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理之眼
什麼情況?
任老滿眼驚愕的看著麵前近乎完全失去人形的生物,若不是手裡的劍還插在對方身上,他都懷疑秦生是不是被調包了。
但也隻是些許的驚訝,他並未鬆開握劍的手,不斷地摧毀著秦生的身體。
而他的動作反而加劇了特性在秦生體內毀滅的速度,被唯一的執念吸收著,形成獨屬於秦生自己的異能。
此時按照正常的覺醒流程,應當有一位輔助,來引導秦生的情緒。
但他不需要,在陷入混沌的同時,秦生依舊冇有放棄他唯一的執念。
不是曾經活下去的願景,也不是想翻盤的佈置,而是他存活於世,唯一的想要追尋,想要理解一切,的執念。
也就是,掌握真理!
此刻不需要他人的引導,一路走來的秦生從未忘這個目標,即使現在意識混沌,他也依然追求者真理。
無意識的,他記錄者身體的變化,分析者一切異常的因素,推測半神的力量會對覺醒產生什麼影響。
在他的意識裡,時間好似過去了很久很久,
而在任老眼中,秦生的身體不斷出現肉瘤,但也隻是幾秒鐘後,那些肉瘤憑空消失,秦生那宛如龍人般的身影再一次浮現。
身上的裂痕依舊存在,這讓任老暗鬆了口氣,就準備加把勁解決秦生。
可此時,秦生睜開的雙眼讓他愣了一下。
那不是先前的血紅,而是一種任老從未見過的顏色!
一種從未出現,無法被定義的光芒!
就在任老驚愕的同時,秦生也瞬間理解了自己的異能。
和其他人不同,異能需要逐漸的研究、掌握。
他的異能在誕生的同時,就已經讓他“看見”了這雙眼睛的能力。
這是真理的縮影,是踏上尋求真理的證明!
亦是一雙,真理之眼!
眼前的事物在秦生的眼裡都變得清晰無比,哪怕是半神能量的金光在他眼裡都被剖析成寸寸能量。
無需任何動作,無物不斬的斬擊從他身體內流動,這本該殺傷性無敵的攻擊,此刻卻變成了手術刀,精準的將體內的半神能量和任老分離,
在這一秒內,就完成了一場無法複刻的精密手術。
任老還未反應過來,不明白秦生是如何做到的,一下就讓自己與能量斷開了聯絡。
但身體的本能卻在警告他,立刻爆射後退出去。
轟!
斬擊順著尾巴穿透了空間,任老若是剛纔不離開,恐怕已經變成了碎碎冰。
隻是任老此時的狀態也十分不妙,因為秦生頭頂那本該需要時間凝聚的血月,瞬間就浮現在了他頭頂。
而對他控製有限的能力,此刻卻不知為何,讓他身體內的能量不停的躁動,宛如根本控製不住一般!
這在之前,是絕對冇有發生過的事情!
但秦生卻是一臉淡然,那洞穿一切的真理之眼下,他已經尋到了數條斬殺任老的方法。
隻見下一秒,秦生化身紅雷出現在他背後,冇有揮動利爪,任老就已經回頭一劍砍除。
看著他襲向自己的金色長劍,秦生隻是一個眼神,就讓上方的能量潰散了許多,於空中化作一道斬擊衝向任老。
血光灑過,一隻手臂向著深淵墜落。
頭也冇回,金光化作的斬擊多準身後,那來自任老的劍光被一分為二,蹭著秦生向兩邊飛去。
任老麵色凝重,手臂快速的被金光纏繞,重新接在了自己身上。
超腦計算出了最優的進攻方式,但卻被秦生輕易的洞穿了。
並且,他還在秦生身上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迫,那雙眼睛下自己做的一切似乎都會成為無用功!
即便是他,也在此時生起了些許退意。
隻是秦生並冇有給他這個機會,身影一閃就已經逼近了他。
長劍裹挾著金光,似乎要將天空斬開一般。
隻是在秦生的眼中,它顯得平平無奇,隻需要用從劍身上抽出的能量附著手掌,直接抓住了那斜斬而來的劍身。
同時龍淵鎮界再次發力,憑空讓他眼底出現一抹恐怖的身影。
在這他失神的瞬間,一道無物不斬的斬擊飛向了任老的脖子。
轟隆!
一切按照秦生所預料的進行,但在最後,任老的本能的反應讓他避開了這道斬擊,在絕壁之上留下了道恐怖的溝壑。
“皇族。”
秦生微微點頭,吸收了本源之氣的人,確實可以稱之為皇族,即便這種情況下依舊能躲開這一擊。
看來數種斬殺任老的方式要重新計算,隻剩下兩種了。
但此時任老也感覺到了背後一寒,本能告訴他此時已經冇有戰勝秦生的勝算,身影爆射向天空。
轟隆!
雷鳴炸響,秦生宛如瞬移一般追上了他,眼中洞悉了任老的逃跑方式,冇有出手,也是操控著無數的斬擊在他頭頂浮現。
真理之眼的存在,讓他清晰的佈置每一道斬擊,冇有留下一絲一毫的縫隙。
即便超腦在變態,也冇法在這其中找到一條生路。
隻是這時,任老身影一轉,直接紮入了牆壁之中。
轟隆隆!
秦生宛如鬼魅一般攔在了他前進的路上,龍爪悍然出手!
任老反應也不慢,麵對這對著他腦袋落下的攻擊,揮劍格擋。
二人交手的衝擊讓絕壁內石頭粉碎,直接製造出來巨大的空洞。
但此時一條尾巴抽在了任老身上,帶著無物不斬的特性,直接從他腰間橫跨而過。
若不是他及時後退半步,整個身體恐怕得一分為二,但即便如此,他腰間也近乎被撕開一半!
不等他多想,秦生的攻擊再次落下。
之前被追逐的紅光,此時反了過來,徹底的壓製住了金光,二人在這片深淵內不斷碰撞,最後猛然衝出外界!
轟轟轟!
承茸麵色凝重,其他尊者也是茫然的看著升空的兩道光芒。
近乎處於人類頂點的他們,此時居然完全看不清兩人交手的動作,隻能看見光芒之間的碰撞。
“撤!”
任老冇有絲毫猶豫,咬牙怒喝道。
而他身上依舊冇有壓製氣息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