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 召喚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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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慈雲寺被西天庭接管了!
說起來,他們的速度也是快得很,海空纔剛剛去世,他們便立刻行動,由西天帝親自出麵,接管了慈雲寺,其他人便不敢染指了。
金劍門對著結界打了半天,始終不能打破。
這時宮學成想了一個辦法,也就是萬仙洞二十人使用過的那種方法:“所有人集中起來對著一點使勁,不斷髮出神通,總能打穿的。”
大家都覺得這個辦法好,所有人很快聚集起來了。
然而他們卻不知道,他們這樣聚集起來是很危險的。
“東皇鐘!”一聲暴喝,一座巨山一般大小的鐘猛然撞過來。
“嗡”一聲,彷彿穿越滄海桑田來自遠古的一聲歎息。
光芒閃耀,猶如太陽在眼前綻放。
就聽得慘叫聲連綿不斷,人影像下餃子一般地飛出,又跌落在地。
不過宮學成躲在人群裡,反而冇受什麼傷。
當他看清來人正是陳醉的時候,氣得暴跳如雷,頓時狂怒地向著陳醉撲過來。
“金劍寒影!”
萬千劍影裹著濃重的寒氣向著陳醉打去,所過之處,空氣都凝固起來,形成道道冰劍呼嘯而前。
“金烏之靈!”陳醉兩手掐訣,把手一指,一個圓形火紅的光影呼嘯而出,迎風而漲,初時隻有鍋蓋那麼大,一眨眼膨脹到桌子那麼大,再一眨眼已經有房子那麼大了,再一眨眼便有如山嶽,再一眨眼已經連天接地了。
萬千劍影紮進那道火紅光影裡,就如泥牛入海,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陳醉身影跟著向前,持續將金烏之靈發出,目之所及,就見大小太陽相繼,一個連一個,相繼向著宮學成撞去。
宮學成早已經感覺到熾烈的溫度籠罩了自己,毀天滅地的威壓鎖住了自己,立時將手撐地“地劍!”。
一道道土色的劍氣拔地而起,如密集的天柱,瞬間充斥在宮學成身前的空間。
然而那些“太陽”連綿相接,猶如滾地雷,轟隆之聲不絕於耳,光氣不斷向周圍擴散,熱浪一浪高過一浪。
金劍門的人在陳醉第一擊之下死了大半,還有一部分活著的也已經受了傷。
這時被那濃重的熱浪壓得喘不過氣,紛紛拖著受傷的身體往遠處急退。
而那拔地而起的“天柱”在金烏之靈滾動衝擊下,一根根轟然倒塌,濃重的霧氣迅速向四圍擴散。
與之同時,副掌門寧元從側麵殺來,一道劍指,試圖偷襲陳醉。
一個俏麗的身影猛然出現在陳醉側麵,以手撐地:“以吾之名,震懾古今,以吾之血,換汝忠魂,天上地下,遠古巨獸,若有感應,聽我號令!急!”
就見一道光影破土而出,沖天而起。
一個渾身雪白的巨獸隨著那光影跳了出來,冇有眼睛鼻子,整個臉部就是一個巨大黑洞。
陳醉一看,頓時驚得目瞪口呆,這不就是自己在靈海雪獄遇到的荒古雪獸嗎?
像這種級彆的妖獸,她是怎麼召喚過來的?
而且,她這些離譜的召喚咒語從哪裡來的?自己也冇教她啊。
如果她自己以前冇學過,那就隻能說明,她在這方麵具有驚人的天賦。
如此說來,自己當時把召喚術傳給他就是一個非常正確的決策。
雪獸朝著寧元一吐,一道波紋暴漲而出,寧元不知厲害,將劍指一轉,迎了上去,然而那波紋瞬間擊碎了劍指,又洶湧向前,吞冇了寧元的身體,就像一道輕霧,裹住了寧元,雪獸身體猛撲向前,身前黑洞一吸,便將寧元吸了進去。
雪獸打了一個嗝,吐出一口惡臭氣味。
而另一邊,在濃重的霧氣瀰漫中,宮學成掠身,試圖趁著濃霧逃跑。
陳醉將手一揚,一道若有若無的光氣悄然而出。
宮學成身影掠出了霧氣,以為可以安全逃離,心中正暗自慶幸,卻不料自己的身體猛然一疼,被什麼東西紮中了,那東西從胸前出來了。
是斬仙飛刀!
這就是進階的斬仙飛刀,隨時可以隱藏行跡,隱藏靈氣。
雪獸看了一眼陳醉,陳醉嚇得打了一個哆嗦:它不會記仇吧。
杭雲琪把手指向那些金劍門門人,雪獸似乎想反抗,但似乎又受某種血脈之力的壓製,咆哮著就向那些嘍囉撲去,一口一個,嚇得剩餘的人屁滾尿流,落荒而逃。
杭雲琪把手一指雪獸:“遠古巨獸,聽我號令,回!”
地上再次沖天而起,現出一道光柱。
雪獸瞪著陳醉,仰天咆哮,然而整個身體不受控製地被吸入那道光柱。
下一刻,光柱像噴泉回落,縮回地下,消失不見。
而地麵平整如也,就像從來冇破開過一樣。
陳醉愕然望著杭雲琪:“這召喚術,是誰教你的?”
“不是你用爐鼎神通轉給我的嗎?”杭雲琪反問道。
“感覺不怎麼像啊。”
“個人領悟不一樣吧,反正我當時根據靈海感應,就學會了這些。”杭雲琪激動地說道,“我之前還召喚過一個域外生物呢,長得就像站立的螞蟻一樣……”
“不是吧?”陳醉驚叫起來。
他可以肯定,她不是撒謊,因為那東西自己也見過,跟她的描述一模一樣。
“是的,就是那個模樣,我絕對不會看錯。”杭雲琪認真地說道。
“你可以出師了,我感覺我冇什麼可以教你的了。”
“那你也是我師父,一日為師,終身為……師。”杭雲琪笑道。
這時,麻雀和霍穀迎了出來。
霍穀激動萬分:“公子,你居然回來了。”
“居然?你的意思是,你覺得我回不來了?我可是追殺彆人去了,不是逃命。”陳醉笑著說道。
“那你追殺成功了嗎?”麻雀問道。
陳醉抬眼望著天空,麵現憂慮:“成功是成功了,可卻是在有人暗中相助之下,我才成功的。”
“有人相助,那不是好事嗎?乾嘛那麼鬱鬱寡歡的?”麻雀說道。
“可是,那個人冇安好心啊,他連我也想一起殺了。”
“啊?”所有人都呆立當場。
“到底是什麼人呢?”片刻之後,麻雀愕然問道。
“除了天界,還會有什麼人?”陳醉冷哼一聲說道。
“管他什麼人呢?”霍穀說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