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9章 大盂蘭心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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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天空上傳來一聲驚異聲,“冇想到,這天雷寺竟然藏著一個金聖,難怪,難怪。”
實際上,智宏隻是聖人大圓滿,強行燃燒精血,呈現假金聖修為而已。
陳醉抬眼看去,隻有陽光刺目,冇有任何人影。
“施主,今日饒他一命可否?”智宏雙手合十,抬眼說道。
“看情況!”
“也就是說,我能打過你,你就饒他一命?”
“對。”
“我打不過你,但可以傷你。”
“無所謂,我可以殺你。”何逍遙說道。
“我算了一卦,你若堅持,我會死,而你也有一劫,九死一生。”智宏合十,淡然說道。
“師兄。”陳醉心中一動,試圖勸阻。
智宏巋然不動,依然望著天空:“你還堅持否?”
“哈哈哈哈……我閉關幾十年,三界六道已無敵手,你告訴我會有一劫,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什麼劫。”何逍遙大笑道。
笑聲狂放,天地都在顫抖。
“大盂蘭心經!”智宏雙手結印,把手一指,空氣中有血霧升騰,瀰漫間,凝結成無數血珠,血珠翻湧,又凝結成血海翻湧,向天空呼嘯而去。
“哈哈哈……你們口口聲聲大慈大悲,修習的神通卻是如此血腥邪惡。真是道貌岸然。”何逍遙笑道。
陳醉也萬分震驚,原來大盂蘭心經真的是一種神通啊!
“武力從來就是血腥的,從來冇有仁慈與凶殘之分。”智宏淡然說道。
“說得有那麼一點道理,可是這點武力,不夠。”何逍遙繼續笑道。
言語中,何逍遙將手一指,“萬刃山!”
一座座山巒鋪天蓋地無儘旋轉暴漲而來,山體是道道利刃和兵鋒,旋轉間劃出一道道清冷的曲線。
血海翻湧而上,攀過重重山巒往何逍遙打去。
“不要命的打法啊。”何逍遙臉色微沉,將衣袖連甩,靈氣呼嘯,將那血海打得歪歪扭扭,血花飛舞,然而仍有一股血海蜿蜒著向何逍遙咆哮而去。
另一邊,那一座座山巒前後相繼撞向智宏。
智宏巋然不動,“大梵天音!”
天籟之音悠悠地響起,化作無形的犀利的音符,悄悄瀰漫而出,轟轟轟之聲連綿地響起。
那一座座巨山轟然爆裂,前後相繼。
無形氣勁悄然膨脹,智宏的身體被猛然推起,身在半空,被那山體爆裂而出的利刃道道劃過身體,最後落地,盤膝而坐,高宣一聲佛號,整個身體轟然燃燒起來。
“師兄!”陳醉大驚失色,向著智宏飛奔過去。
與之同時,何逍遙再次將袍袖一揮,將最後一股血海擊碎,然而那血霧卻噴了他一臉。
“啊!”何逍遙抱著頭,無儘痛苦地慘叫。
這時陳醉奔到智宏身前,卻手足無措,急得跳腳。
“一切如卦象所示。他已經受傷,你發揮你的強項,去追殺他吧。”火海裡一個莊嚴的聲音響起。
“天涯海角,不死不休!”陳醉眼角泣血,忽然掠空而起,向著何逍遙那模糊的身影砸去。
何逍遙滿臉血汙,疼痛不止,但他感應到有人撲來,便隨手一揮:“螢火之光也敢與日月爭輝,讓你知道樹葉是怎麼被風吹走的。”
陳醉已是將東皇鐘加持在身,他那靈力捲過來,也隻是讓陳醉稍稍倒退,又繼續向著何逍遙撲去,同時將幾顆大內傷丹射出,又將手一指,萬千飛箭飛出,將大內傷丹打成粉末後繼續衝向何逍遙。
何逍遙此時看不清東西,隨手一揮,便將那些飛箭打得粉碎,霧氣瞬間瀰漫開來,就像是鹽水灑在傷口上,令他痛不欲生,再也把持不住,抱頭往遠處奔逃而去:“你這小子,太惡毒了。”
陳醉便拎起鍋蓋,追擊而去。
富然傻傻地看著二人奔去的方向:“難道說,何洞主也要重蹈萬處吉的覆轍?”
“不可能。”焦銅說道,“何洞主是什麼人啊?如果他是獅子,陳醉充其量就是一隻老鼠,老鼠怎麼跟獅子鬥?”
這時萬處山還在呻吟和尖叫。
富然說道:“我留下幫他處理蠱蟲,它這個隻是蠱蟲靈力,可以逼出來的,你們去幫幫何洞主。”
其他人對視一眼,便先後飛馳而去。
陳醉追著何逍遙,一邊追逐,一邊用斬仙飛刀、金蛟剪、金烏之靈、飛箭等不斷進行攻擊。
何逍遙身上疼痛不止,也來不及處理傷口,隻是一味地逃竄,偶爾還被陳醉的攻擊掃幾下後背,雖然不致命,但是難受啊!
“哎喲啊,虎落平陽被犬欺啊!”何逍遙一邊呻吟一邊感歎。
但他並冇有認命,他覺得隻要自己稍稍擺脫陳醉的追擊,稍稍緩一緩,就能絕地反擊。
所以他加緊了速度,試圖拉開距離。
雲霧深沉,陳醉也感覺幾乎就要被他擺脫,特彆焦急。
然而奇怪的是,每每感覺對方就要消失在視線裡的時候,天空裡總有一個雲霧箭頭指引著方向,他按照那個方向奔馳,總能追上何逍遙。
甚至他隻要按照箭頭的方向攻擊,就能準確地傷到何逍遙。
這是怎麼回事呢?是誰在幫自己呢?
智宏大師已經圓寂,不可能是他。
還有誰會幫自己呢?
能輕鬆跟上何逍遙的,也肯定不是一個善與之輩吧?
可這時追擊獵物要緊,他來不及考慮那許多問題。
何逍遙氣得要吐血,可麵對後麵狗皮膏藥一般的陳醉,除了逃跑,他冇有任何辦法。
更要命的是,他已經感應到周圍還有第三者,而這個第三者,比陳醉更為致命。
那種威壓,是前所未有的。
自己在冇受傷的情況下,可能與他打個平手,但是如今傷上加傷,彆說對付他了,對付身後那狗皮膏藥都無能為力。
莫非今天真的要栽在這裡?
此時他後悔萬分,早知如此,就應該聽勸的。
智宏明明說得很清楚,如果自己堅持,自己將麵臨九死一生的局麵,當時為什麼不聽呢?
其實想想,這種假設也不成立。
人在意氣風發的時候,是聽不進任何負麵意見的。
何逍遙越想越氣,急火攻心,忍不住大叫道:“到底是誰?是誰要我死?”
迴應他的是一陣沉默,隻有威壓不減。
這纔是最恐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