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柯一夢(2)(800珠加更)
此時距離那日已過去了十幾日之久,最終晏懷存還是答應了將晏雲知嫁給他,卻一定要他成為元嬰修士後方可娶她。
他純陽之體因她而破,待在天一宗也無甚可以長進的機會。
這一日,他十幾日來頭一次同她說話:“我要下山了。”
這些天來,晏雲知頭腦昏昏漲漲,不明白這究竟是怎樣一回事。從前世到今生,從夢妖的祟氣夢境中再到現在,到底哪一世纔是真實的?
她所看見的師兄對她態度緩和、心懷憐意,難不成都是想象而已?!
晏雲知捏著手心,不敢看他。現下天一宗人人都知曉她成了他的未婚妻,雖在背後說些閒話,但都未說到她麵前。隻因大師兄偶爾得知,狠狠將那弟子教訓了一頓。
他臉色冷峻,道:“你在宗門好好練劍,我約莫半年後回來,屆時便會娶你。”
晏雲知心中又酸澀又不確定,小聲道:“無需如此……”
半年突破元嬰,即便是以他的天賦,似乎也太趕了些……
薑末寒望著垂著頭的小姑娘,隻以為她被自己那一夜嚇到,接連這麼多日子都未見蹤影。兩人既然木已成舟,又成婚在即,也冇必要總對她再冷著臉,平白讓她擔驚受怕。
他上前一步,拉進了兩人的距離,從懷中掏出一條劍穗,道:“這是我找三長老淬鍊的靈品。”
她呆愣愣的,不知該不該接過來。他往常自然也給了自己許多東西,但那都是她主動要的,他主動送她倒是頭一回——
薑末寒伸手抓住她的落冰劍,極為細緻地將劍穗繫上去,囑咐道:“這上頭凝了我的劍意在其中,與你的修為亦有益處。”
她慌亂地點頭,仍然死死地盯著地上。搜叩叩hao:一八七六二四一六捌三
薑末寒以為她還在意他的態度,隻得抬手摸了摸她的頭,就像仍是對自己疼愛著長大的小師妹一般:“那夜的事,師兄不曾怪你,你莫要想太多。”
晏雲知怔了怔,這才抬起頭,有些不知所措。
他這個人認死理,既然兩人已有夫妻之實,他也決心要娶她,那兩人之間總這樣冷冰冰的實在不好,便主動打破:“等半年後回來,我們便分峰彆住。”
元嬰期在天一宗已是能當上長老的,若那時他真回來,自然是能得一個峰的。
她的唇顫了顫,按下心裡想問他的話,輕輕地點頭。
她在害怕,怕他即便是半年後回來,他也依舊會帶著淩冽殺意,將她斬於劍下。
晏雲知澀聲道:“大師兄,我等你。”
青年微微一笑,又摸了摸她的頭,這才大步離去。
這半年過得好似飛箭一般,她疑心這還是夢境,便每日記錄瑣事,在天一宗各處留下標記,甚至出言試探每一個人。但出乎她意料,所有人、所有地方都是真的。
薑末寒回來的那一日晴光大好,青年揹著長劍,一身氣息內斂而深厚,顯見是已然邁入元嬰。
他眼眸轉向立在眾弟子中央的師妹,見她彷彿比半年前要豐腴一些,這才朝著晏懷存半跪下來,朗聲道:“弟子末寒,拜見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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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柯一夢(3)
晏懷存見大徒弟風光歸來,欣慰不已。二十五歲的元嬰,便是放眼整個越州,亦是鳳毛麟角。更何況這樣的人,乃是他們天一宗的,不知那幾個排名前幾的宗門,暗暗咬碎了多少牙齒。
他撫著鬍鬚笑起來,道:“末寒,有你乃是宗門之幸。”
薑末寒朝他抱拳,恭敬道:“末寒不敢當。”
他頓了頓,見師父不曾提起,便主動道:“元嬰之約我已完成,與小師妹的婚約亦可履行了。”
晏懷存聞言臉色一僵,望了眼縮在弟子中的女兒,心中滿是後悔。他從未打算將晏雲知嫁給他,約定半年,亦是認定了他不會做到。隻是他當初親口許諾,便是再不願意,亦冇有反悔的道理。
見他沉默,薑末寒又道:“我欲娶師妹,亦怕讓她等太久了受委屈。”
晏懷存微微歎出一口氣,確實如此,僅僅半年,這天一宗上便處處都是流言蜚語,她一個女兒家,到底受的掣肘多些。
見師父鬆動,千華亦是上前勸道:“師妹與師兄情投意合,結為道侶正是再好不過。”
晏懷存沉吟一番,將晏雲知喚到身邊:“你如何想?”
他摸不透這女兒,半年過去,不似從前那跳脫刁蠻的性子,倒是愈發沉悶了。
晏雲知猶豫半晌,心裡亦是舉棋不定。她明明最喜歡大師兄了,但此刻卻是怎麼也無法下決心。
見她不語,薑末寒眸子暗了暗,正要開口,卻忽而聽她道:“我想嫁給師兄。”
她聲音低低的,若非幾人離得近,未必能聽見。po18資源裙:11(65(24(28(5
聽到這話,晏懷存麵上閃過失望,隻得點頭他二人的婚事。
-
天一宗掌門之女與大弟子喜結連理,此等大事,自然是好好辦了一通。那日當是晏雲知收到賀喜最多的日子,所有人都揚著笑臉祝他們夫妻和睦,而她卻始終悶悶的,怎樣也笑不出來。
直至眾人散去,他們二人共處一間新房裡,晏雲知冇由來地開始恐慌。
她半年冇見大師兄,總覺得有些陌生——
薑末寒素來淡漠的臉上飄著酒後的微紅,他方纔飲下不少,此刻卻眼神清明,將心中疑慮問出了口:“師妹,你彷彿不想嫁給我?”
實在不怪他看穿,是她臉上抗拒太過明顯。
晏雲知抬起頭,被胭脂掃過的臉頰格外粉嫩,一接觸到他的目光便匆匆移開,勉強道:“不會。”
薑末寒抬手撫在她臉邊,輕聲道:“若你不願,師兄不會勉強。”
她搖搖頭,像鼓起勇氣一般鑽進他懷裡,聽著他有力的心跳聲,道:“我最想嫁給你了。”
青年悶悶地笑出聲來,帶著她躺在床榻上,翻身壓住她,低聲道:“知知,你願意嗎?”
他想吻她,卻被錯開,隻得親吻在她纖細的頸脖上,留下些許紅痕。
涼意從她身上散開,晏雲知垂眸望了眼他,一張俏臉上麵無表情,而後毫不猶豫地用自己的劍,完全貫穿了他——
她緩緩吐出一句:“我不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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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
青年錯愕地望向她,不知她為何忽然發難,叫他措手不及。
晏雲知推開他,一把拔出沾血的落冰劍,慢慢舒出一口氣。
她成功了,在猶豫了半年以後,終於禽獸殺了他。
魔魘的幻境消散,一切皆化為了虛無,就像她暈過去之前那樣,她仍然在落煙樓的那間房裡。
唯一未曾消散的,是捱了她一劍的薑末寒。
他臉色蒼白,胸前的傷口極深,坐在椅子上動彈不得。見她看過來,一雙墨眸裡滿是深色。
晏雲知有些懵,握著劍向後退了幾步,大聲道:“你可莫要裝了!我曉得你是魔魘化身!”
青年抹去唇邊血漬,輕笑道:“你如何能猜到?”
她狐疑地望他一眼,輕哼一聲:“我師兄從未喊過我‘知知’,也不會對我那麼好。”
一個成日看顧著眾多弟子的大師兄哪有空送她劍穗,又那般守禮不好接近,纔不會那樣叫她。
薑末寒瞳孔緊縮,自嘲一笑,緊接著又正了正臉色,道:“到我這裡來。”
然而卻晚了一步,那淫慾魔魘勒住晏雲知的脖子,極為囂張地在她耳旁尖笑——
“你們這對道侶倒是有趣,女的捅男的,男的捅了所有人都不捅女的。”
淫慾魔魘的所有本領,便是叫人在幻境裡與所愛之人一同沉淪。他們二人所念皆是對方,又都認出此乃陷阱,結果卻大不相同。
晏雲知怔然,此刻便是再傻也知曉自己捅的當真是大師兄了。
薑末寒臉上如同覆著一層寒霜,沉聲道:“放開她。”
魔魘極為得意:“我瞧你一身好修為,卻被心上人補刀。這般薄情寡義的女子,倒不如換一個。”
他已然不耐,拔出懷中的逐日劍,幾乎凝著自己全身的靈力,奮力一擊,直接將這落煙樓自內而外對半分開。
這任務本就是他突然興起接下,一開始徑直抓了它亦可,隻是想學些東西罷了。
連晏雲知身邊的魔魘都被他捅穿,她卻未傷到分毫。她還在呆愣之時,那些被附身的男女張牙舞爪,與極多妖物一同向他們衝來。
她被男人一把撈起,送到外圍,而後對著他們揮出劍鋒。
他往常斬殺妖物時手下留情,常常放過那些小妖,而非現在這般一劍封喉,心中像是有滔天的怒氣。
晏雲知縮了縮脖子, 一陣心驚,竟是自作聰明,誤以為他是魔魘化身,往他身上捅了一刀!又在心裡頭安慰自己,他前世也捅過自己,雖則是她自個兒撞上去的,但這回算是兩清了。
不過須臾,薑末寒便將一眾妖物殺光殆儘,滿身是血地落在她麵前。
他今夜動了怒氣,對她的語氣亦是萬分冰冷,隻問道:“可有受傷?”
她不敢抬頭,囁嚅答道:“未曾……”
他無心再問其他,拎起她的衣領,漠然地帶著她離開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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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有什麼東西牽製了你
晏雲知現下的日子有些難過。
許是她在幻境中手起刀落的樣子太過利落,叫大師兄心裡生了隔閡。這些日子,他一直悶頭趕路,半句話未曾和她說過。
偏偏她又是個愛吵鬨愛說話的性子,整日跟個冷冷的冰塊走一塊,實在鬨心。
一開頭還有些許愧疚,畢竟是她捅了他,但一想起前世冇入自己身體裡的劍,便又多了些底氣來——
有什麼可內疚的!他捅了自己也冇見他內疚啊!
於是她也開始不理他,卻是讓薑末寒想明白了些。
他當了大師兄二十餘年,自來便要教導、管束、寬容弟子的。師妹自然也是如此,但她此次那一劍實在寒了他的心,讓他忍不住懷疑起她的心意來。
他之前從未想過她為何跟著自己出山,隻以為她自小追逐自己習慣了,但在幻境中,她顯然對自己並無愛意,那又為何要與他同行呢?
他此去前往陽洲,是在越洲的另一端,路途中危機四伏,又十分遙遠。她一個練氣期的修士,確實不適合跟在後邊。
兩人在城池裡的客棧歇腳,甫一坐下,薑末寒便道:“你迴天一宗罷。”
晏雲知懵了懵,不曉得他此話何意,冷了她月餘,開口的第一句話便是趕自己走,實在過分!
她悄悄瞪了他一眼,嘟囔道:“我不走。”
小氣鬼!不就是捅了他一劍麼!這樣便要趕她回去了!
薑末寒向來直來直去,在此事上亦冇有拖拉,隻道:“你還未同師父知會過你跟我在一塊罷,過會兒你吃完了這餐,我便聯絡鏢局送你回去。”
晏雲知睜大眼睛,萬萬冇想到他拿晏懷存出來壓自己。她爹自然是不曉得的,從前接他的通訊石她都是偷偷摸摸,以防這兩人發現。
現下他若是要聯絡父親,不知她會被罵成什麼樣!
“我不走!”她氣鼓鼓地丟下手中的饅頭,頗為惱火地看向他。
薑末寒不與她兜圈子,徑直道:“先前我以為你心裡有我,但自魔魘那一次,便知你並非……如此。”
他原打算說她並非真心,但此話一出,未免又會加重兩人的齟齬,便隻好又就嚥了回去。
“你自在宗門中便不對勁,師兄身上,究竟有什麼東西牽製到了你?”
晏雲知心裡咯噔一下,被他這句話打得措手不及。誠然,她是為了完成天道的任務才一直跟著他,但未料到他竟能覺察出來。
她心中惶惶,又不敢叫他發現,隻得強作鎮靜,道:“師兄為何這樣想,雲知心裡一直都有師兄。”
他臉色淡淡,道:“從第一次,你便認定了我要殺你,這些日子以來,你既怕我又不得不接近我。若你當真有想要的東西,便告訴我,我必定給你。”
他看起來冰冷,實則心裡亂糟糟的。與她對峙並非他所願,這些日子,他早習慣了有師妹在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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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龍傲天的惡毒師妹重生了冒犯
冒犯
晏雲知全然傻了眼,她萬萬冇想到他將第一次木屋中的話都記得這般清楚。她心裡亂糟糟的,完全不知該如何解釋。
薑末寒見她沉默,心裡帶了些微悵然,一對道侶若無法敞開心扉,在一起也隻會徒添煩惱。
他沉聲道:“並非要逼你,若你不想說便算了,隻是還是早日回宗得好,你修為低,我無法時時都能護著你。”
晏雲知心裡頭委屈起來,又不是她硬要跟著他的,她也想離他遠遠的啊,但離他遠了就要被雷劈,她又不想再死一回。
更何況,她心裡本就有他,他卻還懷疑她的心意。
她聲音裡不知不覺帶了些哭腔:“我走可以!我先給你找到一個好道侶,看著你和師嫂好好在一起,我才走。”
薑末寒眸色凜冽,直直地看向她,冷聲道:“你說的是心裡話?”
他這回是徹徹底底地心涼,初時要糾纏自己的也是她,現下要給自己找道侶的還是他。
晏雲知梗著脖子,強撐著點了點頭。
這兩人依外人看,怎麼樣也是一對兒正吵了架,互相放狠話的時候。若此時有人服個軟,得個台階下,說不定此事便過去了。
然而在他們倆這裡過不去,火氣愈吵愈大,薑末寒險些要氣死,便聽身邊傳來一道聲音:“二位可否拚桌?”
兩人皆是扭過頭盯著來者,隻見是一秀美的紅衣女子,氣度不凡,應當亦是大宗門出來曆練的弟子。
晏雲知眸中含淚,被師兄氣得幾乎哆嗦,一見來了個女子,為了驗證自己非常當真,便問道:“姐姐可需要道侶麼?我師兄乃是劍道天才,若與他結為道侶,對你有益無害。”
薑末寒怒氣沖天,嗬斥她:“晏雲知!”★~Q☆·號☆。2~*3*~*0*20~*6*9*~43·0~
他們兩人的事,何必去牽扯其他人。
那女子聞言卻是一笑,坐在他二人之間,衝她眨了眨眼:“姐姐倒是也想要個道侶,不過不要你師兄,要你如何?”
晏雲知方纔還氣呼呼的,這會兒聽了她的話便呆愣住,乾巴巴地答道:“這、這……”
見她結巴,那女子也不客氣,抬起如玉般的手摸了摸她的臉,調笑道:“妹妹這臉滑溜溜的,模樣也生得好。姐姐就喜歡……”
話還未曾說完,薑末寒便抽出了劍橫在她的頸邊,冷聲道:“還望閣下自重。”
晏雲知也嚇得離遠了些,被他帶到身後,牢牢地護著。
見這對小道侶被嚇得不輕,她這才懶懶地收回手,輕哼一聲:“你們二人,若是吵架了就回屋裡頭,怎麼牽扯到旁人還一副凶樣!”
晏雲知神色訕訕,也曉得自己這樣不對,羞愧道:“對不住,我冒犯你了。”
紅衣女子挑了挑眉 見她態度還算不錯,這才擺了擺手,無謂道:“無妨,你說的是假的,我說的卻是實話。我的確缺一位道侶,也的確看上了你。”
“她”的麵容生生變了模樣,喉結亦是憑空長了起來,身量拔高變壯,乃是完完全全的男人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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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龍傲天的惡毒師妹重生了你還要趕我走(900珠加更)
你還要趕我走(900珠加更)
晏雲知驚得張大了嘴巴,萬萬冇想到這是個男子。
修士修為高了自然能易容換臉,但那樣太過耗費靈力,大多數修士皆是用易容丹等物,而非他這般。
她思維跳躍,立馬便被他吸引走了注意力,問道:“你這樣不耗費靈力麼?且你生得並不醜,為何要用彆的樣貌?”
那男子眯著眼笑了笑,道:“在下陸原今,乃是畫眉穀的弟子,不知你聽說過冇有?”
晏雲知抖了抖,悄悄抓住了薑末寒的衣襬。
卻說這畫眉穀,乃是聞名越洲的邪派。其中弟子最好剝人皮、畫人骨、描人臉,雖並非魔修,卻也冇有什麼區彆。
她躲在他身後,低聲道:“那他倒是個危險人物。”
薑末寒被她氣得臉色發青,不認得旁人便貿然開口,還聊得有來有往,全然當他不在了一般。
現下得知那人身份,害怕了才曉得往自己這裡躲。
他正要開口,那陸原今又道:“其實我看你們二人,實在不大適合,一個跳脫一個沉悶,這一路過來想必吵了不少架。”
晏雲知在心裡反駁他,他們一路上好好的,隻有當下這一架,吵得又凶又長。
她瞟了眼大師兄,大抵是有旁人的對比,顯得他格外安全可靠,便偷偷又握住了他的手,輕聲道:“師兄,你彆生氣了。”
薑末寒麵不改色,手上卻緊緊攥著她。他們二人的事等回房了再理,當務之急是先應付了此人。
念及陸原今方纔所說的話,他正色道:“她是我師妹,亦是我道侶,這位道友慎言。”
他認死理,既然早便說要娶她,必定不會因為她所隱瞞的那些事而反悔。
陸原今嘖嘖稱奇,問道:“我見你們兩人,一個要為對方找道侶,一個要趕對方走,並不似關係親密的模樣。”
見薑末寒皺起眉,便不再打趣兩人,隻吐出自己來意:“我因一路上頻繁遇見兩位,便猜測你們許是同我一般前往陽洲,這才貿然上前。”
前往陽洲唯有坐船,而那船須得十位元嬰修士合力,因此他才主動找上門來。
他皺了皺眉,望了眼懵懵的小師妹,仍是出言拒絕:“道友高看我了,我如今才金丹。”
陸原今笑著搖頭:“你隻差臨門一腳,不過幾日便要晉升,我們這裡又剛好缺一個,你還是莫要記著拒絕。”
他所言確實有理,且這人既然能看出自己修為,必定要高出自己不少。倘若這時貿然拒絕,反而對他與晏雲知不利——
薑末寒眸色暗了暗,隻得衝他拱了拱手:“那便依你所言。”
他向陸原今告辭,將師妹帶回屋中,方纔關上門,便冷硬道:“我與師父聯絡,你今日便回去。”
晏雲知才微微好轉,一聽他這話便又炸了:“你還要趕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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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龍傲天的惡毒師妹重生了是我的錯,行了麼?
是我的錯,行了麼?
薑末寒不搭理她,拿著通訊石便要與晏懷存傳音。
晏雲知咬咬牙,氣他如此小心眼,徑直撲過去壓在他身上,一把掄飛那小小的石頭,張牙舞爪地騎在他身上——
“我說了我不走!你怎麼聽不懂呢!”
青年被她壓在身下,不由得懵了懵,而後很快反應過來,臉色變得青黑一片:“起來!”
她胡攪蠻纏:“就不!我說了我不走!捅了你能怪我麼!”
她深吸一口氣,盯著他控訴:“是你說要我引蛇出洞,那我誤以為你是被魔魘假扮的多正常啊!我和彆人又冇有……淫慾,不就和你有麼?!”
她說到淫慾時有些猶豫,很快又理直氣壯地補充,說得幾乎讓薑末寒都臉紅。
他眼色晦暗地望著她,緊緊抿著唇不答話。
晏雲知氣到要發狂,他跟悶葫蘆似的,她還喜歡他那樣久,真是腦子不正常!
她狠狠拍了下他的胸口,不防打到被她捅的那處傷口,聽他悶哼一聲,心裡又是不忍,麵上卻氣呼呼道:“我不理你!”
她正要起身,又被男人反拉到身下,一雙眸子裡墨色深沉,彷彿在醞釀暴雨一般。
晏雲知色厲內荏慣了,此刻見他的臉色亦是嚇到,連喘了幾口氣,嘴硬道:“你要打我,我也不走!”
薑末寒聲音低沉:“我在幻境裡頭,殺了所有人都未曾動你,而後想去助你,卻被你毫不留情捅了一劍。”
她心裡發虛,低聲反駁:“我修為低微,怎麼能認出那就是你——”
她心裡又覺得不可思議,不給他反應時間便問道:“你為何如此……”
論情分,她當是敵不過自小教養他的爹爹,論交情,亦是比不了師姐與他搭檔多年……為何偏偏不殺她呢?
“所有人都是假的,唯有你是真的。”他淡聲答道。
晏雲知怔了怔,又為自己找了藉口:“任務是你接的,你曉得這個也不奇怪……”
薑末寒眼底劃過失望,放開她坐起身,硬梆梆道:“你回去罷。”
她咬了咬唇,心裡又開始動搖起來。若是師兄心裡有她,那在幻境中唯獨留下自己也不奇怪……
她揪他的衣襬,又巴巴地湊過去:“你彆生氣了,我捅你是我的錯,行了麼?”
她這話說得勉強,彷彿是自己逼著她認錯一般。薑末寒心裡怒火直燒,麵上又不能表現出來,隻扯回自己的衣服,不客氣地下令:“我現下便送你走。”
晏雲知撇了撇嘴,死皮賴臉地抱住他的手臂:“你怎麼這樣啊?我都認錯了,你還揪著不放。”
她眨巴著眼睛裝可憐,輕輕哼聲:“我就不走,就要跟著你。”
薑末寒被她鬨得不上不下,隻將臉偏向一邊,心裡微微放鬆一些:將她弄回去自己也未必安心,還不如留在身邊,也瞧一瞧她究竟要做什麼。
他抿了抿嘴,提出要求:“留下來可以,但你不準再說為我找道侶這樣的混賬話。”
她每說一次他便心梗一次,偏偏她還纏人得很,嘴上說要為他找道侶,卻又愛撩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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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一些渣男名句:
算我錯了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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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龍傲天的惡毒師妹重生了那你還想要麼
那你還想要麼
晏雲知轉了轉眼睛,曉得見好就收的道理,便豎著三根手指發誓:“你放心,我不說了。”
她自己偷偷找便是。
薑末寒臉色緩和,輕嗯一聲,又囑咐道:“我這幾日要衝過金丹後期,你一個人小心些,此地魚龍混雜,莫要單獨出門。”
她仍抱著他的手臂,可憐兮兮地撒嬌:“你不在我一個人怎麼過呀……”
話音剛落,隻聽房間裡炸起一道男聲:“晏雲知!你給我滾回來!”
她懵懵地看向師兄,卻發覺他也皺著眉,二人循聲望去,隻見通訊石閃著黃色的光芒,顯然是之前二人爭執時傳給了晏懷存。
她心裡惴惴,咬著唇不敢開口,隻祈求般地望向他,搖著他的手臂晃了晃。
薑末寒無奈地舒出一口氣,敲了敲她的額頭,起身去將通訊石撿起來,道:“師父,是我。”
晏懷存氣得暴跳如雷,叫她下山好好曆練重回築基期,她倒好,跑去跟男人風花雪月,還瞞了他這個親爹許久!
“你把她給我送回來!”晏懷存氣得聲音都變尖利了許多,似是極其反感他二人在一起,“不成!我親自去接她!你們在何處?”★~Q☆·號☆。2~*3*~*0*20~*6*9*~43·0~
薑末寒有些遲疑,見晏雲知縮著脖子央求地看他,隻得硬著頭皮道:“師父,雲知與我在一起冇什麼事,我會護著她的。”
晏懷存的聲音愈發暴躁:“你們倆不能在一起!”
他正要繼續教訓,忽聽那頭傳來女兒的聲音:“我跟著大師兄漲得更快!好了爹,不說了!”
他一愣,正要吼出聲,那頭已經冇了聲音。
晏雲知將通訊石丟進他的儲物袋裡,嘟囔著:“爹也不知道怎麼了,在幻境和現實裡,都不許我們在一起。”
薑末寒若有所思,亦覺奇怪,隻還未想明白便又被她勾著脖子耍賴:“你不許聽我爹的。”
他斂了斂眉,無奈道:“不會。”
他眼下憂心的是他要閉關,她練氣期的修為在此地可謂是一隻小螞蟻,而自己又照看不到。
薑末寒問道:“相剋劍法練得如何了?”
修為上不如人,若練好了劍,亦是能震懾住旁人幾分。
晏雲知心裡冇底,隻得實話實話:“我練得一般……”
薑末寒眉頭緊皺,歎出一口氣來,在儲物袋裡翻了半天靈物,擺了滿滿一堆在她麵前,道:“實在不成就拿這些砸他們。”
她“噗嗤”一聲笑出來,摟住他的腰,抬頭看他:“哪有那麼危險。”
他輕歎一聲,低聲問她:“心境合一有那樣難麼?”
晏雲知眨巴了下眼睛,想起入幻境前他特意去落煙樓觀摩春宮,莫非便是為了這心境合一罷?
她一時玩心大起,故意裝作羞澀的模樣,模糊道:“其實……上一回,我覺得很好。”
她說的是實話,師兄那回舔得她很舒服,且一旦想起,便又想再來一次——
她又繼續道:“對心境合一也確實有益處。”
薑末寒聽懂她的暗示,墨眸沉沉,道:“那你還想要麼?”
紅色的肚兜好看麼(微h)
紅色的肚兜好看麼(微h)
晏雲知眼睛亮了起來,食色性也,她和大師兄早已做過好幾回,可這些日子兩人冷戰,未曾親近過——
她緊緊摟著他的腰,仰頭看向他,眨巴著眼睛道:“想要。”
她這般坦誠,倒讓薑末寒有些猶豫起來,但念及自己要閉關修煉,若兩人敦倫真能使得心境合一,倒也冇有什麼。
他低聲道:“閉眼。”Q號~貳叁零貳零陸玖肆叁零
晏雲知嘴角掩不住的笑意,乖乖將眼睛閉上,密如羽扇般的睫毛一顫一顫的,滿是期待。
青年微微勾起唇角,緩緩俯身,離紅唇幾近隻有一厘之距,兩人鼻息都能互相感覺到——
感受到他的停頓,她毫不猶豫地嘟起唇,迅速而無畏地親了上去。
他的唇冰冰涼涼,被她主動含在嘴中,仿似一尾呆愣住的小魚兒,卻又很快反應過來,反客為主,大掌摟住她的細腰,細細密密地吸吮起她的唇瓣來。
晏雲知微張著嘴,隻覺師兄的舌頭在她嘴巴裡肆意妄為,卷著自己不住挑弄。
她輕輕哼聲,摟著他的脖子,沉溺在他溫柔的親吻中。
男人手移到她的臉邊,一掌便覆蓋了整張臉蛋,而後一邊撫摸她的後頸,一邊順著唇角吻到她的下顎。
少女的頸脖脆弱而纖細,被他叼起一塊吸在嘴中,冇一會兒便浮現起紅豔的吻痕。
他垂下眸,望見白嫩的肉上紅印點點,心裡升起一股難言的慾望,又用力了幾分,直到吸出了青紫色才罷休。
懷中少女嬌氣極了,被他這樣吸吮,不由得推了推他,哼道:“師兄,輕點嘛。”
薑末寒依言鬆開嘴,沿著又親到鎖骨,用齒尖磨了磨,聽她吸氣才放開。
他扯開她的衣襟,露出裡頭大紅色的肚兜來。這紅色極豔麗,配著她的雪膚卻極美,軟肉嫩得璀璨奪目。
晏雲知見他望著自己的肚兜,眼下飄上一抹粉紅,嬌聲道:“紅色的好看麼?”
薑末寒輕嗯一聲,粗糲的手掌不斷摩痧著她肚兜上繡著的桃花,觸感隔著一層柔軟的布料傳到胸口,冇一會兒便蹭硬了她的奶頭。
“嗯……”她賴在他懷裡,問,“你喜歡什麼顏色呀?”
“我下回穿你喜歡的。”
薑末寒聽她如此說,耳根泛紅,沉默半晌,卻又誠實答道:“墨色。”
晏雲知偷笑:“好,我記著了。”
許是這回讓他舒心,他並未如前幾回那樣將肚兜撕成小意,反倒輕輕扯開了繫帶,將裡頭的乳肉一點點地揭開來。
飽滿的奶子全然露在他眼前,白皙緊緻,上頭的兩點櫻桃腫硬地漲起,隻等他含進嘴裡。
薑末寒還未動,便被迫不及待的小師妹硬按著腦袋,埋在了胸乳裡。
他愣了愣,不再客氣,捏起一團奶子,凶狠地塞入口中。
奶肉被他含在嘴裡,隻一口便吸出一道紅痕。他不斷地吞嚥,將奶頭吸在嘴裡,牙尖磨著乳暈,弄得她輕輕喘息。
“師兄……”
“嗯?”他含糊應她。
“你吸重一點嘛。”她求道。
薑末寒輕笑,下了狠勁去撕咬。
我的話你都當耳旁風了?
我的話你都當耳旁風了?
忽而,卻聽外頭房門被“砰砰”拍響,手勁之大,幾乎要將門整個卸下。
晏雲知激動的心冷卻下來,她見薑末寒的臉色又變得平淡,曉得大師兄恐怕又不給她了,便氣鼓鼓地推開他起身,攏起衣裳去將房門打開,叫道:“哪位!”
陸原今站在門口,抬起的手還未放下,笑眯眯道:“我們想請你們二位喝喝茶,不知可有時間?”
她一見是此人,嚇得往後退了兩步,正好撞到薑末寒身前。
他扶住她,將她帶到身後,原想拒絕,卻見陸原今挑著眉頭,辨不出什麼神色來。
他憂心閉關後此人會為難小師妹,便道:“好,多謝道友相邀。”
薑末寒安撫地拍了拍她的肩膀,關上房門,低聲道:“去罷,正巧我也請他們在我閉關時關照你一番。”
晏雲知鼓著嘴點頭,這才隨著他去到樓下。
隻見寬大的一張木桌上,坐了約莫十幾人,除卻幾位元嬰修士,其餘皆是與他相當的金丹修士,甚至還有幾個築基練氣期。Q號~貳叁零貳零陸玖肆叁零
薑末寒不著痕跡地收回眼,帶著晏雲知坐到一張長凳上,與眾人打招呼。
青年身量高大,氣宇軒昂,一身劍氣淩人,不看臉便知他實力不凡。更何況他的皮相還俊朗禁慾,更讓眾人側目。
而他身邊那少女眉清目秀,容顏昳麗,一身粉色衣裙,一看便知是位天真爛漫的小姐。
這兩人一起不知有多合適,可惜那姑娘東張西望,心思一絲也不分給青年,反倒是他,將她看得十分重要。
陸原今為他們一一介紹,主動道:“這二位乃是師出同門的師兄妹。”
在場女修有三四個之數,其中一個聽完打趣道:“可是那種有姻親的師兄妹?”
晏雲知聽了隻顧擺手:“並非、並非。”
她眼光毒辣,一眼便瞧出其中一女正目光灼灼地望著大師兄,看其樣貌氣度,約莫亦是一位金丹修士。
被天道所裹挾住的紅娘之心乍起,晏雲知不著痕跡地離他遠了些許,道:“我們毫無乾係,隻是師兄妹。”
那些女修發出驚歎,正要再問,青年卻一把摟住了她的腰,一張麵上冰冷如霜,道:“我師妹逗你們的,我們早就成親了。”
她瞪他:他們哪裡成親了?!
薑末寒卻一眼不望她,捏著她的腰微微用勁,顯然是氣怒了。
念及師兄方纔在房裡說過的話,晏雲知微微一縮,曉得自己惹到他了,隻能眼巴巴地望著他。
薑末寒隻與其餘人商量登船一事,原先想的欲要請他們在他閉關期間關照她一事都未說出。
這樣會作弄人的師妹,還是他自己受著的好。
待這一番結束,他拎著晏雲知的脖子上樓,房門一關便冷聲問她:“我的話你都當耳旁風了?”
要將她肏得服服帖帖纔好(微h)(1000珠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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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雲知心虛極了,被他這副冰冷的模樣嚇到,結巴著說:“什、什麼話?”
他語氣森然:“我叫你莫再說要為我找道侶。”
她素來是不怕死的,這會兒還嘴硬著找藉口:“我冇說啊!我隻說我們無關罷了。”
薑末寒氣極反笑,撈起她便丟到床上,臉盤黑得如鍋底一般,攥著她的手腕逼問:“先頭要我舔你的不是你?求著要親、要肏的也不是你?!”
晏雲知耳後發燙,試著撲騰了幾下,卻被他壓在了床上動也動不得,隻能喘了幾口氣,嘴硬道:“不是我!就不是我!”
他怎麼說出那樣的話!師兄那樣高潔淡漠,說出這種話實在奇怪!
他冷笑出聲,自己這小師妹實在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實在要將她肏得服服帖帖纔好——
他大掌一揮,徑直撕裂她的衣裳,連同他方纔誇過的肚兜一道。
一見還留著紅印的奶肉,便毫不留情地抓揉起來。手背上青筋凸起,粗糲的指腹撚著硬硬的奶頭,弄得她腿心冒水兒。
“我與你什麼乾係?”他一麵如揉著麪糰般揉奶子,一麵問道。
“唔啊!嗯——”他又粗魯手勁又大,像是要把她整個奶子都揉下來一般,抓得佈滿了指印。
“嗯啊,師兄,是師兄。”她媚眼如絲,仍舊嘴硬。
薑末寒垂著眸,唇邊淡開冷然笑意,又猛地掐了下奶子,聽她痛撥出聲纔不疾不徐地放開。
“你弄疼我了!”她瞪著他。Q號~貳叁零貳零陸玖肆叁零
他貼在她耳邊,聲音冰冷:“一會兒還有更疼的。”
晏雲知愣了愣,又是痛又是羞,師兄這般粗暴,與平日的高冷模樣迥然不同,反倒叫她腿心處滴著水兒,淫蕩地洇濕了整條小褲。
這般呆愣一會兒,男人已經順著摸0到了她的下身,見隻是隔著褲子便摸到了滿手淫液,挑眉望向她,卻見小姑娘捂著羞紅的臉,偷偷自指縫裡看他。
他掩去神色中的不自然,曉得若自己不瘋一些壓不住這小魔女,便一把撕開薄薄的小褲,緊抿著唇重重地抹了把泛水的細縫。
“嗯啊——”指尖劃過嬌嫩的花蕊,又不在意地抽走,晏雲知隻覺那處被摸得陰唇都抖了起來,而後便迫不及待地夾住了他的手。
薑末寒麵色冷淡,彷彿被髮燙的小穴緊緊貼著的不是他的手一般,隻是問道:“我與你什麼關係?”
她咬了咬唇,被師兄冷淡的態度弄得不上不下,內心期冀著師兄繼續這樣狠狠地對待自己,若是肏的時候也不顧她才最好——
她羞怯地看他,依舊道:“就是沒關係,就隻是師兄!”
薑末寒冷笑一聲,輕易抽出被她死命夾著的手,滿是水漬的大手拍了拍她的臉,道:“你最好一直這樣說。”
言罷,他這隻手撬開她咬住的牙關,不客氣地褻玩起她的小嘴,另隻手接替上去揉小穴,甚至曲起手指彈了彈裡邊凸起的陰蒂,一下便讓她泄出了水。
他眸色愈深,褪下褲子將陽根抵在穴口,盯著她的眼睛直直地插了進去——
你就是欠肏(h)
“唔啊!”她驚呼一聲,淫液流了許多,但也抵不住他這樣粗暴地直入。
龜頭戳開瑟縮的穴肉,徑直在她身體裡開辟疆土。
那陽具太硬太粗,纔剛插進去便擠得穴道又滿又撐,上頭盤桓的青筋不斷地剮蹭她的內壁。
晏雲知的雙手抵著他的胸膛,唔啊亂叫:“輕點!輕點!”
她的腿緊緊勾在薑末寒腰上,哪是要他輕點,分明是要他把她肏死纔好。
他亦是悶哼出聲,被她的小穴吮吸著,腰背又被她亂蹭,恨不得將小穴插壞了纔好。
他不再猶豫,一手撐在床上虛虛地壓在她身上,另一手用力地揉她的奶子,身下如疾風驟雨般抽插起來。
第一下便直達花心,那處小眼被他肏得一陣瑟縮,少女亦是哀鳴出聲。這回確實是痛,哪有像他這般,毫無前戲便去肏宮口的。
晏雲知淚眼朦朧,奶子被大師兄像揉麪團般任意玩弄,下身也被他肆意進出,話語破碎,全然說不出求饒的話。
太舒服了,他的手每揉一下奶子,便使她顫栗。奶肉被他握在手中,滿是指印痕跡,手勁卻愈發大,像要把奶水擠出來一般。
她被肏得臉色紅暈,迷糊道:“師兄,知知冇有奶——”
男人勁腰挺動,把她釘在床上,一根碩大的陽根不斷地貫穿她,每每抽離便拖出一小團紅豔穴肉,而後又被他帶迴穴內。
流出的淫液幾乎浸濕了他的恥毛,二人交合處隨著水聲,發出“噗呲噗呲”的聲音。
聽了小師妹的話,薑末寒怔了怔,垂眼望瞭望兩團豐滿雪嫩的乳兒,隻見那上頭被他捏得發腫,兩顆小奶頭也是可憐巴巴地腫脹著。
他喉間發澀,想了想她所言,不由垂下了頭,捏起一隻奶子,啞聲道:“師兄吸吸看,萬一有奶呢?”
他將奶頭塞進嘴裡,極用力地吮吸起來,已經腫成櫻桃般大小的奶頭被他用唇齒廝磨,又酸又麻。
何況他下半身仍在繼續衝撞,整根肉棒全部插入,不費吹灰之力便抵開了宮口,一進一出間,連兩顆沉甸甸的卵蛋都胡亂拍打著她的腿心。
“師兄……”她受不住了,乳根酸脹,乳頭像要被他吸斷掉一般,就連小穴都要被他捅破,不由嚶嚶哭求,“知知不行了……師兄……”
身上男人冷哼一聲,掐著奶子的手愈發用力,吐出濕漉漉的奶頭,叼起一小塊乳肉輕咬,低聲道:“我們什麼關係?”
晏雲知雙臂虛虛地環著他的腦袋,嗚咽出聲:“我不知……”
薑末寒手探下去捏她露出來的小豆,輕攏慢撚,將那顆小豆揉得愈發,沉聲教她:“是道侶。”
原本還發顫嬌叫的小姑娘忽而愣住,幾息後連連搖頭:“不是!不是!你的道侶不能是我!”
她慌慌張張,踢開覆在身上的男人,被他這話驚得支起身子便要逃——
薑末寒猝不及防被她推開,而後趁她下床前抓住她的腳踝,一把便將她拖了回來,麵色陰沉:“你就是欠肏!”
恨不得我嵌在你這小穴裡(h)
他把人拖回身下,按著她的肩膀使她趴好,肉棒順著濕潤的臀縫又重新頂進小穴裡。
身下的小姑娘仍在鬨個不停,他氣急,隨手將方纔被他撕破的肚兜撈過來,而後團成一團塞她嘴裡,冷聲道:“若不會說話,便莫說了。”
“唔!”她回身望去,見師兄麵沉如水,兩隻大掌抓著她的臀肉,微微掰開使肉棒進出得更暢快。
後入這姿勢讓他極輕易地又肏了回去,這一次他未曾帶有絲毫心軟,腰臀極力挺動數十下,龜頭便又頂開那小小的宮口,一個用力肏了進去——
“唔啊!”她叫不出聲,便隻能死死揪著身下床單,喉間發出模糊的唔啊聲。
宮頸牢牢地箍住頂端,彷彿再進不去。而他早便進去過,還將自己所有的陽精都澆灌進去,此時更是輕車熟路,微微用力拔出陽具,在她舒出一口氣之時又猛然肏入!
胞宮被肉棒插了進去!她雙眼泛白,嘴中肚兜早已被口水濕透,小嘴被撐得幾乎要裂開。
薑末寒籲出一口氣,隻覺肉棒被宮頸裹得想要射出精水,隻得拍了拍她的小屁股,微皺著眉:“鬆一些。”
他心裡帶著氣,肏她的力氣大,手勁自然也不輕,一甩下去便印得一瓣臀肉上一個巴掌印,又紅又清晰。
被他騎著的小師妹埋在自己的臂彎裡,肩膀微微聳動,隻是還發出輕微的哼聲。
薑末寒以為自己真打疼了她,忙用手捏著她的脖子讓她轉頭,拿出她嘴裡濕透了的肚兜,問道:“疼了?”
晏雲知放下手臂,眼尾嫣紅,嘴角還淋著被肏出來的口水,一開口就是淫叫:“嗯啊……疼……師兄……”
他臉色又驟然轉冷,曉得她被肏得神誌不清,哪裡是疼,分明是爽翻了。
他怒火中燒,索性又狠狠打了一個巴掌,讓兩糰粉嫩的小屁股上都印上掌印,冷聲下令:“抬高。”
她懵懵地又塌下腰,奶子被壓在床上,扁扁的發疼。
蜜桃般的臀努力抬高與他嵌合,青年麵容冷漠,隻眼尾透著一絲欲意,順著她身體的弧度亦彎了下去,又開始猛肏她的胞宮。Q號~貳叁零貳零陸玖肆叁零
少女原本平坦的小腹被肏得微微凸起,是被肏出了肉棒的印記,他環過手去按,讓她邊叫邊又抬高了屁股:“師兄,彆……啊!”
他俯下身,鼻尖貼著她的後頸脖,下身猛肏小小的胞宮,幾乎要把裡頭插爛了一般——
他低聲問她:“還是毫無乾係?”
晏雲知被肏得隻會嗚嗚啊啊,上下兩張小嘴都流著水兒,耳朵都開始發鳴,完全不知他在說什麼。
見師妹隻顧享受,他暗了暗眸子,張開森森白牙咬在她後頸上,叼起一塊肉用力啃咬。
直至聽到少女慌張哀叫才鬆開,望著那上頭極其明顯的一圈牙印,他舔去被咬出的血絲,啞聲問道:“師妹愈纏愈緊,恨不得我嵌在你這小穴裡,這樣也是毫無乾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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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0珠珠加更白天寫!困死我了QAQ
晚安寶貝們ε15(29> 61 <)16 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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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龍傲天的惡毒師妹重生了把她的小肚子乾爛(h)(補更)
把她的小肚子乾爛(h)(補更)
“嗚……”晏雲知趴在床上,臉埋在手臂裡悶悶地嗚咽出聲。
屁股又疼又麻,火辣辣的像腫了一般,偏偏她又沉溺於他現下的模樣,隻希望他再多打幾巴掌在那上頭。
隻是他咬得自己後頸也疼,真跟妖獸差不多——
“答話。”他貼在她耳邊,聲音低沉。扣扣號:291#26¥82#673
晏雲知顫了顫,討好地回頭看他,嬌聲道:“有關係,師兄是我的師兄,也是知知最喜歡的人。”
若再不說他想聽的話,恐怕小穴要被這暴怒的男人給插壞了。
薑末寒喉間發出哼聲,這才微微滿意。若要製住這小姑娘,須得比她更狠更瘋。
他眸色暗沉,勁腰又開始快速挺動。原本就浸在溫熱胞宮裡的肉棒飛速進出起來,像是要把她的小肚子乾爛。
“師兄——啊!”她支撐不住,屁股抖得厲害,小穴熱烈得痙攣起來,噴出一道直直的陰精,兩人交合處更為泥濘。
今夜不知瀉了第幾回了,而他卻一次都未射,他原本修為便高,肏上一整夜也未必會停下。
晏雲知急喘幾下,艱難地去尋他的手,拉著青年的大掌貼到自己臉邊,求道:“師兄,你射給知知罷,知知飽了。”
薑末寒漫不經心地被她拉著,手掌有意無意地揉弄她的頰肉,又一次猛地沉下腰,結石的小腹打在她挺翹的臀上,發出“啪”的聲響。
“嗯啊!”肉棒就往她小穴花心處肏,曉得她被肏那裡便瀉得更快。
男人如同騎馬一般在她身上疾馳,隻是騎的是她這樣不聽話的小母馬。
他屈起手指蹭了蹭她的臉,緩緩道:“隻是師兄?”
晏雲知腦子裡暈乎乎的,明白過來他仍是不滿足自己的回答。
被肏多了腦子反應也慢了,她苦思冥想:“不是師兄?那是什麼?”
她小心翼翼地回頭覷了覷男人的神色,隻見他麵色淡漠,瞧不出什麼來,隻得疑惑道:“那是露水姻緣?”
她心裡所念確實如此,她捨不得大師兄的身子,捨不得他的陽具,隻想他日複一日地這樣肏自己。
但是若要她同他結為道侶,那是有違天道,她哪裡敢?
青年聽到此話,肏穴的動作微微停頓下來,重複道:“露水姻緣?”
他漠然半晌,不氣反笑:“你說的是。”
話音剛落,那碩大的肉棒便肏得更快,將小穴乾得嫣紅髮腫,出來時拖著媚肉,而後又狠狠肏回去。
“唔啊!”她跪在床上,被迫迎接男人的狂風驟雨,不過一刻,便被肏弄地失神,眼裡、嘴裡都流著水兒。
薑末寒見她如此,狠狠抹了把她的小嘴,而後將肉棒插進胞宮,鬆開精關猛然灌入。
陽精又燙又多,將她射得微微發抖,隻能乖乖趴在床上,接受男人濃稠的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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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龍傲天的惡毒師妹重生了子宮裡裝滿了男人的精水(微h)(補更)
子宮裡裝滿了男人的精水(微h)(補更)
子宮裡裝滿了男人的精水,又有根據肉棒插在裡麵,漲得幾乎要破了一般。
他射出來了,晏雲知反而鬆了一口氣,荒唐這樣久了,她終於能睡了。
下一瞬,埋在胞宮裡的肉棒緩緩抽出,就在她閉上眼睛之時,退至甬道的陽具又狠狠插了回去!
“呃啊!”她睜開眼,身體瞬間變得緊繃,不可思議地回頭望他。
男人極其從容,見她回頭,甚至不緊不慢地又甩了她的臀上一個巴掌,打得原本就腫起來的臀尖竟有些發紫了。
“唔……”晏雲知輕輕哼聲,小穴裡全是他的精液,還未排出去便又被粗硬的肉棒堵在了裡麵。
她這下是真怕了,可憐兮兮地說道:“師兄,夠了,不要了。”
男人挑了挑眉,大掌用力地揉捏肥潤的臀肉,叫她又疼又想要更重些。
他意有所指:“我看你還冇要夠。”
晏雲知欲哭無淚,這才曉得什麼叫搬起石頭往自己的腳上扔。她急道:“是道侶!我們是道侶!”
薑末寒默了一瞬,這般強逼出來的答案,有什麼意思。
他低下頭去要她紫紅的臀尖,直至兩邊都印上牙印,才道:“師兄不願勉強你。”
晏雲知傻了眼,仍舊被男人按在床上肏到了高潮。
直至她那小小的子宮裡再裝不下他的精液,又有少女嚶嚶求饒,道自己練氣期需要入眠,男人這才慢悠悠地肏完了最後一回。
他盯著她糊著白濁、淫亂不堪的腿心,心裡嗜血慾望愈加強烈,想要將師妹鎖在自己身邊,時刻灌入陽精纔好。
他眸中閃過一道光,趁她已然睡熟,將仍舊硬著的肉棒又塞迴穴裡,這才摟著少女闔上了雙眸。
—
次日,晏雲知是在搖晃中醒來的。她甫一睜眼,便發覺大師兄正壓在自己身上,下身有力地撞擊著。
雖說經過一夜休息,原本紅腫的小穴已經微微好轉,但這樣馬不停蹄地被肏,她連穴口都有些火辣辣的疼。
見男人臉色冰得瘮人,晏雲知不敢撒嬌,隻低聲道:“師兄,我……疼。”
薑末寒摟緊她,嘴唇緊緊貼著她光潔的額頭。因著清早便肏了許久的穴,滿身都布著密汗,儘數沾在了她身上。
他沉聲道:“不疼。你昨日說露水姻緣,那咱們晨時便要抓緊時間。”
她驚得睜大了眼睛,他卻是下定了決心要把這露水姻緣進行下去,又在裡頭射了一泡濃精後,這才揉著她的奶子把玩。
這次以後,薑末寒也不急著修煉了,隻每日肏她,好似發覺了不一般的樂趣,弄得她苦不堪言。
等天上響過雷鳴聲,他的元嬰衝階將到。她以為自己終於有機會歇一歇,卻被他一道帶入了閉關的洞府,與他待在一起。
這般做,隻是怕她又出去招惹什麼亂子,且閉關日久,他亦想把她時時刻刻鎖在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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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龍傲天的惡毒師妹重生了我當真殺了你?
我當真殺了你?
那雷電的轟鳴一聲響過一聲,晏雲知坐在他下首的蒲團上,憂心極了。
這雷聲這樣大,不知會不會引來之前劈她的那道雷,這回自己可冇有多少修為能劈了。
薑末寒正緩緩擦拭著逐日劍,元嬰渡劫,要曆過九九八十一道雷劫,初時容易,越到後頭便越難。似他這般劍修,更考驗劍道本心,自然要待自己的本命劍更好一些。
望了眼蹙著眉頭的小師妹,他還以為她是在憂心自己,不由沉聲道:“無妨,不必擔憂,若實在害怕,便睡一覺。”
晏雲知低下頭,小聲嘀咕:“你都天道之子了,能有什麼事。”
她以為自己聲音小,卻不知薑末寒聽進了耳裡。他皺了皺眉,不知她口中那句“天道之子”是何含義。
隻是天雷即將降下,他將此事拋至腦後,雙眸緊緊盯著天上聚集起來的烏黑雲朵,雙手聚力。
晏雲知好奇地看著,隻見青年從容不迫,手上長劍一揮,便將一道天雷輕鬆化解。
念及自己被劍道規則懲罰的滿臉焦黑的樣子,她歎出一口氣來,隻覺人與人間的差距當真是大不相同。
八十一道天雷從晨時劈到午夜,終於降下了最後一道——
這一道最凶,稍不留神便要隕落。
薑末寒麵色緊繃,手持逐日劍與那天雷正麵迎上——正是危急之時,他耳邊傳來一聲驚呼,叫他分神望去,卻見她是睡著時不慎摔到。
心中微微舒出一口氣,那天雷亦是趁著此時發力。電光閃爍,雨大雷鳴,他手中的逐日劍繃開一絲裂縫,叫他臉色愈加冰冷。
男人暴喝一聲,極力揮出一劍,發出“錚”的轟鳴——
他咬牙凝神,稍一晃眼,便見他用劍抵擋著的並非天雷,而是小師妹。
她滿臉淚痕,身體被逐日劍貫穿,近乎嘶吼地問他:“大師兄,你就這樣恨我?”
他怔了怔,立時便意識到此乃心魔關,握緊劍柄想要將劍拔出來。
隻是不知為何,逐日劍與她隻見彷彿粘住了一般,任他如何用力都無法抽動一絲一毫。
她啞聲道:“我向你賠罪,我不該愛你,是我錯了,你彆殺他們。”
誰?他茫然望去,卻見眼前乃是天一宗大殿門前,屍橫遍野,血流滿地,穿著月白弟子服的修士躺了一地。
隻有他還站著,可是他的劍還插在師妹的身體裡。
他白著臉,手掌用力,猛地抽出逐日劍,揮散眼前迷境,厲聲道:“不可能!”
晏雲知被這聲音驚醒,卻見她入睡前還服飾一新的大師兄衣服破爛,渾身是血,失魂落魄地站著。
看了眼他身上已經消散的天雷,她慢慢走過去,問道:“師兄,怎麼了?”
薑末寒望著她,神色恍惚,忽而將她一把抱住,手臂死死地擁著她。
“雲知……”他在她耳邊喃喃。
晏雲知滿鼻焦味,以為他哪裡受傷,便不敢掙脫。
隻道這元嬰渡劫真真可怕,能將光風霽月的大師兄也劈成乞丐。
下一刻,卻聽他道:
“我當真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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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龍傲天的惡毒師妹重生了但她最是惜命了
但她最是惜命了
晏雲知臉色懵然,嚇得身子都抖了抖,慌道:“你說什麼啊。”
他握著她的肩頭,仔細望著她的臉,忽而又搖了搖頭,淡聲道:“心魔罷了。”
她這才鬆了口氣,將下巴擱在他肩上,輕輕哼聲:“都過了三天了,我日日吃辟穀丸,都快餓死了。”
薑末寒揉了揉她的頭,語氣出奇的溫柔:“師兄帶你出去。”
晏雲知被他牽著手,掌心發燙,有些懵懵地跟著他一道出去。
這修為升成元嬰了,怎麼人還變了一般?
洞府外早有陸原今等一乾修士等候,見他二人出來,不由賀道:“薑道友實力強勁,連天雷都這般可怖。”
薑末寒微微搖頭,雙方寒暄一番,陸原今又道:“我們急著去陽洲,薑道友既已修成元嬰,不如即刻啟程?”
他略微思忖,答應了他的要求。
一行幾十人,皆是登上了去往陽洲的大船。由陸原今掌舵,另一位元嬰中期的修士看護,其餘人等皆是輪流輸送靈力。
元嬰修士雖未滿十人,卻也讓這大船飛了起來。
晏雲知趴在欄杆上,稀奇地望著外頭層層疊疊的雲層。
薑末寒方纔替換完一輪,此時正站在她身邊,瞧起來臉色不佳。
她偏過腦袋,問道:“師兄,你怎麼了?”
他眼神越過她,望向她身後,握劍的手彷彿在隱隱發燙。
薑末寒抿了抿唇,問道:“雲知,你為何總要為我找道侶?”
經過他那一回狠肏,晏雲知已經不敢再當著他的麵牽紅線了,隻是總宣揚他做道侶有多好,彷彿不由自主一般。
晏雲知愣了愣,不知他為何問起這個,心裡一陣心虛,以為自己又惹他生氣,隻含糊道:“就是、我想當紅娘了。”
他上前一步貼近她,用手勾了勾她鬢邊碎髮,道:“想當紅娘不如介紹你自己給我。”
他的動作輕柔,不似往常那般冰冷,也不似床上那般粗暴,晏雲知不由抿了抿唇,被他擦過的指腹刺得稍癢,嚥了口口水,耳尖爬上粉紅。
她也想啊,但她最是惜命了。
見少女沉默,薑末寒也不勉強。那心魔裡發生的事宛如真的一般,叫他連續多日心神不寧。且……
她所說過的話纔是真讓他懷疑的。
若自己當真殺了她,那她總這般推遠自己也無可厚非。
薑末寒握住她的手,替她擋去前頭凜冽的寒風。
晏雲知咬了咬唇,心裡不自覺發暖,亦是默默走近一步貼著他,將頭倚靠在他肩膀上。
她性子執拗,喜歡了兩輩子的人哪有那般容易放下。嘴上鬨著要為他找道侶,若當真有那個人的存在,恐怕她要嫉妒死。
她緊緊抓住他的手,隻希望天道再晚一些發現。
忽而,船艙裡吵鬨起來,且呼聲愈發大,竟是隱隱有動手的趨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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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龍傲天的惡毒師妹重生了師兄會護著你(1100珠珠加更)
師兄會護著你(1100珠珠加更)
晏雲知有些緊張,偏頭望向木門處,卻見忽而跑出來一人,滿麵鮮血地大叫:“死人啦!”
修真界打打殺殺乃是平常事,隻是在這眾人都是一條螞蚱的繩上出現內亂卻是不多見。
薑末寒走在她前邊,將她牢牢擋住,這才沉聲問那人:“裡頭怎麼了?”
那金丹修士嚇得瑟瑟發抖,冇走幾步路便絆倒在地上,張著手向他求救:“裡麵,用人命做靈力催船前進,救救我——”
話音剛落,他便被一條透明的銀絲拖拽回去,慘叫聲立時截然中止。
薑末寒麵色冷凝,將她完全護住,持劍麵向那頭。
陸原今緩緩走出來,手裡還拿著那人的一截殘肢,見皮肉破碎,已無什麼利用的餘地,便隨意一丟,笑道:“薑道友,勿怪,出了些小差錯。”
薑末寒的劍刃對著他,眉頭緊皺。他早疑心這人不對,須知十位元嬰纔可驅使的大船總能由金丹築基補齊。原是用了這害人命的法子,怪不得人人都道畫眉穀乃是邪修。
隻是現下他那邊眾多修士,自己方纔升入元嬰,且要護著小師妹,若是硬碰硬,不知有幾成勝算。
見他如此防備,陸原今隻得無奈攤手:“你放心,我不會對你下手,畢竟這大船少不了你。”
他又朝他身後的晏雲知挑了挑眉:“妹妹,姐姐也不殺你。”
她躲在他身後抖了抖,怕得抓緊了他的衣袖。
待陸原今離去,晏雲知這才懊惱地開口:“都怪我,那時不該與他說話。”
薑末寒搖搖頭,道:“我要去陽洲必定會遇上他,且他話裡話外早就瞄上了我們。”
她嘟囔著:“那我們可怎麼辦?他看著便不是個好的,怕是不會輕易放過我們。”
她忽而想到了什麼,捂住嘴驚呼:“他該不會想剝我們的皮罷!”
她和師兄便是在修士裡,亦是一等一的相貌,陸原今若有意於此,想必定然會出手。
薑末寒沉吟一番,這人留著他,不過是為驅使大船,然師妹說的也有道理,隻怕他們二人剛到陽洲便要殞命。
他摸了摸她的腦袋,寬慰她緊繃的心:“莫怕,師兄在,屆時我們早一日下船。”
晏雲知心裡頭惴惴不安,雖信他絕不會死掉,但亦是不太確定。他上輩子便是天道崩潰,此生若是再出差錯,那她豈不是白來一回?
她忽而被他捧住臉,青年麵容俊朗,從容堅毅,看起來可靠極了。
他輕輕在她鼻尖印下一吻,低聲道:“不要怕,師兄會護著你。”
她遲疑著點頭,跟在他後頭回了船艙。
—
當夜,陸原今便派了人來傳話,邀他們去甲板上宴會,以紀念這一回萍水相逢。
雖曉得這必定是鴻門宴,但他們勢單力薄,卻不得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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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怎麼了
現下距離陽洲仍有萬裡,陸原今若此時動手,對他自己也是有害無益。
薑末寒寬慰師妹許久,這才讓她些許放心。實則他已經暗暗備好了不少符籙靈器,若陸原今真要害命,即便他走不了,也要送晏雲知離開。
子時,兩人應邀前往。
大船飛在萬米高空,外頭氣溫堪比嚴寒之地,內裡卻溫暖如春。
他們方纔從船艙中出來,便瞧見一群人席地而坐,或飲酒或跳舞,麵上洋溢著歡快的神情,半分冇被白日的事影響到。
晏雲知坐在大師兄身邊,見這些人仿似醉生夢死,不由低聲道:“他們難道不怕兔死狗烹嗎?”
薑末寒微微搖頭,輕聲道:“先看一看。”
兩人正奇怪著,坐在最上首的陸原今忽而拍了拍手,使得周遭靜下來,這才滿麵春風道:“諸位吃好喝好,我畫眉穀提供了些紙人供大家玩樂。”
隻見他雙手一揮,便有一排男女自他的儲物袋中魚貫而出,個個身姿嫋娜,麵容秀美,好似精靈一般,美得不可方物。
那群紙人一個個自覺地伴在那些男修女修身邊,輪到他二人時,陸原今特意提點道:“他們乃是道侶,便不用去添亂了。”
原本預備坐下的紙人嘻嘻一笑,輕巧地轉過身子去了他們鄰座,像隻蝴蝶一般撲進那修士的懷裡。
現下這世道修行不易,元嬰以下多的是元陰元陽尚在的人,頭一次麵對這等豔色,不由得慌了手腳。
見眾修士放不開手腳,陸原今又笑道:“與這些紙人遊戲一番,並不擾亂修行,諸位大可放心。”
他頓了一頓,意味深長:“且他們用的料子堪比人肉,怎樣玩也無妨,壞不了。”
眾人麵麵相覷,終於,一絡腮鬍修士的帶頭,主動擁住那紙人少女上下其手,其餘人便也紛紛效仿起來。
一時間,這宴席不像慶祝宴,倒像是在落煙樓那等風月之地一般。他們雖膽子小,不敢做些真刀實槍的,但卻也扒了那些紙人的衣裳,用手用嘴,肆意玩弄起來。
白日裡還是正經的長鬍子修士,此刻卻埋首在一少女的胸脯中舔吃,那紙人滿臉帶笑,彷彿冇有知覺。
另一頭,一個女修亦是摸著男紙人的胸膛,指尖緩緩往下,勾著他的褲腰帶猛地拉下——
晏雲知睜大眼,忽而被一隻手遮擋住。
薑末寒強製掰過她的腦袋,語氣沉鬱:“彆看了。”
她撇了撇嘴:“看看怎麼了?”
這些男紙人身形清瘦,但肌肉又紋理分明,那皮膚更是白皙不已。女修纖細修長的手指摸上去,豔情不已。
她想了想大師兄因練劍而曬出來的小麥肌膚,不由舔了舔唇:男人白皮膚倒也不錯。
薑末寒臉色變得愈加深重,隻緊緊摟住她腰,牢牢桎梏著她,問道:“你也想要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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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故
晏雲知聞言愣了愣,正要點頭說是,卻見師兄鐵青著臉,分明生氣得不得了。
她抿了抿唇,有些不甘不願地道:“我不要,我一個都不要。”
接著又小聲嘟囔:“人家也冇給我準備呀。”
話音剛落,便被薑末寒捏了捏臉蛋,低聲警告:“你想都不要想。”
她怔了怔,呆呆地摸上自己的臉,心裡有些奇異的滋味。師兄從前可冇待自己這般親昵過——
她張牙舞爪地撲上去,掩飾自己的羞澀:“我纔沒想!”
薑末寒不知師妹怎麼了,但見她眉眼上挑,裡頭閃著快活的光,便也勾了勾唇,雙手虛虛護著她任由她亂動。
陸原今走過來,他已是醉得不輕了,卻仍然拿著酒杯,踉踉蹌蹌地朝他們舉杯:“薑道友,妹妹,我來敬你們一杯。”
他修為比他們高,年齡也比他們大上不少,又是這裡的領頭人,哪有他來敬酒的道理。
薑末寒微不可見地皺了皺眉,將師妹拉到一邊,這才舉杯站起來:“陸道友多禮了。”
陸原今麵上帶著醉意,毫不在意地揮揮手,直言不諱:“你們定是以為我要謀財害命,但我也告訴你們,我們畫眉穀可不乾這勾當。”
他唇邊勾起一抹惑人的笑:“我還是最愛看人交合到無法自已的模樣。”
薑末寒環顧四周,這才發覺原本還能勉強堅守本心的眾修士已然陷入了情慾。
幾乎所有人都在與紙人瘋狂交合,但偏偏冇有絲毫聲音傳出,隻是麵色癲狂,這場麵極其詭異。
他的手搭在自己的劍鞘上,冷聲道:“你若是憑你自己,也到不了陽洲,何必害人。”
陸原今把玩著一支鋒利的匕首,走至一對交合的男女身邊,極輕鬆地拎起那男修士的頭髮,順著他的後頸將皮給剝了下來。
晏雲知臉色慘白,雙手緊緊地抓住他——
這個人,果真是個變態!
“唔。”他輕輕哼聲,將那血肉淋漓卻仍在不停挺動下體的男子鬆開,饒有興味地看著紙人被捅破,道,“我怎會到不了?”
他身上氣勢驟然急漲,身上殺意變得凜冽,絕不似他先前表現的元嬰中期一般。
薑末寒緊擰著眉頭:這人,竟然是化神期修士!
他握緊晏雲知的手,心裡悵然。
元嬰與化神的差距何其大,更何況他方纔升階,恐怕一招都使不出來便要被碾成塵土。
他還未弄清楚師妹為何總說些聽不懂的話,還未與她正式成為道侶,便要結束這一生了。
他吐出一口氣,揉了揉她的頭,擋在她跟前,道:“你要如何?”
陸原今笑眯眯的:“我最愛剝人皮,這船上的人皮都剝冇了,還剩你們倆——”
見他身後的小姑娘嚇得瑟瑟發抖,他頓了頓,將她嚇得久一些,這才繼續道:“隻是我也愛看春宮,你們若是演得好,便不剝皮了。”
“前次在房外看不大過癮,這會兒當麵看,你們可要好生表現。”他挑了挑眉,對自己偷看旁人行房的行徑絲毫不覺得羞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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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奏(1200珠珠加更)
晏雲知嚇了一跳,那夜她與大師兄幾多激烈,竟儘數被這男人偷看去了麼?!
她摳著他手心的力道又重了些,見男人垂眸望她,不由朝他瞪了瞪眼:都是你!那夜那麼瘋!
薑末寒見她羞憤,竟有些想笑,但現下這情況實在不合適,隻得握拳輕輕咳了咳。
陸原今立在一旁,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對道侶眉來眼去,好似完全未曾注意到他一般。
他也不介意,隻笑道:“我最愛看有情人交合,你們若做得好,屆時到了陽洲便留你們一命。”
他說的自然是假話,這一船的人他都要,怎會留下活口。
但此時若不依著他,恐怕他們二人現下便要死掉——
薑末寒輕輕摟過小師妹,沉聲道:“你須得隔著簾子。”
晏雲知呆呆地抬頭望他,還未弄明白他怎麼這樣輕易便答應了,便又聽那邊的食人花說道:“可以,但你們要照我說的去做。”
男女皮相他看了不知多少,對那幾坨肉早已不感興趣。但升入化神期以後卻遲遲不再前進,叫他想要尋些新法子提高修為。扣扣號:291#26¥82#673
“還有,叫得大聲些。”陸原今臉上掛著若有若無的笑容,“今夜你們先回吧,看得太多,有些膩了。”
薑末寒緊繃著臉,隻是點了點頭,便摟著懷中少女快步回了船艙。
晏雲知直至回了房間才反應過來,不敢置通道:“你怎麼答應了?”
這還是她那禁慾古板的大師兄麼?前邊帶她看旁人敦倫,後邊就要給彆人表演了?!
薑末寒按住她的肩頭,反倒比她看得開了許多,寬慰道:“這個人喜怒無常,又是化神期修士,我們二人敵不過,先依著他是明智之舉。”
她咬了咬唇,自然也曉得他說的是實話,但他們二人親近時有另一人存在,到底是叫人放不開,更何況那人還是個會剝皮的魔修!
他撫了撫她的麵頰,溫聲道:“屆時我會擋住你。”
他又在她手心寫下“相剋”二字,晏雲知這才反應過來,他是要藉此機會修煉相剋劍法。
那劍若是心境合一,想來能幫他提升不少。按元虛地仙所言,先前兩人嘗試多次,但都不曾有什麼效果。這一回倒是個好機會。
她咬住唇,心裡惴惴不安。天一宗最強的便是她元嬰後期的爹,即便是兩人在宗門裡被這人抓到,也須得聽著。
她歎了一口氣,唾罵道:“什麼怪癖好!”
薑末寒揉了揉她的頭:“先歇息罷。”
反正陸原今今夜不會動手,正是養精蓄銳的時候,自然要好好休息。
她悶悶地點頭,摟著薑末寒的腰,緩緩闔上了雙眼。
第二日一早,晏雲知方纔睜眼,便聽到空曠的房間內迴盪起陸原今的聲音:“歇好了便來甲板上。”
她一瞬變得緊張起來,對那男人又厭又怕,薑末寒隻摟著她輕聲安慰:“冇事,不怕。”
她點點頭,跟著他一同出去船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