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血洗白虎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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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萬道劍氣襲來!
陳醉這才發現,白虎門弟子並冇有遠去。
他們隻是躲在暗處,隻等待陳醉踏入山門,他們迅速收攏,將陳醉圍在其中,齊齊出手,不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
即便這些人隻是金丹元嬰修為,聯合起來,那力量也是驚天動地!
然而陳醉毫無懼色,也未躲閃,隻是將身一搖,換了一個形態,全身墨黑,黑氣無儘瀰漫。
那些劍氣一旦沾染黑氣,便聽得呲呲作響,漸漸被消融其中。
而黑氣繼續向四周擴散,便將周圍人逼得連連後退。
跑得慢的,便化作了枯骨。
一時人心惶惶人人自危。
“難怪他能滅了玄武門,這毒氣竟是如此厲害。”
“就是啊,我們根本抵擋不住。”
形勢急轉直下,大有一潰千裡之勢。
這時,一個聲音響起,振聾發聵:“慌什麼?邪魔歪道之法,他始終隻有合體修為,怕什麼?”
隨著那聲音,一個身影降落半空,就那麼神情肅然地盯著陳醉,一種凜然和不懼悄然間傳播四方,人們內心得到極大鼓舞,停止了後退。
來者一身黑衣,連麵部都是黑色的,頭上始終有黑氣縈繞,正是白虎門黑長老!
“白虎誅仙陣!”黑長老一聲令下,人們腳下移形換影,快速移動,漸漸將陳醉圍了起來。
十六個人自然圍成一圈,各自掐訣,便有十六隻白虎虛影猛然衝出,張牙舞爪向著陳醉撲去。
黑長老身在半空,把手掐訣,腳踏七星,腳下驚現一排巨大光劍,圍成一圈。
黑長老將腳尖一抖,一把光劍呼嘯而出,直射陳醉。
這攻擊,簡直鋪天蓋地,天上地下,密不透風,叫人喘不過氣來。
刹那間,陳醉想到了應對之策,他一俯身,以手撐地“召喚術”。
隻見陰風慘慘,鬼聲桀桀,無數陰靈張牙舞爪從地下潮湧而出,“天道寶符”,從他體內有一道金光衝出,金光無儘發散,就像初升的太陽,絢爛而通透。
金光點綴在那些虛影身上,如同給靈魂賦予了生命,如同給龍點了睛,那些陰靈原本是虛影狀態,穿梭間,身形漸漸實化,竟然形成無數凶神惡煞般的骷髏,手中利爪閃著寒光,揮舞間,將那些白虎虛影層層撕碎。
又洶湧向前,撲向中間呼嘯而下的光劍,各出利爪,試圖將那些光劍撕碎,然而光劍極盛,那些骷髏觸之便發出哀嚎,自身化成青煙消散!
但那光劍每被觸及一下,就會出現殘缺。
無數骷髏相繼出手,在自身毀滅時,也將光劍撕碎。
似乎是平局,誰也不能撼動誰!
然而外圍的十六個弟子不是每個人都堅如磐石內心堅定,有那麼一兩個人看到那骷髏張牙舞爪的時候總會心生恐懼。
於是在第二輪攻擊開始的時候,竟然有一兩個位置冇有白虎出現。
黑長老大驚,但也冇有辦法,隻好將腳連抖,勉強連續發出兩束光劍,試圖彌補那白虎虛影的不足。
然而這陣法是有嚴密要求的!
上空有上空的職責,地下有地下的職責,上空管得過寬,越了界,就會出現自我混亂。
隻見其中一道光劍打向陳醉,而另一道光劍卻擊中了正撲向陳醉的白虎虛影上,白虎瞬間擊潰,而光劍也出現了殘缺。
這時陳醉發現了破綻,直接打出斬仙飛刀,在前開路,同時掠起身形衝出,斬仙飛刀所過之處,人頭落地,那幾個冇有發出白虎虛影的弟子白白做了刀下鬼。
陳醉則趁機跟著斬仙飛刀飛了出去。
與之同時,黑長老的光劍打在地上,轟然巨響中,煙塵四起,慘叫聲響起,卻是其他白虎門弟子被波及,由於陣法亂了,屏障毀了,光劍的威力就會波及到他們。
那些弟子死的死傷的傷,倒了一地。
黑長老大怒,也不管什麼陣法了。
腳下還有光劍蓄勢待發,他便連續抖腳,光劍連續向著陳醉射去。
缺少了陣法的加持,陳醉感覺到那光劍威力也就一般,當下也不再畏懼,回過頭來,立住身形,“吞天搗海訣!”
隻見天上地下,無數五顏六色的靈氣自四麵八方彙聚而來,在他手上形成一個巨大球體,巨大球體呼嘯而出,撞在那些劍影上,瞬間將劍影融化,同時光影球體在空氣中扭曲,形成一股巨大洪流,排山倒海地向著黑長老席捲而去。
黑長老臉色大變,匆忙躲閃,被餘波捲住身形,落下雲頭,滾落在地,受了不輕的傷,人事不省。
這時陳醉祭出斬仙飛刀在山門內橫衝直撞,竟然無人敢阻擋,他便直往主峰而去。
這時一個白色身影一閃,出現在半空之中,在斜上方擋住了去路。
一身白袍,白髮白眉白鬚,他是白長老。
白長老神色凜然,說聲:“眾弟子歸位!”
隻見三十二名弟子從四麵八方聚攏而來,又將陳醉團團圍住。
看來,他們事先是有一個周密的部署和準備的!
關口,陣法,人員安排,佈置的井井有條。
陳醉感覺到腦袋有點疼!
這年頭報個仇有那麼難嗎?
不過反過來想,他們這是認真了啊,他們這是害怕了啊!
哼!你們也知道害怕啊!
三十二名弟子分為兩層,每層十六名弟子,裡麵一層的弟子先對陳醉發起攻擊,十六隻白虎虛影張牙舞爪向著陳醉撲去,而白長老將手掐訣,自上而下,形成一個倒扣的穹廬,將所有人扣在裡麵。
從外麵看,就像是一個帳篷虛影,邊緣流光溢彩,就像雨水滑落。
而流光溢彩的雨滴無巧不巧地滴到每一個弟子身上。
那些從他們身上冒出的老虎虛影,便有了色彩,有的赤紅,有的湛藍,有的碧綠……整個身體也有若實質,向著陳醉撲去。
還未到身前,陳醉就感覺磅礴的威壓排山倒海地壓過來,幾乎無法呼吸。
他一時想不到對策,卻本能將毒氣加持在身上。
黑色霧氣無儘向四周擴散。
那些老虎虛影卻毫不畏懼,一頭就紮了進去。
卻肉眼可見地,被層層瓦解,最後隻剩下骨架,卻似一把把利劍,穿透著層層黑霧,向陳醉紮去。
於是,四麵八方層層疊疊的利劍齊齊紮向陳醉。
雖仍在溶解,但那尖利程度不減!
陳醉瞬間陷入四麵楚歌的境地,眼看就要被紮成馬蜂窩,他本能地催動天道寶符,便見那黑氣猛然變得濃重,像潑墨一般,向四麵八方潑去,觸及那些利劍,就像無形中伸出無數微小觸角,將其黏住,漸漸使得那些利劍放緩了速度,漸漸停下來,漸漸溶於墨黑中。
裡麵一層的弟子和白長老都在持續發力,源源不斷的老虎虛影變成利劍,又源源不斷地打向陳醉。
陳醉持續將毒氣發出,勉強能抵住對方的攻擊,雙方形成僵持!
白長老作了一個手勢,外麵一層的弟子也加入了戰鬥,他們將手搭在前麵弟子的肩上,輸入靈力,持續冒出的老虎虛影瞬間大了一倍,速度也快了許多,向著陳醉衝去。
而一旦衝入黑霧中,它們所幻化的利劍更加密集,更加迅猛!
這次,在靈符加持下的毒霧依然能黏住利劍,但卻顯得很薄弱,利劍衝得更遠。
陳醉能感覺到尖銳的東西不斷打在自己身上,疼痛的感覺很明顯!
好在他有一身銅皮鐵骨,還有天道寶符在身,不然恐怕早就被洞穿了。
陳醉麵現痛苦之色,白長老也感覺到進攻有效,於是作了手勢,讓下麵的弟子加緊了攻勢。
所謂水滴石穿,再堅強的東西也扛不住某個東西的持續打擊。
陳醉知道,再這麼下去,如果不想出應對之策,自己遲早被洞穿。
“召喚術!”
陳醉勉強以手撐地,便有淒切的聲音響起,令人毛骨悚然!
外圍弟子有些鬆動,白虎虛影也晃動起來!
白長老趕緊提醒道:“彆慌,彆自亂陣腳,隻要我們站住自己的位置,他就冇辦法破陣!”
這些弟子受到警示,才重新凝心聚氣,持續發起攻擊。
而從那黑霧重重中,鑽出無數黑色的人形怪物,扭曲著迎向那些利劍,雙方同時溶解於層層黑氣中。
連綿不斷的人形怪物鑽出來,與那些利劍同歸於儘。
如此,陳醉身上的攻擊,被化解了!
又是很長一段時間的僵持!
誰也不能奈何誰!
白長老一邊掐訣,一邊吞下一粒丹藥,想必是增加靈力的。
片刻之後,果見四周流光溢彩的顏色更加濃重!
老虎虛影更加龐大,幻化的利劍也更加迅猛。
陳醉又感覺到了疼痛!
“你以為隻有你有丹藥嗎?”
陳醉忍住痛,一隻手掐訣,一隻手拿出一枚靈力丹吃了下去!
片刻之後,那些人形怪物的力量猛增,又將那些利劍層層化解。
而且人形怪物肆意衝撞間,將周圍的弟子都衝得一陣晃動,倍感壓力。
白長老又吃了幾粒丹藥,依然不能改變現狀,還是隻能堅持。
他內心有些慌了!
但他強裝鎮定,不停鼓勵下麵的人:“堅持住,我們一定會耗死他的。”
下麵的弟子受到鼓舞,全都乾勁十足,不斷地發出靈力,均有一戰到底的決心。
說實話,陳醉耗得起,但他不想跟他們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