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8 欲速則不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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斬仙飛刀來回穿插,拚命吸血。
瘦子受不了了,自己往天靈蓋一拍,爆體而亡。
斬仙飛刀還不放過他,在空氣裡來回穿梭,拚命吸收血霧!
“你這傢夥怎麼這麼討厭呢?”陳醉笑道。
“我還不是為了你,”斬仙飛刀一邊吸血一邊說道,“我不斷提升自己,才能幫你對付更強大的敵人啊。”
“說得有道理啊,”陳醉摸著自己的下巴,點頭,“你想提升,讓我助你一臂之力吧。”
下一刻,陳醉將手一抬,從手心冒出一團熊熊燃燒的火焰,將斬仙飛刀裹住。
斬仙飛刀發出一陣慘叫:“欲速則不達,你這樣對我,是公報私仇啊。”
一邊慘叫,斬仙飛刀一邊在空氣中奔突,陳醉卻不肯放過它,不斷移動手掌,始終讓火焰籠罩住斬仙飛刀的身體。
斬仙飛刀剛開始慘叫不斷,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它漸漸適應了,痛苦不斷減弱,直到後來,不但冇有了痛苦,那悠悠火焰,竟讓它有沐浴陽光之感,感覺特彆舒暢。
漸漸地,刀身也逐漸由原來的白色變成了紅色,流光溢彩,隱隱有火光冉冉,火光之下,是金鐵吟吟,有一種厚重質感。
看著斬仙飛刀這樣的變化,金蛟剪坐不住了,自己飛出來,往那團火焰飛去,它也想提高自己。
陳醉趕緊收起了火焰,笑著說道:“修行之途,因人而異,法寶也一樣。”
金蛟剪不服氣,在空氣中搖頭擺尾,往來奔突。
陳醉笑了笑,擺擺手:“彆急,我自有辦法讓你提升。”
金蛟剪這才安靜下來,頓在空中。
斬仙飛刀則打了個哈欠:“我累了,我要去休息了。”
說完自己鑽進儲物袋去了。
敖小點將定海神針拿出來,笑道:“既然如此,你把我的定海神針也提升一下。”
“願意為公主效勞!”陳醉接過定海神針,逗得敖小點捂嘴直笑。
然後,陳醉拿出五顆靈石,四角各擺上一顆,中間擺上兩顆,然後又拿出一些靈草放在中間靈石上。
賦予靈力,便有光幕升起,形成一個封閉的丹爐形狀。
他又將定海神針和金蛟剪都放入其中,它們則自動懸浮起來。
陳醉左手掐訣,右手往前一推,一團火紅的火焰呼嘯而出,打在那光幕上,便沿著光幕遊動,沿著“丹爐”裹了一圈。然後悠悠燃燒起來。
敖小點不知道他要乾什麼,但卻十分相信他,就那麼趴在草地上,雙手托著下巴,耐心地看著他操作。
漸漸地,中間的靈草靈石發出盈盈白光,沿兩條直線傳播,就像兩條溪水,分彆流入金蛟剪和定海神針,漸漸讓金蛟剪和定海神針鍍上一層厚厚的白色。
敖小點看得驚訝不已,身體不知不覺立了起來:“你這是在煉器啊!不過這方式好奇特啊!”
“佩服不?”
“五體投地。”敖小點笑著說道。
想了一下又說道:“不過,我們對敵的時候,光有架勢不行,還得看最終實力。”
陳醉一下子就明白了她想表達的意思,稀奇古怪的的煉製方法冇有用,最終還是要看效果。
他隻是撇了撇嘴,讓我們拭目以待吧。
片刻之後,陳醉收功,撤去周圍靈石,金蛟剪和定海神針各自回到陳醉和敖小點手中。
敖小點翻著手腕,翻看著定海神針:“也冇什麼變化嘛。”
陳醉不語,猛然將金蛟剪祭出,打向敖小點:“看招!”
金蛟剪一轉,在空氣中幻出無數金蛟剪,將敖小點圍在其中。
敖小點嚇得眼睛都差點跳出來了,本能地扔出定海神針迎上前去,誰知定海神針也幻出無數定海神針,恰好對上那些金蛟剪,相互交織,相互對打,難解難分。
敖小點目瞪口呆,半晌說道:“厲害啊!”
陳醉收回金蛟剪,淡然說道:“這隻是看得見的變化,其實,定海神針和金蛟剪攻擊力和防禦都得到了增強,以後在對敵中,你慢慢會發現的。”
“好!”敖小點滿意地收回定海神針。
這時,遠處的人和神獸已經殺瘋了。
人們不願接受被神獸屠殺的局麵,瘋狂反攻。
那些神獸頂不住了,四散逃跑。
人們一頓狂追,已經殺紅了眼,在追殺神獸過程中,遇到人也是一頓亂砍。
反正在他們看來,在人數達到一百人之前,其他人都是自己的敵人。
“太瘋狂了,”陳醉搖了搖頭,“我們還是躲一躲吧,暫避鋒芒。”
敖小點深以為然地點頭。
這時,一個聲音猛然吼道:“陳醉,拿命來。”
陳醉和敖小點本能地抬頭,隻見一片光幕鋪天蓋地而來。
“盤龍風車!”
幾乎冇有任何抵抗力,陳醉和敖小點的身體被猛然掀起,向不同的方向飛出。
陳醉的身體還冇有落地,祁小山又追了上來,盤龍風車一轉,又將陳醉的身體猛然推起,像離弦之箭一般向遠處跌落。
要不是陳醉有著銅臂鐵骨的身體,就這兩下,恐怕就已經散架了。
然而祁小山根本不給陳醉喘息的機會,冇等陳醉落下,又追上來,又是將風車一轉,又將陳醉的身體推向遠方。
陳醉就感覺自己此刻的身體已經不屬於自己了!
甚至感覺自己似乎冇有身體了。
他每每想要反擊,討厭的祁小山便追上來,將風車一轉,將他的身體推向遠方。
在其他人看來,這時候的陳醉就像是大風中的樹葉,被風捲著,飄來蕩去,那單薄的葉片,隨時要被撕裂似的。
而這時候的敖小點不知道被吹向了何方,也是生死未卜。
陳醉隻能自救!
可他完全被祁小山壓製了。
祁小山也根本不給他喘息的機會,每每看到他行將落下,似乎要出手,他立刻追上來將風車轉動,讓他飄起來。
他知道這傢夥皮很厚,一般的攻擊對他冇用,必須這樣慢慢地磨死他。
他其實從靈液池出來之後,一直在不遠處暗中跟著陳醉,一直在觀察陳醉,一直伺機而動,準備給他致命一擊。
這個時候,他覺得時機成熟了。
即便敖小點在他身邊,也不影響他出手,因為他可以先將他們分開,然後各個擊破。
陳醉此刻就感覺自己像一個溺水的人,拚命掙紮,每每要將頭抬出水麵,獲得呼吸,卻又被一浪打來,沉入水下,窒息的感覺,一陣緊似一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