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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傲天的惡毒師妹重生了 001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50:12

《龍傲天的惡毒師妹重生了》作者:一朝 1V1

內容簡介

晏雲知死過一回,方纔曉得她不過是一話本子裡的惡毒女配。

在話本裡,她是強奪了師姐婚配的惡毒師妹,她給師姐餵了迷藥,成功爬上了大師兄的床。

而後的下場,便是被大師兄一劍穿心。

重生後她揹負著為大師兄找道侶的任務,且在心中暗暗發誓,此生絕不會再與師兄產生糾葛。

可是哪曉得,素來冷漠無情的大師兄在聽到她說他二人毫無乾係時,竟伏在她身上,像隻野獸般咬她後頸上的軟肉,硬物肏得一下比一下深——

他笑:“毫無乾係?那師妹為何纏得這樣緊?”

*男主真香實錘,有追妻

*sc

1V1古代仙俠年上重生

重生

晏雲知迷遑極了,她處在一片黑暗之中,伸手不見五指,耳邊連一絲聲音也冇有——

她的心愈發緊湊地跳動起來,啞聲喚道:“有人麼……?”

偌大的空間裡迴響著她不大的聲音,片刻後,就在她失望之時,麵前忽而浮現起了一道虛影。

一幕一幕,全是她的過去。

小姑娘跌跌撞撞地跟在少年身後,纏著他一起玩鬨;

初初長成的少女癡迷地望著練劍的男子,縱使被師兄弟們取笑也未曾退卻半步;

嬌羞的女修終於如願被男人抱在懷中,卻是偷了另一人的身份……進 群-11^65^24^28^5

晏雲知眼中浮現苦色,她這一生,一直跟在大師兄身後。最終,也死在他手中——

畫麵中,一彆五年,她終於見到那個厭她至極的心上人,望著為了護她早被折磨致死的爹爹,她衝開他手下的包圍,撞上他手中所持的利劍!

她呆呆地望著決絕的自己,不由自主地撫上腹部,此刻那處雖無任何傷口,卻也疼得鑽心。

這時,忽有一道威嚴聲音在耳邊響起:“晏雲知,你迫害同門,累及親父,如今可醒悟了?”

少女靜靜地佇立著,分明不過雙十年華,看起來卻疲憊不已,仿似看透了人世的老尼。

她喃喃:“我錯了……”

她為了得到大師兄,卻害了所有人。

晏雲知低下頭,眸中落下一滴淚來,她已經死了啊,身死道消,冇法向他們贖罪。

“我可以讓你再活一次。”那聲音再度響起,等她錯愕抬頭,這纔不緊不慢道,“我送你輪迴,要你將一切送回正軌。”

那聲音裡帶了幾分笑意:“我還要你,為你的大師兄找到一位好道侶,你可願意?”

她身子一頓,一時失神,又聽那聲音解釋起來,原來師兄乃是天道之子,他該飛昇成仙,卻不料她與父親的死亡叫師兄心境生了變化,從而致使世界崩塌。

天道救了她,要她如此,不過是想將一切送上原本該走的路。

見女子沉默,那聲音問道:“你不願意?”

晏雲知嚥下喉中苦澀,嬌縱了一生,死後終於幡然悔悟,若有再來一次的機會,要她做出補償,於她而言,不外乎天降餡餅。

她抹去眼角餘淚,低聲道:“我願意。”

……

密林深處的一座木屋中,透過微開的門縫,似能聽出裡頭傳出的模糊聲響。

循著聲音往裡,男女衣物散落一地,粉白月季肚兜與男子的外袍糾葛在一處,被裹得嚴實。

這時,榻上又落下一條小褲,虛虛地搭在外袍上頭,便聽男人掩飾不住的氣怒:“晏雲知!”

與此同時,亦有響亮的巴掌聲響起——

臀上驟然傳來痛感,叫晏雲知顫著密睫睜眼,眸中映入男人俊朗的麵容。

他劍眉挺鼻,薄唇緊抿,平素一雙淡漠的星眸裡含著滔天怒火。

她恍恍惚惚:大師兄仍這樣俊朗……

薑末寒見小姑娘目露癡迷,冇有半分悔意,心中怒氣更甚,又被那淫藥驅使,火氣燒得越來越旺,乾脆遂了她的意,將身下硬似鐵的陽具直直地插入她腿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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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大家!

啾咪~

插得她生疼(h)

“啊——”晏雲知慘叫出聲,靠在他懷裡的嬌軀不住顫抖,額間大顆汗珠落下,臉色蒼白。

男人的性器破開嬌嫩的穴口,未曾憐惜她乃初次,就這樣入進去了一半!

她方纔被他掌過臀部,那處還在火辣辣得疼,卻不料怎樣也抵不過陰部劇痛,幾乎要將她一分為二,撕裂開來!

晏雲知瞳孔放大,不由自主地抬頭,隻見麵前男人臉色暗沉,眸中儘是冰涼,恨不得將她撕咬儘吞入腹中。

她這時纔回過神來,她當真被天道送回來了!

卻回到了那一夜——

一切錯誤的開始!

她臉色煞白,隻覺自己遭了愚弄,今夜過後便再無彌補的機會,她要如何將一切送回正軌?!

身下少女臉白如雪,茫然裡帶著無措,一雙眼微微紅腫,素來帶笑的嘴角微微向下,唇瓣被她自己咬得近乎要出血。

薑末寒心軟了一瞬,但念起她今日荒唐作為,心中愈發氣怒,連他這個自幼陪在身邊的師兄都敢下手,還有什麼是她做不出來的?!

他牙關緊咬,將陽具拔出些許,處子血隨之沁出,沾在兩人交合處,可憐又淫靡。

他的大掌握住她的肩頭,狠聲道:“你想要,我便如了你的願!”

言罷,他複又戳進嬌嫩軟穴,大開大合地狠狠抽插起來。

晏雲知被他按在榻上動彈不得,雙腿大張,女穴中不斷進出著巨物,又重又硬,插得她生疼。

她自小便是嬌生慣養的,除了五年前那一回和死時,從未這樣痛過。重活一世,天道讓她從這時開始,未必不是對她的懲罰。

隻是她雖懷著悲意,卻不敢似前世那般不管不顧地哭出來,都是她自己造的孽,又怎麼敢在滅了全宗的師兄麵前哭鬨。

薑末寒雖被她下了淫藥,憑著修為壓製了些,卻到底還是被那軟軟嫩嫩的肉兒磨得慾火暴漲,隻咬牙進出,一下親吻也冇落在她身上。

她雖是雛兒,卻修煉多年,身子骨康健,待得適應了些許,那穴中已然悄悄地濕了水兒,裹在男子的陽根上,叫他進出得愈發暢快起來。

晏雲知哀聲低叫:“大師兄……你饒了我罷……我錯了……”進 群:8246-6409-6

女子似泣似訴,嚶嚶切切,不似真的求饒,倒像是又在勾他。

薑末寒埋在她穴中的巨物又變得脹大,在她耳邊厲聲:“你心心念念此事,師兄定會讓你如意!”

他心中自然有怨氣。自幼練劍修仙,苦守元陽至今,方纔要跨過金丹,升入元嬰期,便被她下藥破戒,修行路上可謂轟然倒塌了一棵巨樹,怎能叫他不氣!

隻是瞥見少女蒼白的麵頰,仍是不忍,下身衝撞力度放輕了些,一雙眉頭緊緊地擰在一起。

被他這樣弄著身子,那處穴兒卻是覺出了趣兒,水愈流愈多,粘膩地沾在兩人之間,絞得愈發緊。

薑末寒喉間發澀,手掌扼住她的圓潤肩頭,印出了深紅指印,插得愈來愈快。

晏雲知嗚嗚咽嚥著,既為這性事,亦為前世遭遇,悲傷起來,竟不由自主地埋在他懷中,滾燙的淚珠落在他胸膛,像個可憐的小獸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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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知:師兄痛痛QAQ

薑末寒:冷漠.jpg

後來——

薑末寒:知知痛痛QAQ

知知:哼!(扭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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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不顧地衝撞起來(h)

薑末寒目色複雜,念及她是自己一手帶大的師妹,終於還是心軟了。他的手覆上她不斷聳動的背部,沉聲道:“莫哭了。”

分明是她下藥強了他,怎麼哭得像是他強迫於她。

晏雲知淚眼朦朧,耳邊響起師兄的聲音,叫她彷彿回到了幼時被他哄著的時光。記吃不記打的性子使她抬起了臉,一腔委屈無處放,嚶嚶道:“大師兄……你彆、彆殺我……”

她真的怕了,那劍冷得似冰,直直地將她穿過,不費絲毫力氣便使她斷了氣。

是她自己撞上去的,但委實太疼了些。

薑末寒冷笑,若早知後果又何必做出此事,招惹上又求饒,實在蠢鈍。

那淫藥燒得他愈發煩躁,不顧少女的驚呼,陽具便又深入淺出了起來。

穴肉紅豔,被他撞一下便縮一下,軟嫩紅肉裹著他的性器,裡頭彷彿有萬千小口嘬著他的皮肉,想將他死守至今的陽精騙出。

她的唇瓣中溢位嬌軟哼聲,臉貼在他胸口,哼得愈發大聲。

男人被她蠱惑,額角青筋暴起,見少女眼角仍有淚漬,用常年握劍的手抹了抹,眼中閃過一絲憐意,強忍著想要俯下去咬她紅唇的欲意,隻撇過頭,一言不發地進出著。

到底是愛了一輩子的人,晏雲知麵色赤紅,仍不由自主地貼著他,哼哼唧唧地求饒:“師兄,我錯了……”

薑末寒的指節曲起,掠過她微濕的鬢髮,身下動作愈發輕緩。

他方纔低頭瞧了一眼,她的那處被他弄得紅腫,紅白濁液混在一塊,連花唇都腫起來,更不要說被撐得發白的小穴了。

到底是自己帶大的小姑娘,方纔想是嚇到了她,其實他亦不該如此。

明知她心中愛意,若真對她無意,早早出去曆練便是,何必要擾得這嬌縱的姑娘使出手段。

他歎出一口氣,大掌輕輕撫了下她滿是濕痕的臉頰,低聲道:“好了,不哭了。”

晏雲知抬起眼,回憶中高大溫柔的師兄彷彿又回來了,冇有五年的癡癡等候,亦冇有五年後的拔劍相向。

她心中悲愴,因他的憐意更加羞愧,呢喃:“對不起……對不起……”

對不起破壞了你同師姐的好姻緣,對不起死後還叫你無法昇仙——

她吸著鼻子,身形一頓,臉色驟然又變得慘白——

師姐!

今夜她迷暈了師姐,假借她的名義邀大師兄來林中比試,而後伺機下藥與他胡鬨至今。可師姐卻因此被魔修趁虛而入,一夜之間成了廢人!

她眼中閃過痛色,忽而要掙紮著爬起來。她不能、不能再纏著大師兄,她得去救師姐!

薑末寒眉間微凝,不曉得她做什麼,隻按住她布著指痕的香肩,啞聲道:“做什麼?”

晏雲知哆哆嗦嗦,話都說不清:“師、師姐……我要去找師姐……”

男人原本緩和的臉色又變深沉,冷聲道:“我自會和千華解除婚約,你無須去找她。”

晏雲知心口發涼,大師兄自然以為她又要去鬨師姐,但此刻,她絕不能再讓慘劇發生——

薑末寒扼住她的臉頰,眸中儘是涼意:“莫再鬨了。”

說罷,高大偉岸的男人徹底籠住她的身形,就著淫藥藥性,再度破開穴口,不管不顧地衝撞起來。

陽精入體(h)

木榻之上,嬌小的少女被男人抱在懷中,一身雪白皮肉上布著烏青指痕,圓潤的臀部更是有一泛紅掌印,像畫般印在她臀尖上。

他二人身下床單早已泥濘不堪,男人寬肩窄腰,一雙大手緊緊扼著她,未曾叫她離開一厘,就這樣抱著她。

若是真這般抱著,倒也不會叫少女發出細聲叫喚,隻見幼嫩的女穴裡,正進出著一根粗硬駭人的性器,不斷地肏弄著她!

“嗚……”晏雲知的手抵在他胸口,雖被弄得昏沉,卻仍記掛著師姐,正要開口之際,不防被男人用拇指堵住小嘴,叫她隻能嗚嗚啊啊地叫。

薑末寒的手指伸進她的小嘴裡,粗糲的指腹不斷按壓著她的軟舌,一雙黑眸沉沉地望著她,不知在想些什麼。

她說不出話來,又捨不得咬他,一雙眼急得赤紅,淚珠將落未落地懸著,配著她微紅的鼻尖,格外可憐。

她臉上浮著紅霞,小舌被師兄玩著,分泌的口涎愈來愈多,從嘴角流出去,沾了他滿手。

他眼中滿是暗色,隻覺少女小穴緊縮,肉兒一顫一顫,越到深處越顫得越厲害,便微撐起了身子,掐著她的細腰重重地肏了進去。

“嗯——”晏雲知悶哼,貝齒不由自主地合上,壓得男人手指上出現了一圈牙印。她又嚇得鬆開,可憐地望向他,似是怕咬疼了他。

薑末寒摩挲著她的唇瓣,身下利器卻不似手上那般輕柔,一下下越來越裡,直直頂到了花心!

軟肉瑟縮著,小眼也被頂得微微開了小口。若是尋常女子開苞便被捅了此處,想來是要受罪,然而她勾著他腰的腿卻愈發收緊,幾乎像條蛇一般將他纏了起來。

薑末寒悶哼一聲,不再忍耐,對著那小眼發起攻勢。所幸她流出的淫水太多,這般快速地插她也未見難行,反倒愈發暢快地到了深處。

一下一下,隻聽少女在他身下一句句喚著“師兄”,他心中烈火燒得愈加猛烈,龜頭猛攻,幾百下後,終於撬開她深處小眼,直直地插入幼嫩的胞宮中!進 群:8246-6409-6

“嗚!”晏雲知哀叫一聲,卻始終抵不過男人一下下有力的衝撞,宮口被肏得發麻,不知羞地裹著他的陽根,吸得愈發用力。

薑末寒頸脖上都浮起了青筋,他的手臂圈著嬌嬌女子,腰部用力,又是上百下,終於抵不過要噴發的慾望,將滾燙元陽儘數泄到她的胞宮裡!

劍修亦是修士,自元陽入體,晏雲知的元陰亦被他吸入體內,二人緊緊相擁,至此完成了漫漫仙途中的頭一次雙修。

淫藥藥性仍有,但瞧小姑娘被他蹂躪得實在可憐,薑末寒按下心中烈火,鬆開她躺到了一邊,眼眸似是微闔。

晏雲知艱難地爬起身,費勁地去撈榻邊的衣物。

男人偏頭去看,隻見美人兒如墨長髮墜下,遮住她纖細的身形,唯露出些許臀肉,嫩白如雪。

他喉頭微動,啞聲道:“又做什麼?”

晏雲知微垂著眼,低聲道:“我……我去洗洗身子。”

他未阻攔,隻看著她如玉的手指繫好肚兜,而後胡亂披上衣服,不穩地走向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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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豬豬(ง ˙o˙)ว

救下師姐

晏雲知腳步慌亂,直至出了木屋,身上那股寒意才徹底消去。

他們是修士,壓根無須去洗身子,捏個淨身訣便是。隻她不敢與大師兄同處一室,這才尋了這個藉口出來。

她打起精神,顧不得喉間酸漲的渾氣,疾步向望月峰掠去。她與大師兄胡鬨了幾個時辰,不知那魔修是否已然得逞了。

少女雙眉微蹙,玉麵上一抹緋紅,正是方纔那激烈情事所致。她行走姿勢略微彆扭,隻專心向前,卻未曾注意到一人正不遠不近地跟在身後,一雙墨瞳深不見底。

望月峰上,靜謐得如同無人居住一般。晏雲知眉峰緊蹙,越走越心涼,直至到了師姐的住所外,麵色驟然變白。

那裡頭傳出的嬌吟低吼,她方纔經曆一遍,哪能不知曉是何意義。

她咬了咬牙,即便師姐已然被那魔修玷汙,卻不能叫她如前世那般修為儘失。她的心提了起來,使了個隱身訣小心翼翼地走向屋內。

她如今才築基,自然冇有十分把握能鬥得過那魔修,隻是須得一試,再不能讓前世慘劇再度發生。

那魔修既是為了采補,自然不會注意屋外來人。隻見銀髮男人完全覆蓋住身下女人,喉間發出快意的悶哼,待察覺到身邊之人,便被晏雲知用落冰劍砍在了脖頸處,兩眼一翻暈死過去。

她目光轉向師姐,隻一眼便叫她眼眶酸脹,淚水凝在眼尾,強忍著不落下來。

天一宗的師姐千華,素來是掛在天幕中的一輪明月,若流風迴雪。此時卻衣衫淩亂,麵容近乎透明,不知受了多少淩辱。

千華睜開眼,濃密的睫毛微顫,見是自己的小師妹,愣了一愣,不知該說什麼纔好。

她午時來過一回,而後自己便陷入昏睡,醒來便有一男子輕薄於她,實在不能不叫她多想。

晏雲知自然看出了師姐眼中涼意,若是換了她,也無法對自己毫無芥蒂。

她朝她勉強一笑,而後帶著那昏迷的魔修走出屋外。師姐的居所在望月峰頂,晏雲知費力地帶著那魔修來到懸崖邊,眼中浮現寒意。

少女握著落冰劍,朝他胸膛裡猛然刺入,而後便將他推入懸崖。

前世師姐在今夜過後便不知所蹤,既因為她的愚蠢,亦是有這魔修的迫害。今生她來得還算及時,自然不能留他性命。

晏雲知略微鬆了口氣,揉了揉微微抽痛的大腿,握著劍柄朝師姐的居所走去。

不過片刻,崖頂之上便又出現了一玄衣男子,他皺眉望向濃霧瀰漫的崖底,抽出佩劍,亦是落了下去。

-

晏雲知少有這樣安靜的時候。

千華臥在榻上,縱使閉著眼,也能感覺到她目光灼灼地盯著自己。那眼神中幾多愧疚憐惜,倒叫她略微鬆了一口氣。

她瞭解這小師妹,平日裡縱然嬌蠻,卻應當使不出這等下作手段,誰知是那魔修作了什麼怪。

她招一招手,柔聲道:“知知,你怎麼了?”

晏雲知忐忑的心終於放下,眼裡淚光閃爍,“哇”地一聲大叫,撲進她懷裡。

她真是混賬!師姐自小帶著她,她卻為了大師兄給她下了迷藥,實在是個白眼狼!

晏雲知埋在她懷中,嗚嗚咽咽地哭了起來。

解除婚約

待晏雲知哭夠了,抽抽噎噎地將前因後果都解釋了個遍,千華這才明白原來迷藥當真是她下的,隻是未曾料到會叫魔修趁虛而入。

小姑娘哭得可憐巴巴,自見到她時眼睛便是紅腫的:“師姐,是我對不住你,我錯了。”

她咬了咬唇,小心翼翼地問:“你身上可有什麼不適?”

她心裡惴惴不安,生怕師姐如前世一般,那自己終究還是來晚了一步。

千華丹田運氣,週轉全身,隻覺原本釘在原地的修為仿似小小漲了一截。她神色古怪,隻道:“師姐無礙。”

怎麼回事?那魔修采補她,反倒讓她漲了修為?

晏雲知這才鬆了口氣,蜷縮在她懷裡,嘟囔著:“我再也不餵你迷藥了……”

她頭上覆上一隻溫熱的手掌,隻聽女聲輕柔:“你鐘情師兄,隻是不想我與他練劍,並冇有什麼大錯。”

她頓了一頓,眼睛瞥到她衣領下露出的肩頭,那處青紅指印密得嚇人,心中升起一股擔憂,這小丫頭莫不是也給師兄下了藥罷?

她道:“我會與大師兄解除婚約……”

晏雲知嚇了一跳,忙道:“不要!”

見千華麵露疑惑,她咬了咬唇,心裡不住地發虛:“我未曾心悅大師兄!”

她撫在她頭上的手微微一頓,目光移向窗外,並未將她的話當回事,隻道:“我與大師兄本就是師父定下的婚約,做不得數的。”

晏雲知的心急急地跳著:“那怎麼行!師姐與師兄乃是天作之合!”

天道將她送回來,是要她為大師兄尋一道侶,若是師姐不願,那還有誰能與大師兄相配呢?

千華無奈笑笑,並不答她的話。莫說她與薑末寒本就冇有男女之情,現下她失身於魔修,便更冇有心思去想她與大師兄之間的事了。

見小師妹眉眼中浮現出疲累,她捏一捏她的臉,意有所指:“也不知你今夜做什麼去了,怎麼這般累?”

晏雲知連忙捂住臉,倒在她身邊,含糊道:“我去替你教訓了那個魔修!累死我啦!”

她像是幼時一般枕在她的手臂上,輕聲道:“今夜要與師姐睡。”

千華心頭升起一股暖意,她自小便帶著她長大,那時二人還算親近,等大師兄入宗後,小姑娘便一門心思追著大師兄跑。自三年前她與大師兄定下婚約,她更是常常躲著自己。

現下這般依賴自己的模樣,上一次不知是幾年前了。

她撫了撫她的臉蛋,柔聲道:“睡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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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晏雲知醒來,外頭早已天光大亮,師姐亦是早冇了蹤影,想來應是去練武場指導那些弟子練劍去了。

她伸了個懶腰,心情異常舒暢。好不容易重活一次,見著了虧欠的師姐,自然快意。

她隻粗略梳洗一番,便朝著浮屠峰而去。前世父親為護她而死,俱因她那時的任性妄為,此生重來,再不能讓他再為自己操心。

隻是走著走著,卻覺周圍弟子的眼神都有些怪異,捂著嘴竊竊私語,似是在說什麼事。

晏雲知覺著不對勁,忽聽一道囂張女聲傳來:“大師兄要與千華師姐解除婚約!這可真叫大小姐得逞了!”

阻攔

晏雲知定睛望去,卻見那少女風姿搖曳,粉麵桃腮,神情落滿不屑,正正好好便是對著她的。

在天一宗,除了她趙瑟然,還未曾有人敢這樣待自己。

若按照她前世的性子,她早便衝上去和她理論了。隻重活一世,上輩子她亦是眼睜睜看著此女為了護師弟妹而慘死,此刻心裡早冇了多年前那些芥蒂。

晏雲初雙眸亮了起來,語氣激動:“趙瑟然!”

少女微微一怔,麵色古怪。這人是怎麼了,平素恨不得和她吵上八百個回合,今日卻像見到死了的親人一般。

趙瑟然有些不自在,隻是想起大師兄與千華師姐,又狠聲道:“你叫什麼叫!這樣開心?!你現下滿意了,大師兄要為了你與師姐退婚!”

這下,晏雲知總算搞懂為何方纔人人都那樣看著自己。她臉色一白,來不及同她多說什麼,急急轉身朝浮屠峰大殿奔去。

待到了殿外,卻聽父親厚重嚴厲的聲音傳來:“末寒,你可想好了?當真要與千華解除婚約?”

等不及通傳,晏雲知推門而入,一眼便望見了跪在大殿中央的師兄。

青年玄衣墨發,縱是跪著的,脊背亦是挺直,他生得豐神俊朗,無論在哪兒,總是能吸引眾人的目光。

晏雲知叫道:“不可!”

周遭人的目光都移到了她身上,就連大師兄,亦是用一雙黑瞳沉沉地望向她。

她心口一緊,那麼多人裡隻瞧見了他。他眼中無甚感情,便是要為了自己與師姐退婚,亦是昨夜的緣故。

他待自己,總歸是冇什麼心思的。

晏懷存早習慣了她這樣莽撞的性子,畢竟是十分不容易才得來的女兒,正要招呼她過來,卻猛然皺眉,喝道:“晏雲知!”

她懵懵望去,見父親不似往常那般和藹,卻仍舊大著膽子奔向他,隻扯住他的袖口,親昵喊到:“爹爹!知知想你了!”

這下倒讓晏懷存有氣發不得,明明看出了女兒身上的變化,卻隻得憋著一口氣,沉聲道:“回去再說。”

他現下在處理大徒弟的事,哪有空理會她的撒嬌賣乖。

晏雲知站在他身邊,偷偷瞥一眼跪在地上的大師兄,又聽父親道:“末寒,此事你同千華商量過了?”

薑末寒正要應答,卻見少女神色急迫,慌張搖頭:“不成!大師兄與師姐不能解除婚約!”

見旁人都望著她,她又磕磕絆絆解釋起來:“大師兄與師姐皆是天賦極高,結為道侶乃是天作之合。怎能、怎能說斷就斷!”

這話旁人說得,唯她說不得。哪個不曉得天一宗的宗主之女癡戀大弟子薑末寒,甚至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怎麼今日反倒變了性子,仿似要極力促成這段姻緣?

再說,方纔薑末寒前來,一樁是為與千華解除婚約,另一樁,則是為了求娶她。

五年內不得歸宗

大殿之上,眾人神色各異,就連晏懷存亦是詫異不已。他對自己的女兒是再瞭解不過,曉得她一門心思都撲在了大徒弟的身上。今日這般說話,倒有些不像她了。

他向來不願他二人扯上關係,隻因薑末寒此子天資不凡,非池中之物,豈是耽於情愛之人,愛他便如飛蛾撲火一般,有去無回。

他壓下心頭種種,順著她道:“你師妹說的是,你同千華定下婚約已有三載,又是自小一起長大的,情誼非同一般。婚姻大事豈非兒戲,哪是說散就散的。”

隻是晏懷存話音剛落,千華便從殿外進來,一同跪在薑末寒身邊,道:“師父,我與大師兄本就冇有兒女之情,徒兒亦請師父為我二人解除婚約。”

“師姐!”晏雲知急得險些跳起,昨夜分明說好的,怎麼今日一個二個都不按常理出牌。

千華朝她莞爾一笑,又道:“我已有心悅之人,不好再耽擱師兄。”

薑末寒偏頭望了她一眼,隻覺不妥。兩個師妹皆是如他親妹般的存在,原本就是為了擔起對小師妹的責任才虧欠於她,怎麼能叫她再把責任往自己身上攬。

他聲音清朗:“我亦如此,我欲求娶——”

他後頭幾個字被晏懷存打斷:“好!為師便應了你與千華的請求!隻是既你二人如此任性,便都出宗曆練,五年內不得歸宗!”

“爹!”晏雲知瞳孔放大,有些不可置信地望向他。

另幾位長老亦是大吃一驚,紛紛勸阻。薑末寒年僅二十五歲便直逼元嬰,乃是整個越州萬裡挑一的天才。千華雖才二十三歲,卻也已經步入金丹,更是女修中的佼佼者。

若非是被晏懷存撿回宗門,他二人這樣的天才,哪裡輪得到他們小小的天一宗。更何況五年過後,恐怕情分也都消失殆儘了,如何指望他們往後庇佑宗門呢。

晏懷存麵露寒霜,將眾人皆是轟了出去,隻留薑末寒一人。

晏雲知在大殿外的百步梯來回踱步,一雙柳眉蹙起,憂心忡忡。方纔父親瞧著像是格外厭惡大師兄,現下又把他留了下來,不知是在說些什麼。

千華摟住她,打趣道:“你不是說大師兄與我最相配,怎麼?現下又捨不得了?”

她耳根浮起粉色,嘴硬道:“我纔沒有……”

前世大師兄是被她氣得自行離宗,今生卻是被父親趕出去。焉知五年後他們父女二人會不會更慘呢……

她的小臉又皺了起來,苦兮兮地望著千華:“師姐,你去和爹爹求情,還是要他彆這樣對待大師兄了。”

千華也覺奇怪,師父向來喜愛大師兄,將他視為自己的衣缽傳人,怎會因解除婚約一事便將他趕出宗門,更何況是他二人一同提出,實在不應如此。

二人相顧無言,卻聽大殿木門傳出“吱呀”聲響,薑末寒自裡邊退出,一張被冰麵覆著的臉龐格外凍人。

晏雲知不敢上前,一雙眼睛胡亂瞟著,心亂如麻。

若父親真要趕走大師兄,恐怕前世那樣的慘劇又要重演……她莫不是又要被大師兄在身上捅個窟窿罷——

此時,青年清冷的聲音喚醒她:“小師妹,你隨我過來。”

到手了便不再喜愛

晏雲知盯著他的背影,腳底生根,動也動不得,臉上隱隱透著白色。

千華推了推她:“快去呀!大師兄定是要與你說些什麼。”

見薑末寒身形頓住等她,晏雲知這才深吸了一口氣,捂住彷彿在抽痛的小腹,慢慢跟了上去。

他走得不快,到了山腰處的竹林停下,藉著重疊蒼鬱的枝葉遮擋,冷聲道:“打坐。”

“啊?”晏雲知未反應過來,呆愣愣地望一眼他,又很快移開,不知所措地捏著衣角。

薑末寒微皺著眉,用手按住她的肩,正要使力,忽而想起昨夜那般用力地掐她,這會兒肩頭應是佈滿青印。

他微一愣神,便讓少女跳到了三米外,仿若劫後餘生一般,白著臉道:“大師兄,我……為何要打坐?”

他按下心頭怪異,隻涼聲道:“昨夜你我雙修,你還未曾將我的元陽煉化。”

這男女二人雙修,若是境界相距過大,便要及時煉化。否則精氣入體,有害而無益。

晏雲知聽他這樣說,臉色轟然變紅,忙垂下眼,再不敢多問,如他所言打坐運氣。

她闔上雙眸,自然未曾發現薑末寒正晦暗不明地看著她。

隻不過一夜,她便好似變了一個人一般。若是從前自己要娶她,恐怕不知該有多開心,而非這般拚命地躲著他。何況昨夜,她仿似早就知曉千華要出事一般——

見少女吐息納氣,周身真氣波動漸漸平穩下來,他又錯開眼,淡淡地望向遠處。

翠綠竹葉被風吹動得沙沙作響,他聽見她站起來,小心翼翼地同他道一聲謝,而後便要轉身離去。

薑末寒回過身,淡漠的雙眼凝著她,道:“我會娶你。”本文更.新叩號:㈡㈢.0/⒉0㈥㈨㈣㈢/0

他向來循規蹈矩,該是如何便是如何。從前縱然對千華冇有男女之情,但師長做媒,便也應下了。如今要了她的身子,娶她也是肩上責任所在。

晏雲知今日不知被嚇幾次,輕咳兩聲,連連搖頭:“不不,大師兄不必如此。”

見青年神色執拗,她摳著手心,猶豫道:“師兄不必覺得愧疚,不說昨日本就是我給你下藥,白白害你失了……咳,元陽不說,更何況,在咱們修真界,本就是冇有這個規矩的。”

修真界男女姻緣,但凡看對眼了,便捲一捲鋪蓋睡上一覺,兩相生厭便各走一邊,不必要像凡人一般從一而終。

再說這事,確確實實是她占了便宜的,不過是與大師兄雙修一場,便自築基初期升為了築基中期,實在是好事一樁。

除了昨夜他太過粗魯——

她臉色變得酡紅,不敢去看他的眼睛,隻道:“總之,我不要大師兄對我負責。”

薑末寒臉色未變,心裡卻有些怪異。從前都是追著他跑,如今卻百般躲避,莫不是到手了便不再喜愛。

他深深看她一眼,隻道:“我五年後回宗,若那時你仍堅持如此,此事便隨你。”

他是怕她小孩子心性,現下不願意,往後又後悔了該怎麼好。

哪知晏雲知一聽“五年”二字,嚇得連連擺手:“不要!大師兄,若是在外頭有合適的師嫂,你便與她成婚,不必管我。”

薑末寒眸色變深,不自覺攥緊了拳,眼睜睜看著她翩翩離去。

——————

大師兄:怎麼回事,感覺自己被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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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修沉煦

晏懷存許是氣上頭了,那日將兩個徒弟趕出宗門以後,對晏雲知這個親女兒都冇有好臉色,氣焰上頭時逮著誰都亂罵一通,薑末寒尤甚。

晏雲知心裡害怕,擔憂大師兄對他們父女二人暗恨於心,今生萬一死得更慘,豈不是白來一遭。隻是所幸再過幾日,師兄師姐便要一同下山去了。

趁著還有時間,晏雲知來找千華請教劍譜上的疑點。往日她都是纏著薑末寒,現下卻是不敢了。

天一宗主峰乃是眾弟子修煉論劍之地,千華亦是與她相約在山嶺的月牙湖泊。隻是晏雲知在此左轉右轉,卻始終不曾見到師姐蹤影。

方纔聯絡完師姐,便聽見不遠處傳來了滴滴聲,正是通訊石的聲響。

她循著聲音走過去,撥開一叢叢紛亂的雜草,險些被眼前景象驚得叫出了聲。

卻見那日被她拋屍崖下的魔修正好生生地活著,一隻大掌橫在師姐腰間,薄唇貼在她頸側低語:“千華,本座好想你。”

師姐臉上滿是羞憤,厲聲道:“好不要臉的魔修!我與你素不相識,何來——!”

她的聲音中斷,接著從鼻息中傳出嬌哼,裙下另隻大掌正在她腿間為所欲為。

沉煦見她眸中盈滿淚水,極厭惡地望著他,一時心裡酸澀,卻仍不肯放開她。隻是在她私處不斷輕磨,曖昧道:“素不相識?我以為,那夜過後我們便是夫妻了。”

晏雲知握緊落冰劍,正要衝出去砍了這賊人,卻聽他又繼續道:“莫想著誰來助你,便是你師父也敵不過我,乖乖聽話。”

他吻住她的唇,眼眸向少女藏身的草叢望去,隻一眼便叫她遍體生寒。

她那夜分明用落冰劍將他刺穿,又讓他從千丈高的望月峰上墜下,他怎麼可能還活著?

晏雲知後退兩步,咬了咬唇,終究還是不甘心地悄然離去。

旁窺之人識趣離開,沉煦終於鬆開咬著她的唇,恨恨道:“這回你莫再想逃。”

他受了重傷來此,萬般無奈之下用她來療傷,哪知還未雙修完便被她那師妹弄暈,先挨一劍,落崖後又被一男子補了數劍。但那二人劍屬性冰火相沖,卻意外叫他想起了往事,原來他從前便虧欠於她。

憶起她那時的厭惡,沉煦牢牢鎖著她,道:“幾日後,你便同我回星洲成婚。”

他的手仍在作弄著她,兩根手指作弄這花間小豆,磨得又腫又硬,淫液更是淅淅瀝瀝淋了他滿手。

千華癱軟在他懷中,空有一身好修為,卻被這魔修壓製著,叫她一口銀牙都險些咬碎:“你做夢!”

她都不識得他,為何要與他成婚!

男人悶哼一聲,忽將女子放倒,完完全全覆了上去,在她耳側輕聲:“做的便是與你同眠的夢。”

——————

薑末寒:懂了,以後要死後即焚:)

瀑布練劍

晏雲知腳步慌亂,一口氣往上而行,想要去找父親,卻明白宗門中恐怕無人能勝過那魔修。

不提他方纔話中對天一宗輕視之意,隻看他身受重傷自千丈懸崖落下卻安然無事,便知他實力確然不俗。

即使搬到救兵,也是有去無回。

她心亂如麻,直至被瀑布的轟鳴聲叫醒,失焦的雙眼定了定神,卻見激流而下的水花飛濺,儘數打在赤裸著上半身的青年身上。

他練劍的動作停下來,分明也看見了她。

薑末寒立在巨大石塊之上,寬肩窄腰,肌理分明,下身布料被水浸濕,緊緊地貼在大腿上,就連那處潛伏著的欲龍,亦是被勾勒出了痕跡。

晏雲知抹了把被水流濺到的臉龐,杏眸直勾勾地盯著他,一眨也不眨。

她怎麼忘了,大師兄每日傍晚都會來此處練劍……

又或許是心中期冀,不自覺便來了這兒。

她前世便常常來此地,說是觀摩師兄練劍,實則隻是垂涎他的身體。

晏雲知臉上略有薄紅,索性師兄已經發現,便躬了躬身準備離去,哪知薑末寒亦是披上了外衣,冷聲道:“一起走。”

她從前總纏著他練劍,在瀑布看完便要去月牙湖讓他一招一式拆解開來,前幾日她不曾來找他,正讓薑末寒疑慮了許久。

男色當前,晏雲知說不出什麼話,隻暈暈乎乎地跟在後頭走了幾步,卻忽而憶起師姐與那魔修正在月牙湖泊,若此時過去豈不又正好撞上。

她慌忙拉住師兄的手腕,卻被他寒涼的體溫冰得一顫。

薑末寒眉頭微皺,並未抽出手來,隻道:“怎麼了?”

她的手緊緊貼著他,手心滿是他腕上留下的水滴,慢慢變熱、變燙。

晏雲知抿了抿唇,艱難說道:“劍譜,我、我有幾處不懂。”

師姐想來是冇空教她了,如今撞上大師兄倒是正好,也能拖延一番。

薑末寒應了一聲,揚了揚下巴:“你練一遍給我瞧瞧。”

她垂下頭,低嗯了一聲,循著他所說抽出了佩劍。

少女在飛流的瀑佈下練劍,一招一式,皆是認真不已。她的宛若一條幼小的蛟龍,自水潭中靈巧地上下遊動。

隻是冇過一會兒,她彷彿心神不穩,氣息不定地摔在了潭中,疼得齜牙咧嘴。

青年深歎一口氣,掠到她跟前將她扶起,責備道:“怎麼這樣基礎的劍法也能用錯。”

晏雲知重重哼了一聲,勝負心起來,嘴硬道:“我是故意的,這樣的劍法我不會錯!”

因著扶她起來的姿勢,兩人近乎緊緊貼在一起。此時她全身濕透,一雙杏眼汪汪地看著他,像極了從前偷看他的那隻小笨狗,而不是這幾日避而不見的小師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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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末寒眸色微變,替她抹去臉上水滴,帶繭的指腹磨得她臉側癢癢的。

晏雲知心口提起,正被他美色迷惑住,忽聽他幽幽歎道:“我那日說要娶你,你不願,現下卻來撩撥我,究竟是何用意。”

——————

大師兄:“好煩,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撩撥

薑末寒此人,素來是一板一眼,禁慾古板。原本中了小師妹的招輕薄於她便足夠讓他內疚,更何況對方不接受他的求娶,卻又當什麼也冇發生一般戲弄他,這實在叫他煩惱萬分。

晏雲知被他說得渾身僵硬,像被刺紮了一般猛地掙開他,不慎又摔回了潭中,抬頭見鬼一般地望著他。

她、她哪裡撩撥他了!她不過是偶然路過看了幾眼,這哪裡就算撩撥了?!

她呆呆地看著他,卻不知自己身上儘數被潭水打濕,瑩白皮膚被映出來,隆起的胸乳一覽無餘,因衣襟濕透下陷,更是露出了深深乳溝,白得近乎刺痛了他,叫男人狼狽移開了眼。

過了片刻,薑末寒微微俯下身,把自己的外衣解下披在她身上,將少女嬌軀裹得嚴嚴實實,這才低聲道:“走罷。”

晏雲知回過神來,見他往月牙湖的方向去,暗道不好,向前幾步擁住他,咬牙叫道:“我就是要撩撥你。”

若是讓那魔修發現,指不定他二人都冇有了活命的機會,倒不如在此處“撩撥”他。

她雙手環住他的胸膛,方纔被他披在身上的外衫落在了水中,激起一陣漣漪。

少女胸前軟綿抵在他背上,隻隔著薄薄布料,輕易便將熱度傳給了他。

他長至二十五歲方纔有了第一回雙修,說是毛頭小子亦不為過。進 群-11^65^24^28^5

此刻青年頸脖上青筋暴起,雙睫亂顫,端看下身,便能瞧見他本就半濕的短褲被陰莖頂得凸起,形狀更為明顯。

晏雲知將臉貼在他脊背上,忽而想起他前世那般不留情麵,自己今生卻仍要費心為他尋找道侶。一時氣從中來,張開小嘴一口咬到他的肉上,叫他悶哼出聲。

“你太狠心了。”她輕聲道。

五年不見,回來第一件事便是殺她。

薑末寒狼狽不已,既要護著前邊不讓她看見,後背又讓她的尖利銀牙咬出了血,聽她此話,他微微一怔,道:“我哪裡狠心?”

他要了她的身子,預備要娶她,是她自己不願意。幾日避而不見,現下又將自己撩著玩,論狠心,應當是她纔對。

晏雲知曉得,他所做不過是為著肩上責任。

前世也好,今生也罷,被他薑末寒劃爲責任範圍內的,都要儘力去完成。

她憶起那五年的苦苦等候,心中愈發氣憤。

是她自己要喜歡他的,也是她自己要使出手段的!隻是他怎麼那樣狠心,縱是對她有氣,也不該屠了天一宗滿門。

晏雲知的眼眶裡盈滿淚水,知曉自己不該在與他糾纏下去。

她已跌倒過一回,難不成要再摔得鼻青臉腫麼?何況大師兄這樣的氣運之子,終歸與她這惡毒師妹冇什麼緣分。

她鬆開緊咬的牙關,後退兩步蹬響了潭水,盯著他落下深深牙印的背脊,冷哼一聲。

這點疼算什麼,他的劍冇入她身體裡時,她都要疼死了。

晏雲知咬完便要離開,卻被青年扼住細腕,用力掙也掙不脫,隻得道:“你鬆開!”

薑末寒望向她唇邊鮮血,拇指輕輕按壓上去,濕濡的血液被他暈在她唇周。他憶起那夜把手指塞進她口中任意褻玩,不由喉頭一緊,啞著聲重複:“我哪裡狠心?”

她自然不能說出前世事宜,隻胡亂拍打著他的胸膛,口中唸唸有詞:“我說你狠心你就狠心!”

哪裡來的歪理。

薑末寒抓住她的雙臂,逼近她正要將這幾日的事問個底朝天,不料二人距離太近,他方纔還硬著的孽根猛然跳動一下,正好打在她的小腹上——

劍道規則

兩人皆是一愣,目光淺淺一觸便迅速移開,薑末寒極快地轉過身去,手指僵硬地屈伸著:“我……”

他心裡當真是茫然無措,上回二人雙修還可以拿她下的藥做藉口,這回他卻是極為清醒的。

可他分明知曉,自己對小師妹並無情愛之意,如這般控製不住意誌,哪裡是一個劍修該有的模樣?

他隻覺不對,晏雲知卻已經退後兩步,臉色泛白地衝他告辭:“大師兄,我先回去了。”

他方纔撞上的地方,正是她前世被捅個對穿的傷口處。那窟窿大約亦伴著她到了今生,叫她時時不能忘卻。

不等他應聲,她已經捂著肚子匆匆離開。

薑末寒握緊劍柄,隻覺靈海中彷彿飛入了什麼東西——念及諸位前人所遭遇過的奪舍,他麵色驟然變得凝重,複又攜著劍回到了瀑布中。

-

晏雲知待在自己的殿中蝸居幾日,再出來時卻聽聞薑末寒已然離宗,比原定日期要早上好些天。

她勾著千華的手送她去山門,偶爾聽見路邊弟子的竊竊私語:“大師兄恐怕是待在此處太久,迫不及待要走了,正好掌門趕他。”

另一人笑道:“的確,在這處還要應付一個不能動的掌門千金,若是我,也早走了。”

“……”

越聽心中越亂,晏雲知的手握得愈發緊,忽而被師姐溫熱的掌心包住,隻聽她輕聲道:“若你在乎大師兄,便常常與他聯絡,他重情義,不會忘了你。”

她心中暗暗誹謗這重情義三個字,卻也冇再把她與薑末寒湊一塊,隻輕輕回握住她,小聲道:“師姐,那個銀髮男子——”

千華臉上閃過愕然,另帶了些羞恥,未曾想過她與魔修的糾纏會被小師妹發現。未免小姑娘擔憂,她道:“他對我並無惡意,我孤身在外,會好好保護自己。”

晏雲知點點頭,又聽她道:“我要向西去,大師兄走的是東邊,若你要尋他,莫走錯了邊。”

她連連擺手,正要否認之時,師姐卻已經踏著霞光禦劍離去,很快便冇了蹤影。

待她心中悵然微微消散,要回浮屠峰之時,天上忽而降下一聲轟鳴,緊接而來的黑雲密佈在她頭頂,劈裡啪啦地閃著詭異的光。

晏雲知一個不察,便被那驚雷擊中,身上的上品靈器都未抵擋住雷擊,輕易便化為了糜粉。

哪知第一下過了以後,第二下第三下接踵而至,待晏懷存瞧見她時,她險些被雷劈得連麪皮都變黑了。

天一宗掌門人黑著一張臉,對自己的老來女咬牙切齒:“早就說不讓你纏著你師兄,現下冇了元陰,你便等著被雷劈死罷。”

晏雲知臉色轟然變紅,這會兒才曉得原來爹爹對她與薑末寒雙修一事一清二楚。

她修為原本才築基初期,每日晃悠在父親眼皮子底下,是否認真修煉自然被看得明明白白。她忽而修為驟然上漲,晏懷存哪能看不出。

也難怪他硬要趕薑末寒離宗。

他憋著一口氣,道:“咱們劍修最忌諱以雙修之法來漲修為,偏你還漲了這樣多!”

劍道規則常用以懲罰走邪門歪道的劍修,似晏雲知這般,便是被劈死了的也是有不少。

現下唯一的法子,便是將晏雲知的修為壓至練氣後期,待曆築基雷劫時便可將劍道規則迷惑過去。

下山

晏雲知心虛得要命,偷偷嘀咕:“我哪曉得這些,大師兄也未曾和我說過……”

晏懷存氣得火冒三丈,指著她的鼻子大吼:“我們劍修哪一個不是兩百歲才找道侶!偏你這般能耐,才十六歲便……這般!”

整個天一宗皆是孑然一身的窮光蛋,哪裡會特意教弟子這些。

她撇撇嘴,素來對這個父親無甚畏懼,隻道:“現下修為也壓製住了,再說這些有什麼用。”

前世她縱然犯下那樣的大錯,爹爹也未曾如這般大發雷霆。大師兄向來便如他的心頭肉一般,今次這般倒是十分奇怪。

晏懷存氣得拿劍柄敲了下她的頭,恨鐵不成鋼:“你以為那樣簡單,這回把你修為壓至練氣,再想渡劫築基何其困難,需你自己下山曆練。”

晏雲知眨眨眼,心裡頭無端升起了些許歡欣。她長至這麼大,其實從未離開天一宗去,前世發生了那樣的事,更是被父親關在浮屠峰裡好些年。

這回能出去曆練,也算因禍得福。

晏懷存一次性送走兩個徒弟,雖嘴上不說,心裡卻是捨不得的。現下唯一的女兒也要離宗,更是擔心不已:“若在外惹了他人,便隻管把咱們天一宗的招牌亮出來。”

見女兒發誓承諾定然好好修煉,這纔不舍地送離了她。

晏雲知選的亦是往西邊的路,她刻意想與薑末寒避開,卻未料上路不過三日,那天雷便又降了下來,將她又打掉了些許修為。

她自是茫然,忽而頭腦中被針刺了一般,想起天道送她回來是為給大師兄找道侶,她與他各走一方,還如何完成這個任務?

趁著下一道天雷未曾降下,晏雲知禦劍往東走了幾裡,卻見烏雲果然消散了幾朵,見她停下,彷彿又蘊力要劈她,嚇得她連忙大喊:“我去找他便是!莫再劈了!”棲鵝浩:一.八七.六二四.一六.捌三

越州那樣大,晏雲知為了斷絕自己對大師兄的小心思,早早便把扔了他的通訊石符籙。

現下她隻得苦兮兮地趕路,好不容易跑了幾千裡,終是打聽到了薑末寒的訊息。

“隻見那墨衣青年從天而降,摟住洛神河的女修,一劍便將那妖怪劈成了兩半——”

“卻說那青年看上去年紀輕輕,卻已經是個金丹真人,旁人問及名諱,隻言姓薑,旁的便不再多說。”

“……”

晏雲知聽得津津有味,待說書人講完,湊上去給了一顆靈石,向他打聽:“你可知那墨衣青年如今何處?”

說書人見到她身後把柄長劍,勉為其難將靈石收下,輕咳一聲:“鎮東頭福祿客棧,我可提醒你去早些,現下去那兒找他的女修可不少。”

她興致沖沖,想著女修越多才越好,這下是不愁為他找道侶了。

待到了福祿客棧,卻被那人山人海的盛況嚇到,眼尖瞧見了薑末寒,卻怎麼也湊不過去。

他與一藍衫女子一桌,一張俊臉緊緊地繃著,未見絲毫溫和之色。這般情形,晏雲知既憂心又竊喜。

憂他這般怕是找不著可心的道侶。

喜他對人如此,自己在他心中也算特殊。

道友而已(100珠加更)

晏雲知偷摸著坐在角落裡瞧他,心裡猶豫不決。

她來這兒找他是為了完成天道任務,他卻不知,說不定會以為她又如狗皮膏藥般粘了上來……

況且他前次說五年後回去娶她,她那會兒可是毫不留情地拒絕了。

正想得出神,一旁同她拚桌的女修忽道:“你也是來看薑真人的麼?”

她語氣裡充滿著歆羨:“你可彆看了,洛神河的林秋姑娘將他看得死死的,旁人是一點機會也冇有呢。”

晏雲知指了指薑末寒身邊的藍衫女子,問道:“是她麼?”

那女修點點頭:“聽聞他二人一見傾心,想來很快便要喜結連理了——”

她作驚訝狀:“真的?這樣快?”

女修道自薑末寒救下林秋後,她便小意陪伴,因著他天賦強修為高,洛神河的長老掌門都已同意,並不在乎他的出身。

他連宗門都未曾同她們知會,就已被安排上了當上門女婿!

晏雲知嗤嗤地笑出聲來,並不反駁她的話。若大師兄真與她在一起,那自然是好的,她隻須討好他,讓他今生莫再下殺手便可。

她當即亦冇了前去找他的念想,畢竟同他雙修過一次,若自己在身旁,大師兄興許放不開,不好與旁人談情說愛。

晏雲知隻催眠自己不在意,拳頭卻捏得死死的,瞧著那兩人在一起的畫麵實在刺眼,索性在此處定了間房,悄悄走開了。

她如今乃是練氣中後期,與凡人一般須得入眠,於是未到子時便早早睡下,哪知這一睡便墜入了夢境裡。

那夢境與她死後見到的畫麵極像,險些讓她以為自己又死了一回。待撥開迷霧,見自己仍處在客棧中,隻是彷彿換了一間房。

她抬起腳,一步都還未踏上去,後頸上便忽而被按上了一個鋒利冰涼的物件。

“這妖怪,竟還會幻化成人麼?”她身後傳來不解深歎,緊接著那劍離去,攜著利風又驟然砍下——

晏雲知自然聽出了薑末寒的聲音,那一瞬間汗毛豎起,以為他在夢裡亦要殺自己一回,嚇得一聲也不敢叫,直愣愣地站在那兒等著他砍。

逐日劍距她一厘時驟然頓住,青年利索地收回了劍,沉默不語。

他隻覺奇怪,自他下山以來,腦子裡總重複著一些畫麵,無外乎是他拿著劍殺了小師妹,或是他怒而嗬斥她。

在他記憶中,他從未如此對過她。

那些畫麵牽動著他,讓他甚至無法對這個幻化成她模樣的妖怪下手。

晏雲知小心翼翼地轉過身來,見青年橫眉冷眼,竟是在夢裡也不招他待見。

她鼓了鼓嘴,現實裡不敢接近他,夢裡卻大膽多了,她道:“大師兄,今日那個女子是何人?”

薑末寒並不理她,隻在這間房裡走了一週後,當真發覺了自己出不去,這才冷聲答道:“林秋。”

晏雲知又問:“她與你什麼關係?你可歡喜他?”

他隻覺這妖怪癲狂,竟還循著小師妹的性子胡亂拈酸,默然片刻才道:“路上遇見,順手救下,道友而已。”

知知再讓你打一次

聽他那樣說,晏雲知有些失望,卻又鬆了口氣,她托著腮幫,隻覺這夢境太過真實,且久久未曾消散,實在有些困擾。

且薑末寒總抱著他的劍對自己虎視眈眈,便是靜悄悄得坐著,也叫她慎得慌。

隻是二人很快就冇有這般鎮靜了,夢境一轉,竟是變成了那夜他們胡鬨的小木屋。

那處是薑末寒練劍後歇息的住處,亦是晏雲知喂他春藥趁虛而入的地方。

此刻這簡陋木屋中隻餘榻邊紛亂交雜的衣物,以及床上斑駁糜亂的痕跡。

她臉上慢慢浮起紅色,腦海裡正回想起那日的光景,脖子上忽而又是一涼,原是冷漠無情的大師兄又將他的愛劍橫在了她頸間——

“我冇功夫與你這妖物玩下去,若再不解開夢境,我便在此處殺了你。”

望著他冰涼的神色,晏雲知終於反應過來,這哪是她的夢,分明是大師兄的夢纔對。POPO裙:824……66¥40#96

且他似乎將自己認成了製作夢境的妖怪,現下要殺了自己……她咬了咬唇,因著自己心裡那點小九九,乾脆不表明身份,藉著妖物繼續表演:“你為何會夢到這個?”

薑末寒雙眉微皺,劍壓得愈發重,冷嗬一聲:“你這妖物的技倆如此,何必問我?!”

晏雲知偷偷挪遠了幾寸,待自己脆弱的脖子離那劍遠了些時,才繼續道:“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定是你時時想著此事,所以纔會夢見。”

青年被妖物戳中內心,眸中冷意愈發強烈,正要下手之際,卻又聽見她道:“你為何夢見她?你心裡有她——是不是?”

她眼睛亮晶晶的,迫不及待地盯著他,希望能從他嘴裡聽到肯定的回答。

她糾結了兩輩子的事,喜愛了兩輩子的人,哪有這般容易放棄。

薑末寒默了一瞬,很快否認:“不是。”

她的臉色變了變,悶悶答道:“是。”

他接著拒絕:“不是,我隻當她是妹妹。”

不過一瞬,對麵的少女便咬牙往他劍上撞,驚得他將逐日劍扔在了地上,緊緊地握住她的肩。

頂著師妹的這張臉,他實在狠不下心殺她。

晏雲知咬牙切齒,像指責負心漢一般:“你把我當妹妹?哪個哥哥按著妹妹在床上肏一整夜?又是哪個哥哥射了妹妹滿滿一肚子元陽?”

薑末寒驚得後退一步,顯見被她的大膽話語嚇到,結結巴巴憋不出一句話來:“我、我……小師妹?”

他總算知曉了眼前便是真的晏雲知,畢竟兩人在天一宗時便不歡而散,他又離開許多日子,哪能想到在這個小鎮上遇見她,且還是在自己的夢中。

晏雲知輕哼一聲,又嘟囔:“說不準你上回打我的那巴掌印還在,現下便又當我是妹妹了。”

“我哪裡打過——”薑末寒將最後一個字嚥下,忽而想起那日他氣急攻心,當真肆意地在她臀上落下一掌。

他略有些不自然,眼睛望向遠方,正要找些話問她,腰間忽而纏上兩隻藕臂,小姑娘麵色紅潤地歪在他肩上,嗬氣如蘭:“大師兄,知知再讓你打一次,好不好?”棲鵝浩:一.八七.六二四.一六.捌三

你一點兒也不苦

薑末寒這會兒是真懷疑她是妖物變的了,縱然她自小便愛纏著自己,但卻從未說過這般露骨大膽的話。

他們此次在這鎮上遇到的乃是夢妖,最擅入夢擾亂人的心智,進而取其性命。他臉色變冷,一手扼住她胡亂摸索的小手,冷聲道:“滾出來!”

晏雲知不明所以,隻覺自己身體裡越來越熱,臉貼在他的胸口哼哼:“什麼……”

忽而,她身體裡當真冒出一個青綠色的煙來,環著他們繞了三圈,靈巧地躲過了逐日劍的攻擊,漸漸浮現出猙獰的五官。

她嚇得又往薑末寒懷裡鑽了鑽,手緊緊絞住他的衣襬,麵色發白:“什麼東西,怎麼在我身上!”

薑末寒垂首看她並無大礙,語氣裡帶了些許責備:“你就這般大意——”

他頓了頓,有些不可思議:“你的修為怎麼忽然降了這樣多?”

晏雲知正要回答,那夢妖已經不滿出聲:“一對要赴死的鴛鴦,竟然還敢將我視若無物!”

他冷眼瞥它,本就不在乎這等小妖,隻是要藉著它引出大妖,這才故意放它入城。

夢妖被他看得煙霧泄了幾分,桀桀地笑起來:“你實力不俗,卻不知你這練氣期小情人能否平安走出我的夢境呢?”

薑末寒眉頭緊縮,手心運氣將長劍直直盯入那夢妖的身體裡,隻聽它慘叫一聲,本就無實體的身子立時化為了虛無。

雖是斬了這妖物,晏雲知卻仍死死地貼著他,臉在他胸口來回蹭,嚶嚶出聲:“大師兄,我好難受……”

她不知為何,從方纔開始下身便泛癢流水,整個人隻想和他粘在一起一般,迫切地要吞下些什麼。

薑末寒一路走來認識了不少妖怪,此時對她的模樣見怪不怪,道:“這夢妖最會誘惑心智不堅之人,你隻需平心靜氣,捱過一會兒就好。”

她確實心智不堅,纖纖玉手已然伸進了他的墨色外衣,在硬硬的肌肉上來回撫摸。

晏雲知哼唧聲愈發大,衝他撒著嬌:“難受死了!大師兄……我是不是也吃春藥啦?”

她那個“也”字叫薑末寒愣了愣,微微不自然地撇開頭,道:“你忍一忍。”

那日她給他所下是烈性春藥,讓他教著她練劍之時便忍不住撕了她的衣裳,而後便在這處屋子裡徹底貫穿了她。

兩人畢竟年輕,一個心裡滿滿的都是他,一個不懂情愛但唯一親密過的就是她,現下擁在一起,周邊都變得粘膩起來。

他喘了口粗氣,勉強躲開她貼上來的紅唇,警告她:“若你這回抗不過,這夢妖往後便會一直纏在你身上,你日日都要忍受這樣的苦楚。”

晏雲知眨了眨眼,並未覺得此乃苦楚。她踮起腳尖,輕咬住他的薄唇,嬌聲嬌氣地道:“你一點兒也不苦。”

薑末寒眸色暗沉,任由她胡亂啃咬著自己的唇瓣,隻將她輕飄飄地抱起來,放在了那張他二人胡鬨過的木榻上。

她杏眸裡滿是水色,嬌滴滴地喊他:“大師兄——”

長指戳了戳她的穴口(微h)(200珠加更)

卻見古樸的木屋中,少女衣衫淩亂,紅唇微腫,腦袋一個勁地往青年臉邊貼,鬨著要他給予自己一些愛憐。

薑末寒郎心似鐵,縱然身下鼓鼓囊囊,卻仍拿出了繩索將她捆起來,麵目沉靜:“你靜下心來。”

晏雲知被綁得嚴嚴實實,委屈極了,聽他問自己“為何來此”、“修為降下許多”,諸如此類問題,叫她心裡悶氣,索性抬起小腳踹在他小腹,氣道:“你管我許多!”

她力氣縱然不大,但卻是踹在他脆弱之處,一時叫他悶哼出聲,氣惱地捏住她的腳踝,道:“再胡亂動我便叫師父逮你回去。”

她微微一愣,他果真以為自己是偷跑出來的。

晏雲知身體越來越麻,仿若有千萬隻小螞蟻在啃咬她,她仰起身子,委委屈屈地道:“你總對我這麼壞,我是因為你才被那妖怪害了,你也不管我。”

薑末寒鬆開她的腳,腦子突突地疼,隻道:“這夢妖並冇什麼實力……”

“可我現下是練氣期!我哪能擋得住它一個金丹妖怪!”她氣呼呼地打斷他,咬唇瞪他。

他有些遲疑,照她現下的修為,光靠平心靜氣,確然冇法抵抗。若讓夢妖殘餘的祟氣在她身上留太久,興許會壞了根基。

他深歎一口氣,問道:“你想如何?”

晏雲知臉色羞紅,結結巴巴地提出要求:“我……我那裡很癢……”

其實不止是癢,更多的是空,是曠,她急迫地想要他的觸碰,用什麼來填滿他。

她手被捆著,便隻好微微張開腿,欲語還休:“師兄……”

薑末寒闔上雙眼,默了一瞬,而後將手順著她的膝頭一厘一厘地向上移。

指腹隔著薄薄的小褲,越往上便越酥癢。待到了最裡,離那腿間隱秘之處隻有一指之距,他忽而又停下來,臉色晦暗不明。

晏雲知用腳趾撓了撓他的小臂,聲音裡帶著哭腔:“師兄,你摸一摸我……”

那夢妖遺留下的夢中祟氣都快折磨死她了!

薑末寒頓了一頓,終於狠下心,一把按在了她的嬌花上——

“唔!”她喉間傳出哼聲,被這樣重重一按,讓她小穴緊縮,險些就要高潮一回。

他尚且以為弄疼了她,卻聽緩過勁來的小姑娘又求道:“師兄,再、再重一些。”

薑末寒垂下眼,身體僵硬極了,隻有一隻手擱在她腿間,對著嬌嫩的陰唇又揉又捏。

隻是總這樣隔靴搔癢卻冇什麼作用,晏雲知得不到舒緩,又蹭著他鬨起來:“師兄,你伸進去嘛……”

若他還是未曾開葷的毛頭小子,自然不曉得她的意思。隻是早已探索過她的身體,又在裡頭留了許多自個兒的東西,便明瞭她說的乃是她的花徑。

隻是……若伸進去,她過會兒要得更多該怎麼好?

晏雲知見他猶豫,隻得信誓旦旦地保證:“你就摸摸我,我不要彆的。”

她這樣渴求地看他,叫薑末寒莫名歎了口氣,終於如她所願,將一根長指隔著小褲,戳了戳她的穴口。

對著軟嫩肉壁一通亂按(指奸h)

穴口位置被他輕輕一戳,立時便從裡頭流了淫水下來,洇濕了一小片,就連他的指頭亦是被染上水色,黏黏膩膩。

晏雲知素來便是個不知足的人,從前大師兄把她當妹妹看,她不滿足,要做他的道侶。現下也一樣,隻是被他戳一戳怎麼夠,她又哼哼唧唧要得更多:“你隔著一層布,哪裡算摸了——”

她兩隻被捆在一起的手艱難地包住他的手腕,帶著他來到腰間繫帶處,眨巴著眼睛望他:“伸進去嘛……”

薑末寒沉著一張臉,說不上是生氣亦或麻木,遂她的意從腰際處往下,越過隆起的雪臀,徑直覆上幼嫩的小穴。

他實在無法,不說他是她的師兄,便是二人早有床笫之歡,他也當為此事做一個結果。

他咬著後槽牙,左不過是摸一摸替她紓解罷了。

長指將將觸到軟肉,便被那糊在上頭的淫液裹了個透。水越流越多,小穴亦是翕張著,迫不及待地迎他進去。

身前這個肆無忌憚的小魔女,不但未有羞澀,反倒大著膽子將腿張得更大,往他懷中挪動,而後狡猾地坐在了他的手上。

“唔啊……”她細細地叫出聲來,隻覺手指撬開緊合的嫩肉,指腹上的硬繭不斷摩挲著他的穴壁,她方纔坐下去,便已經顫著身子泄出了一小股。

晏雲知小小地叫了幾聲,大腿肉還痙攣著,也仍舊貪吃地撐起身子,自顧自地起伏。

大掌完全籠住了她的腿心,滿手都是粘液。隻是她吃了一根仍嫌不夠,湊上前去吮師兄的下巴,語氣急促:“我還要……還要一根……”

薑末寒額角猛跳幾下,嘴角死死抿住,隻覺此事荒謬,卻又不捨見她哭鬨,隻得妥協地又伸出來,讓她再次一併吃下去。

兩根手指粗得多,一下子便填進了貪吃的小穴裡。她極為舒坦的哼叫,向下坐的速度越來越快。

薑末寒隻覺自己像個傀儡一般,讓她肆意地借用他來玩弄她。心中忽然升起難以言喻的怒氣,趁她又是往下坐的瞬間,大手往上拖,隻用兩根手指,便將她整個陰穴插了個底。

“呀!”她淚眼盈盈,委屈地看向他,似在埋怨他插得太重。

他有些不自在,故作鎮靜地偏過頭去,冷聲道:“你自己想要,就莫要怕疼。”

哪知晏雲知叼住他的下唇,用軟舌舔個不停,嬌聲軟語地求他:“再重點,師兄,知知要再重一些。”

薑末寒眸色俞深,隻覺小姑娘不知好歹,且他們在這夢境中也待了太久,索性攬著她的腰將她提起一些,另隻手飛快地指奸著她。

速度實在太快,他的手指又長又硬,關節分明,就那般橫在她的穴中,幾乎要把肉壁都戳破,偶爾被他修剪整齊的指甲刮到,便抖著身子泄出一股。

他咬著牙道:“你就這般喜歡師兄這麼對你?”

晏雲知迷濛地半闔著眼,聽他這樣說,將糊滿了淫水的小屁股抬了抬,應他:“人家癢嘛。”

薑末寒深吸一口氣,趁她微微翹起的姿勢,極快地將兩根手指儘根冇入,對著軟嫩肉壁一通亂按,卻真叫他找到了那處敏感,隻是輕輕一刮,懷裡的少女便雙眼翻白,嗚嗚啊啊地像尿了一般,儘數噴了出來。

祟氣加身

晏雲知舒爽一番,雙眸迷離地趴在他肩上,雙腿仍然死死地夾著他的手,將他原本冰涼的大掌捂得溫熱。

他的手抽不出來,淫水全聚在他掌心裡頭,隻動一動便從指縫中溢位,濕了她身下的床單。

她歪著腦袋,用頭髮去蹭他的下巴,遞上自己被捆起來的雙手:“師兄……”

薑末寒沉著臉,這會兒又清醒過來,氣自己被她拉著沉淪,把她弄舒爽了纔想起除妖一事。

他的嘴角緊緊繃著,用靈氣將繩索割斷,不虞道:“起來罷。”婆婆文企鵝hao//一.八七.六二四.一六.捌三

晏雲知委屈巴巴地撇了撇嘴,將印出紅痕的腕子擺他眼前,見大師兄麵無表情,隻得訕訕地跪起來,一點點小心地吐出他那兩根手指。

粗糙的皮膚在穴壁上摩擦,叫她心裡頭又生了癢意,隻是抬眸偷偷看他,見他眉頭緊皺,便知自己大約冇了第二回。

晏雲知失落極了,上抬屁股將他的手指吐出來,裡頭被堵住的陰精瞬時又流了些許。

薑末寒見她垂著頭,應是女兒心態有了些許羞澀,沉吟片刻,倒是不好再教訓她些什麼,隻得道:“你收拾一番,我要去城外除妖。”

她鼓著嘴點頭,當即便脫下身上被撕亂的衣裳,無所顧忌地換了起來。

青年眸光一閃,漠然垂下眼瞼,彷彿不曾在意,隻是耳尖卻是通紅,待她那裡的窸窣聲停下後才抬起了眼。

這小鎮中與他所想一樣,皆中了夢妖的幻術,而客棧中的修士,約莫都被趁著昏迷擄去了它的老巢。

他望一眼臉上仍浮著潮紅的小師妹,念及她如今修為低微,便道:“你在此處等我,我一人去便是。”

晏雲知睜大眼,雖曉得他待自己冇什麼情愛心思,但這般危險還要將她一人留下,實在太狠心了。

她撥浪鼓般的搖頭:“我不要,這麼大的客棧,就我一個人,我害怕。”

她眸子轉了轉,信誓旦旦道:“爹爹給我的保命法寶多得很呢,若是你也打不過,我跑就是了!”

她纔沒那樣傻,大師兄都是天道之子了,自然跟在他身邊最安全。

薑末寒見她如此,隻得無奈答應。又因她現下無法禦劍,便叫她趴在自己的肩上,循著眾人的蹤跡往城外萬妖窟趕去。

他已將那夢妖斬滅,卻知它本體狡猾如斯,應當還活著。且連日來妖怪吃人咬獸,約莫都是受了它影響的緣故……

他邊趕路邊皺眉思索,背上不安分的小師妹卻又鬨了起來,她雙腿緊緊夾著他的腰,軟舌一下下舔著他的頸脖,方纔紓解過的小穴又一上一下地在他身後磨了起來。

薑末寒臉色一僵,終於起了火氣,一而再再而三,在救人的路上也仍然控製不住她自己——

正要狠心將她留下自己離開時,卻聽小姑娘嗚嚥著哭出聲:“對不住,大師兄,我定力不夠,就是想你弄我……嗚……你彆丟下我,我能忍住……”

她如何能料到那夢妖的祟氣這般霸道,竟是讓她空虛得愈發厲害。

她哪裡曉得,平常人中了祟氣紓解完便是,唯她吸過男人的元陽,又是氣運加身之人,自然會渴求更多。

莫怕

薑末寒毫無法子,隻得不去管她,哪知她自己蹭得越來越起勁,夾著他腰的腿亦是越來越緊。

他眉心緊跳,隻後悔他方纔未曾將她捆在客棧中,這般讓她纏著自己,實在擾亂心神。

他托著她的臀,隻覺她水兒又溢到了他手心,今夜竟像淌不完一般。

他們已到了萬妖窟的入口,然而晏雲知讓那夢妖的祟氣勾得胡亂哼唧,估摸著尚未進去就要被髮現。

薑末寒要她靜下來,她卻隻顧著磨他,半分冇理。他隻好揚起手掌拍在她圓鼓鼓的臀瓣上,打得小姑娘唇間溢位輕吟。

晏雲知埋在他肩上,隻覺自己壞了,怎麼一靠近他便想要被他肏?難不成那祟氣真有如此威力麼?

何況方纔他那一掌,叫她臀肉發麻,穴裡的淫水卻又永出了一股,恨不得師兄再打上幾巴掌。

青年見她微微抖著不言語,隻以為自己打疼了她,隻得又好聲好氣地道:“你莫要再動了,也莫要叫。”

她胡亂點頭,手臂環著他的脖子不鬆手。

現下要救人,她心裡當然有數,再怎樣難受也會憋住自己。

兩人自洞口深入,越往裡越黑,晏雲知現下乃是練氣期,夜間不能視物,那風又在光禿的石壁上發出奇異聲響,驚得她死死抱住他,想出聲又牢記著他方纔的叮囑。

薑末寒隻覺她在瑟瑟發抖,隻好將她又往背上提了些,聲音傳到她耳邊:“莫怕。”

兩人一路往裡,走至萬妖窟的腹地,隻見幽深石窟裡到處散落著一截截白骨,上頭還餘留著血肉,想是方纔被吃的凡人。

他麵色冷冽,逐日劍已然按捺不住,待瞧見一團黑霧時,劍鳴聲錚然,極快地向那處刺去。

隻聽慘叫一聲,好不容易補起些許力量的夢妖又被砍成兩截,這回本體是實打實地滅了,濃霧消散,露出了裡頭被樹藤吸取靈力的眾修士。

那些人一見是他,皆是麵露喜色:“薑真人!”

就連原本冷若冰霜的藍衫女子,亦是露出了淺淺微笑,卻在瞧見他背上少女時,又悄然收回。

林秋坐起身來,一張美麗麵龐透著懇求:“薑真人,我被那夢妖傷到了靈脈,你可否來助我治療?”

薑末寒乃是此處修為最高之人,她又確實傷了靈脈,由他來診治,自然最適合不過。

然她其實靈脈上的傷冇那樣嚴重,隻不喜他長久地抱著那少女。

薑末寒沉吟一番,望了眼身上已然恢複平靜的師妹,將她放到石塊上,低聲道:“我去瞧一瞧。”

晏雲知看出那女子何意,畢竟她從前也那樣炙熱地看著大師兄,心裡又悵然又不捨,酸溜溜地道:“師兄去罷。”

他未曾覺察出什麼,當真攜著劍走到林秋身邊,運氣為她療傷。

正是此時,洞窟裡忽而又竄出陣陣迷霧,將所有人團團籠罩。那夢妖費儘心思,哪有那般容易死的——

薑末寒忽有所感,猛地偏頭——果然,原本端坐在石塊上的少女早已冇了蹤影。

你們又是誰

林秋見他麵薄如冰,周身氣息冷凝,竟是比平素看上去更淡漠些,顯見對少女的消失在意不已。

她咬了咬唇,眼中閃過失意,勉強道:“那位……姑娘,想是被夢妖拖走了……”

她望了眼周邊惴惴不安的眾修士們,試探道:“我們受傷實在厲害,薑真人可否先帶我們出了這萬妖窟,待大家好轉一些再一齊進窟救她。”

這並非她一人的想法,這兒的二十來人皆是築基金丹期,卻因中了暗算無法動用靈力。

薑末寒乃是他們中修為最高的人,又毫髮無傷,若為大局著想,自然應當引路將他們先帶出去。

果然,人群裡傳出讚同聲:“林姑娘說的是,我們出了這洞窟纔可運氣療傷,那位姑娘修為低微……便是現下去救,也無希望了罷。”

林秋眸中微微一閃,對方說出了她心中所想,便更期冀地望向薑末寒。

青年麵色冷漠,收回釘在石壁上的逐日劍,用靈力幻化出一隻蝴蝶來,落在她跟前。

“它會帶著你們出去。”

林秋微微一愣:“那你呢?”

他靈力豐厚,若有他帶著,他們能餘下不少時間。若隻靠這隻引路蝶,想來他們回走上許久。

薑末寒掀起眼,眸色中隱著的冷意幾乎叫她瑟縮:“她是我的師妹。”

他想到這女子近日來對自己的殷勤,又補上一句:“你們,又是誰?”

她是我薑末寒的師妹,你們是誰,同我有何乾係?

眾人噤若寒蟬,他雖救了眾人多回,但確實冇義務為了他們放棄自己的親師妹。

林秋身形晃了晃,勉強笑笑:“那薑真人小心,我們……療好傷了便來助你。”

薑末寒點點頭,道了聲多謝,便轉身斬開粗壯的樹心,毫不猶豫地跳了進去。

萍水相逢,他們便是不回來助他,他亦是不在意。隻是……念及被抓走的小師妹,他眉頭皺得愈發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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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雲知被那夢妖抓走,卻是綁來了萬妖窟最底下,它亦露出了自己的真麵目——竟是一個幼小的孩童。

分明還不到她腰際高,便齜牙咧嘴地恐嚇她:“你等著,等那個男人來了,我便將你們一齊吞下去!”

晏雲知身上祟氣未消,仍然難受得緊,卻強忍著同它反唇相譏:“你都被我師兄打傷了!還敢這般猖狂!”

夢妖低下頭,略有些沮喪:“我哪知曉他這麼強,還這麼能忍……若是能得到他的一絲絲陽氣,我便能勝了……”

它聲音雖小,卻仍然被她聽得一清二楚,當即睜大了雙眼。

這妖怪竟是這般狡猾,難怪未曾吃掉自己,原是為了利用她獲取師兄的陽氣。

她輕哼一聲:“你彆想了,我師兄纔不會讓你得逞。”

他定力那樣強,自己為了勾引他還是給他下了春藥才得逞——

那夢妖驚訝不已,問道:“怎麼?他不喜歡你?”

它失望地垂下頭:“早知便讓那個藍衫女子來做了……你真冇用。”

晏雲知氣得想拿劍去砍它,卻因修為實在太低被輕易推倒,而後那夢妖張牙舞爪地向她掠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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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雲知正以為自己又要命喪黃泉之時,那夢妖臉上卻忽而帶了詭異的笑容——

一柄長劍自它身後貫穿,濺了些許藍色的鮮血到她臉上。

她怔了怔,卻見那夢妖身形消散,化作一團煙霧圍繞著長劍纏上,一絲絲滲透進青年的身體裡。

薑末寒眉心緊皺,將劍收回劍鞘中,蹲下身子望著她:“你冇事罷?”

晏雲知搖搖頭,麵上帶著猶豫:“大師兄,那個妖怪……”

他從懷中掏出一方帕子遞給她,並不在意:“擦一擦。”

他一路遇到的妖魔鬼怪不知幾多,怎會在意這區區夢妖。縱使它留了後招,亦是對他無用。

他端詳著她的臉,見她已然冷靜下來,祟氣應當消了,便道:“走罷,咱們先回去。”

晏雲知點點頭,隱去心裡那點不安,又趴上了他的脊背。

尚未走一段路程,她便覺著有些不對勁。為何,大師兄的喘息聲愈發重了……

她微微動了動,唇幾乎貼在他耳邊,噴出熱熱的氣:“大師兄……”

薑末寒偏了偏頭,躲開她的溫軟香氣,小腹繃得愈來愈緊,隻覺自己的腳步極重,幾乎要邁不開了。

他心知中招,卻又無法在這個時候停下,隻強作鎮靜道:“無礙。”

晏雲知摟緊他的脖子,輕輕點了點頭。她修為比他低上許多,自是幫不上他的。

又走了約莫十來步,她隻覺原本安穩托著自己的大手忽而轉為了抓,捏住臀肉輕輕地揉。

她低低哼了一聲,喚醒了滿目迷茫的薑末寒,他啞聲問道:“怎麼了?祟氣又犯了麼?”

晏雲知臉上浮起豔色,抿著嘴不知該如何應答。現下中了祟氣的是他纔對——

她輕聲道:“師兄,你、你可有不適?”

他搖頭否認,然而那雙大手卻揉得愈發重,甚至將手指摸了摸她腿心處。

她的摟緊他的脖子,臉埋在他肩上,一聲不吭。

若隻是揉一揉,倒也冇什麼,隻是照那夢妖的話,卻不能叫他泄了陽氣……

薑末寒耳尖通紅,一雙墨色眸愈來愈深,死死地咬著牙。

他方纔腦子迷糊著,還不知曉她為何那樣問,現下手上動作這般大,揉肉團也愈來愈舒爽,自然叫他清醒了過來。

這般輕薄她,縱是她羞於啟齒,但總歸是不好的。

薑末寒停下來,鬆開了手,仍舊背對著她,道:“你沿著這條路,自己先走,師兄馬上便來。”

晏雲知咬著唇,曉得他大約是要自己紓解一番,隻是那夢妖上了他的身,卻不能讓他如此。

她搖了搖頭,輕聲細語地將方纔的事說出來。

“……大師兄,你不能那樣做。”

薑末寒皺了皺眉,看著小師妹的臉上滿是紅雲,問道:“做什麼?”

她低下眼,臉上燒得更厲害:“不能、不能泄出陽精……”

他怔了怔,見她少有的害羞尷尬,無奈笑道:“我不過想把那祟氣逼出來罷了。”

修行之人,若連這點磨難都跨不過去,還練什麼劍、成什麼仙呢?

——————

下章打臉

大師兄:要不然還是不練劍不修仙了:)

知知給你玩嘴(微h)

晏雲知這才曉得誤會了他,隻是她本就怕黑,自然不肯離了他獨自離去。

薑末寒隻得將逐日劍放入她懷中,道自己要打坐靜氣,若是有什麼變故拿著劍應對便是。

實則他心下有些不安,隻覺這祟氣在他體內亂撞,霸道不已。將劍給她,不僅是為了保護她,也是為了防著他。

狹窄緊促的穴道內,青年盤腿而坐,他眼眸闔上,麵容平靜,彷彿並冇有什麼大礙。

晏雲知盯了他半晌,見他毫無動靜,不由鬆了口氣。

大師兄修為高,興許這祟氣拿他冇什麼辦法……

她瞥見他額間密佈著的細汗,微微探過身子,捏著帕子湊到他臉邊——

他眼眸俶爾睜開,裡頭像是著了一團火一般,濃烈得嚇人。

“晏雲知!”婆婆Q號:二八.零四.零七.六五.五九

他忽然叫她,聲音裡還帶著怒氣,叫她迷濛不已,不知自己哪裡惹到他了,隻呐呐答道:“師兄,怎麼了?”

薑末寒捏住她的手腕,將她拽進懷中,俊朗的麵上滿是寒意:“你便這般想要麼?都不惜給我下藥?!”

“啊?”她睜大雙眼,有些不明所以,很快反應過來,他說的莫不是那一夜罷?

怎麼中了祟氣日子還往回過了?

薑末寒見她呆住,心中怒氣更甚,虎口扼住她的下頜,狠聲道:“師兄便遂了你的意!”

他隨意一揮手便將她身上的衣衫剝離,露出一副如凝玉的身子來。

晏雲知被這洞裡的刺骨寒風凍得抖了抖,一麵躲開他一麵驚聲:“師兄!莫被那祟氣影響!你是要療傷的!”

隻聽他冷聲一笑,半分不顧念她的閃躲,一隻大手精準地摸上她的陰戶,修長手指徑直往花心戳。

“呀!”她腿心被他戳得發麻,癱軟在他懷裡,仍不放棄,“師兄,不行呀……哼……”

薑末寒將她無力地大腿掰開,望了眼底下軟嫩粉色的女穴,本就漲疼的陰莖變得更硬,解開自己的腰帶便要往裡入。

晏雲知慌張地扭動起來,不敢讓他進來,那夢妖分明便說了,隻需得到他的陽氣,它便能勝了。

她的兩隻手撐在他胸前,瑟縮著身子,軟聲求他:“不要,師兄……”

薑末寒許是又回去了那日夜裡,整個人又暴戾又漠然,隻將他的陽根抵向她的腿心,將將要肏進去——

她環著他的脖子,心裡一慌,便咬住了他頸上的肉,嗚咽出聲:“彆弄了……”

薑末寒方纔刺入龜頭,聽她哽咽哭泣,心下一沉,冷硬道:“既然這般不願又為何給我下藥?”

晏雲知嘴裡嚐出腥味,這才驚覺將他皮肉都咬破了。她忙鬆開嘴,小心翼翼地舔了舔傷口,委屈道:“那夜分明過了,你不記得了!”

他卻不管,手在她穴口抹了一把,又伸在她的鼻尖叫她看自己粘膩的汁水,啞聲道:“你自己不想?”

她身子軟了軟,忍不住皺起鼻子,將眼睛看向另一方。

她自然是想的,隻是現下怎麼能行!

晏雲知見他手仍擺在自己跟前,忽而想起那日他褻玩自己的情形,忽而靈光一閃,徑直將他幾根手指叼在嘴裡,含糊不清地道:“大師兄,你彆弄我,知知給你玩嘴。”

那你要不要玩奶子(親吻微h)

少女一雙杏眸似盈盈秋水,嫣紅的唇叼著他的手指,可憐又可愛。

薑末寒摟著她腰的手微微一動,分明不想被她蠱惑,卻覺她實在太會勾人。

他的指腹按在她的軟舌上,一點點地用力碾她,看她吞得困難,嘴角流出口涎來,眉間浮上隱隱的快意。

他將她抵在石壁上,垂下頭去輕嗅她頸脖間的香味,身下暴漲得欲龍仍然頂著她的穴口,隻是未往裡進而已。

晏雲知怕他不知何時就忍不住了,便伸手抓住他的陽根,因是頭一回撫摸這硬物,柔荑顫顫巍巍,叫他抬起了頭。

“又想要了?”他語氣輕佻。

她臉上染著一層薄紅,隻覺大師兄此刻實在太壞,她還不是怕他被那夢妖趁虛而入!

她捏緊陰莖的根部,張牙舞爪:“你不許射出來!”

薑末寒失笑,她刁蠻得很,分明是她給自己下藥,又不許他射出來,這是哪門子的道理?

他捏住她的唇瓣,合成扁扁的樣子,堵住她的話:“你不就盼著師兄的元陽麼?”

晏雲知睜大了眼睛,不敢相信這話乃是向來冷漠內斂的大師兄所說。

不過念起那日夜裡他亦是粗暴狂浪,也許這纔是他真正的模樣。

她扭了扭身子,隻覺穴裡的水兒往下流得更歡,像是把他抵在穴口的龜頭都打濕了,濕瀲紅嫩的穴肉輕顫起來,貼著他往裡吸。

她原本抓著他陰莖的手亦是鬆開了不少,若他想強行破入,她自然攔不住。

薑末寒呼吸急促了幾分,盯著小師妹迷遑的臉,闔上眸貼到了她的唇邊。

溫軟的唇瓣吻在她的唇角,叫她怔住,迷糊地望過去,隻見男人閉著眼,濃睫微微顫著,帶著些許急迫。

隻是他就貼在那兒,也不知吮一吮吸一吸,晏雲知隻得自己張開唇,吐出舌頭主動糾纏上他。

她眼眶微濕,半是歡喜半是委屈——他從未吻過她。

薑末寒隻覺小師妹的舌頭似是有靈力一般,即便是輕咬自己,也不覺得疼痛,被她吮吸時更是喉間發緊。

他睜開眼,見她眸尾淚光,抬手替她抹去,而後學著她的模樣細密地親吻著。

她的唇又甜又軟,舌更是極為好吃,叫他恨不能咬下嚥下去。婆婆Q號:二八.零四.零七.六五.五九

初時隻是氣她對自己下藥,現下卻吻得難捨難分,連身下脹痛的肉根也顧不上管。

這吻又纏綿又久,晏雲知軟在他懷裡,忽覺男人似乎又不滿足,底下兄弟開始蠢蠢欲動,連忙用手捏住根部,往回撤出紅唇。

她嘴上還沾著他的口涎,嬌豔欲滴得仿若晨時才得過雨露的鮮花,就連耳垂,亦是淡淡的粉色。

她嘴巴被他啃得發疼,嘟著唇埋怨:“不要親了,我疼!”

薑末寒挑了挑眉,分明是她自己主動要給玩嘴,怎麼又不樂意了。

他湊到她耳邊,聲音低沉:“真疼——那師兄不玩嘴了。”

晏雲知聽他聲音裡的淡淡,隻覺心裡彷彿被愧疚充滿。他是中了夢妖的祟氣,又隻記得那夜的事,現下還這般良善……

她咬了咬唇,輕聲哼唧:“那、那你要不要玩奶子?”

玩奶子能吃麼(吃奶h)

晏雲初此人,最是膽大妄為。她從前在天一宗時,便總愛尋些凡間的話本圖畫來看,尤愛那類豔情,因此什麼葷話都知曉。

似薑末寒這般純情劍修,聽了這話隻覺得耳朵刺痛,但見年齡小的師妹理所當然的樣子,便隻是暗了暗眼,一言不發地將手擱在她胸脯上。

她本就被他撕破了衣裳,隻有一塊肚兜鬆散地懸在頸間,與冇遮無甚區彆。

圓圓鼓鼓的奶頭擠在他手心裡,像一顆小石子一般,碾得他手掌愈來愈燙。

晏雲知咬著唇,見他無甚反應,隻得收緊了手,牢牢地圈著他的陰莖,半是催促:“你快呀!”

他被她捏得下腹一緊,欲龍亦是漲得發紫,瞧不出是先前粉嫩的一根。

薑末寒喉結滾了滾,鬆開手,又合攏,將軟軟的奶肉抓了滿手。

“唔——”她靠著石壁仰起頭,原本就挺翹的奶幾乎被帶到他臉下。

青年緘默不言,手上卻開始重複方纔的動作,對著那兩團嫩乳揉捏。

這處……手感軟綿,他一絲力氣也不敢用,生怕揉壞了它。

兩隻飽滿的奶子在他掌心裡變作不同形狀,有多餘的奶肉自他指縫溢位,他便又不急不慌地收回手中,弄得白糰子上佈滿了紅痕。

甚至於,他還無師自通,開始用指腹捏起了小小的櫻桃,將奶粒撚得又紅又腫,這才罷休。

晏雲知微張著小口,不斷地溢位些喘息,眼睜睜看著師兄放下雙手,心裡掠過一絲失落——

“玩奶子能吃麼?”他問。

她的心撲通撲通跳得愈發快,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但見青年垂下眼,細細端詳著自己被玩得通紅的雙乳,彷彿真的想放進嘴裡疼愛。

“嗯……”她嘴裡又傳出一聲嬌哼,乖覺地捧起一隻乳兒擺到他麵前,道,“大師兄,你吃罷。”

他揉得她那樣舒服,吃起來自然也是——

他接替過她的手,攏起那隻肥碩的奶團,毫不猶豫地吸住中心那顆紅暈。

奶粒被他裹在嘴中又吸又咬,叫晏雲知不由夾緊了腿,卻忘記了他的陰莖還橫在中間,軟紅的穴肉顫顫巍巍,竟將他又往裡吸了些。

“唔啊、大師兄——”她低聲叫他,青年叼著奶頭抬眼,眼中閃過詢問。

她臉上泛著紅暈,挪著屁股往後坐了些,手上用力,將那根粗硬的東西弄出去,發出“啵”的一聲。

薑末寒顧不上那裡,他吸著奶,舌苔滑過乳暈,癢得她腰肢發軟,又被他咬住奶尖的刺疼弄得輕叫。

他好喜歡那裡,喜歡到捨不得抬頭,捨不得將含了許久的奶頭換掉。

晏雲知咬著唇,將另隻奶子捧起來送到他唇邊,支吾道:“大師兄,這邊,知知的這邊也要你吃。”

他的眼睫顫了顫,似是想抬頭,卻終究抵不過滿臉馨香,接過另隻乳團,一齊含進嘴裡吸了起來。

他醒了。

被那祟氣影響得入了困擾了自己許多日的夢裡,他循環不斷地如那日一般強要著師妹的身體。

然而,在她帶來的新鮮花樣麵前,他終於醒了。搜口口號1876241683獲取全文

還愁找不到比他更好的男人麼

晏雲知仍舊念念不忘地控製著他的陽根,胸前已被他吸出點點紅痕,密密地布在雪團上,淫色不已。

隻是他吃著吃著,嘖嘖聲卻越來越小,咬的力道也越來越輕,不像方纔那般極大地吞嚥著。

她眼睛轉了轉,瞥見他耳根一片通紅,捧著奶子的手也在微微發顫,心裡瞭然。

他怕是已經清醒了,此刻卻埋在她胸上,正是騎虎難下的時候。

她忍住笑意,故意道:“大師兄,知知的奶子這樣好吃,那你便不肏進去,可好?”

薑末寒耳朵微動,臉擠在她隆起的乳肉上,呼吸愈來愈急促,濕熱的氣息全噴在了她的乳兒上。

他隻敢點頭,連說話都不敢了。

晏雲知推推他的肩膀,但男人動都不動,耳朵裡忽而傳來她的笑聲,這才發覺自己彷彿被戲弄了——

他的虎口卡在奶子的下緣上,捏得奶肉鼓起,又惡狠狠地咬了一口奶粒,叼在嘴中像要將它咬下來一般。

她“嘶”了一聲,委委屈屈地輕哼:“人家那處本就嬌嫩,你還這般用力,往後便冇的吃了。”

往後……?

薑末寒彷彿大夢初醒一般,吐出嘴中紅灩灩的奶頭,默然地用衣裳遮住下身,眼睛望向彆處:“該回去了。”

他抽身得極快,上一秒還在貪圖吃奶,下一刻便冷漠如斯。

晏雲知愣了愣肏,忽的反應過來,她今生要替他找道侶,而他上輩子殺了那麼多天一宗的人,他們應該冇什麼往後的。

她臉色發白,看了看他無甚波動的側臉,沉默著又取出一件衣裳穿上,垂著眼盯著地麵。

薑末寒率先站起來,他將自己的劍抱在身前,耳根紅色仍未消去。

祟氣未完全解開,但他不可同她這樣胡鬨了。此處幕天席地,乃是妖物洞穴,照他的性子,男女歡好應是在床榻上,在夜裡,在結為連理之後。

他眼睛悄悄看向她,心裡百思不得其解,為何她不願當自己的道侶。

他蹲下身,沉聲道:“上來。”

他還想如進來那般一樣揹她出去。

晏雲知臉上仍透著白色,微微向後一步,低聲拒絕:“不必了。”

薑末寒雖摸不著頭腦,但並未勉強她,若她不用與己貼得太近,他也更好抗過那祟氣。

她望著他大步離開的背影,慢慢地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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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實在太狂妄,忘記在他心裡始終冇有她的位置,便是用這副身子,也隻能栓他一時,栓不了一世。

她眼眶裡忽而有些酸澀,硬生生將要湧出的淚又嚥下去,暗暗下定決心,便為他早日找到道侶,早日離開他。

這大千世界,她晏雲知這樣的女修,還愁找不見比他更好的男人麼。

疏遠(400珠加更)

薑末寒此生所有精力都奉獻給劍道,其中的少許分了些給他天天作妖的小師妹,因而,他縱然神經大條,也終於在晏雲知當著眾修士麵前撇清二人關係之時反應過來,他恐怕又哪裡惹到她了。

“我同大師兄不過是師從一門,平素不大熟悉的。”她睜眼說瞎話,幾乎把他當成了空氣人。

林秋微微鬆了一口氣,看這兩人無甚交流,想必私交不深。她倒是怕極了薑末寒多了個青梅竹馬的小師妹,那洛神河招婿的想法便落空了。

眾修士見這姑娘不似她師兄那般冷冰,嬌俏的臉上總帶著一抹笑,又為他們在萬妖窟中逃跑爭取了時間,頓生好感,紛紛圍上來同她交談。

“晏師妹,如今你才練氣期,這縛妖鎖十分適合你……”

隻說了不過兩句話,便有男修迫不及待地獻殷勤,她生得美,師兄又是難得一遇的劍修天才,如若搭上關係,對日後的修行有益無害。

薑末寒怔怔地看著她對他人露出笑顏,甜甜道一聲“多謝師兄”,半點眼風也未分給他。

那些靈器,她要多少有多少,便是往常他得了好東西,她要也儘數給她了。

如今才見過一麵的人,便拿了人家的東西,還這般甜膩地喚“師兄”。

薑末寒垂下眸子,抱著劍回了房。

他心裡悶得很,以為是祟氣的緣故,打算回房打坐修煉一番。

林秋見他默然離去,猶豫一番,亦是跟了上去。

晏雲知餘光瞟到,心裡更加酸澀,隻撇過腦袋佯裝不知。

女人的心裡頭想了些什麼,薑末寒是萬萬想不通的,小師妹不搭理他,路過他也冷著張臉,彷彿前十幾年纏著自己的不是她一樣。

隻是他性子本就冷淡,雖是心裡在意,卻悶葫蘆一般憋在心裡,亦是未曾和她說過一句話。

兩人這般,卻是被林秋覺察了出來,按理即便是尋常師兄妹,也不會將對方視若無物,更何況他們二人乃是同一人門下。

她心裡稀奇,暗暗觀察了許多日子,終於看明白了。

他們雖是一句話不說,但薑末寒兜裡的靈石一旦鼓起來,便整份送到晏雲知門外。

須知劍修是最窮的,多數人娶媳婦的錢都用在了養劍上,哪有他這般靈石全給師妹用的。

她心涼了半截,也將對他的那點子心意收了回來。說到底,需要夫婿的是洛神河,並非她林秋。

她哪知曉,薑末寒是憂心師妹如今修為下降,恐她冇有靈石無法回升,這才卯足了勁兒給她靈石。

他是大師兄,自然要肩負起照顧師弟妹們的責任。

隻是他勸晏雲知回宗門去,她亦是不肯,跟著幾人到了此行的終點——

天元秘境。

薑末寒斬殺夢妖,與洛神河結盟,皆是為了此處。他須得在此尋到烈焰果,使自己的逐日劍法更上一層。

望著在路邊拔草玩的小師妹,他沉吟一番,對林秋說道:“我師妹跟著肖磊,你我同行。”

晏雲知耳朵動了動,背對著他,莫名吸了吸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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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鞠躬)

吐血

他們一行幾十人,兵分兩路。一路薑末寒與林秋領頭,直奔烈焰果而去,一路肖磊領頭,帶著實力微弱些的修士們在外圍殺妖獸找靈石。搜口口號1876241683獲取全文

晏雲知低著頭,一聲不吭。縱是她原來築基中期的修為,大師兄也未必會叫自己跟著。

他那邊的人皆是金丹往上,實力強勁,是做好了為烈焰果犧牲自己的準備。

肖磊雖也是金丹初期,卻是求穩一派,帶著剩餘幾人在外圍自是再穩妥不過。

小姑娘抓著自己的配劍,五指繃得發白,頭低低地垂著,看也不看自己。

薑末寒思忖一番,快走幾步到她跟前,將唯一一張瞬移符遞給她,道:“你一人要小心些。”

晏雲知不接,甚至於撇過頭去看向彆處。

青年被她的小脾氣鬨得毫無辦法,隻得強硬地塞入她手中,囑咐道:“你聽肖磊的安排,莫要獨自亂跑。”

她低嗯了兩聲,聽見耳畔腳步聲漸遠,偷偷抬起眼,望著他偉岸的背影,重重哼了一聲。

三日已過,一行人身上皆帶著或深或淺的傷痕,此處雖是秘境外圍,但妖獸品階亦是不低。

晏雲知手上纏著繃帶,嬌嫩的臉蛋上布著一道短小的傷口,那是她前日被偷襲時落下的。

她如今愈發後悔了,早知便跟著大師兄走了,左右他是天道之子,即使那處再凶險,也冇什麼乾係!

肖磊見她托腮發呆,自儲物袋裡翻了些乾糧遞給她,道:“晏師妹,你吃些罷。”

她如今是練氣期,尚未辟穀,自然需要這些飯食。

晏雲知謝過他,拿在手裡食之無味地啃起來。她多年未吃過凡間的食物,更何況這乾糧又難吃又噎,隻吃了幾口便收入了袖中。

她強笑:“肖師兄,我留著過會兒吃。”

肖磊不勉強她,隻問她要不要去取雪蓮草,那物對傷痕最是有效。

晏雲知猶豫了一番,知曉那處離外圍尚有些距離,道:“不好麻煩諸位。”

他搖搖頭:“他們得了自己想要的東西,都預備出去了。我受薑師兄所托,在這等著也是等著,不如去那裡尋些藥草,既為治傷亦為售賣。”

她這才知曉原來薑末寒額外多拿了份靈石給他,隻為叫他關照自己。

等大師兄來此不知要等多久,她臉上的傷可等不起。

晏雲知不再猶豫,徑直應下:“也好,那便麻煩師兄了。”

兩人結伴往裡走,很快便尋到了一處長滿了藥草的天池。肖磊解決完看守的妖獸,摘了株雪蓮草遞給她。二人相視一笑,碰巧便被薑末寒看了個正著。

這幾日運氣實在是差,原本烈焰果在秘境裡雖難尋了些,但不至於找上三日。

好不容易今日撞上,卻驚醒了在旁看守的元嬰惡龍。強悍如薑末寒亦是對付不了,幾人一路逃竄,正好到了此處。

薑末寒渾身被焰火燒得破破爛爛,正是狼狽不堪的時候,眼睜睜看著小師妹對旁人嬌俏淺笑,好一副郎情妾意的模樣,心口一股鬱氣倒流,直直噴了股鮮血出來。

師兄賠你

薑末寒怒火攻心,一雙鷹眸死死地盯著他二人。

晏雲知抬眸望見是他,下意識遮住了自己的半張臉。她極其愛美,自然不願意大師兄看見她如今的狼狽模樣。

然而青年見她微微撇過臉去,麵向肖磊一方,心中更加沉鬱,連嘴角的血漬也忘了擦去。

那惡龍乃是元嬰後期,自然不是一乾金丹修士能抵擋的。睡夢中被他們奪了數顆烈焰果,便一路窮追不捨,邊怒吼邊往向他們衝來。

薑末寒聽到身後的叫聲,顧不得再想方纔的事,極快地掠到她跟前,摟著她的腰便繼續往前飛去。

晏雲知還未反應過來,隻覺他一隻結實的手臂橫在自己腰間,硌得小腹生疼。

他動作實在太快,使她不慎丟落了方纔拿到手的雪蓮草,忙急道:“我的藥掉了!”

他漠然地望了一眼,禦劍飛得更快,低聲道:“師兄賠你。”

她心頭一跳,不自然地收回手臂,搭在他肩上,微微點了點頭。

找到烈焰果後他們便是各憑本事,有的隕落在那處,有的四處逃竄,隻拿走零星幾顆,唯有薑末寒奪走的果子最多,因而那惡龍便隻認準了他。

他清楚此刻自己身邊最危險,卻仍然毫不猶豫地將她帶走。隻因方纔那畫麵太過刺眼,他甚至有些後悔叫肖磊去護著她了。

晏雲知被他摟在懷中,心跳得愈發快。她分明都想好要遠離他了,偏偏他又湊上來——

她猶猶豫豫,終於還是冇抵過心底渴望,雙手環繞住他的腰身,臉輕輕地貼在他胸前。

薑末寒摟著她的手更緊了些,撥出一口氣,啞聲問道:“怕了?”

她搖搖頭,不敢叫自己的心被他的關照弄得再左右搖擺,隻輕聲問他:“肖師兄怎麼辦?”

他一口氣將將舒出去,現下又堵在嗓子眼裡,上不上下不下,悶聲答道:“無妨,他早跑了。”

他們兩人仿若談天一般,全然忽略了身後噴著火的惡龍,這也叫它怒氣沖天,大吼一聲,一隻巨大的龍掌向他們拍來——

薑末寒本就受了傷,身上又有祟氣殘餘,此刻還帶著她一塊跑,雖是堪堪躲避了這一擊,卻不慎從劍上跌落。

他欲將晏雲知甩上去,哪知她死死地抱著自己,一雙眸子裡淚光盈盈,彷彿在控訴著他一般——

他喉間發澀,索性將她與自己用繩索捆緊,在空中收回逐日劍,咬牙與那惡龍正麵對上!

隻聽“轟”地一聲巨響,他們雙方皆是受到重擊,直直地從高空中墜落。

薑末寒靈力匱乏,已然暈了過去。

晏雲知眼看著他們離地麵愈發近,在這樣搞的地方摔下去,即便是修士,也是一命嗚呼。

她咬咬牙,拿出了他臨走時塞給自己的那張瞬移符,心中暗暗祈禱:老天保佑,可千萬要移到安全的地方去。

這符咒雖是保命法寶,卻有一門不好——傳送地點不定。在這秘境中,許多地方乃是狼窩虎穴,隻盼莫要讓他們這般倒黴纔是。

黃衫老人

那瞬移符本就隻能一人使用,何況他二人是在極速下墜中。晏雲知隻覺自己的身子被擠壓揉碎又重組了一般,待終於自虛空裡出來,這才長長舒了一口氣。

她望一眼昏迷的男人,掩不住的羨慕。天道之子,便是這世間所有規則都對他冇有用處,連道侶也有她這個倒黴鬼師妹幫著找。

晏雲知心裡又不愉起來,將他從自己身上推到地上,低聲哼哼了句:“男人冇一個好東西。”

正是此時,她身邊忽而傳來了空靈的笑聲:“你這女娃娃,為何要將男人一竿子打死,這男娃若是惹你生氣,針對他一人便是。”

她抬眼望去,隻見一白髮蒼蒼的老人披著黃色長衫,正漂浮在半空中,滿臉慈愛地望著她。

晏雲知皺了皺眉,環顧四周,這才發覺此處一絲一毫生靈的動靜也冇有,除了他們倆,便隻剩這老人一個。

不對——

更像是他們兩人誤闖進此處!

她平素雖任性,但極其機靈,此時見情況不對,立時將頭低了下去,賠禮道:“晚輩誤入此處,並非有意闖入,還請前輩告知出處,我二人現下便走。”

黃衫老人擺了擺手,繞著他們倆在空中轉了幾圈,眼中露出滿意之色,問道:“小姑娘,這男娃可是你的道侶?”

晏雲知瞳孔震了震,慌忙否認:“他隻是我師兄。”嗖摳摳號:28~04~07~65~59

“那你怎麼說他不是個好東西?”老人一臉看破不說破,沉吟一番,叫她將薑末寒背起來跟自己走。

她攥著手心焦急了片刻,見大師兄仍昏睡著,隻好依他所言,滿臉警惕地跟在後頭。

待二人到了老人的住處,半真半假地將前因後果闡明,惹得他忽而拍了拍大腿,道:“這可真是老天給我送來的好苗子。”

晏雲知不明就裡,便聽他自報家門。

原來這人乃是幾千年前渡劫失敗的地仙元虛,他自創相剋劍法,卻在身死道消後被鎖在這處秘境裡,無法將畢生所學傳承下去。

眼看著魂魄即將消散,上天便為他送來了兩個正合適的劍修,怎能不叫他喜出望外。

晏雲知此刻哪裡顧得上什麼相剋劍法,大師兄一直不醒,叫她憂心極了。當即便問道:“便是練這劍法也要我師兄醒了才行,前輩,你可有法子?”

元虛摸了摸自己的長髯,意有所指:“你師兄身上有現成的寶貝,何須問我?”

她怔了怔,這才摸出了他的儲物袋,自裡頭找出了一整叢烈焰果,足足有幾十顆之多,也難怪那惡龍偏要追殺他了。

她拿不準用量,試探著喂他吃了一顆,忽聽那老人攛掇:“多來點,最少五顆,不然哪有效用。”

晏雲知將信將疑,又喂他吃下了兩顆,這才期許地望著他。

從前都是大師兄照看受傷的自己,現下這情形倒是少見。

忽見青年眼睫微顫,似是要醒來的模樣,她眉梢都透露著喜意,正要輕聲喚他,又聽那老人笑道:“這東西好,卻容易上火,你可要小心些。”

話音落下,他便已然消失不見。

晏雲知心裡一緊,剛想去尋,便被薑末寒握住了手腕——

“師妹……”他叫她。

她真捨不得推開他

其實他常常這樣叫她,但她不知為何,被他攥著的手心猛然一顫,想掙脫卻未掙開。

薑末寒握著她溫熱的手,心瞬時安定了下來。他靈海中微微刺痛,想是方纔力竭所致。

他記得他們兩人從空中落下……他望著她的目光一頓,問道:“你臉怎麼了?”

隻見少女原本粉嫩的臉上擦了一道短小的傷口,雖不太嚴重,卻在臉蛋正中央,極為顯眼。

“……方纔傷到了?”他的眉頭皺起。

晏雲知搖搖頭,答道:“前幾日獵殺妖物時不慎刮到的。”

薑末寒回想到他弄丟她的藥草,那時她語氣確實急迫,便更帶了些許愧疚:“師兄賠你。”

她漫不經心地“嗯”了一聲,索性這傷已經被瞧見了,也冇什麼大不了的。而且瞧他這樣子,還是把她當小孩子哄呢。

她心裡有些失望,原本麵對他的那股子愛美心思也漸漸消去,向後要掙開被他抓住的手,敷衍道:“我去外頭看看。”

薑末寒眉頭皺得更深,終於將幾日來都困擾著他的問題問出了口:“師妹……你彷彿不大想見到我一般?”

這一路以來都是,寧願對著萍水相逢的修士淺笑,也不願同自己搭話。

想到她與肖磊言笑晏晏的模樣,他心裡愈加氣悶。

晏雲知的手指縮了縮,被他握著的那一節腕子似火一般燒了起來。她心裡難過,她本就不該見他,兩人之間有那樣一條長長的鴻溝,裡頭有父親,有師姐,還有上千弟子,她這一世,本就不該繼續對他動情。

她垂著眼,忽而被他捧住了臉,小心地抹去她眼角凝出來的淚珠,不解問道:“你哭什麼?”

晏雲知吸了吸鼻子,拍開他的手,啞聲道:“冇什麼。”

他什麼都不知曉,隻用做他的天道之子大男主就好,隻有她自己,無法放下前世,又無法放下他。

薑末寒心俯身湊近了她,將她愈流愈多的淚水一併擦去,隻覺心裡酸脹:“你莫哭了。”

他們離得極近,他的手順著淚流往下,觸到她粉嫩的唇瓣,嗓子眼裡冇由來地發癢,竟然越湊越近,而後吻住了她。

他腦子裡昏昏沉沉,卻曉得不該再讓她哭。現下她一人出門在外,又跟著自己身後,自然不能讓她再難過。

晏雲知眼睛極快地眨了幾下,懵得連推開他也忘了,就這樣被他圈在懷中,紅唇完全被他吞吃著。

他上一回醒來時是在吃著她的乳兒,那處滋味雖好,卻猶愛她的嘴唇。這處能說會道,又總嬌嬌地喊他“大師兄”,實在令人憐愛。

他把她抱到床上,讓她跪坐在自己懷中,一隻結實的手臂圈著她,另一隻則按在她的後頸上,半分不讓她退縮。

晏雲知臉上紅撲撲的,悄悄睜開眼睛看他,心裡又悸動起來——師兄他主動親吻自己……

少女的手將落未落,就這般虛虛地繞在他背上,心裡下不去決心。

她真的捨不得推開他。

你會不會殺我啊(微h)(500珠加更)

少年男女緊緊相擁在一起,原本是極溫馨的場景,隻晏雲知忽而推了他兩下,隻因他的硬物發硬發燙,抵在自己的小腹前。

薑末寒一下下吮吸著她的上唇,喘息聲愈發重。他順著往下,漸漸舔吻到她的耳垂,溫熱的氣息噴在上頭:“師妹……我有些熱。”

她怔了怔,想起元虛地仙所說的“容易上火”,一時心裡頭緊了緊,他情不自禁地吻她,是那烈焰果的緣故?

晏雲知垂下眼,其中閃過失落,未曾叫他發覺。青年隻顧舔咬她的溫軟肌膚,自耳後到頸脖,留下一道濕濡的吻痕。

她想推他,卻被咬得發癢,忍不住縮了縮。

薑末寒抬起頭,雙眼已然變得猩紅,她一次性喂他吃下三顆烈焰果,正是火燒靈海慾望迸發的時刻。

早已和她雙修過,自然曉得此時身體悸動的含義。他又重新貼在她的唇邊,低聲問她:“師妹,你願不願意?”

他冇說完,晏雲知卻懂得,他是問願不願意幫他泄火。

她閉上雙眼,眼中酸澀難耐,微微點了下頭。

青年愛憐地啄了下她的唇,複又回到方纔的位置,在她鎖骨中央吮出一個紅痕,豔得叫他喉間發澀。

他顫著手,輕輕解開她腰間的繫帶,將如玉般的女體露了出來。

他冇在這樣天光大亮的時候看過她的身體。兩隻乳兒圓潤可愛,終日被少女掩藏在衣物裡,他方纔解開肚兜,便迫不及待地跳到他眼前。

兩顆乳粒更是硬挺挺的,像兩顆櫻桃一般,等人來采摘。

薑末寒的臉繃得緊緊的,手卻已然覆了上去,將棉花團一般的奶子抓在手裡把玩。

“唔——”她微微蹙眉,抬手捂住自己的臉,不敢看他。

他的手仍然在捏著奶子,或輕或重,將軟軟的奶團揉得滿是指印,又酸又漲。

他又湊到她臉邊,隔著她的手掌問她:“疼?”

晏雲知輕哼兩聲,心中萬分糾結,自己清楚若她不願,師兄自然不會再繼續下去——

她帶著哭腔開口:“不、不疼。”

薑末寒頓了頓,手又轉而托住她的臉,眉頭緊鎖:“怎麼又哭?”

他確實冇什麼經驗,但連十之一二的力氣都冇有使出來,應當不會叫她疼到哭的。

晏雲知慌忙搖頭,整個人埋到他懷裡,悶悶道:“你會不會殺我啊?”

青年更摸不著頭腦,他為何要殺她?莫說兩人已有了肌膚之親,便是從前的小師妹,他亦從未對她動過手。

他摟住她,語氣中帶著無奈:“師兄都未打過你,又怎會殺你?”

晏雲知抬起頭,紅唇微微鼓著,低聲控訴:“你分明打過我。”

薑末寒一愣,未曾反應過來,便被她帶著手覆到臀上,哼聲:“你打得我可疼了。”

他麵上浮現出赧然,手僵在柔軟的臀肉上,一動也不敢動,隻澀聲道:“師兄的錯,以後再也不打了。”

她躺在他懷裡,嘟囔著:“打我便罷了,不殺我就好。”

他忽而重重捏了下小屁股,聲音低沉:“我若殺你,你不還手?”

晏雲知撇了撇嘴,反駁:“我打不過你!”

他摟緊她,冇再搭話。他隻覺奇怪,為何她總說自己要殺她這話?

教師兄用手指肏穴(指奸h)嗖摳摳號:28~04~07~65~59

青年靜靜沉思,手卻下意識地蓋著她的小屁股,揉得愈來愈重。

她被他勾得花液越流越多,將底褲都浸濕,慢慢淋到他的手邊。

他揉屁股的動作頓了頓,剛纔那股心火瞬時又被引出來,便順著股溝往前摸,在她兩腿中間來回磨蹭。

晏雲知扭了扭身子,紅著臉看他,一雙杏眸裡滿是渴求,意思不言而喻。

薑末寒素來漠然的臉上也染上淺淺笑意,垂下頭在她額間印下一吻,低聲道:“抬起來。”

“嗯?”她勾著他的脖子,不明所以。

他拍拍她的小屁股,是想幫她將小褲脫下來。

晏雲知臉色愈發紅,輕咬著唇如他的意微微抬起臀,被凸著青筋的手緩緩褪下了小褲。

少女最隱秘的那處露在他眼前,陰戶白嫩,兩片花唇粉嘟嘟的,將中間那誘人深入的小穴藏得極深。偏偏她自己饞,淫水順著流下,沾到腿心許多。

她被他這樣盯著,耳尖燒得厲害,慌張地捂住他的眼睛,羞恥極了:“你不許看!”

薑末寒輕咳一聲,耳朵亦是通紅,順著她的意不再看那處,隻將自己的衣物也褪下,扶著脹大的欲龍抵在她的穴口。

小穴許是餓得很了,流出來的蜜液沾在棒身上不說,軟嫩的肉兒亦是痙攣著咬他的龜頭。

薑末寒摟緊她的細腰,覷著師妹的神色,慢慢沉下身子——

這回卻冇有頭一次那般順暢,纔不過入了個頂端,這嬌嬌的姑娘便吸了口涼氣,委屈道:“我疼!”

他不明所以,頭一次也是這樣進去,為何這次便疼了?況且她的水流了許多,這樣也會疼麼?

晏雲知見他呆呆地愣著,不由輕呼了口氣,埋怨道:“你太大了,脹得我疼。”

薑末寒緊張得將手都蜷縮了起來,他無甚經驗,又冇看過春宮圖之類,隻得無措道:“那我,先出來?”

她暗暗翻了個白眼,抬著臀將他的肉根吐出來,而後下令:“你先用手指罷。”

青年抿著唇點頭,如她所願將手指伸下來,順著軟嫩的穴肉往裡探。

一根手指總是吃得下的,晏雲知微微眯眼,隻覺手指比他的硬物好吞多了。

隻是大師兄總用這一根手指,卻也不太滿足,她見他跟塊木頭似的呆呆傻傻,隻好歎了口氣,哼道:“再來一根呀。”

她嘟了嘟嘴:“你怎麼總要我說!就不能自己體會麼?”

薑末寒被她說得耳朵赤紅,心裡暗想定要去學一學,便循著她的意又加了根手指,在幼嫩的穴裡緩緩抽動。

他是劍修天才,領悟力自然也不差。見小姑娘哼唧聲越來越嬌媚,當即便又伸一根進去,三根一起肏著小穴,且抽動速度愈發快,粗糲的手指將穴壁弄得痠軟發漲。

她大腿內側開始痙攣,夾著他手的腿便更無力,被男人隨意掰開,大張著腿在日光下隨意褻玩。

直至最長的中指按到小穴裡頭的一處軟肉,她小小地顫著身子,羽睫微濕,小嘴裡吐出喘息:“師兄——啊!”

陰穴裡一股蜜液噴出,染得他整隻手臂都是她的味兒。

進到溫熱的宮口(h)

薑末寒怔了怔,抬起濕漉漉的手掌,見自己手心裡滿是泥濘請液體,不由問她:“現下能進去了麼?”

晏雲知杏眸轉向他,婉轉眼波下帶了絲絲無奈。他什麼都問她,原本旖旎的氣氛一下子便消去了。

青年抿了抿唇,看出她的意思,在她開口前覆住她的唇,怕她出言嘲笑。他從前一直沉迷劍道,哪曉得這些。

他撐在她身上,碩大的陽具抵在嫩白的陰戶上,因著那處太過濕滑,反倒入不進去。

他鬆開被自己咬得嫣紅的唇瓣,雙眉微蹙,隻得用手握著,撥開兩片紅嫩的陰唇,露出裡頭的穴眼來。

那處實在是小,他試探地抵上去,龜棱慢慢往裡陷,才進一半便又聽她輕哼一聲。

薑末寒垂著眼,不敢再往裡,想到她方纔說先用手指,便又把手摸到她的穴口,輕輕弄了弄那軟嫩的肉。

“唔啊——”她十指緊扣在他的肩上,額頭靠在他的頸下,小口喘氣。

見這樣有效果,他便一麵往裡進,一麵用手指輕撚乳爛發燙的穴肉,冇一會兒便成功頂到了最裡。

穴肉緊緻,牢牢地吸著他,彷彿要將他全吞進去。

他咬了咬牙,將手又移上來,摸了摸她的臉頰,道:“鬆一鬆。”

晏雲知臉色緋紅,隻覺穴裡又漲又熱,被他釘在那兒動也動不得,怎麼能放鬆。

她翻了翻眼:“鬆不了。”

薑末寒籲出一口氣,下腹繃緊,底下像要爆了一般,隻得將她從自己的身上扒下來,掰開一條腿兒立起來,對準濕淋淋的小洞直插到底——

太重了!

她急促地喘息,隻覺他將自己的小穴堵得嚴嚴實實,但實則男人仍有小半截露在外麵,怎樣也進不去。

他就著淫水,將肉根抽出去些,複又重重地插入,一聲不吭,眼裡卻是如火一般。

“呃啊!”她長髮散開,雙眼渙散地看著上方的他。男人素來平靜無波的臉上浮現隱忍,一隻手掌緊緊地貼在她臉邊,多少給了她些許慰藉。

薑末寒見她隻是叫,並未有痛意,便挺動腰身,開始用力地肏了起來。

男人大抵都有這樣的天性,他上回中了藥,冇理會她的疼痛便直進直出。此次雖要降火,卻是清醒著,很快便曉得了有水便能進出得更暢快。

他見她沁出的水愈發多,便沉下腰往穴芯撞,不過幾下,便讓晏雲知軟著腰肢又泄一回。

小穴痙攣著箍緊他,在他抽身是仍戀戀不捨地吸在上頭,幾乎被肏得媚肉外翻。

他鎖著眉頭,隻覺自己仿若即將噴發,為了再延長些,便伸手捏住她的乳肉,將奶團不住地用力揉搓。

趁她注意力都被上邊引去,猛地想裡肏,徑直將軟軟的小眼頂開,進到溫熱的宮口。

“嗚——”她哀哀地叫出聲,眼角落下清淚,可見是真疼到。

然而素來疼她的大師兄甚至分不出手來替她抹淚,隻顧往裡深入,直至兩顆囊袋都貼在了她的肉上,再進不去,這才深吸一口氣停下。扣扣qun:824~66/40~96

從後麵將精液射進去(h)(600珠加更)

晏雲知大口喘氣,被他方纔的快速動作嚇到,期期艾艾道:“師兄……我疼。”

薑末寒俯下身去,唇瓣貼在她臉側,低聲道:“哪兒疼?”

他明明知道的!她氣惱地看他,卻見青年俊朗的臉上閃過一絲笑意,稍微退出一些,又擠進軟綿的宮口,聲音輕柔地:“忍著點。”

那裡頭太緊太小,叫他忍不住繼續往裡,將自己的子孫袋都一道塞進去纔好。

他喉間發澀,慢慢將龜頭擠了進去,被幼小的胞宮包裹吮吸,眼尾猩紅愈深。

她自然拒絕不了這樣的他,會溫柔地親吻她,將自己的一切都交給她的大師兄,彷彿隻存在於夢中,她牢牢地勾著他的脖子,臉歪在他肩上,哼聲:“你討厭死了……唔——”

他聽她說這話,忍不住悄悄撤出重重往裡,戳得胞宮又疼又漲:“你哪裡厭我?”

吸得這般緊。

他冇說出下一句。

晏雲知麵色微紅,躺在他懷裡耍無賴:“就是厭你。”

他並不在意,隻掐著少女細腰,在她胞宮裡來回進出,隻是力道愈發大,彷彿要將她肏爛一般,對著軟肉直進直出。

她嗯啊著亂叫,腿用力勾在男人的腰胯處,圓潤的趾頭不住地蹭他紋理分明的肌肉。

薑末寒臉色淡淡,懲罰般捏了捏她的腳踝,而後狂風驟雨般進出起來,把她軟嫩的小穴肏得幾乎合不上,淅瀝的蜜液糊了他整根。

“師妹。”他低聲叫她。

晏雲知一愣,惑然望向他,卻被男人捂住雙眼,重重向下沉腰,終於弄得她潮吹,待忍過那一場吸命的瑟縮後,這才酣暢淋漓地將陽精全射在她胞宮裡。

裡頭小口不知飽一般將精水全吃進去,將她原本平坦的小肚子都撐得微微隆起。一場情事作罷,她已然累得氣喘籲籲,一雙腿皆是麻木地撇向兩邊。

她推他:“重,下去。”

薑末寒一動也不動,就這樣撐在她上頭,泡在陰穴裡的陽根又開始變大,竟是要再來一回。

晏雲知瑟縮了下,結巴道:“不要了……師兄……”

他卻未饜足,將又硬似鐵般的陽根抽出來,沉聲道:“我還未消火。”

她嘟了嘟嘴:“可是好累……腿麻了。”

薑末寒眸底閃過光,仿若開竅了一般將她翻了個麵趴在榻上,整個人又覆上去,濕硬的龜頭蹭著她的股縫,貼在她耳邊問道:“這樣來,好不好?”

晏雲知腦子轟然一下,驚得不知該如何作答,還未反應過來便又被他肏進去,把方纔收縮了些的小穴又肏開。

她跪趴在床上,這姿勢叫她萬分羞恥,隻得捂住自己的臉,掩耳盜鈴。

隻是他動作太狠,小腹撞到臀尖的“啪啪”聲不住地傳到她耳朵裡,叫她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羞怯地顫抖起來。

見她不出聲,薑末寒從後頭攏住她的奶子,以為她是怕了,隻是輕聲安慰:“一會兒便好。”

他的一會兒是多會兒,這般從後麵將精液射進去了仍嫌不夠,又將她翻來覆去玩了許久,直到小肚子漲得如五月懷胎一般,這才心滿意足地偃旗息鼓。

相剋劍法

偏偏結束了薑末寒還不放過她,硬扒開她睏倦的眼睛,要她吸收陽精,用以雙修。

晏雲知哪還敢,她隻吸收一次元陽便被劍道規則懲罰到練氣期,若再將這滿滿一肚子陽精全煉化了,豈不是要變成凡人麼。

他也不知曉此事,聽她這樣說倒是沉吟了一番,帶著歉意道:“師兄不知,害你退後這樣多。”

她隻擺擺手,歪在他的懷裡就要閉眼,又聽男人幽幽道:“明日起來練劍,我陪著你。”

她迷迷糊糊,隻當未聽清,應付了幾句便陷入了夢裡。

第二日清早,薑末寒果真已經穿戴整齊,一張俊臉又恢複了往日的漠然,毫不留情地將她從床上拖起來。

過了一夜,晏雲知身上雖不疼了,卻是疲乏得緊,眼睛緊緊黏在一起不肯睜開,隻是順勢勾緊他,臉埋在他頸窩裡,哼唧著不肯下地。

他能當上天一宗的大師兄,不光是他天賦絕佳,更因他教導弟子極為嚴格,比起掌門長老,天一宗的師弟妹們都更怕他些。

唯有晏雲知這個例外,自小便愛纏著他,修煉時偷懶更是常有的事。隻是今時卻不能由著她,若她一直處在練氣期,恐怕活不了許久。

而他,是想成仙的——

薑末寒麵色凝重,將膩聲撒嬌的小師妹抱在懷裡,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屋子。

直至她被刺眼的日光照射,這才發覺他是來真的。不僅如此,他設了那些梅花樁,要她從頭練起。

“你也知曉,你本就底子差,回了練氣期正好補一補。”他鐵麵無私。

晏雲知傻了眼,全然不敢置信。昨夜才從她身上下來,今早便逮她去修煉,誰的大師兄跟她一般。

他這回是鐵了心,任由她怎樣懇求賣乖都冇有用,冷著臉站在一邊,看昨夜被他肏軟了腿的小師妹戰戰兢兢地站在梅花樁上。扣扣qun:824~66/40~96

元虛地仙飄過來,笑眯眯地看著他們二人,道:“何必這樣麻煩,我不是說過麼,隻要你們修煉我的相剋劍法,保準修為能蹭蹭往上漲。”

晏雲知剛要回頭,便聽薑末寒毫不猶豫地拒絕:“多謝前輩好意,隻是師妹她底子薄弱,恐怕不可。”

元虛搖了搖頭:“我當年乃是冰火雙靈根,初時隻修其一,導致二者差距過大,這才自創相剋劍法補足。你們二人的情況,正正合適。”

他指了指累得臉色發白的小姑娘,又道:“修行之路幾多苦楚,你熬得下去,你這嬌貴的道侶能熬下去?況且我的相剋劍法,能使你倆心意相通,默契無比。”

見青年臉色緩和,露出考慮之意,他又老實道:“隻是有一門不好,你修為高些,會補些給她。”

薑末寒的臉轉向他,心裡明瞭憑藉師妹的性情修為,怕是絕無可能成仙。而他若獨自一人,實在是冇有意義。

他叫晏雲知過來,牽著她的手向元虛地仙躬身,沉聲道:“我與雲知便勞煩前輩了。”

元虛地仙臉上綻開笑容,撚著自己的長鬚:“好說,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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