燙,那灼人的溫度表明他的藥效就要發作了。

薛雁趁他不注意,突然低頭一口咬在他的手背上。

果然他疼得一縮,薛雁趁他鬆手,掙脫他的掌控,趕緊跑入雨中。

她拚命往外逃,生怕他再狂性大發,再將自己捉回去。

但又想著那男子的力氣大她數倍,那雙有力的大掌滿是繭子,倘若他追來,她如何逃得掉。

好在這假山附近有一處園子,正值夏末,花木葳蕤,有一大片芍藥叢,她去而折返,藏身在茂密的芍藥花中。伏低身子,大氣也不敢出。

心想隻等那男子出了山洞,找不到她,自然便會離開。

果然,不一會兒,便見那男子腳步踉蹌追出了山洞,這時,一道閃電劈空而下,男子一把將紮在手背上的銀簪拔下,將簪子用帕子裹住收在懷中,她心頭震驚,方纔逃得匆忙,竟然忘了將簪子拿走,竟然留了這樣大一個把柄在他手上。

可她好不容易逃出去,若再回去,便是羊入虎口,隻得再找機會要回簪子,心想今日這霍老闆前來為二表哥賀壽,二表哥必然知曉他是哪位王爺。隻要知道他到底是何人,要回簪子也不難。

辛榮匆匆尋來,跪在霍鈺的麵前,“屬下來遲,罪該萬死,還請殿下責罰。”

霍鈺問道:“你方纔可曾見到什麼人?”

辛榮搖了搖頭。

薛雁以為辛榮正在找自己,已嚇出了一身冷汗,雨水不住地從她頭頸澆下,雨水模糊了視線,她甚至不敢將身子挪動一寸,生怕弄出一絲響動,引來了麵前的主仆兩人。

霍鈺突然看向薛雁藏身的方向,那雙通紅的眼神,好似嗜血的野獸,充滿了危險的氣息,

薛雁再往花叢中縮了縮,在內心祈禱,一定不要被他發現。

隻聽那低沉暗啞的聲音傳來,“她是本王的王妃,她逃不掉的。”

薛雁尤覺耳畔一聲驚雷炸響,他竟喚她王妃。

他將自己認成了姐姐,而姐姐被賜婚寧王,姐姐便是寧王妃。

原來霍老闆便是寧王。

辛榮的話無疑再給了薛雁迎頭一擊,薛雁頓覺手腳冰涼,天旋地轉,方纔與她在山洞中的男子竟然是姐姐的未婚夫君,她不禁感到一陣陣手腳發軟。

卻聽辛榮繼續說道:“寧王殿下,屬下已查明有人在您的酒中下了情藥,另外還發現其中摻雜了少量的可使人發狂的藥物。”

薛雁頓覺一陣陣後怕,寧王中了情藥,又將她當成了姐姐,倘若方纔她跑得慢了,隻怕已經被寧王強要了身子。

但那支銀簪還在寧王的手上,這該如何是好!

倘若被他發現今夜和他在假山中的不是姐姐,查到這支銀簪的來曆懷疑到她的身上,若是讓他知道那日在玉桂坊的也是她。

這可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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