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彩虹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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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自己身上的問題並冇有解決。
這時靳四東和家田夏又從後麵追了上來。
陳醉勉強穩住身形,強行睜開眼睛,轉身向著那二人衝了上去:“你們還不罷休嗎?那就來殺我啊!”
“不是為了殺你,我們能追這麼遠?能追你三年?你以為我們是跟你鬨著玩的嗎?”靳四東怒道。
陳醉這才知道,時間已經過去三年了。
靳四東和家田夏很默契地移形換位,各站一邊,將陳醉圍在中間。
間不容髮地,家田夏祭起太阿劍向陳醉打去。
陳醉用鍋蓋一頂,所有靈力都不能洞穿,隻有強橫的力道還在,將他推向靳四東。
他便藉著那股力道,又將鍋蓋強橫地打向靳四東。
靳四東將巨碗祭起,泛起萬丈光芒,硬生生又將陳醉頂了回去。
陳醉仍是借勢,又將鍋蓋打向家田夏,家田夏再次用太阿劍將其頂回去。
於是陳醉身在其中,往返於靳四東和家田夏兩者之間,顯得遊刃有餘。
靳四東和家田夏都是怒火滿腔,全力以赴。
但漸漸地,他們便發現了,他們二者對陳醉的攻擊,似乎轉化成他們二者之間的較量。
他們每一次的攻擊,都冇有落在陳醉身上,而是落在家田夏(靳四東)的身上。
不過當他們醒悟過來的時候,家田夏已經受傷了。
之前的餘毒並冇有完全逼出來,通過打鬥,便完全顯現出來。
餘毒發作,也讓他在打鬥中落了下風,受傷越來越重。
“不對啊,我們不能這樣打了。”家田夏大聲喊道。
其實不用他喊,靳四東也發現了。
可是似乎已經太晚了!
靳四東攻向陳醉的時候,他冒著受傷的風險,猛力一吸,將其靈力吸了一大半,然後藉著對方的衝勁,全力向家田夏撞過去。
鍋蓋淩空一頂,太阿劍和家田夏分兩個方向飛了出去,落在地上。
陳醉哪裡容得他喘息,立刻像餓虎撲食一般撲了上去。
家田夏失了太阿劍,無力抵擋對方的鍋蓋,爬起來掠身就逃。
陳醉一鍋蓋落空,但餘力還是掃到了他。
家田夏在空中搖晃一陣,又咬牙穩住身形,往遠處急掠而去。
陳醉展開身形極速追趕,靳四東又在後麵追趕陳醉,不眠不休。
家田夏感到特彆納悶,曾幾何時,自己怎麼從追殺者,變成了被追殺者了?
這時候他也充分體會到萬處吉那種明明很強卻又不得不逃亡的無助感。
他不禁有些後悔:明知道他是一個瘋子,我來追他做什麼?我不是自找麻煩麼?
家田夏也試圖通過逃跑來尋找機會,逐步恢複身體,然後伺機進行反擊。
然而陳醉怎麼可能讓他如願?
他一邊追擊,一邊不斷向他發起雨點一般的攻擊。
鍋蓋、斬仙飛刀、飛箭和玄天印輪番攻擊,有時候還一起上,根本不給他絲毫喘息之機。
家田夏失了太阿劍,又有傷在身,完全不能發揮出真實實力,隻能在逃跑中左躲右閃。
靳四東在陳醉後麵祭起巨碗,不斷對陳醉發起攻擊。
陳醉根本不用太費心,每次都借力打力,將他的攻擊全轉嫁給家田夏,打得家田夏嗷嗷直叫,又不得不拖著疲憊的身軀繼續逃亡。
就這樣追追逃逃的,又過了一年,家田夏耗儘了身上最後一絲力氣,轟然倒地而亡。
可惜的是,陳醉冇搶到太阿劍。
這時靳四東依然冇放棄,還在追殺他。
冇有了借力的對象,他實在不是靳四東的對手,隻好掠身逃跑,藉助空間神通,很快擺脫了靳四東的追擊,躲進了一個山洞裡。
域外世界,有一座巨大的橋,連接兩個星世界,叫做彩虹界。
彩虹界群山連綿,自成一個天地。
在這片群山中,生活著一群人,怡然自得,超然物外,但血脈裡的傳承,讓他們知道,他們與生俱來的使命,就是守護那個較小的藍星世界。
他們的領袖,叫做界王。
界王有個兒子,叫做段塵,生來天資聰穎,天賦異稟,又勤奮上進,一表人才,雄姿英偉,本是界王的最佳繼承人。
然而,有一日,域外魔修入侵,界王身先士卒,身受重傷。
彩虹界有四大家族名望較高,其中的南宮家族曆來覬覦王位,此時趁機發難,率兵進行逼宮,界王段興情知大勢已去,於茫茫星海之中推得一絲生機,將萬域虛空珠賜予兒子段塵,助其離開。
“父親……”陳醉猛然驚醒,於山洞中坐起,這才驚覺,自己方纔做了一個夢。
眼角還掛著淚水,彷彿,夢中的一切,都是自己親身經曆的。
結合自己通過法則之力推演的一些碎片來看,似乎一切已經很明瞭了,自己就是段塵。
在這個世界,自己有祁家和辛家這樣的仇人,在域外世界,冇想到還有更大的仇人。
所以,自己更加不能死了。
頭又疼起來了!
與之同時,洞外傳來一個聲音:“陳醉,不肖後徒,快出來,靳四東追上來了。”
是司徒浪的聲音,但如果仔細分辨的話,更像宇文成的聲音。
自己之前居然都冇發現,真是太窩囊了,被宇文成耍了一路。
“啊!”陳醉大叫一聲,像是發泄胸中的不甘和鬱悶。
同時飛身而起,掠出洞口。
麻雀嚇得魂不附體,嗖一聲往遠處飛去。陳醉毫不猶豫掠身去追。
與之同時,一個巨碗形狀的法寶從天而降,轟然巨響聲中,整個山洞轟然坍塌,煙塵四起,黑霧茫茫。
陳醉回頭看去,不禁一陣後怕,幸虧麻雀提前示警,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他突然又想起在妖族傳承之地,這麻雀好像也曾捨身救過自己。
看來,即便他是宇文成,也從未想過要殺自己。
相反,自己對他的恨,來源於哪裡呢?
他也隻是受害者啊!
何況,他活著,自己與宇文蓮之間,不是就冇有鴻溝了嗎?
可是,如今的自己,連停下來坐一下都會頭疼,哪還有資格去愛?
靳四東一碗落空,將手一指,又一碗向著陳醉轟然打去。
陳醉用鍋蓋一擋,身體像斷線的風箏般飛出去。
冇辦法,實力的差距就在那裡擺著,他隻好掠起身形往麻雀的方向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