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靈魂?
尼科茫然,視頻就已經跳轉。
秦生脫下手上的橡膠手套,推了下眼鏡思索道。
“服用了融合丹藥的實驗體認為自己是羅洪夏,並且記憶停留在武考時期,原因…未知,進行第二次實驗。”
視頻繼續跳轉。
這次秦生正在書寫什麼,片刻後抬起頭。
“未知因素,服用了融合丹藥的個體都會認為自己是羅洪夏,記憶都出現偏差,性格也大都偏向與羅洪夏,或許外貌上也會進行變化,或許我該找個能改變外貌的教徒來。”
視頻跳轉,這一次視頻中確切的出現了羅洪夏,隻是他眼裡的茫然,讓尼科確定這不是本人!
“血肉武裝,可以操控血肉變換武器,在服用了融合丹藥後下意識的轉變了自身的外貌。”
秦生眼中那流露的光芒被記錄,那是真理之眼!
“原因在於【人】,我需要進行確定。”
隨後幾段視頻都是不斷的餵食融合丹藥,並且有不少對照組出現。
“失敗,用人製作的融合丹藥毫無疑問是失敗的,就像是異獸製作的融合丹藥,比例不對會讓人出現異化,而實驗體認為自己是羅洪夏,就是異化的表現。”
“【人】這個特殊特性的問題,我無法消除它的副作用,或許我也不該稱呼這個特性為【人】。”
秦生推了眼鏡:“它應該被稱為【靈魂】。”
尼科下意識的扭頭,看向隨處可見的幽魂。
他看見的何嘗不是靈魂的一種體現,而這與生俱來的天賦,已經被秦生摸到了痕跡。
他有些沉默,不愧是創生教的教主。
之後幾段視頻都快進了下,果然在實驗中秦生確定了這點。
“冇有問題,真理之眼的存在讓我捕捉到了靈魂的痕跡,但還不夠,靈魂的存在過於神秘,我有些懷疑它涉及另一個規則,生命”
秦生搖頭歎息:“未掌握一條規則的情況下,我大概無法將靈魂的副作用消除,但這個副作用也不是不可控。”
視頻跳轉,這一次秦生拿著一顆通紅的丹藥。
“貝克全身濃縮的血液,由此製作的融合丹藥,其生前掌握火屬性極境領域,經過先去的實驗,靈魂特性的後遺症會導致實驗體的性格趨向靈魂來源的人,但也有例外,這次實驗將確定這種例外是否被掌握。”
秦生頓了下:“成功的話,我或許能製作出一個性格完全不同的,嗯…克隆人?洗腦?還是轉世?”
“想不到好的名字,畢竟這是依托於另一個人體上的複製,其dna完全不同,外貌甚至也是血肉武裝更改而來,好像隻能用於複製死去的親人,用於自我欺騙。”
隨著一個完全陌生的人出現,對方冇有對秦生出手,帶著些許複雜的神色尊稱了一聲教主。
秦生微笑:“實驗成功。”
接下來的視頻就是秦生嘗試剔除靈魂副作用的實驗,但都失敗了,隨後在半年前暫時擱置了這項研究。
“本體羅洪夏因為切割過多腦部組織陷入昏迷,不過藥劑帶來的恢複能力也讓他死不了,暫時等他恢複。”
秦生向攝像機伸出手:“關於靈魂的研究暫且擱置。”
黑屏,尼科也知道了剛纔那個羅洪夏是什麼情況。
就如同那個貝克一般,那個羅洪夏也是一個性格例外的羅洪夏,趨向於殺戮的羅洪夏。
而他負責看守這裡這些奇奇怪怪的羅洪夏。
雖然是例外,但是他一定程度繼承了羅洪夏本人的生活習慣,並且十分偏執,不然就會發狂。
這也是為什麼需要送來熱氣騰騰的食物。
而他的實力,也毫無意外的是尊者。
尼科唱出了口氣,對於秦生這位教主有了更深刻的認知。
他毫無疑問是個瘋子!
“看完了。”
羅洪夏的聲音在他背後響起,尼科打了個冷顫,顫巍巍的點頭。
十分害怕這位羅洪夏察覺出他身上的不對勁。
好在茉莉的偽裝十分給力,葉淺青隱藏他實力的手段詭異,這位羅洪夏並冇有想要動手的意思。
“你該走了。”
尼科慌忙點頭,腳步立刻加快的原路返回。
隻是在路過一個區域的時候,他看見了那其中酷似視頻背景的區域。
他眼中閃過一絲異色,在後麵幾段實驗視頻中,秦生也戴著類似工牌的東西。
雖然秦生不需要和教徒證明自己的身份,可是實驗室內一道道繁瑣的大門,卻需要刷卡通過。
而秦生的工牌,顯而易見的擁有最高的權限!
目光掃過,尼科鎖定了那其中一張被秦生隨意丟在這裡的工牌。
雖然不知道秦生為什麼會遺留在這裡,但這是他們的機會!
尼科掃過一眼肩膀上的監視鼠,後麵的羅洪夏也冷冷的盯著他。
回憶著實驗記錄,對於這位殺戮慾望極高的羅洪夏,尼科很快有了主意。
手指輕微顫抖了下,看不見的幽魂在尼科的操控之下,緩慢的觸碰到了監視鼠。
那突如其來的寒意讓監視鼠打了個激靈,應激似的竄了出去,而在尼科的細心控製下,它擦過了一個鋒利的斷刃,流出了一抹鮮血。
尼科有點慌張的挪動了下腳步,似乎也被這個情況嚇到了。
而此時那個羅洪夏猛然竄了出去,雙眼猩紅。
彷彿一隻被激怒的牛一般,朝著那點鮮紅揮動了拳頭!
轟隆一聲。
劇烈的衝擊炸開,落在了尼科身上。
房間內各種雜物亂飛,尼科的身影於如同他超腦計算的一般,剛巧的落在那個工牌邊上。
“咳咳咳…”
尼科宛如受了重傷,忍不住的咳嗽,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這個過程中,一張工牌已經悄無聲息在雜物之中消失。
砰砰砰…
幾道聲音接連響起,那個羅洪夏顯然失控了,麵對那飛濺的血液不斷的揮拳。
吱吱!(你乾什麼!)
小白鼠本鼠出現,聲音帶著些許憤怒,讓羅洪夏恢複了點理智。
尼科適當的昏迷,聽著不懂的吱吱聲,感受到自己被轉移的位置。
些許溫暖之後,他睜開眼是一片純白的天花板。
而他空間手環中靜靜的躺著一張工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