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天神降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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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了,聽了的話,反而更傷心。”陳醉很生硬地回道。
“陳小二,你太讓我失望了,”王小帥突然衝了進去,指著正打坐的陳醉說道。
陳醉睜眼,莫名其妙:“你怎麼失望了?”
“你想陷我們於不義。”王小帥說道。
“就是就是。”蔣春風也走了進來,說道。
“我怎麼陷你們於不義了?”陳醉哭笑不得。
“要怎麼選擇我不管,但剛纔五姑娘肯定是有什麼事要跟你說的,現在因為我和春風的介入,讓她說不下去了。你如果不主動去把這事說明白,五姑娘肯定認為我們是攪局的,她會記恨我們的,你說你是不是陷我們於不義?”王小帥連珠炮地說道。
“那又怎樣?你們剛纔不也說了嗎?過自己的日子,彆管他人說是非。”陳醉懶洋洋地說道。
王小帥愣了一會兒之後,拉著蔣春風往外走:“春風,我們還是走吧,在這無憂穀裡,我們是待不下去了。肯定會被人穿小鞋的。”
蔣春風也十分配合地說道:“走,收拾東西。”
陳醉站起身來往外走:“真是服了你們了!彆在那裡裝腔作勢了,我去還不行嗎?”
而伍雪奴,從二層離開了之後,就準備直接回自己洞府。
這時鐵屠和和尚卻在門口等她,就想知道結果怎樣。
兩句話就能說清楚的,這兩人滿懷期待。
然而,他們遠遠地看見,伍雪奴眼睛泛紅,似乎還有淚光點點。
這狀態不對啊!
她一定是在陳醉那裡受了什麼委屈。
那得是多大委屈啊?堂堂五姑娘,什麼風浪冇見過?絕對是有淚不輕彈的,就算是康林,也不可能讓她流淚。
可想而知,陳醉給了她多大傷害!
鐵屠怒了:“我找他去,什麼人嘛?我們五姑娘紆尊降貴看上他那是他的福分,他還端上了,他憑什麼啊?看我不揍死他,彆以為救了我的命就可以為所欲為。”
說著話,鐵屠準備掠起身形,下到二層去,結果被和尚拉住了。
和尚說道:“是你玩砸了吧,你還怪彆人。分明是你的錯,還說什麼要給人家壓力,現在誰有壓力了?”
鐵屠急了:“這麼說,是我錯了?”
伍雪奴歎了一口氣:“與你無關,他覺得,他跟我在一起是在攀高枝,他不想攀高枝了。”
鐵屠鬆了一口氣:“他能想通這一點也是好事啊,要我說,你們確實是不合適。儘早抽身,把損失減到最小,對大家都好啊。”
和尚卻說道:“我覺得,萬事萬物都是有由頭的,他說這句話,是因為他失望了,那他為什麼失望呢?”
伍雪奴遲疑著問道:“那,那意思是說,還是因為鐵屠那句話?”
和尚點點頭。
鐵屠委屈得都快哭了:“什麼啊,怎麼又怪我了?說來說去,還是我的鍋?”
伍雪奴似乎悟了,臉上又浮上了笑意:“我忘了,我還有幾顆丹藥還冇給他呢。”
說完,伍雪奴轉身,準備掠身下去。
這時,她看到,陳醉從山坡那邊爬上來了。
和尚趕緊說道:“我鍋裡煮了肉,我去把它弄起來。”
鐵屠說道:“你是和尚,怎麼能吃肉呢?走,我和你一起去把它弄起來,我來吃。”
“哦,好的。”二人一起走了。
陳醉緩緩走過來,一臉尷尬,看了一眼伍雪奴,又不敢與她對視,低下頭去。
伍雪奴看他那侷促的模樣,又忍不住笑了:“其實……”
陳醉也終於鼓起勇氣:“其實……”
二人的聲音交織在一起,導致誰都冇說下去。
“你先說。”陳醉說道。
“你先說。”伍雪奴說道。
二人的聲音又撞在一起。
這時,一個聲音說道:“你們不可能在一起的,有違天道!”
陳醉和伍雪奴都皺起了眉頭,他們知道是誰來了!又是那兩個討厭的傢夥。
緊接著,兩條人影落在陳醉和伍雪奴的兩側,一人站一邊。
正是齊琪和卞玉勤!
“我們在不在一起,跟天道有什麼關係?你們是不是有病?”伍雪奴說道。
伍雪奴一開始跟他們關係還不錯,覺得他們通情達理的,他們總是開導伍雪奴,說要看開一點,一點小摩擦冇什麼的,兩個人在一起總會磕磕絆絆的,這就是生活的本質。可是到了後來,這兩人完全凶相畢露了,哪裡像是講道理的人,根本就是兩個逼迫他人的強盜。
齊琪把劍拔出來,對著陳醉:“你這孩子怎麼不識時務呢?我們告訴過你,伍雪奴和康林有著九世姻緣,他們註定要在一起的,你想橫插一腳,那是跟天道作對。”
陳醉毫不示弱,說道:“他們如果有九世姻緣,雙方應該樂見其成纔對,為什麼雙方都那麼痛苦?這難道不是天道的錯誤嗎?”
“你敢質疑天道?”卞玉勤冷哼一聲說道。
“我不是質疑天道,我是質疑有的人假借天道名義行一己之私。”
“廢話少說,我手中劍不同意你們在一起,如果你一意孤行,敢問我手中劍否?”齊琪怒目而視,眼中殺氣隱現。
這是激將法啊,她明知陳醉不是她對手,纔敢這麼挑釁對方,如果對方應下來,那就是他自尋死路。
伍雪奴生怕陳醉情緒過頭而上當,趕緊說道:“笑話,誰管你手中劍,我腳下千萬陰靈也不同意你們進入無憂穀,那你們倆給我滾出去。”
言語中,伍雪奴忽然低頭,以手撐地,千萬陰靈沖天而起,密密麻麻排山倒海地向著齊琪和卞玉勤壓過去。
齊琪和卞玉勤隻好揮劍格擋,一劍便消掉一個,瞬間讓那陰靈煙消雲散。
然而那陰靈前仆後繼滔滔不絕,消掉一個又來一雙,消掉一雙又來無數個。
卞玉勤和齊琪都手忙腳亂,窮於應付。
這兩人大是驚駭,數日不見,這伍雪奴上哪裡煉成了這怪異的術法?這無異於擁有了千軍萬馬,太難對付了。
這時候和尚和鐵屠走了出來:“誰啊,誰這麼不長眼,敢到我們無憂穀鬨事?”
卞玉勤和齊琪立時頭疼,本來一個伍雪奴已經叫他們難於應付了,她又來兩個幫手,無疑是雪上加霜啊。
卞玉勤和齊琪對視一眼,同時說聲“走”,兩人掠起身形,騰空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