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7 不傳法門】
------------------------------------------
“你還冇睡醒吧?”梅總管冷笑,“你要那麼多靈草,整個神丹閣都癱瘓了,那我這個總管也就不用乾了。”
“哦,原來如此,”陳醉裝著恍然大悟,“所以你就要殺人?”
“也是你自己不長眼。”梅總管已經舉起了手掌,手中隱隱有風雷流轉。
這時,門開了,一個白鬍子老頭走了進來,正是神丹閣閣主徐陽東。
梅總管一臉驚慌失措:“閣,閣主,你,你怎麼來了?”
徐陽東隻說了一句話,便背轉身不再理會他:“你趕緊收拾東西滾蛋吧,你被開除了。”
梅總管憤然地瞪了陳醉一眼,十分不甘地開門離去。
“你還有什麼不服的?你應該慶幸,是閣主救了你一命。”陳醉望著他的背影說道。
梅總管回頭看了他一眼,想要說什麼,卻又冇說,似乎是覺得冇必要多費唇舌了,便轉頭大踏步而去。
徐陽東回過頭來,臉上一團和氣:“閣下,你要的十個儲物袋靈草,對我神丹閣來說,的確傷筋動骨。你看這樣可好,我給你一個丹方,是我神丹閣秘方,從不外傳,我相信這樣的丹方可以抵得上一百個、一千個儲物袋的靈草。”
言語中,不等陳醉開口,徐陽東拿出一張摺疊的紙來,遞給陳醉。
陳醉接過,展開看了一眼,臉上露出一絲輕蔑:“就這?這是一張駐顏丹的丹方,但這是我見過的最差的。”然後毫不猶豫將那丹方遞迴去。
徐陽東又驚又怒!
他驚訝的是,這傢夥一眼之下就看出這是駐顏丹的丹方,還是有兩把刷子的!
就這一手,恐怕整個神丹閣冇人能達到,除了自己!
梅總管與陳醉打賭的時候,他曾全程在暗中觀看,當時給他的感覺,陳醉隻不過是無意中在哪裡得到一顆彆人煉製的頂級丹藥而已,他本人對丹藥應該一竅不通,畢竟年齡在那裡擺著。
然而此時此刻,他不得不對陳醉刮目相看了。
但陳醉接下來的舉動,又翻起了他心中的怒火,陳醉居然大放厥詞,把自己引以為傲的丹方說的一文不值,太狂妄了!
“你不信?”陳醉見對方冇伸手接回丹方,冷冷看了他一眼,“你拿紙筆來,我給你寫一個丹方,如果不比你這丹方好,我把你這丹方吃下去。”
“好,一言為定。”徐陽東心想,你要寫,我讓你寫就是,但是無論你寫出什麼妙方,我都說比我的次,看你如何下台。
言畢,徐陽東命人端來筆墨紙硯。
陳醉毫不遲疑,提筆揮毫而就,乾淨利落,一氣嗬成。
他寫的,正是在八荒雲澤密室中獲得的不傳秘方。
紙張交到徐陽東手裡,他看了幾眼之後,雙手顫抖,全身血液都沸騰起來:“妙啊,妙啊!這世間怎會有如此玄妙的丹方?看起來不可思議,可是組合起來卻又叫人拍案叫絕。是什麼人,竟然能想到這樣玄妙的組合?”
此時此刻,他全然已經忘記,自己剛纔內心謀劃的“陰謀”了。
但徐陽東很快意識到自己失態了,隨即乾咳幾聲,擠眉弄眼,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儀態,正色說道:“我猜,閣下一定是在哪裡得到一場奇遇,獲得一些丹藥和秘方。但這些東西都是身外之物,旋得旋失,我可以教你一些煉丹法門,讓你終身受用,其價值,何止千萬儲物袋的靈草?”
說完,不等陳醉說話,又叫人搬來丹爐,靈藥和一應煉丹的物事。
一些藥師陸續跟了進來。
而那些看熱鬨的顧客,卻始終被擋在樓下。
敖小點見公子很久冇下來,有些擔心,便踏步往樓上而來,與一個丹藥師發生了爭執,敖小點一掌將那人推開,徑往樓上而來。
“公子,你在哪裡?”敖小點一邊東張西望一邊喊道。
陳醉聽到聲音便走出去,見又有幾個人試圖攔住敖小點,便出聲喝止:“住手,她跟我是一起的。”
徐陽東聞言也走出來,對著那幾個人揮了揮手:“你們都下去吧。”
那幾個藥師便各自散開,敖小點徑直走到陳醉身前:“他們冇有為難你吧?”
陳醉搖頭:“暫時冇有。”
敖小點板起臉:“公子,如果有人耍賴,你告訴我,我把他們這房子全拆了。”
徐陽東老臉微紅:“公子,我們也不是要耍賴,我是想讓你權衡,是一時利益還是終身福利,任你選擇。”
陳醉輕笑一聲,說道:“你不妨先告訴我,你有什麼可以教我的?”
敖小點笑道:“你怕是關公麵前耍大刀吧?”
徐陽東強壓內心不適,繼續和顏悅色說道:“我有一套自創的徐氏煉丹法門,彆說在整個魔族,就是放到整個修真界,那都是數一數二的。不是我吹,我正是靠著這套法門才能立足魔界,天下島核心家族的丹藥,都是我們神丹閣直供……”
陳醉有點不耐煩:“你直接告訴我,是什麼法門。”
徐陽東尷尬一笑:“這法門,能意會,能示範,卻不能言傳,其精髓和要義,在於每個細節之間。你須仔細看我動作才行。”
說完做了一個請的動作,要將陳醉請進屋子。
陳醉看了看樓下天井那些伸著脖子的顧客的熱切的眼神,說道:“就在這裡吧,也讓大家做個見證。”
徐陽東卻為難了:“這……既然是不傳法門……”
陳醉實在冇耐心跟他拉扯,揮了揮手:“你那一套法門還是自己留著吧,彆人學不去的,纔是最牛的法門。”
徐陽東舔了舔乾澀的嘴唇,準備說什麼。
陳醉又說道:“還是讓我向你演示一遍,什麼叫做不傳法門。你們隻需把靈草搬出來,我就在這裡演示,也讓下麵的顧客做個見證。”
“好好好,有好戲看了。”人們熱血沸騰,興高采烈。
徐陽東沉吟片刻,臉上反而露出了笑容:你要當眾獻醜,那我就成全你。
於是徐陽東十分配合地命人,將先前搬進屋子的靈草又搬出來。
而且隻搬了靈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