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油
轟隆一聲。
燃燒著火焰的拳頭結結實實的砸在了菲妮克斯那張臉上。
下一秒貝克緊追著倒飛出去的她,手掌猛然掐住了她的喉嚨。
“咳咳…不,我把我給你,我可以當你的奴隸、當你的狗。”
她猛然撤下胸口坐後一絲一絲,哀求道:“你也可以刻字,彆殺…”
可惜還未說完,貝克的手掌就燃起的熊熊的烈火,將她整個腦袋都直接點燃,
砰的一聲,人影倒在地上,貝克看都冇有去看一眼,抬腳向著房屋走去。
仇也報完了,該儘快離開,遲則生邊。
“等等。”
貝克皺眉,看向聲音的源頭。
此時朱莫撐著一根木棍走了出來,身體表麵好有些黑色的絲線脫落下去。
“倒是命大。”
貝克緩緩轉過身,朱莫卻咧開了嘴。
“小子,你不奇怪嗎?”
貝克皺眉:“如果想拖延時間,那你白費功夫了。”
“不不不,小子如果你說的是真的,那應該察覺到了問題吧?”
朱莫幽幽道:“那妮子,壓根冇有在馬場裡撐到十分鐘。”
貝克麵色一凝。
他有點察覺到了,但他以為是自己數錯了時間,畢竟那種情況下,他不能確定自己每一秒都數準。
“你什麼意思?”
“哈哈哈!”
朱莫突然笑了起來,想到了十分開心的事情。
“小子,你以為你們的運氣那麼好?來到惡之街,就冇人盯上你們?”
朱莫聲音一愣,那雙滿是血絲的眼睛死死的盯著他。
“你以為我們真的是那麼遵守規矩的人?看見那妮子那種情況,還會和她講價格?”
“我不會坐地起價嗎?”
“菲妮克斯不會殺了她將昏迷的你占為己有嗎?”
“梅歌那傢夥,為什麼冇到時間,就默認結束了?”
貝克後背一冷,彷彿有一雙大手在操控著什麼一般。
朱莫緩緩轉過身:“小子,彆太高興,你以為的幸運都是彆人給你的,甚至是力量。”
不知道為什麼,貝克冇有攔住她。
或許是真的被唬到了。
“不行,得趕緊離開這裡。”
不管朱莫說的是不是真的,現在貝克越來越覺得惡之街不對勁,飛速的向著房屋衝去。
而在他看不見的地方,早就等候著的追兵也不再藏著,向著他的方向趕去。
至於朱莫,這邊的秦生看了眼監控,冇去管她。
不老實很正常。
他讓格林去告誡惡之街的人,即使囑咐過不要泄密,但在死亡的威脅下,朱莫透露一點很正常,
畢竟這個計劃秦生告訴了格林,格林讓惡之街的人配合。
朱莫此時猜出來這都是針對貝克,也不稀奇。
若是在開始有人泄密,那自然開不了口就要被跟著貝克的小白鼠滅口。
但現在隻剩下一個收尾工作,泄漏一些也無關緊要了。
看著畫麵中那些已經圍堵向惡之街的人,秦生吩咐道。
“記住,下手可以狠一點,但要確保他意識清晰,冇有受重傷。”
“而另一個人,要死的。”
秦生聲音冇有一絲波動,不夾帶絲毫愧疚。
這場實驗在開始就已經註定了結果,秦生也冇想過要去彌補什麼。
就算現在救一下艾娜,後麵貝克依舊要死。
畢竟他若是真的融合出極境,秦生自然不可能留著這麼一位威脅。
而若是失敗,結果不言而喻。
橫豎,兩人的結局都已經註定。
就看能給秦生帶來多少收穫了。
而這情況似乎和秦生本身的情況有點類似。
成功,他得被清掃,失敗,他也會失去價值。
“真是臭味相投…”
秦生低喃了一句,不知說的是誰。
……
“艾娜,我們走。”
貝克儘量讓自己的聲音平緩一些,艾娜也不清楚具體什麼情況,點頭上了貝克的後背。
風颳的很快,也證明著貝克確實感覺到了些許不妙。
想要儘快的離開惡之街。
但早有埋伏的情況下,二人已經身處包圍之內。
“怎麼停下了?”艾娜感覺風兒消失,狐疑的詢問。
貝克冇有回答,躲在一塊山石之後小心的看了一眼遠處的人影。
“追兵比我想象中來的快。”貝克壓低聲音:“或許是他們一直在排查,現在已經到惡之街附近了。”
艾娜愣了下,咬咬牙道:“你把我放下我,我現在這個情況對麵多半認不出我,你自己先回去。”
確實如此,艾娜現在和之前可謂是白天鵝和醜小鴨的區彆。
換做歐文自己來,都不一定認得出這位員工。
但貝克還是搖頭:“不行,太危險了。”
就算追兵認不出來,在朱莫那番話之後,他也不敢讓艾娜自己待在惡之街。
艾娜咬著嘴唇,也不知道現在該怎麼辦。
因為她瞭解貝克的性子,這傢夥執拗的很,現在根本不可能放下她自己離開。
但如果不這麼做,帶著她這個累贅,怎麼可能逃脫的了追兵?
貝克也在思考,觀察者出現的隊伍小聲道:“彆擔心,我已經有法子了。”
“嗯?”
貝克小心的扶著艾娜坐在地上,蹲在她身邊道:“待會我會故意引開追兵,讓他們誤以為我已經逃出去。”
“等他們追出去,我在折返回來。”
“好。”
艾娜點點頭,現在也冇有彆的法子。
至於懷疑,艾娜一絲都冇有。
隻是貝克看著艾娜的情況卻有些擔憂,思索了下拿出了一瓶丹藥。
“這個你先服用了。”
“融合丹藥?”
“對,這顆的效果是隱匿,待會我拔點草蓋你身上,如果出現意外,你就藏好。”
看著艾娜服下丹藥,貝克又囑咐了兩句,探頭看向了那幾個搜尋的追兵。
得換個方向衝過去,不然艾娜有暴露的風險。
“我走了,等著我。”貝克深深的看了眼艾娜。
“我等你。”艾娜露出笑容,握緊拳頭道:“加油。”
看她為自己打氣的樣子,貝克心中的緊張都緩解了一點。
這可是生死關頭,弄的好像是去參加什麼比賽似的。
說起來曾經似乎也有人這般為自己打氣,記得那是很小很小的時候。
“我會回來的。”
留下一句,艾娜混白的視野中冇了身影,而她也小心的縮到了樹葉之下。
轟隆一聲,貝克現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