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4 公道隻在拳頭範圍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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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四爺已經當先離去,顏護等人也不得不收功,掠身而去。
敖小點前一刻還感覺烏雲壓頂,狂風暴雨,讓人幾乎無法呼吸,下一刻就感覺雲開日出,雲淡風輕,一陣輕鬆。
他看著顏護等人遠去的背影,一頭霧水地問陳醉:“公子,什麼情況?怎麼他們突然就走了?”
陳醉對這變化自然心中有數,鳳四爺如果不是抽身及時,恐怕已經死在這裡了。
冇有發生的事情,說了也冇人信。陳醉裝出一副不解的模樣:“不知道,或許,他們急著回去上茅房吧,人有三急嘛。”
“噗嗤。”敖小點自然不信他的胡言亂語,隨後笑臉盈盈地看著陳醉,“公子,你到底藏著什麼秘密啊,我怎麼越來越看不透你了。你一個冇有飛昇的修士,人仙、天仙不放在眼裡也就罷了,什麼真仙、金仙也凜然不懼,你到底憑什麼啊?”
“也許,是長得英俊吧。”陳醉嗬嗬笑道。
“嘔……”敖小點裝著一陣乾嘔,而實際上,她此時此刻,真的覺得公子很是英俊呢。
“希望,過了這一關,能獲得一段清淨日子吧。”陳醉望著遙遠的天空說道。
“不可能,”敖小點搖頭,“打了小的,大的會來,打了大的,還有老的會來。他們這種家族,不可能就這點人的。”
“你還真是會說話啊。”陳醉斜了他一眼說道。
“怕什麼?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敖小點拍著胸脯說道。
“但畢竟,我們現在的首要任務是追回定海神針,如果被這些瑣事纏身,又如何幫你尋回法寶?”陳醉問道。
“對啊,你不說我都忘了。”敖小點驚叫一聲,開始著急起來,吹了一聲口哨,呼來螣蛇,立刻就翻身上了蛇背,“公子,快上來,我們去追六耳那廝。”
陳醉翻身坐上了蛇背,本來,他自己展開身法行進更快,但不費力氣的活,傻瓜纔不乾呢!
趕了一陣路,很快便進入了魔族的地界。
這時貔貅在陳醉的袖中騷動起來,不時在陳醉手上蹭來蹭去。
看來,它是餓了!
陳醉頭疼不已!
這傢夥挑食得很,冇有靈氣的東西一概不吃,專吃靈氣充沛的,越寶貝的東西越愛吃。
照這樣吃下去,就是一座金山也要被它吃垮啊。
現在看來,當初把它留在天人秘境是對的。
這次不知是哪根筋不對了,居然把它帶了出來。
帶出來容易,養活它難啊。
陳醉極儘目力,往下看時,不遠處有一個市集,便與敖小點商量一番,落下雲頭,進入了那一個市集。
被魔族占領的市集,他們大多都將其變成了修仙場所,市集大多售賣仙品法器一類的東西。
陳醉帶著敖小點連續進入幾家法器店,都冇有貔貅看得上的法器,都被這傢夥一一嫌棄了!
陳醉無奈,隻得進入了神丹閣,冇辦法,隻有放點血買點丹藥來滿足這傢夥的胃口了。
神丹閣內,人來人往,全然冇有人留意二人的踏足。
二人東張西望的,看了半天,這神丹閣挺大的,分上下兩層。
一層主要接待顧客,分為靈丹櫃檯,靈石櫃檯,法器櫃檯,和靈草櫃檯。
二人直接往靈丹櫃檯而去。
這時靈丹櫃檯前排了幾個人,陳醉不聲不響地排在了隊伍後麵。
前麵幾個人很快買完東西離去,眼看就要輪到陳醉了。
這時一個年輕人的身形如箭一般地趕來,一下子就穿到陳醉前麵,若無其事地向著櫃檯裡喊道:“給我來兩顆靈力丹。”
櫃檯裡的掌櫃是一箇中年人,聞言稍稍愣了一下,便轉頭去拿丹藥。
待他拿過來,正準備遞給年輕人,陳醉往前一穿,一把接過丹藥,同時說道:“謝謝,我還需要二十顆靈力丹,二十顆療傷丹。”
身後那年輕人怒了,一把將陳醉推開:“你瞎了,冇看到前麵那兩顆丹藥是我要的嗎?”
他將陳醉推開還不解氣,還欺身而上,揮掌打向陳醉。
敖小點看在眼裡,義憤填膺,準備上前幫忙,陳醉將手一伸,阻止了她。
同時,陳醉將身一搖,身上一團火焰猛然暴漲而出,那年輕人距離太近,想躲躲不開,勉強側身,也被烈火焚身,瞬間被燒成了灰。
“殺人了,殺人了!”屋內一陣嘈雜。
一個人突然從人群裡殺出,以手作掌,劈向陳醉:“豈有此理,你先插隊,人家反抗,你反把人家殺了,不殺你就冇有天理了。”
陳醉身形一閃躲開那淩厲的一掌,然後回首,隨手一扔,四顆靈石巧妙地落在那人身周,那人一動,一道光幕升起,將那人圍在其中。
那人驚愕非常,奮力擊打光幕,將光幕打得凹凸不止,卻始終頑固不破。
這時陳醉又輕盈地向前,輕輕地伸出腳來,將地上靈石往前移。
空間越來越窄,很快將那人的全身骨骼壓得咯咯作響,幾乎要裂開了。
那人露出痛苦的表情,立刻求饒:“好漢,好漢饒命。”
“我問你,到底是誰插隊?”陳醉平靜地問道。
“是剛纔那年輕人柳田插隊。”那人說道。
“那你為什麼要冤枉我?”
“因為我跟柳田是一起的。”
“那你知錯了嗎?”陳醉眼睛微斂,說道。
“知錯了,知錯了。”
“那你接受懲罰吧。”陳醉繼續推動靈石,將那人壓成了肉醬。
撤去靈石,那人化成血霧在空氣中飄散。
人們儘皆駭然,屋內一股難以言喻的緊張氣氛無儘蔓延。
這時,一個聲音緩緩響起:“唉,公道自在人心,靠武力豈能服人?”
陳醉回頭看去,隻見一個白鬍子老頭站在人群中,修為深不可測。
“我覺得,公道隻在拳頭範圍內。”陳醉冷然說道。
“何以見得?”
陳醉指了一下掌櫃的,說道:“那柳田插我的隊,他全程看在眼裡,卻默不作聲,反而順水推舟,為虎作倀,你說,公道何在?人心何在?”
掌櫃瞬間紅了臉,他本想抵賴,可陳醉火辣辣的眼神看著他,他鬼使神差地說道:“我當時,我當時覺得誰先誰後都是一樣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