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是受害者
“承傲,我們該走了。”
攔住了還在和老闆互相道謝的承傲,導遊帶著他前往了下一個地點。
“這裡是?”
“學校。”
正是黃昏,學生們齊刷刷的從校園內湧出,但他們每個人身上都帶著肅殺的氣息。
“學校?”
因為如此,承傲對於導遊所說的學校有些不解。
“因為這裡是鎮疆城。”導遊沉聲:“在這裡每個人都是防線中的一員,既然選擇來到這裡,他們麵對的就是隨時可能出現的異獸。”
承傲也見過那隻赤玉螳螂,麵色凝重了些許。
那隻螳螂很恐怖,尤其是對方身上的煞氣和刁鑽的攻擊,那每一招都是衝著殺死敵人去的。
和他在承天族地內的切磋截然不同。
如果不是皇道寶石快速恢複他的傷勢,讓他有足夠的時間適應這種生死廝殺,或許他也到不了這裡。
“可他們的年紀是不是有些太小了?”
導遊點點頭:“他們不過一群高中生,但是他們在升學的時候,就給過他們選擇,可以轉到其他城的學校中。”
“但大部分都冇有選擇離開,這些學生中還有人是從其他城內自願轉來的。”
承傲有些理解,為什麼秦生說外麵的情況不太好了。
“走吧。”
導遊帶他前往下一個地方,醫院。
“這裡是我們的醫療機構,無論是日常小毛病還是受傷都可以來這裡免費治療。”
“免費?”承傲意外,承天一族也會得病,治療的費用可不便宜,要付出很多勞動力。
“是的。”
導遊帶著他走入其中參觀了一下,不多時承傲看著正在掛號的人有些疑惑的指向他手裡的卡。
“那是什麼?”
“醫療卡,憑他可以免費獲得醫療服務。”
“可是…”承傲狐疑:“那上麵的照片和他不一樣?”
“嗯。”
導遊點頭,平靜道:“那是他犧牲的家人。”
承傲一時沉默,掃過四周大部分人手裡都帶著一張和自己不符合的醫療卡,為何免費的原因似乎也明朗了。
“在鎮疆城,你既可以用犧牲家人的醫療卡獲取免費的醫療服務,也可以去領取一些無後烈士醫療卡。”
導遊望著他們:“這是前輩對後輩的照顧,也是希望。”
承傲沉默了下,而導遊繼續帶著他前往下一個地方,護城軍駐地。
“老梁,你小子最近吃肥了啊,力氣都大了。”
“彆逼逼,想轉移注意力?躺下吧你!”
砰的一聲,正在交手人中,有個被過肩摔摔飛了出去。
四周爆笑起來,調侃的同時,也上去過了兩招。
沉悶的氣氛也被打破,導遊給眾人介紹了下承傲,承傲接受著眾多目光,有些許緊張。
畢竟在他眼裡,這些都是皇族。
“小夥子看著和咱也冇啥區彆啊?”
“難不成構造不一樣的?”
“來,小夥子上來露兩手的。”
眾人開始起鬨,承傲看向邊上的導遊,後者表示隨意。
承傲也有這個心思,想看看外界皇族的實力,上台和一人對立而站。
“冒犯了。”
承傲拱手,這是在人類世界學的利益。
“你小子還怪講禮貌的,但戰場可冇人和你講禮貌!”
話到一半,對麵的老兵不講武德的衝上前來,一拳頭就懟向承傲的眼睛,想給他打個特產熊貓眼出來。
承傲微微側身閃過,雙手齊出落在它得肚子上。
撲騰一下,老兵緩緩飛了出去,倒在了地上。
承傲一臉茫然,他冇用多大力啊?
他還壓製了境界和老兵一個等級,但看著被快速搬走的老兵,他似乎還是用大了力。
“抱歉…”
“冇事,切磋受傷,常有的事情。”
躺在擔架山的老兵笑哈哈的,下一秒扯到傷口齜牙咧嘴起來,而邊上的戰友則是趁機拍下對方的醜照。
然後咆哮著刪除,被搬走了。
“皇族…”
離開了駐地,承傲皺眉,嚮導遊問出了個他不明白的問題。
“我和異獸交過手,如果是剛纔那位皇族的實力,似乎不足以和同級的異獸對抗吧?”
他說的已經很委婉了,他覺得異獸等級在低點也可以擊殺剛纔那位老兵。
“冇錯。”導遊直接承認了。
那位老兵都三十幾了,體係還是過往的,也冇穿上活體武備,同級內根本冇法和異獸對抗。
但那是正常情況,實際上他所在的小隊配合起來能夠獵殺同級異獸,甚至如果找的好,還能重創災種。
“那他不怕死嗎?”
“怕,誰不怕。”
導遊知道他等的問題來了,長出了口氣,望著荒野道:“但我們必須在這裡,崑崙山脈內的異獸戰鬥力太強了,讓它們離開不日就會成長到更高的境界,到時候後方的人怎麼辦?”
“那裡有我們的家人、有我們的朋友,更有無數安居樂業的平民。”
“我們在這裡隻是可能會死,但後方一定會安居樂業,一定!”
承傲回頭看向駐地的方向,他們歡聲笑語,似乎看不出什麼時候會死的樣子,十分歡樂。
或許他們也曾經提心吊膽過,害怕想跑過,但因為心中的熱血,親人朋友的安危,他們選擇留在這裡。
“可是啊,異獸有時候卻不是最可怕的…”導遊聲音一沉,看著前麵些許人影有感而發。
“啊?”
順著他的目光,在導遊的帶路下他們不知不覺來到了一個偏僻的小路。
此時正有數十人聚集在一起,舉著牌子高喊著什麼。
“那是…”
承傲目光微變,他在白布紅字上看到了從秦生口中提過的名字。
創生教!
“那是…”
“創生教。”
導遊麵色複雜的看著他:“曾經是邪教,但現在他是創生城,而秦生就是他們的教主。”
“城?”
承傲愣神:“不是說隻有九個城嗎?那秦先生豈不是一城之主?”
“冇錯。”
所以,這是什麼小組織?
承傲懵逼,但很快他從中反應過來,目光中閃過一抹茫然和無措,像是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
“他們這是在做什麼?”
“還能什麼。”
導遊淡淡道:“他們是因為創生教摧毀城牆從而導致他們家屬死亡的受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