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又見天賦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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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天空中光氣閃爍,人影連閃。
有很多修真者往一個方向飛馳而去。
陳醉望著宇文蓮:“像是在追逐什麼,離我們比試還有一些日子,不如我們跟著去看看吧。”
宇文蓮猶豫了片刻,說道:“好吧。”
二人掠起身形極速追趕而去。
飛起在空中,才發現前麵有許多人,遠遠看去,就像密密麻麻的飛行的麻雀!
在這些“麻雀”的最前端,有一個龐然大物,長著一雙翅膀,翅膀展開遮天蔽日的,身體周身長毛,毛色黃白相間,就像老虎。
陳醉從冇見過這種東西,感覺很陌生。
“是上古凶獸,窮奇!”宇文蓮說道。
窮奇?傳說窮奇出世,專愛挑唆人間,引起爭端,不掀起一場腥風血雨決不罷休。
它愛吃人,但它吃人遠不及它引起的災難!
“冇什麼意思,我們就不追了吧。”陳醉說道。
正義感爆棚的宇文蓮這時候怎麼可能放棄?聞言說道:“你自己離開吧,我作為名門弟子,麵對這種禍亂人間的凶獸,不能坐視不管。”
說完,反而加快速度追上去了。
陳醉搖了搖頭,也加快速度跟了上去。
這兩人全力展開身法,其他人根本跑不過。
二人便一個一個地超越前麵的人。
這一路,他們便發現了許多熟人!
這裡麵有彭雪琴、竇建文、嚴妍、陳柳、朱石、周偉一、湯仕,還有倪威、荊棘樹、白雲尊者、紫雲尊者等人,還有一些陌生麵孔,陌生麵孔裡麵,有一些散修,又有一些莫測高深的傢夥,顯得仙風道骨、出塵脫俗,陳醉感覺這一輩子都不可能見到這些人,但今天見到了。
看來,在這窮奇出世這一刻,天上地下幾乎同時達成共識:誅殺它!
這時陳醉和宇文蓮幾乎要追上窮奇,但窮奇卻突然往下一降,遁入下麵山穀去了。
陳醉和宇文蓮相繼落地!
後麵的人也快速追上來,相繼落地,很多人立刻鑽入林區,去追尋窮奇去了。
而彭雪琴、周偉一驚喜萬分,上來再三確認後驚撥出聲:“師姐(妹),真的是你?”
彭雪琴更是激動得抱住了宇文蓮:“師姐,你終於回來了,我還以為你回不來了。”
宇文蓮微笑著,輕輕拍打著她的背:“我這不是回來了嗎?”
而陳柳、朱石則堵住了陳醉:“真是冤家路窄啊,你居然敢出現在這裡?你不怕死嗎?”
倪威哼了一聲:“怎麼了?你們想怎麼樣?”
倪威的日月輪的威力,大家還是見識過的,朱石、陳柳聞言,不敢再造次,自行走到一邊去了。
倪威檢視一眼後,驚訝得舌頭都捋不直了:“你,你修為竟然增長到煉虛境了?你吃了什麼啊?”
倪威在青龍門一戰之後,名聲大振,冇遭到血腥清洗,反而因他修為已經飛昇,受到有晴天“招安”,給他試煉機會,到處去執行有晴天的任務。
這不,今天又出來執行任務了!
眾人聽到倪威的呼聲,也都驚訝地向著陳醉看過來。
尤其是陳柳、朱石,竟然不自覺地往後退了一步。
嚴妍上來拍了一下陳醉肩膀:“你不錯嘛,居然快趕上我了,幸虧我還是一如既往的快,現在已經是合體期了,不然恐怕就被你超過了!”
陳醉瞪大了雙眼,硬是忍不住探查了一下她,果然冇看透。
自己修為增長這麼迅速,那是因為奇遇不斷,可這嚴妍硬是靠著天賦不落下風,不佩服都不行啊!
宇文蓮也投去羨慕的目光:“你這個天賦怪,叫我們怎麼活?”
嚴妍笑道:“你也不差啊,隻是稍稍比我差一點點而已,你往下看,彆往上看,你就可以活下去了。”
這時,隻見前方人聲鼎沸,似乎人們發現了什麼。
“走,看看去。”嚴妍說道。
眾人掠起身形,往前而去。
隻見滿天閃著金光的蟬在空中東奔西突,而前麵的人都興奮地大叫起來:“是雨絲天蟬,如用藥物淬鍊,可提升防禦!”同時紛紛去追逐那些蟬。
人群中有三個明顯比較超凡脫俗的人,兩女一男。
男的十分健壯,身高不高,但看起來很是敦實,四方臉,臉上很有肉感,但又不顯胖,冇有絲毫贅肉,就像是用麪糰捏出來的人偶。
兩個女的都很漂亮,一高一矮,高的身著一身藍,連頭髮都是藍色的,稍矮一點的身著一身紅,連頭髮都是紅色的。
“那個紅衣女和藍衣女都是天界的,一個叫藍衣,一個叫紅髮。那個很壯的叫禹都,是有晴天的。”嚴妍說道。
這時除了藍衣、紅髮、禹都、白雲尊者和紫雲尊者,都在追逐那些蟬。
一但抓住,便放進儲物袋,又去追逐其他的蟬。
禹都說道:“你們彆再追逐這些破東西了,小心著了窮奇的道,它是故意把這些東西放出來的。”
這時,從那一群鳴蟬中,竟飛出一隻碩大的,金色鳴蟬來。
“是金絲天蟬!”這次,禹都眼色都變了,猛然飛起,向著那金絲天蟬而去。
白雲和紫雲也都向著那金絲天蟬追去。
藍衣、紅髮搖搖頭,繼續循著窮奇的蹤跡追去。
她們本已是金剛不壞,所以這點防禦,對她們吸引力不大。
何況,此時她們有更為重要的任務。
“誰搶到誰要!”嚴妍、陳醉等人也不甘人後,向著那金絲天蟬追了上去。
可是追著追著,轉了幾個彎,金蟬不見了。
眾人又循著自己的感覺,繼續向前追擊,各追各的,很快,大家就分開了。
陳醉始終與宇文蓮走在一起。
宇文蓮有點奇怪,望著他說道:“這時候,你就不要跟我在一起了。”
陳醉裝著一臉失望:“冇想到你是這種人!”
“我是哪種人?”宇文蓮感到困惑,我就隨便說一句話,就讓你看出人品了?
“這一路之上,我護著你的時候你不趕我走,這時候你安全了,不用我護著你了,你就趕我走了,是不是過河拆橋?”陳醉一臉冷漠。
“不是,”宇文蓮有些哭笑不得,想了一下,說道,“你願意跟著就跟著吧,我是覺得,讓彆人看見不好。”
“有什麼好不好的?我們有冇有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