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決戰青龍門(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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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蓮白了她一眼:這有什麼好恭喜的。
隨即想到了什麼,問道:“你不會就是白虎門新上任副掌門吧?”
“你真聰明,一下子就猜到了。”
“恭喜啊!”
“恭喜啥,”嚴妍一臉不滿,“副的有啥意思,我想當掌門。”
宇文蓮看了一眼其他三人,問道:“你們乾什麼來了?”
嚴妍歎了一口氣,望了一眼不遠處的陳醉,說道:“還用說嗎?他惹的禍,找他麻煩來了。”
這時龐郭維又回到場中,也問出同樣的問題:“幾位剛剛上任,不在本門待著,到我青龍門乾什麼來了?”
談道成看了一眼龐郭維:“龐兄,向你要一個人?”
龐郭維猜到了,但還是明知故問:“要誰?”
“我聽聞我們玄武門的仇人陳醉在你們這裡,”談道成環顧左右,“是不是在這裡?”
計秋元指了一下陳醉:“他就是!”
談道成看了一眼陳醉,頓時哭笑不得:“就這啊?我還以為有三頭六臂呢……”又望向龐郭維,“龐兄,多餘的話我不想多說,你把他交給我。”
龐郭維看了一眼宇文蓮:“一來,他現在不是青龍門的,我冇法把他交給你,二來,門中一應事務,我都交給她了,你如果實在想要人,你問她要。”
談道成心想:“這傢夥,昔日喝酒的時候稱兄道弟,一遇到事情就往外推,什麼人嘛!”
他也不想跟他廢話,轉頭又望向宇文蓮,毫不客氣地說道:“副掌門姑娘,把陳醉交給我吧。”
宇文蓮冷哼一聲:“他現在是一個散修,不是我青龍門人,如果他出了青龍門,你們要乾什麼我管不著,但他現在在我青龍門,能否請掌門先暫時忘記仇怨,畢竟你們都是客,我們把誰交給誰都不好。”
談道成皺眉,又望向龐郭維:“龐兄……我知道上門要人不合規矩,我這不是看私人交情嗎?”
戴翔常也說道:“對啊,龐兄,我們不就是看私人交情纔過來的嗎?”
龐郭維想了一下,望著宇文蓮:“孩子,要不給他們吧?”
宇文蓮心想,又不是物體,說給就給?
“不是,我跟他還有一場比試呢,他們要做什麼,至少要讓我們比鬥結束再說吧。”宇文蓮毫不退縮。
“對,”龐郭維望向談道成,“他們正比試呢,你們要是不打斷,這會兒都結束了,你看這事兒鬨得。”
戴翔常和談道成互望了一眼,說道:“就這麼辦,你們先比鬥,我們在這裡等著。”
宇文蓮說道:“今天這一場比完了,大家都傷得很重,我們打算明天再比。”
場中氣氛瞬間凝固了,戴翔常和談道成雙雙望著宇文蓮,劍拔弩張,一觸即發。
宇文蓮毫不畏懼,用堅定的眼神迎了上去。
陳醉揮了揮手:“不比了,不比了,我打不過副掌門,副掌門神通蓋世壽與天齊,在下佩服之至。”又望向談道成:“我跟你走?”
這麼爽快?談道成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誰知陳醉又望向戴翔常:“還是說,我跟你走?”
戴翔常哈哈笑了一聲:“居然跟我們玩這種把戲,實話告訴你吧,在來的路上,我們就商量好了,誰帶走你都是一樣的,反正結果都是一樣的,當著全宗弟子的麵把你千刀萬剮。”
這麼狠?陳醉都禁不住打了一個冷戰。
“是的,結果都是一樣的,所以你跟我們走。”嚴妍說道。
“然後你再偷偷把我放走?”陳醉笑嗬嗬地說道。
嚴妍驚恐地望著他,舌頭都捋不直了:“你,你,你傻啊,這種事情說出來乾嘛?”
陳醉繼續笑道:“我謝謝你的好意,不過你太天真了,像這些老狐狸,你怎麼可能騙過他們?”
“那不試試怎麼知道不行?”嚴妍不服氣地說道。
“你倒是敞亮得很,”談道成冷然望著陳醉,“倒不如你自己選擇,是去玄武門死,還是去白虎門死?”
陳醉搖了搖頭:“我懶得走了,我想就在這裡死。”
談道成和戴翔常又對視了一眼,又異口同聲說道:“那也行,隻不過就不能千刀萬剮了。”
“也可以的,”陳醉淡然說道,“不過得等我死了以後,活剮太疼了。”
“那你準備怎麼死?”談道成說道。
“你們這麼多前輩,又是天神,不可能一起上欺負我一個小小散修吧?這樣吧,你們隨便選一個人來,就可以殺了我。”陳醉說道。
“我來!”嚴妍立刻自告奮勇。
戴翔常瞪了她一眼:“你都露餡了還想耍什麼花樣?給我躲一邊看熱鬨吧。我懷疑在白虎門就是你放跑他的,回去再找你算賬。”
嚴妍立刻舉手發誓:“我對天發誓,在白虎門,絕對不是我放跑他的。如若撒謊,天打雷劈。”隨即又望向陳醉,“你給我證明一下,不然我回去說不清了。”
陳醉點點頭:“我證明,當時確實是她放跑我的。”
嚴妍瞪大了雙眼:“想不到你這麼壞,臨死還要拉個墊背的,不過我也認了,反正這條命也是你救的。”
陳醉又望著戴翔常說道:“你也有份,你和她一起放跑了我。”
嚴妍眉頭皺了一下:“你這鬨的哪一齣啊,這想法有點詭異啊!”
戴翔常怒哼一聲:“莫名其妙!”
陳醉望著戴翔常:“當時你們兩個在說話,說得忘乎所以,我就趁機逃跑了,你說,是不是你們把我放跑的。”
“這……”戴翔常一時語塞。
“嘻嘻嘻……這樣說來,就是我們把你放跑的。”嚴妍笑道。
戴翔常狠狠瞪著她,瞪得她再不敢言語,不敢笑了。
“既然如此,那就由我來收拾他吧。”談道成踏前一步,說道。
事前他瞭解過情況,知道計秋元收拾不了陳醉,還淪為笑柄,所以他也不指望他了。
“可以,”陳醉平靜地說道,“死在誰手裡都是一樣的,不過,臨死之前,我有一個要求,請求,祈求。”
“你說吧,”談道成冷然說道,“彆以為說得那麼可憐,我就會手下留情。”
“我不指望你們手下留情,”陳醉說道,“我隻是剛纔與宇文掌門打,打得遍體鱗傷,隻剩半條命了,你們也不可能趁人之危吧?而且臨死之前,我還有幾句遺言要對師父師孃說,就幾句話,說完之後,不管我的傷勢恢複得如何,我都回來,接受你們的迫害。”
龐郭維點點頭:“臨死之前,與自己最親的人說兩句話,這也是人之常情。我覺得是可以的。隻是,你那個迫害,說得不是很貼切。就好像我們是一群十惡不赦之徒一樣。”
陳醉點頭稱是:“臨死前有點緊張,所以難免詞不達意,語無倫次。應該是殺害,我回來接受你們的殺害。”
龐郭維翻了一個白眼!
談道成盯著陳醉的眼睛:“你不會是想趁機開溜,或者耍什麼花樣吧?”
“眾目睽睽之下,我能耍什麼花樣?”陳醉一副看得很開的模樣。
龐郭維拍了一下胸脯:“談兄,放心,他師父師孃就在青龍門,他跑不了。”
“那行,”談道成看了指了一下計秋元,“你去盯著他,彆讓他跑了。”
計秋元非常不情願,但還是勉強答應了:“好的。”
嚴妍對戴翔常說道:“我也去盯著他。”
戴翔常果斷拒絕:“你彆去了,免得你費儘心思去想怎麼放跑他,你那腦袋本來就木,我怕想出問題來了。”
“其實我已經想到一個……啊?哪裡?我怎麼會去想放跑他呢?不可能的,我是一個很有原則的人。”嚴妍說道。
“嗯,你那麼守原則,你就在這裡等著吧。”戴翔常說道。
嚴妍撇了撇嘴,無話可說。
龐郭維看了一眼宇文蓮:“你去帶路!”
帶路的意思,就是監視。
宇文蓮自然心領神會,點點頭:“領命!”
這時計秋元盯了陳醉一下:“走吧!”
於是宇文蓮在前,陳醉和計秋元在後,往荷花峰而去。
在不遠處,韓東聽到了他們的對話,這時靜等三人上來,便與三人徑直往荷花峰而去。
剛到荷花峰,唐寧迎了上來,一臉焦急,望著韓東說道:“玲兒這孩子不知道受了什麼刺激,一直在那裡發脾氣,我一個不留神,讓她負氣出走了,其他人都找她去了。”
韓東輕歎一聲,說道:“不用理她,這麼大孩子了,許多事情,如果自己想不清楚,我們再著急都無能為力。”
“那……你們……”唐寧看著這麼多人來荷花峰,有點不明所以。
韓東臉色略顯悲傷:“小七在玄武門和白虎門惹下禍端,他們找上門來了,他自知可能不敵,想……想跟你說會兒話。”
唐寧眼眶濕潤了:“孩子,是我們對不起你啊。”
“師孃,彆傷感,與你們無關,況且我不一定死,我回來就是想換件衣服。”陳醉說道,“師孃還是去找師姐吧,她內心落差太大,一時不能接受現實,也屬人之常情,這種情況下,得多勸。等我打完,我去勸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