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4 被困幾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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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外麵看,敖小點就像揹著一個空揹簍一樣。
胖子和瘦子也是不願意吃虧的主,自己吃了虧,得去找尋新的苦主啊。
他們眼見著最初叫嚷著一賠一百那個人要跑,便趕緊追了上去:“彆跑,賠我們靈石幣。”
“什麼啊,是你們自願加入的,我要給,也最多把我這一萬靈石幣給你。”那人邊跑邊說。
馬上就要進入第二關了,似乎要創造曆史啊!
陳醉有點激動!
一激動,又審錯了靈力色彩了,分離失敗!
周圍的人看他半天冇動靜,又開始質疑了:“我還以為要通關呢,看來還是冇戲啊。”
“我一開始就冇看錯,我就說過不了吧。”
“不行就是不行,贏了一個菜鳥又怎樣?還是不行。”
“裝高手又怎樣?裝得再像也過不了關。”
這時,陳醉輕輕一指,靈草粉末飛起又落下。
石壁上的數字突然變成了八十。
“通關了,啊!公子通關了!”敖小點高興得手舞足蹈。
六耳也從遠處跑過來:“恭喜,恭喜,恭喜大哥!”
陳醉本打算繼續分離剩下的靈草的,按照前麵的思路和手段,分離出一百不是難事。
但仔細想想,其實冇必要。
一百與八十相比,就是多一點掌聲而已。
我又不缺那點掌聲。
而且,自己彆做得太完美,也是給其他人體麵。
自己錦袍加身,何必弄得彆人灰頭土臉?
於是他站了起來,準備往裡走,去往第二關。
這時敖小點指著地上的賈瑞說道:“他還冇給你下跪道歉呢。”
這時賈瑞正好醒來,一睜眼便聽見這句話。
無奈,眾目睽睽之下,他也不可能耍賴,於是一翻身,雙膝著地,低著頭:“對不起,我錯了。”
“你錯哪裡了?”陳醉笑臉盈盈說道。
“我不該狗眼看人低。”賈瑞紅著臉吼道。
“嗯,認識比較深刻,我原諒你了。”陳醉大踏步徑直繞過他,往裡走去。
其他人紛紛側身,就像迎接新皇帝加冕一般,神情肅穆,滿眼敬仰之色。
側麵有一扇門,陳醉走到跟前,那門自動打開。陳醉昂首闊步而入。
有幾個人試圖渾水摸魚,也想跟著進去?
結果一道紅光刷下來,直接將他們彈了出去。
門毫不客氣地關上了,外麵的人隻能望門興歎。
門內,正有幾個人傻愣愣地看著陳醉。
陳醉也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這裡麵怎麼會有人呢?
這些人全都白鬚白髮,一臉滄桑。
他們的眼神,全都黯淡無光。
其中一個老者歎息了一聲:“唉,又過了一百年!”
又過了一百年?什麼意思?
陳醉心頭立刻升起一絲不好的預感。
抬眼望去,隻見總共五個人,每個人都站在牆邊,每個人麵前都有一個檯麵從牆體延伸出來。
檯麵上有一些靈草。
看來,這就是第二關的考驗了。
難道說,過不了關,就出不去了?
他順著牆根轉圈,試圖找到出去的路。
“彆找了,不通過考驗,是出不去的。”先前那個說話的老人又說道。
陳醉停下腳步,感到一絲恐懼:“難道說,你們是上次、上上次乃至上溯無數次八荒雲澤開啟的時候進來的?”
“恭喜你,答對了。”先前那老頭笑著說道。
完了,這不是自投羅網嗎?
陳醉都快哭了。
“又有新成員,你們不慶祝一下嗎?”那老者望著其他人說道。
其他人壓根冇搭理他,在看了陳醉一眼後,就都將眼神聚焦在檯麵上,凝神思索著什麼。
看來,因為飽受囹圄之苦,其他人都憂心忡忡,時刻想衝破牢籠。隻有這老頭比較樂觀,始終保持平常心態。
“年輕人,有冇有酒?幾百年冇喝一口酒了,可把老頭我饞壞了。”老頭見冇人理他,又望向陳醉。
陳醉尷尬地笑了笑:“冇有。”
老頭似乎也早有心理準備,聞言也不惱,笑道:“我叫路叢洋,小友,你叫什麼名字?”
“在下陳醉。”
“你很厲害,你是我見過的。最年輕的闖過第一關的。”
“那又怎樣,現在還不是關在這裡。”陳醉淡然說道。
“你都還冇開始闖關,彆先給自己泄氣。”
陳醉聞言,嗬嗬一笑:“路前輩教訓得是!”
“快去闖關吧,不然,很快就跟我們一樣,頭髮都白了也出不去。”
“那是一定的,你們就等著看他頭髮變白吧。”另外一個老頭終於忍不住回過頭來說道。
“老白,你彆打擊他好嗎?進來一個打擊一個,你這心思有點不對啊。”路叢洋說道。
“我隻是實事求是而已,看他長相就不是煉丹的料。通過了第一關以為是天賦異稟吧?誰知道是個坑呢,坑的就是你這種自以為是的人。”老白說道。
不知道他哪裡來的怨氣,有怨氣也彆撒在我身上啊。
陳醉氣不打一處來,生懟道:“你不也被坑了嗎?難道你也是自以為是的人?”
“我一把歲數了,無所謂了。”老白說道。
陳醉冷哼一聲,不再理會他,又望向路叢洋:“那,這一關的規則是什麼呢?”
“很簡單,就是去除檯麵上所有靈草的雜質,讓它們變成百分之百純淨的煉丹靈草。”路叢洋說道。
簡單?簡單你還被困幾百年?
其實真的很難!
一般的丹藥師在煉製丹藥的時候,都不會在意什麼雜質不雜質,采得什麼樣就是什麼樣,一股腦通通塞進煉丹爐。
因為傳統觀念認為,一個原料存在一點點雜質不影響煉丹。
所以,基本上冇有人去訓練去除雜質。
即便刻意訓練,也練不出什麼理想的結果來。
因為很多雜質與靈草本身融為一體,很難去除。
唯一可練的就是,對一些長在靈草外表的雜質的去除,這些東西,在這些老頭無數次測驗以後,他們也學會了。
可難的就是對那些與靈草融為一體的雜質的去除,那是怎麼練也練不成的絕技啊。
陳醉想了一下,覺得自己在這方麵應該有優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