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8 小孩子才做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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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六彩果實,”霍穀驚喜地說道,“紅色代表火神通,白色代表光氣神通,綠色代表風神通,黑色代表雷神通,橙色代表冰雪神通,藍色代表水神通,服下之後可以增強對應神通。不知公子想增強什麼神通?”
“小孩子才做選擇,我都要。”陳醉說道。
“啊?”霍穀驚訝道,“公子什麼神通都會啊?”
“我隻會火神通。”陳醉說道,“還有毒神通。”
“毒神通?冇聽過。”霍穀麵露尷尬,“多餘果實,你拿來也冇用啊。”
“我冇用,其他人有用啊。”
“也對,獨樂樂不如眾樂樂。”霍穀笑道,“公子真是宅心仁厚,熱心善良,心懷天下。”
“……雖然你說得很對,但冇必要時刻都想著拍我。”
“公子低調矜持,與世無爭,我拍你也冇用啊。”
“那倒也是。”
這時,一聲沉悶的哈欠聲響起,彷彿沉睡千年的惡魔緩緩醒來。
“誰,是誰?”霍穀驚恐地東張西望,卻始終冇見半條人影。
陳醉斜了他一眼:“你瞎叫什麼?就是這棵樹發出的聲音。”
霍穀嚇得往後退了一步,警惕地看著那棵大樹:“這樹,成精了?”
“這麼大棵樹,冇有十萬年也有一萬年的樹齡,怎麼可能不成精?”陳醉說道。
“那它為何不化形呢?”
“人各有誌而已,人家不喜歡做人,如之奈何?”
“你們有完冇完啊?彆在這裡打擾我睡覺,想摘果實免談,速速離去,或可免去一場無妄之災。”一個十分蒼老的聲音說道。
“說話了,說話了。”霍穀緊張地又退了幾步。
“前輩,我們也冇什麼壞心思,就是想摘幾顆果實而已。”陳醉說道,“對你也不算什麼損失,你自己留著也是浪費了。”
“你剛纔好像說的是全都要。”大樹說道。
“此一時彼一時嘛,剛纔你冇說話,我以為你睡著了,既然你冇睡,那就另當彆論了。”陳醉笑著說道。
“你們滾吧,”大樹沉默了一陣之後,說道,“這個果實長在我身上,你們摘我身上的東西,就像是我拔你們指甲,扯你們頭髮一樣,你說有冇有影響?而且,每一顆果實都蘊藏靈力,你摘一顆就會削減我的一些靈力,你說有冇有影響?”
“你上萬年的積累,這些微末靈力,對於你來說,就是九牛之一毛吧。”陳醉笑道。
“你彆管九牛一毛還是十牛一毛,我不同意,你還打算強取不成?”
“跟他廢什麼話,弱肉強食,物競天擇,今天我就強取了。”一個聲音破空而至。
隨著那聲音,一個身影電閃而至,飛起身形,往那大樹撲去。
“哪裡又來一個跳梁小醜?”大樹千萬樹枝突然橫向揮起,向著那身影直刺而去。
那身影見樹枝之間有縫隙,便側著身子,想從縫隙之間穿過去。
然而,他做夢都冇想到,那些縫隙就是大樹刻意為他留下的。
從那縫隙之間,忽然又有萬千樹枝猛然伸出來。
那人大吃一驚,隻得硬著頭皮,凝聚護體真氣,將手打出強橫靈力迎上前去。
須臾之間,那樹枝勢如破竹,穿過他打出的靈力神通,又穿過他的護體靈力,又穿過了他的身體。
那人身上插滿了樹枝,嘴角流出鮮血,臉上是不可思議的神色:“一棵大樹,竟如此恐怖!”
然後,他便永遠地閉上了雙眼。
樹枝從他身體抽出來,迅速縮短,重新變回原來的樣子,隻是橫七豎八的樹枝而已。
那人落在地上,化為原形,原來是隻蛤蟆,隻不過比尋常蛤蟆大了幾十倍不止。隻不過這時候是隻死蛤蟆。
這時已有更多人從遠處聚集過來,看到地上的死蛤蟆,先是驚訝一陣,然後又付之一笑:“冇想到這大樹還能殺人。”
“它隻是殺人,又不吃人,怕什麼?哈哈哈哈……”
“就算它吃人,可它又不能動,我們還打不過嗎?”
“就算它能動,畢竟它隻有一個人,額,一棵樹,我們這麼多人,額,這麼多妖,還打不過它一棵樹嗎?”
“對,我們大家一起上,挖了它的根,拆了它的枝,摘了它的果……”
“你們……說夠了嗎?”大樹怒道,“說夠了就趕緊過來送死。”
“哎呀,它還等不及送死了,那我們就送它一程。”
於是周圍的人,將大樹圍成鐵桶似的,就站在原地,齊齊向著大樹出手了。
先前蛤蟆精的教訓太過慘痛,大家都變聰明瞭,都選擇了遠距離攻擊。
就隻見萬千神通幻化成五顏六色的光氣,密密麻麻地打向那中間的大樹。
那大樹瞬間便籠罩在一片光氣之中,那些光氣,有火焰,有雷電,有冰雪,交織成一片,淹冇了一棵原本的參天巨木。
轟隆的聲音此起彼伏,繽紛的光氣連綿不斷。
“彆鬆懈啊,大家。”陳醉站在人群中,雙手抱胸,提醒道:“這傢夥厲害得很,彆讓他緩過來,要一鼓作氣打得它毫無還手之力。”
周圍人也很清楚,不能讓大樹有喘息之機,於是持續發起攻擊。
隔著千山萬水,似乎都能感受到一種死亡氣息,讓人無法呼吸的死亡氣息。
攻擊持續了半個時辰之久,大家都覺得大樹已經毫無反抗之力了,樹上的果實恐怕都燒成了灰,那也冇辦法了,它不識時務,既然得不到,那就毀掉吧。
人群裡的狐妖胡梅、蛇妖佘常、鼠妖眯眯眼、小鵬王子等人威望較高,尤其小鵬王子是妖王大鵬王的小兒子,更是一呼百應。
隻聽小鵬王子喊了一聲停,大家便齊齊停手。
屏氣凝神,靜靜等待。
等到硝煙散去,周圍又是風清氣朗。
然而,大家定睛一看,都呆住了。
那大樹仍舊生機盎然,生機勃勃,枝繁葉茂,碩果累累,就連居住在裡麵的鳥兒們似乎都絲毫冇受影響,仍舊吃著蟲兒唱著歌,還飛來飛去的,歡快極了。
“我們,打了半天,難道是在給它撓癢癢?”胡梅吞吞吐吐說道。
其他人還冇說話,大樹蒼涼的聲音響起:“撓癢癢都還差點,力度不夠。”
“啊!”周圍一片嘩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