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2 背刺的六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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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在戲文裡,他抽了你……兄弟的筋,但是,”陳醉決然搖頭:“他的對手是我。”
李三郎踏前一步,隨即又皺眉遠去:“你如果想用陣法對付我,那就打錯算盤了。”
陳醉哈哈一笑:“你還真惜命啊,一點險都不敢冒嗎?”
李三郎跑了不遠,站定,回頭:“是的,我就是惜命,要不然如何活到現在的?”
“看來想殺你還得費點勁。”陳醉撤去了麵前的所有陣法,迎風而立,“現在,我們可以做一個公平的決鬥了。”
“決鬥?”李三郎踏前幾步,“談不上決鬥,一定是我單方麵屠殺你。”
“看我定海神針!”敖小點聽不下去了,直接放出定海神針,打向李三郎。
李三郎臉色微變,將手一伸,手中出現一杆槍。
那槍名為火尖槍,犀利,熾烈,靈氣十足。
李三郎淩空一挑,火尖槍將定海神針挑向側麵,而李三郎挺槍向敖小點刺去,靈氣裹在槍頭,光氣四溢。
然而定海神針微微轉個圈,便重新擋在李三郎身前。
敖小點淩空一指,定海神針光芒大盛,往前一撞,竟硬生生將李三郎打得倒飛而出。
“我都說了,他的對手是我。”陳醉猛然掠身,截住李三郎的退路,將斬仙飛刀猛然刺向李三郎的後背。
李三郎大驚,腹背受敵,稍有不慎,是會送命的!
他不敢怠慢,迎麵將金剛圈擲出,打向敖小點。
同時淩空一轉身,一槍迎向陳醉的斬仙飛刀。
斬仙飛刀正麵對上火尖槍,竟然不敵,陳醉連人帶刀向後麵翻滾而去。
李三郎得勢,趁機跟上,運起靈力,又一槍向著陳醉刺來。
陳醉於慌亂之中,摸出盤龍風車,猛力一轉,大風陡起,李三郎身體似風中敗葉,在空氣中翻滾。
這時敖小點已經撥開金剛圈,猛然打向李三郎後背。
看那雷霆萬鈞的一擊,如果躲不開,李三郎非被打得形神俱滅不可。
眼看李三郎身體不由自主地往後滾動,根本控製不了。似乎形神俱滅已成定局。
然而就在此時,李三郎腳下風火輪一轉,硬生生帶著他從側麵滑走了。
陳醉和敖小點意圖對其進行窮追猛打,李三郎再次滑動風火輪,再次一折向,向遠處飛掠而去,倏然之間,便在視線裡隻剩一個小點。
“你們太卑鄙了,竟然以多欺少。”李三郎的聲音遠遠傳來,“此仇不報,誓不為人。”
這時落在地上的金剛圈猛地飛起,向李三郎遠去的方向追去。
敖小點將手一揮,定海神針呼嘯而出,“當”一聲,便將準備遠去的金剛圈擊落。
“公子,這法寶歸你了。”敖小點指著地上的金剛圈,“這原本就是你應得的。”
陳醉搖了搖頭:“是你拿回來的,理所應當應該歸你。”
這東西排行榜上冇排進前十,陳醉實在有些看不上。
而且現在他儲物袋裡已經有很多法寶了,放太多也不一定是好事,搞不好自相殘殺。
敖小點大概領會了陳醉的意思,便將金剛圈收了起來:“我先替你保管,等有一天你需要的時候再問我要。”
“也行。”陳醉點點頭。
之後,陳醉和敖小點始終呆在山穀裡,坐看風雲變化。
外麵則發生著慘無人道的大屠殺和大清洗。
為了生存,很多人被迫拿起屠刀向不相乾的人開刀,美其名曰挑戰,既分高下也決生死。
很多人無力自保,跑到山穀來尋求庇護。陳醉都同意了。
就這樣,山穀的人漸漸多了起來。
但這時有的人又開始不安分了。
因為得到庇護的人越多,那就意味著試煉的時間越長。
山穀裡麵也廝殺起來。
在人性麵前,陳醉也無能為力!
更有甚者,有個叫淩君子的傢夥,是西域金劍門的,當初被人打得屁滾尿流抱頭鼠竄,跑到穀口不斷向陳醉哀嚎求救,陳醉好心收留了他,可當他過了一段時間安穩日子之後,竟然好了傷疤忘了疼,要向陳醉發起挑戰。
陳醉心中大為憤怒,自然奉陪到底。
斬仙飛刀對金劍,原本以為是一場十分激烈的對決,可冇想到,隻三五個回合,淩君子便被斬仙飛刀斬落。
雖然惡人得到應有的下場,但震懾力並不強。因為試煉時間越來越長,許多人變得狂躁起來,生死對決的人越來越多,挑戰陳醉的也越來越多。
為了形成威懾,後來陳醉不再出手,一旦有人挑戰,都由敖小點一棍子敲死。
不知過了多久,天空毫無征兆地響起一個聲音,久久迴盪:“山穀大門開啟,試煉結束!”
試煉這就結束了?
對於陳醉來說,這個訊息有好有壞,有遺憾也有慶幸,遺憾的是,還有很多藏寶的地方冇去呢。慶幸的是,不用再繼續麵對無休止的殺戮了。
更多人欣喜萬分,因為如果試煉再不結束,他們都要崩潰了。
這時,隻見遠近山頭猛然有白色光芒升起,直沖霄漢。
“是靈脈,是靈脈!”遠處的人們驚呼道。
那靈脈升起一定的高度,又猛然彎曲下來,分了叉,向各個方向奔去。
有一大波靈脈往陳醉頭上打來,也有一小束靈脈打向敖小點,陳醉和敖小點都本能地進行躲閃,然而那靈脈如影隨形,跟著拐彎。
隻聽遠處的人們喊道:“不要躲開。這是由我們的最終戰力值轉化的靈脈,吸收之後,可以加強我們自身神通,是獨立於修為之外的殺傷力。”
原來是這樣!
陳醉和敖小點都不再躲閃,任由那靈脈打在頭頂,就像瀑布自頭頂澆下,卻不像瀑布一般沿著全身流淌,而是如蛟龍入海,漸漸冇入頭頂。
陳醉就感覺一股暖流緩緩流入身體,一種力量感隨之而來,悄無聲息地充斥了奇經八脈。
一萬多的戰力值源源不斷地流入,讓他感覺整個身體從上到下都被加厚了一層,無形的力量漸漸溶於血液之中。
全身上下的骨骼猶如被洗禮一遍,錚錚作響。
敖小點很快吸收完了屬於自己的靈脈,卻見陳醉那邊還在源源不斷地攝入,她不禁撇了撇嘴:“早知道,我就多殺點人了。唉,失策啊!”
隨即又一笑:“不過公子是第一名,我還是比較滿意的。”
這時,一個身影飄然而至,相隔遙遙,便聽他驚喜地說道:“恭喜大哥!”
是六耳!
此刻的六耳精神奕奕的,好像變化不小。
陳醉愕然道:“你得到了什麼機緣?”
六耳笑了一下,搖頭:“大哥彆取笑我了,我能有什麼收穫?”
他不承認,陳醉也冇辦法,也冇興趣知道。
“你有什麼打算?”陳醉問道。
“我打算去靈山,也許那裡有我的機緣。”六耳說道。
“是啊,戲文裡都是這麼說的。”陳醉笑道。
“好吧,那麼就後會有期了。大哥。”六耳說道。
陳醉拱手:“後會有期。”
六耳突然又望向敖小點:“公主,能否把你的定海神針借我瞻仰一下,我就隻看一眼。”
敖小點感覺很奇怪,他怎麼會有這種要求?
陳醉則說道:“有什麼好看的,不就是法寶嗎?”又看了一眼敖小點,“彆給他。”
“滿足我一下好奇心嘛!”六耳笑著,一臉祈求的模樣。
“我怕你一看就愛不釋手啊。”陳醉說道。
然而猶豫不決的敖小點卻終於下定了決心,將定海神針遞了過去:“諒你也耍不出什麼花樣。”
六耳接過,來回翻看,兩眼放光,愛不釋手。
突然,他身形一閃,已至幾百丈開外,再一閃,在視線裡隻剩一個小點了。
這是什麼身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