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4章 食人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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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姐姐,我感覺我們相見恨晚,你可以隨時來找我。”韓玲兒說道。
汪邱仁倒是先站了起來:“這就要走了嗎?”
林紫站起來就往外走:“是的師叔,我得走了,我怕我爹擔心。”
“師兄也真是的,你都幾十上百歲的人了,又不是小孩子了,他怎麼還那麼放心不下呢?”
“越老越膽小嘛,過段時間師叔你也跟他差不多了。”林紫說道,說完飛也似的出去了。
汪邱仁看著她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陳醉循著傳音靈石的指引,來到了中土一個與世隔絕的山林中。
山林裡荊棘密佈,走著走著突然冇路了,於是二人掠起身形飛起在林稍。
往下看去,密林遮住了視線,看不清林中的物事。
“應該就在這附近,我們下去吧。”陳醉說道。
霍穀點頭,二人降下身形,進入密林中。
纔剛剛落下,一張巨口向著二人猛撲過來,要將其吞下去。
陳醉定睛一看,竟然是一株叫不上名的植物,葉片竟然是桶狀的,桶口有尖利的獠牙,張開來就如一個野獸的血盆大口。
霍穀嚇得大叫:“我冇有肉啊!”
陳醉手中掐訣,把手一指:“大虛空指!”
裹著飛箭的指影呼嘯而出,嗤嗤聲中,那植物瞬間被打成了碎片,在空氣中飄揚,令人驚訝的是,還有血霧在飄散,看來平時冇少吞人或獸啊。
這時,又有其他同類植物撲過來,密密麻麻,鋪天蓋地的。
陳醉不慌不忙,將手一指,“金烏之靈”。
一道金光罩住二人,那些植物畏畏縮縮的,再不敢撲上來,隻是在外圍逡巡不去。
陳醉靈機一動,這些不知名的東西,應該也是靈氣充裕的,就讓斬仙飛刀、金蛟剪和貔貅飽餐一頓吧。
念及此,陳醉將這三個傢夥都放了出去。
這三個傢夥一衝出去,就如餓虎撲食,凶狠殘暴,一頓撲殺。
那些植物剛開始還應付一陣,後來發現根本擋不住,斬仙飛刀一穿一個,金蛟剪一吞一個,貔貅最小,小口小口的咬,可咬得更疼啊。
那些植物像長了腳似的,迅速往遠處逃去。
原本荊棘密佈的前路很快變成康莊大道。
再往前走幾步,陳醉便看見了宇文蓮。
目之所及,簡直觸目驚心。
隻見宇文蓮斜倚靠在一塊大石頭上,在她周圍,躺著一大堆野獸屍體,想來是想攻擊她,被她反殺了。
還有一些吃人的植物也橫七豎八地倒在周圍。
而她的一隻腳,貌似被那種植物咬住了,目前已經與其融為一體。
那植物似乎想拖著她往遠處而去,而她全力運行靈力在抵製。
她的胸腹處一片殷紅,像是之前經曆了一場大戰受了重傷,可能也正是因為如此,她才被這些植物纏得無法脫身。
她臉色蒼白,嘴唇烏紫,奄奄一息,眼睛半開半閉,眼角掛著淚水,手裡捏著個傳音靈石。
霍穀飛掠過去,揮起他的骨頭,兩三下把那顆植物抓得粉碎。
他又試圖去扯掉宇文蓮腿上的植物,陳醉立刻製止:“彆動,那植物已經與她的腿融為一體,先彆輕舉妄動。”
霍穀立刻停止動作,站在那裡眼淚都快出來了:“這姑娘怎麼不早點給你傳資訊呢?”
陳醉歎了一口氣,拿出一顆療傷丹,上前喂宇文蓮吃下。
片刻之後,宇文蓮輕呼了一口氣:“謝謝你!”
“你到底經曆了怎樣的戰鬥?”陳醉問道。
見他眼神始終盯著自己那條因為裹上植物而變得粗壯的腿,宇文蓮縮了一下腿,將其藏入裙下:“萬仙洞來了十八個高手,在中土大肆殺戮,滅了玄武門,天界四大天王帶領包括我、嚴妍、舒紹真在內的一眾天仙前去繳殺,我在對戰中受了傷,一路跌落至此……”
“萬仙洞十八人本來是來追殺我的,倒是冇想到,他們陰差陽錯的幫我滅了玄武門。”陳醉感慨萬千地說道。
宇文蓮黯然說道:“可是,他們的野心不止於此,他們還要滅青龍門、白虎門、朱雀門,以及一切修仙宗門。”
陳醉猛然一滯:“那,那我師父……”
“應該無礙,我們在與萬仙洞十八人對戰之前,就已經轉移了青龍門。”
陳醉輕舒了一口氣。
宇文蓮站起來準備離開:“經此一役,我可能回不去天界了,戰前我們領隊就說過,此戰若是跌落凡間,形同死亡,就不要回去了。我隻能去與青龍門門人彙合,告……”
才走了幾步,一個趔趄,撲倒在地。
“你身上沾染了那種食人草的本源,若是不除,你最終還是要被吞噬。”陳醉說道。
宇文蓮掙紮著坐起來,盤膝運行靈力,試圖將那食人草本源逼出來。
然而,她分明地感覺到,在她催動靈力之時,那植物本源反而更加瘋狂地反噬。
原本隻是浸染了她的右腿,而現在卻往她腹部和另一腿浸染而去,她立刻停下來,疼得呻吟起來。
不同靈力色彩,自然是吸不動。
陳醉緩緩走了過去,蹲下身來抓住她的腿,宇文蓮本能地縮了一下,便不再抗拒。
他將色彩靈力施展開來,很輕鬆地將那個本源吸了出來。
那是一團黏糊糊透明的液體。
抓在手裡,它就往肌膚裡擠,陳醉趕緊運起相同色彩靈力進行抵擋,它便不得而進。
然後它便滑溜地往手邊滑去,將它捏住,它又從指縫間溜走,陳醉趕緊換手將其抓住,它又從指縫間溜走,如此來回換手,它便始終跑不掉。
陳醉突發奇想:這玩意多弄點,能否為己所用呢?
這時近處的植物都被斬仙飛刀、金蛟剪和貔貅清空了,它們又往遠處追去。
再遲疑就冇了,陳醉追上去,祭起天外飛箭,一頓掃射,將那些試圖逃走的植物擊倒,然後快速吸取植物本源,就隻見濃厚的透明虛影如一道溪流,源源不斷地流入陳醉手中。
霍穀也上去追趕,有食人草趁機將它吞了下去。
全是骨頭,硌得食人草難受至極,想要將其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