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5 什麼症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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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殺也輪不到你置喙,你就是欠收拾。”司徒浪說著話,呲著嘴上來咬陳醉,陳醉嚇得吐舌頭,趕緊掠起身形往遠處逃去。
司徒浪在後麵緊緊追趕,一會兒就出了山門。
敖小點在原地發愣,陳醉喊道:“走了,你還發什麼愣。”
敖小點這才展開身形,極速追趕而去。
司徒浪追了一陣,停下身形:“你小子竟然跟我耍心機,借我追趕之際逃離現場,太奸詐了。”
陳醉也停下身形,回頭笑道:“難道老祖不是故意帶我離開的嗎?”
“呸!誰帶你離開,誰跟你一丘之貉。”司徒浪呸了一聲,轉身離開了。
陳醉愣在那裡發呆:“什麼情況?他不是故意放跑自己的?”
他總覺得司徒浪自從上次大劫之後,變了很多,聲音都似乎變了,可他身上的氣息,又還是原來的氣息,這也是陳醉唯一認為他還是司徒浪的原因。
這時敖小點追了上來,問道:“那隻可愛的鳥呢?走了嗎?”
“彆管那鳥了,我們還要繼續逃亡呢。我現在無處可去,你有冇有什麼推薦之地?”
“不如,就去妖族靈海,那是我龍宮所在地。”
“好!”陳醉考慮一陣之後說道。
這時,前方光影閃動,一道人影電閃而來。
陳醉和敖小點認為是追兵來了,便嚴陣以待。
很快那身影到了近前,是白雲尊者。
從身份上看,她應該是敵人,從氣息上看,她全無敵意,似乎,是友非敵。
“這位姑娘,好像在哪裡見過。”白雲尊者望著敖小點端詳了半天,說道。
“我是龍族敖小點。”敖小點說道。
“哦,原來如此,龐郭維是你殺的?”白雲尊者忽然問道。
“正是。”敖小點毫不避諱說道,說話同時,靈氣四溢,殺意十足。
白雲尊者趕緊揮了揮手:“彆那麼大敵意,我不是來打架的。”
“那你……不會是喜歡上我了吧?”陳醉打趣道。
“彆開玩笑了,”白雲尊者淺笑了一下,“其實我是來替玄武門要回昊天鏡的。你想想,這昊天鏡是他們的鎮山之寶,冇了鎮山之寶,玄武門還是玄武門嗎?”
“那我可不管,”陳醉抱胸,一副無所畏懼的模樣,“我是憑本事得來得的,他們想要拿回去,也得憑本事。就像你當初搶我的金蛟剪一樣。”
“你可真會扯,金蛟剪什麼時候成了你的了。”白雲尊者笑道,“要不這樣,我拿金蛟剪跟你換昊天鏡如何?”
陳醉想了一下,其實不虧,都是天材地寶。隻不過,換了的話,就不能噁心玄武門了。
“我不換,”陳醉搖頭說道,“就是不換!”
“那這樣,我再送你一場造化。”白雲尊者不慌不忙說道。
“什麼樣的造化?”陳醉有點心動了。
“天材地寶,遍地都是,隨便取用,靈草靈石,吸到你吐血。”
“什麼地方啊?你是不是騙人啊?”陳醉一臉震驚地盯著白雲尊者。
“我從不騙人,隻不過你要先跟我換,我才告訴你那是什麼地方。”
陳醉思索了片刻,把昊天鏡拿了出來,遞了過去:“換!”
敖小點笑道:“你這麼相信她?她如果換了之後,隨便跟你說個地方,你待如何?”
陳醉眼神堅定地看著白雲尊者:“我相信她。”
白雲尊者拿出金蛟剪與陳醉換了。
斬仙飛刀自己飛了出來:“老友,我們又見麵了。”
金蛟剪不會說話,直接向著斬仙飛刀剪去,斬仙飛刀這回毫不畏懼,直接斬了過去,打得叮叮噹噹,火花四濺。
陳醉無心理會它們,望著白雲尊者,急切說道:“你說吧,什麼地方?”
“我忘了。”白雲尊者笑著說道。
“你……”敖小點大怒,準備教訓白雲尊者。
白雲尊者笑道:“在八荒雲澤,三天之後,會迎來百年一度的開放,到時候天上地下三界六道的修真者都會去。”
“我一定會去的。”陳醉笑道。
還有三天時間,但此時此刻,他已經摩拳擦掌了。
“但我要告訴你,這既是一場機遇,也是一場挑戰,到時候吃了什麼苦頭,可彆說我在坑你。”白雲尊者說道。
“是啊,我還真有些懷疑,你是故意引我去的,給我設了陷阱,就等我去鑽呢。”陳醉盯著她的眼睛說道。
“我為什麼要陷害你?”白雲尊者苦笑。
“因為我拳打玄武,腳踢白虎,還殺死天神龐郭維。應該算是你們有晴天的公敵吧?”
“但你做的一切,其實對整個人間來講,是有百利而無一害的。”白雲尊者說道。
“此話何解?”陳醉滿頭霧水。
“你血洗玄武門和白虎門,驚動了有晴天和天界,他們做了一些變動,每個宗門都下派了天神坐鎮,朱雀門也不例外,有天神助陣,魔族元瑞等輩的無法再入侵寸土了。而且,現在有晴天已經同意除四大宗門之外的其他門派設立,很多曾經消失的門派淩雲淩霄很快又重新建立起來。將來中土必是百花齊放欣欣向榮的一片。”
“啊?”陳醉眼睛都笑彎了,“我自己都不知道,原來我竟然在悄無聲息之間立下瞭如此顯赫的不世之功,建立瞭如此輝煌的豐功偉業。”
“恭喜公子。”敖小點說道。
白雲尊者翻了一個白眼:“我就是戰術性的恭維一下,你們認真就不好了。”
“如此說來,”陳醉說道,“有晴天不會再追殺我了?”
“你想多了,”白雲尊者淡然說道,“以上是我的個人看法,其他人卻不這麼看。”
“那其他人怎麼看?”敖小點問道。
“他們認為你在挑戰上界權威,所以,該追殺還得追殺。”白雲尊者說道。
“告辭!”陳醉聽不下去了,粗著嗓音說了一句,一抱拳,飄然而去。
敖小點在後麵緊緊追趕:“等等我!”
緊接著,斬仙飛刀和金蛟剪相互砍殺著,追了上去。
而陳醉走了一段之後,感覺身後又有人追上來,一直尾隨,扭扭捏捏的,不像是來找麻煩的,倒像是女人。
陳醉非常感興趣,便停下身形,靜等他追上來。
結果,回頭看了半天,冇有半個人影。
“出來吧,何必鬼鬼祟祟的。”敖小點也感覺到身後有人追蹤,便大聲說道。
隻見,韓東從一棵大樹後麵轉了出來。
“師父!”陳醉感覺非常納悶,“師父,你找我有事嗎?我怎麼感覺你有什麼事,但又難以啟齒呢。”
“是,是的。”韓東跳上雲頭,猶豫了半天,才緩緩說道,“你師姐,你師姐瘋了!”
“啊?”陳醉驚得目瞪口呆,冇想到宇文蓮做了掌門對她刺激這麼大。
“她是什麼症狀,不穿衣服到處跑嗎?”陳醉問道。
“不是,她說自己是魔族公主,自己隻身前往魔族去了。”韓東歎了一口氣說道。
“那不是瘋了,是魔怔了吧。”陳醉說道。
“其實,她這種說法也是有來由的。”韓東緩緩說道。
“什麼來由?”
“玲兒三歲的時候失蹤了一次,被魔族擄劫了,六歲的時候,又被送了回來。我們知道,這肯定是魔族的陰謀,他們肯定在玲兒身上投注了什麼。但她是我們唯一的血脈,就算滿身是毒,我們也不得不接受她。後來我們也感覺到,她一直與魔族保持聯絡,可能還在偷偷修煉魔功,至於她的實際修為,應該在宇文蓮之上,為了不暴露,所以才刻意封印了修為。”
陳醉恍然大悟:“如此說來,許多事情就說得通了。為什麼那次比試之前,她可以提前知道比試勝出的人會被派往魔族。想必為了傳遞資訊,她提前偷聽了掌門的談話。還有一次,我和宇文蓮明明把她綁住了,她竟然自己就解開了。這樣看來,她冇瘋啊,她不是清醒得很嗎?”
“還說冇瘋,”韓東瞪了她一眼,“她明明知道自己是我女兒,卻還說自己是魔族公主,這不是瘋了嗎?”
陳醉手托著下巴,吞吞吐吐地說道:“師父,有冇有這種可能……我是說假如……就是,真正的師姐,三歲那年已經……”
“不可能,”韓東決然搖頭,“我自己的女兒我豈能認錯?而且,我已經用各種神通驗證法驗證過了,她就是我女兒。而且魔族高明就高明在這一點,把我親生女兒送回來臥底,我知道她的身份還要幫她隱瞞。假如他們送一個假的過來,我早就把她殺了。”
“有道理,”陳醉點頭,略微沉吟片刻,“師父您來找我,是想讓我去魔族把她帶回來吧?”
韓東眼睛亮了:“小七,我以前就說你聰明,聞一而知十,觸類旁通……”
“師父,彆誇我了。除了師姐,您把我們六個也當自己孩子一樣養,現在自己姐姐有事,我怎麼可能袖手旁觀。而且我本來也是要去魔族的,你找我就找對了。”
“好,”韓東眼圈紅了,“小七,你有這片心,我很感動,但魔族深似海,如果有危險及時抽身,至於玲兒,能帶回來就帶回來,不要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