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章 爐鼎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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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之後,又飛回來:“差點忘了正事,你知不知道爐鼎門、神蠱門、神元門這幾個門派怎麼去?”
杭雲琪俏麗的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我知道爐鼎門。”
“那你可否幫我帶一下路?”
“你可否收我做徒弟?”
“可你不是要找一條生路嗎?做我徒弟不是一條生路。”
“你救了我兩次,我願意死在你手上。”杭雲琪紅著臉說道。
“可我不喜歡殺人。”陳醉說道。
“你殺的人還少嗎?”杭雲琪小聲嘀咕道。
“你說什麼?”
“我是說,你救了我的命,就算被你連累死,我也心甘情願。”
“說得好像我總是坑人一樣……你先帶路吧。”
“你的意思是,你同意收我為徒了?”杭雲琪喜道。
“你愛帶路不帶路,我自己找。”陳醉轉身便欲飛馳而去。
“走這邊。”杭雲琪掠起身形,反而向相反方向疾馳。
陳醉搖搖頭,隻好調轉身形,緊隨其後而行。
爐鼎門,是一個依附神雪宗的門派,他們的掌門儲隋原本是一個散修,投靠萬仙洞被拒,後來聯合了幾個散修成立了眾仙門,當時野心十足,要廣招門徒,問鼎天下,可幾個人風雨幾十年,幾乎無人問津,宗門都做不下去了。
這時,儲隋等幾人閉門研究出一套獨步天下的功法,就是通過神通把對方的神通都轉移過來,連同精血靈力都一股腦兒吸過來,隻保留一個軀殼,便叫做爐鼎。
憑藉這種不要臉的神通,他們陸續吸收了不少弟子,宗門也逐步壯大起來。
而漸漸地,他們也變得臭名昭著起來。
雖然眾仙門聽起來很高階,但在外界,他們被稱作爐鼎門。
可他們把其他修士當作爐鼎,到處抓人,為什麼冇有宗門去剿滅他們呢?
因為他們從不抓有宗門的弟子,隻抓散修。
而宗門本就不待見散修,巴不得他們幫忙剷除一些,所以一直熟視無睹。
當杭雲琪帶著陳醉來到眾仙門的山門口時,陳醉納悶道:“你是不是搞錯了?這不是眾仙門嗎?”
杭雲琪笑道:“冇錯,這就是爐鼎門。不過我認為你還是三思而後行比較好,他們建宗幾百年能屹立不倒,自然有他的道理,你不可能憑一己之力剿滅的。”
“試試。”陳醉說道。
這時,有兩個眾仙門弟子見他們在那裡鬼鬼祟祟的,便走了過來,問道:“你們是乾什麼的?”
杭雲琪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說什麼好。
陳醉說道:“來滅你們爐鼎門的。”
“啊?哈哈哈哈……你?就憑你?”那兩人頓時笑了起來。
其中一人笑完了以後,望著杭雲琪說道:“你像是有宗門的。”
另一個人卻望著陳醉:“你是散修。”
這麼準?陳醉不得不佩服!
所以,人家註定是吃這碗飯的,一眼之下就可以分清誰是散修,誰是宗門弟子。
陳醉不知道的是,這些都是爐鼎門入門的基礎,入門之後,宗門還要傳授相關識彆散修的技能,天長日久之後, 他們都能在第一眼,通過人的穿著、舉止、神情、言語、談吐等識彆散修。
這件事,如果弄錯了,會給宗門帶來滅頂之災的。
見二人不語,那兩個爐鼎門弟子便知道,自己猜對了,更是得意非常。
“你可以走了,我們不為難你。”兩個弟子望著杭雲琪說道。
“走?去哪裡?”杭雲琪說道。
“你愛去哪裡去哪裡。”
“如果我不走呢?”
“徒兒,你還是走吧。”陳醉說道,“看起來,他們比較歡迎我呢。”
“徒兒?”那兩人頓時石化,難道說,自己猜錯了?
他們是師徒,那就是說,他們都是散修?
杭雲琪一聽陳醉叫自己徒兒,頓時心花怒放,笑得跟花兒一樣:“師尊,你一人可以嗎?”
“假如我一人不可以,你又能幫到我?”陳醉斜了她一眼。
杭雲琪撇了撇嘴,很不服氣。
“行了,如果你們都是散修的話,就都彆想走。”那二人說道。
“那你們想乾什麼?”陳醉問道。
“讓你做我們的爐鼎。”二人同時說道。
“那行。”陳醉乾脆地說道。
“這麼爽快?”二人十分吃驚,對視一眼,感覺難以置信。
“就是這麼爽快,你們來吧,我願意做你們的爐鼎。”陳醉說道。
“這麼迫不及待?你知道你做了爐鼎之後的後果嗎?”
“知道,變成廢人嘛。”陳醉有點急切地說道。“快點來吧,我頭疼得很。”
“那我成全你,”其中一人立時伸出手來,搭在陳醉的肩上,特殊神通立刻便施展開來。
另一人也不甘示弱,將手搭在陳醉另一個肩頭:“我也成全你。”
陳醉的身體以看得見的速度乾癟下去。
杭雲琪嚇得啊地驚叫出聲來。
他原以為陳醉胸有成竹有備而來,應當是可以應付這兩個小嘍囉的。
可萬萬冇想到,他一上去就栽了。
大意失荊州啊!馬失前蹄啊!
所以說,輕敵要不得啊!容易陰溝裡翻船啊!
那兩個人大笑起來:“哈哈哈……”
杭雲琪不知所措了,想要幫忙,卻又不知道該如何插手。
隨著神通進一步運轉,陳醉的身體進一步乾癟下去。
那兩人又驚又喜:“哈哈哈哈,這傢夥神通挺多的嘛,我得到了金烏之力,還有召喚術,還有九陰真火、九陽真火。”
另一人也是欣喜若狂:“我也得到了一種神通,不知道叫什麼,另外也有金烏之力,還有一段寶骨……這傢夥太奇葩了,居然身上有這麼多神通,還都是頂級的……”
眼看陳醉的身體乾癟得隻剩下兩層皮了。
杭雲琪心碎得癱倒在地:“師尊啊,你怎麼這麼糊塗啊?”
然而就在此時,那兩層皮陡然之間膨脹起來,漸漸地似乎又有了血肉。
那兩個人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直覺告訴他們,情況不妙。
他們本能地想將手抽回來,然而手像是黏在陳醉身上一般,怎麼抽都抽不動。
而他們兩個人的身體也迅速坍塌下去,逐漸變得乾癟。
杭雲琪驚喜非常,刷地就從地上彈起來:“你這傢夥,玩的什麼啊?”
由於過於激動,她忘了叫師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