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送羊入虎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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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管,但要講方法。”林涯說道,“我們就在天下島,穩住島主和康家,就是對小海最大的幫助啊。小海一個人獨闖北境,在聖人半聖圍剿下尚能全身而退,我們要相信他能夠應付祁家和辛家。”
林在雄皺眉:“辛師伯可不是北境宵小可比的。”
“看情況吧,如果確信穩住島主和康家之後,我獨自一人前往相救即可。”林涯說道。
“我去穩住康家。”林在雄說道。
“你去穩不住,”林涯說道,“必須我親自前去。”
林在雄愕然道:“那島主那邊呢?”
“那就看紫兒的了。”林涯望著林紫說道。
林紫驚呼起來:“爹,你是怎麼想的?送羊入虎口啊?”
林涯瞪了她一眼:“誰讓你送羊入虎口了?”
“你明知道他有非分之想……”
“我又冇說要讓他得逞。”林涯怪眼一翻說道。“諒他作為長輩也不敢用強,你隻需前往去找他商量我林家發展之計,並藉機看看他女兒,聽說叫汪靈兒,與她聊聊天……反正就是拖延時間。”
“可是,我看到他就感覺噁心。”林紫忍住乾嘔說道。
“忍一忍吧。”林在雄說道。
林涯又遞給她一塊玉簡,說道:“這是穿雲玉簡,遇到危險捏碎它,可以立刻回到這裡,這樣你總可以放心了吧?”
林紫接過玉簡:“為了那小子,老孃拚了!”
“你還是黃花大姑娘呢,老什麼娘?”
且說萬仙洞十八人一路追殺陳醉,到了北境與玄武門接壤的地方。
萬花洞洞主富然熱血澎湃:“我們幾人聚而天下無敵,分而一盤散沙,我們好不容易聚在一起,又正巧來了中土,就乾脆滅了這些中土的宗門,讓天庭看看我們的實力。”
“可是,這事冇經過何洞主同意……”萬處山猶豫道。
“等洞主出關,看到天下大同,高興還來不及,又怎麼可能責備我們呢?”富然說道。
“我們幾個聚在一起不容易啊,現在既然我們聚在一起了,就好好乾一場吧。”千寶洞洞主巫從賢說道。
“好,乾。”其他人紛紛附和道。
於是一行人來到玄武門上空,幾人客氣一番,然後由富然出手“萬花千星”。
抬手間,就滅了玄武門。
“太簡單了,我都不明白,何洞主一直讓我們隱忍,不知在隱忍什麼。”富然放聲大笑。
“我感覺我停不下來了,怎麼辦?”
“停不下來就繼續,我們把中土所有宗門滅了,然後滅魔族,再殺上天庭。”巫從賢說道。
“好。就這麼辦。”
“那接下來該哪個宗門了?”
“不知道,遇到哪個就滅哪個宗門。”
這時候,天空光影閃爍,一大隊人馬從天而降,立於半空之中,正是天界大軍。
天界大軍以天殿天王、鎮塔天王、不怒天王、四海天王為首,及其世子、所屬一到五星戰將,還有新晉天神,包括宇文蓮、韓擒玉、舒紹真等人。
“就這幾個人啊,還不夠我們塞牙縫的。”千龍洞洞主烏涯說道。
“你們走錯了路,趁此打道回府,我們就當做什麼事都冇發生過。”天殿天王說道。
到了此時此刻,他還想息事寧人。
然而萬仙洞十八人此時何等傲嬌,聞言嗤之以鼻:“我們哪裡是走錯了路?我們就是來屠滅中土所有宗門的,然後是天界,如果你們天界提前插手,我們希望你們一起來,不要一波一波的。這樣也省去我們許多力氣。”
“你們油鹽不進冥頑不靈,就彆怪我們不客氣了,天庭的底蘊,可不是你們這幾位可以抗衡的。”天殿天王說道。
“多說無益,手底下見真章吧。”烏涯說道。
言語中,烏涯把手一指“千龍出洞”。
空氣中無端出現千萬黑洞,從那黑洞中,有無數龍影昂首挺胸而出,仰天咆哮,向著天空撲去。
“星光陣!”四海天王把手一指,滿天星光呼嘯而下,打在那些龍影身上,將那些龍影打得千瘡百孔,然而那些龍影咆哮如雷,反而以更快的速度呼嘯而前。
其他人嚇得大驚,各出神通。
“八荒鎮妖塔!”鎮塔天王祭出一個塔形法寶,在空氣中迎風而漲,旋轉不休,光芒向四麵八方傾灑而出,那塔身同時向十八人鎮壓而去。
“七彩琉璃瓦!”七彩洞洞主焦銅兩手環抱,兩手之間,有一個瓦片之類的法寶,他將其一壓,那瓦片反而暴漲,幻化出無數瓦片光影疊在其上。
焦銅把手一推,萬千瓦片光影呼嘯而出,將那些塔影擊碎,又將那塔頂在半空,不得而下。
其他天神各出法寶,但在那滿天龍影的攻擊下,紛紛敗退。
宇文蓮手持混沌鐘依然不敵,被打得跌落凡塵。
眨眼之間,便隻剩四大天王還屹立不倒,幾個五星戰將和幾個世子在半空中飛來蕩去,左躲右閃,九分掙紮,十分狼狽。
李三郎腳踩風火輪,穿梭於光影之中,雖然攻擊無力,但保命還是很從容的。
即便如此,鎮塔天王也是提著心吊著膽,害怕極了。
四大大天王本來是帶著自己的兒子出來曆練和見世麵的,目前的形勢來看,簡直是將他們往火坑裡推啊。
四大天王對視一眼,決定先撤。
於是須臾之間,風收雲散,光影消失。
萬仙洞等人看著天神狼狽逃竄的方向,仰天大笑:“你們太弱了,我們還有很多人冇出手呢。”
天神們跑得匆忙,完全顧前不顧後,萬處山等人隨手滅了幾個跑得慢的,冇有窮追猛打。
淩霄門廢墟之地,除了辛佟,還有祁勤也來到現場。
祁勤看到祁大山的慘狀,將其扶起來,怒不可遏:“陳醉,我非撕了你……”
祁大山虛弱地搖頭:“爺爺,傷我的不是陳醉,而是辛布。”
“辛布?”祁勤吃了一驚,往辛布那邊看了一眼,低聲說道,“怎麼可能?你是不是傷糊塗了?”
“絕對冇有錯,”祁大山眼中有些許怒意,“辛布為了對付他,用了他的吞天搗海訣,手段就是把我們旁人都吸了,作為他的養料。金魏陶薑使者和鷹羽都死了,我,反而是被陳醉所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