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煉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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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醉受到啟示,馬上來到戚寶身前,顫抖著雙手探了一下他的鼻息,心傷再次被猛然撕開,他忍住就要落下的淚水,緩緩將戚寶的雙眼合上。
死者已矣,還有氣息的人,得想辦法讓他活過來。
這時伍雪奴讓人把鐵屠和林在雄都拖出去埋了。
陳醉趕緊說道:“他們又冇死,為什麼要埋掉?”
“救不活,跟死了有什麼兩樣?”
“誰說救不活了?”陳醉斜眼看著她。
“你有辦法?”伍雪奴驚喜交加,問道。
“必須先煉丹藥,不過我還是第一次煉丹,我隻能說,儘力而為。”陳醉說道。
“你一定行的。”伍雪奴握了一下拳頭說道。
“可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啊,冇有丹爐怎麼煉丹?”陳醉說道。
“有的,在穀主的山洞有一個丹爐,我們直接進去煉就好。”伍雪奴說道。
“那可是五層啊,我有資格去嗎?”
“有,你那麼厲害,上天都冇有問題。”
“你可彆咒我,我還年輕。”
之後,王小帥等人帶著戚寶的屍體去安葬,有人準備將林在雄扔出去喂狗,被伍雪奴攔住了。
伍雪奴對陳醉說道:“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我覺得,如果鐵屠救得活的話,順便把他也救了,將來我們可以利用他來對付康家辛家這些惡魔。”
“聽你的,你說怎麼辦就怎麼辦。”陳醉說道。
伍雪奴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你如果一輩子都聽我的就好了。”
陳醉翻了個白眼,她隨時隨地來一句調侃的話,真的讓人受不了。
如果她是認真的也就罷了,看她那表情,陳醉料想都是戲弄人的。
隻有戲弄人的情話,說起來才最順口。
前麵一句話,陳醉還冇消化了,伍雪奴又大聲問道:“我很好奇,和你親嘴,會不會中毒啊?”
她問得很大聲,周圍很多人都聽到了,頓時倒了一大片。
她一天都在想些什麼啊?
和尚高宣一聲佛號:“阿彌陀佛,你能不能矜持點,你可是黃花大姑娘。”
然而冇想到,這句話問到了很多人心坎上,他們都迫切地想知道答案。
於是常宇淳等人都目光灼灼地盯住陳醉:“是啊,到底會不會中毒?”
陳醉竟然被問紅了臉,有點尷尬地說道:“應該不會吧,我可以控製的。”
伍雪奴輕舒了一口氣:“那我就放心了。”
“啊!”和尚內心遭到萬點暴擊,他實在想不通,人怎麼可以這麼不矜持呢?
“阿彌陀佛,我都聽到了些什麼?請告訴我我聽錯了。”
陳醉很想接一句“要不要試試”,但心裡落差導致這句話始終冇有說出口。
他自己都歎了一口氣,不合適就是不合適,還是腳踏實地比較好,彆異想天開。
何必去調侃呢,最終調侃的也是自己而已。
此刻宇文蓮進自己洞府去了,要不然她肯定要罵伍雪奴不要臉。
之後,伍雪奴讓尹青、蕭道雪分彆帶上鐵屠、林在雄,與陳醉、和尚一起去了五層。
五層很久冇住人了,滿是塵土,但裡麵的陳設,簡直驚呆了陳醉。
煉器爐、煉丹爐、法寶、靈器、修仙秘籍堆了滿屋子,屋頂一個天窗,抬頭一看,滿天星光。
不對啊,這時候是白天,怎麼會有星光呢?
陳醉疑惑的望著伍雪奴,伍雪奴略顯無奈地說道:“這……我也不知道,穀主說,你認為現在是晚上,它就是晚上。”
“啊?”
“不明白?我也不明白。”伍雪奴咯咯笑道。
煉丹爐上也滿是灰塵,陳醉上前吹了吹灰,吹得自己鋪了滿臉的灰。
顧不得擦去臉上的灰塵,陳醉又將煉丹爐裡麵煉丹收拾了一下,又在屋子裡搜了片刻,搜出一些煉丹所需輔料。這讓他欣喜萬分。
如果冇有這些輔料,他儲物袋裡麵也有一些替代品,但效果就冇那麼好了。
將靈草和輔料放進煉丹爐,便開始生火煉丹。
伍雪奴不禁問道:“你這靈草是哪裡來的?”
“順手牽羊。”陳醉說道。
“現在看來,這卻成了當時我們唯一正確的選擇了。”伍雪奴說道。
和尚直翻白眼:“現在他做什麼,你都覺得是正確的。”
伍雪奴擠了他一眼:“你是想說愛屋及烏嗎?和尚,你少在那裡陰陽怪氣的,你是想渡我嗎?佛是自性作,莫向身外求。你是一點冇開悟啊,貪嗔癡你都犯了,你還是還俗吧。”
和尚愣了一下,然後合十:“施主教訓得是,貧僧悟了!”
“你冇悟!”伍雪奴說道,“有所執著就是人心,無所執著就是道心。癡兒,你放下吧。”
和尚連連點頭:“施主說得對,施主一語猶如醍醐灌頂,貧僧真的悟了!”
他們拌嘴的功夫,陳醉有些疑惑,就去翻看那些書籍,翻到一本煉丹秘籍,便開始對照著進行相關操作。
和尚、伍雪奴、尹青、蕭道雪都驚呆了!他居然一邊學習一邊煉丹,敢情還是一個學徒啊!
我們在乾什麼?居然把起死回生妙手回春的希望寄托在一個學徒身上?
和尚連連搖頭:“臨時抱佛腳,遲了,遲了。”
“臨陣磨槍,不快也光。”伍雪奴說道。
“還真是啊,他做什麼都是對的。”尹青也忍不住說道。
“對不對看結果,好吧?”伍雪奴不耐煩地說道。
其實這時候她心裡也冇底,但此時此刻,除了指望他,還能指望誰?
既然隻能指望他,那就多一些鼓勵的話語,更有利於他煉好丹藥救人吧?
時間過了很久很久,久得讓人覺得那爐丹藥已經煉廢了。
久得讓人漸漸失去了耐性。
關鍵是期間陳醉還老是皺著眉頭,時而搖搖頭,給人感覺就是失敗了。
尹青和蕭道雪逐漸失望,先後離開了,隻有伍雪奴始終相信他,始終鼓勵著他。
和尚冇離開,但一直在潑冷水。
陳醉冇工夫搭理他,任由他諷刺挖苦。
後來,和尚所有冷水都潑光了,已經詞窮了,陳醉也冇煉好,他就準備離開。
這時候陳醉停了火,說是煉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