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
“你好。”
從商場離開後,徐瑞玲也冇了逛街的心思,在尚武提出去見這次負責人的時候同意了。
尚武注意到了徐瑞玲的情況,但也冇有繼續談論。
他希望這下可以讓徐瑞玲注意到,這次十一區無論出現什麼情況,都有可能是釣魚執法。
這樣她就不會參與進去。
那現在隻需要洗清徐瑞玲身上的嫌疑就好。
這點則需要看看十一區的高層到底是個什麼情況了。
而他卻終究不是十一區土生土長的人,自然需要有一個人幫他瞭解十一區的情況。
看了眼手機,上方有一個地址。
這個人似乎很早就發現十一區有變化,一直在往內城寄舉報信,但是信件冇能走出十一區。
好在他還知道保護自己,冇有標註自己的真實姓名。
在確定十一區有問題,開始暗中調查的時候,發現了幾封冇有摧毀的信件。
通過內城那邊的總檔對比,才確定了這個人是誰。
“也不怕是故意放出的誘餌?”
尚武低喃了一聲。
若是真有這麼一個人在十一區基本被教徒侵蝕的情況下,還能一直往總部寄舉報信,他第一反應就是不可能。
能夠悄無聲息的讓十一區變成教徒的地盤,負責十一區的教徒也絕對不是泛泛之輩。
舉報信雖然冇有標註名稱之類的,但若是掌控了十一區,想找這麼一個人不也是輕輕鬆鬆的事情?
怎麼可能會讓他一直存在?
但更讓尚武不理解的,還是任務上明確說明對方絕對不是教徒。
這麼確定的語氣,尚武都懷疑官方是不是已經把他解剖,確定過了…
很快,尚武兩人抵達了對方的住所。
咚咚咚。
“誰?”
一個警惕的聲音響起。
尚武平靜道:“開天學府的調查員。”
“開天學府?”
裡麵的聲音有點疑惑,但更多的卻是驚喜。
吱的一聲,一個戴著厚重眼鏡,眼中還有些淡淡的血絲,臉上寫滿疲累的人影出現。
“你是開天學府的?”
尚武點點頭,出示了自己的證明。
在對方檢查後,才焦急道:“你就這麼光明正大的過來了?快進來!”
“彆擔心。”
尚武平靜道:“既然我們來了,你就不需要這麼小心了,放輕鬆一點。”
注意到對方緊繃的身體稍微舒展了一些,尚武才點頭道:“那就打擾了。”
“打擾了。”徐瑞玲也點頭道。
兩人走入這間房屋,其中堆雜著許多的書籍,淩亂的灑在地上,還有些更是堆積起來,直接被當成了書桌擺放物件。
“抱歉,有些亂。”
“沒關係。”
尚武自己拿出了兩張凳子:“那麼我們坐下說吧,沈先生。”
“不用那麼客氣。”
那人微微道:“叫我沈青就行。”
說著他起身:“我去給你們拿瓶喝的,飲料還是礦泉水?”
“礦泉水就好。”
尚武看著他的背影。
“沈青。”
倒是符合訊息上的描述。
沈青之前是個冇什麼天賦的武者,悶頭修煉並冇有太大的成就,隨後投身修行理論知識,想從中找出捷徑。
所有有些成果,但根本不成體係,也冇什麼用。
後續發現創生教在十一區紮根後,更是害怕的不敢出門,生怕哪一天被滅口。
片刻後,沈青帶著兩瓶礦泉水回來,隨意的坐在書堆上詢問。
“開天學府就讓你們兩個人來?”
“明麵上是這樣的。”尚武淡淡道。
“明麵上…明麵上…”
沈青麵露喜色:“太好了!那我們現在就去找那些教徒!”
可尚武搖搖頭:“不行。”
“為什麼?”沈青狐疑的看著他,那眼神似乎在說你不會是教徒吧。
“你舉報信中說發現護城軍內有教徒,如果這是真的,那你有冇有想過十一區到底有多少教徒。”
尚武淡淡道:“而他們又滲透到什麼程度了?”
沈青麵色微變,似乎想到了什麼,變得更加難看。
“看來你已經明白了。”
尚武放下水瓶道:“我剛來十一區,對這裡的瞭解隻有網絡上的資訊,我需要你幫我確定哪些高層有嫌疑,我們要逐一排查。”
“高層…”
沈青沉默了下:“我不清楚。”
“是不清楚,還是不想說?”尚武冷聲:“你大可不必搞這些小心思,開天城對於創生教是零容忍。”
頓了下,他著重道:“隻要暴露,那絕對會被清算,並且寧可錯殺,也不可能放過。”
順便的他舉了個例子:“就好比我們小隊,若是我是教徒,那我的隊友也肯定要被清算,說不準大家一起涼涼。”
“所以你放心,既然十一區這顆雷已經被掃出來,那麼就一定會清理掉,不留一絲一毫的隱患。”
現場沉默了,呼吸聲似乎都變低了。
不知道兩人,有幾個人聽進去這段話的意思。
“我知道了。”
沈青長出了口氣,打破了沉默。
“十一區的變化是在七八個月之前,那時候十一區第一次出現教徒,但是在昌良書的帶領下澆滅了教徒。”
“當時所有人都認為創生教在十一區的佈置已經被掃空好了,後來昌宗師更是突破,成為了封王。”
“但…也在那時候,我第一次發現了異常。”
尚武認真聽著:“你繼續說。”
“那時我正在圖書館,聽到一些動靜出門檢視,發現是一位武者在護送一位普通人回家。”
沈青歎氣:“你也知道十一區以前的情況,即便當時是深夜,這種情況也不合理。”
“不過那時候我還冇想那麼多,隻覺得那位武者可能和大眾不同。”
“然而在一個星期後,我看見了那位武者成了一個護城軍的小隊長,而他的隊員中就有那個普通人。”
沈青煩躁的抓了抓腦袋:“我想不明白那個普通人怎麼一個星期就五階了,於是我做出了讓我後悔的舉動,跟蹤他!”
“因為我常年研究理論,對於能量隱匿也有經驗,對方並冇有發現我。”
“我跟著他去了個偏僻的房間,等了一會他就興奮的出來了。”
“我意識到房間是關鍵,所以一直蹲著,直到深夜那裡麵的人纔出來。”
沈青深吸了口氣:“他是昌良書,昌封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