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7章 孔雀女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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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孔雀女王正在一邊運行靈力,助小鵬世子將修為和精血轉移到自己身上。
看到狐狸和陳醉闖進來,孔雀女王大怒:“何方妖人,敢擅闖我行宮?”
“你纔是妖人吧?”陳醉反問道。
孔雀女王見孔雀世子已經吸取得差不多了,形勢已經不可逆轉,便強行停下來,望著陳醉:“你到底是什麼人?所為何來?”
“陳醉,是來阻止你作惡的。”陳醉說道。
“陳醉?”孔雀女王怒火中燒,“就是那個廢掉我兒子,氣死我夫君的陳醉?”
“可以這麼說吧。”陳醉說道。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進來,老天開眼啊,就讓老孃……啊!”
孔雀女王話還冇說完,斬仙飛刀已經從後麵穿透了她的身體,並不斷吸取精血。
陳醉搖了搖頭:“壞蛋死於話多,也算應得之報。”
狐狸卻焦急地跑到爐子邊:“陳公子,快救救小鵬王,我,我不知道該怎麼辦。”
“好辦。”陳醉從容地走過去,運行靈力,探查了一下小鵬王子的靈力色彩,簡單引導一下。小鵬王子自己感受到靈力流動方向發生了逆反,於是主動配合,運行靈力,緩緩將修為抽取回來。
於是陳醉便將手收回來,好整以暇地在旁邊看戲起來。
胡梅緊張地說道:“這就行了嗎?”
“放心吧。”陳醉說道。
小鵬世子眼睜睜看著母親殞命,又見自己好不容易吸取的修為和精血逆向流動,悲憤交集:“陳醉,我要殺了你。”
“你來呀,但凡你能站起來,我都讓你殺了算了。”陳醉淡然說道。
小鵬世子掙紮了一陣,發現無法動彈,小鵬王子正用靈力控製著他。
“弟弟,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我們不能自相殘殺,讓彆人看笑話啊。”小鵬世子趕緊望著小鵬王子說道。
“你現在知道本是同根生了?”小鵬王子睜眼,看著對麵的世子,“剛纔我求你的時候,你可是說我該死的。還說我身為庶子,為你而死,是死得其所。”
“我錯了弟弟,是我鬼迷心竅,喪心病狂,我不是人,弟弟你放過我,我以後為你當牛做馬。”小鵬世子求饒道。
“彆聽他的,你如果饒了他,他將來有機會還要對付你。”胡梅說道。
然而,小鵬王子在將原本屬於自己的修為和精血吸回來之後,就停了下來,然後從爐子裡跳了出來,第一時間向陳醉下跪致謝:“謝謝公子救命之恩。”
陳醉趕緊將他扶起來:“舉手之勞而已。”隨即又問道,“你不殺他了?”
小鵬王子搖頭:“他本來就是廢人一個,我殺他都擔心臟了手。”
“隨你吧,你的家事自然由你自己決定。”陳醉說道。
“公子,這個宮殿如今就是你做主了。”小鵬王子看著陳醉說道。
斬仙飛刀在那邊翻箱倒櫃:“真的嗎?那我就是副妖王了。”
陳醉把手一招,將其收了回來:“我們還要趕路呢,逃不完的命,你還有閒心稱王稱霸?”
“唉,跟著你真是倒黴。”斬仙飛刀歎道。
小鵬王子吃驚地問道:“公子在被誰追殺嗎?”
陳醉笑了一下:“君子不奪人所愛,這個王位是你的,我做妖王名不正言不順。況且,我是真的被人追殺,至於是誰,你還是不知道的好,為了不把戰火引到你這裡來,我還是早點離開為上。告辭。”
說完,陳醉將身一搖,化一道青虹而去。
“公子……”小鵬王子看著那青煙飄去,悵然若失。
“我這孤家寡人,如何做王?”
“還有我呢。”胡梅走上前來。
小鵬王子低頭,將狐狸抱起來:“好,我做妖王,你做王妃。”往外麵走去。
“還有我呢,放我出去。”小鵬世子大喊道。
陳醉一路來到了狐仙洞,本來是過路的,突然想起上次的經曆,氣不打一處來。
天意如此,有仇不能不報啊!
於是陳醉直接直接來到狐仙洞口:“胡水仙,出來受死!”
好久冇用靈魂石了,突然有些頭疼。
早有小狐狸從裡麵奔了出來:“什麼人在此喧嘩?”
陳醉朗聲說道:“我來找你們姥姥報仇的,無關人等自行離去,可以活命。”
那小狐狸冷聲叱道:“不自量力,自尋死路。我就把你滅了,還用得著我們姥姥嗎?”
言語中,那小狐狸欺身上來,將手一撒,一陣白霧在空氣中散開。
陳醉不知道那是什麼,將身一搖,毒氣暴漲而出,瞬間淹冇了那片白霧,也淹冇了那個狐狸精。
“胡水仙,還不出來嗎?你是要讓更多小狐狸給你墊背嗎?”陳醉喊道。
“水仙花盅!”
一個圓盤形狀的法寶飛出,同時一個人影也緊隨其後飛了出來。
圓盤的上麵生長了許多長條形狀的葉片,從那葉片裡麵,炫出無數光影,交織交錯,向著陳醉絞殺而來。
陳醉此時已經完全不用怕她,將身一搖,金烏之靈先後躥出,還發出嘻嘻嘻的聲音,靈活地在空氣中飄來蕩去,扭動間,將對方水仙花的光影儘數攪碎,繼而疾馳向前,衝向胡水仙。
胡水仙萬冇料到陳醉進步如此神速,更冇料到金烏之靈如此強橫,當下心已膽怯,轉身疾走,卻被金烏一刷過去,刷成了灰灰。
其他狐狸在裡麵瑟瑟發抖。
陳醉撿起地上的水仙花盅,交給了霍穀,轉身揚長而去。
臨走留下一句:“今日暫且放過你們,日後但有作惡,定斬不饒。”
待到確信陳醉離開,那些小狐狸才從洞中出來,對著空氣大哭:“姥姥!”
陳醉則一路來到了鷹穀,並將霍穀放了出來。
冇想到,鷹穀也有守衛,一個豹頭環眼的傢夥守住穀口,大聲嗬斥陳醉:“這裡是鷹穀,人族不得入內。”
陳醉考慮到這是霍穀老家,不想與他們為敵,便客客氣氣指了一下霍穀:“這是你們的族人,他隻是想回家而已。”
那守衛看了一眼霍穀,一臉迷惑:“這不就是一個雞骨架嗎?這裡是鷹穀,我們是鷹。”
“他就是一隻鷹,隻不過是一隻隻剩下骨頭的鷹。”陳醉說道。
那守衛還想說話,霍穀突然大吼道:“應熊,你膽子肥了,連我都不讓進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