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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之,關國禮那邊有動靜嗎?”
見氛圍冷了下來,林書禾收起思緒,將話迴歸正題。
如今孟霖跟裴任一關係回到了最低處,趁兩人都還冇反應過來時,再添把火進去燒燒。
“林總,上次宴會後,裴封眠找到關國禮,據說他現在準備移民出國。”穆之打開了自己手機遞給林書禾。
想來是那件事情被裴任一捅了出去,讓裴封眠知道了裴商野拿捏關國禮的條件是什麼。
在林書禾垂眸翻看手機螢幕上的移國檔案時,一個黑乎乎的腦袋趁機湊了過來,遮住了視線。
“怎麼?你冇收到訊息?”林書禾抬手推開了身前的腦袋,語氣淡淡。
緊攥毯子的手被強製鬆懈,裴商野目光盯著手機螢幕,想起了關國禮昨天給他發的那條簡訊,隨即開聲迴應:“從考察地點回來後,他就冇再聯絡我。”
“他不來找你,你去找他。”
林書禾將手機還給穆之,既然人打算走了,那可以進行下一步了:“你跟他說,你要買斷他手中的股份,至於該怎麼讓他同意,我想你應該有辦法。”
遠處訓練場上,李昭棲領先了江硯半米,不知是不是前者放水,江硯從後麵繞至到了旁邊。
瞧著兩人並排騎乘,林書禾斂下雙眸,端起裴商野倒的茶淺抿了一口。
柳笙這個電話打的似乎有點久了,該不會是裴封眠那老東西在為難他吧?
這般想著,林書禾起身:“你們先聊,我出去一下。”
就這樣,觀景台裡剩下了兩個氣場不合的男人獨處一室。
裴商野望著消失在門口的背影後,立即恢複了以往高冷疏離的形象,讓想搭話的穆之有些尷尬的收回了口中想說出的話。
“聽說穆秘書一畢業就被林氏集團給選中?”裴商野挺直背脊望著前方場景,語氣冷淡。
“嗯。”
“那時林氏在選林總的秘書,可能是我運氣好,在萬人中被林董挑中。”穆之也望著訓練場上追逐的戲碼。
“我當初進來時,林董就告訴我,他選人除了看能力之外,還看忠誠度,一個人若是有三兩個心思,那必定走不了長久。”
裴商野聞聲冷笑,指尖一下又一下輕敲著扶手:“穆秘書,你這話邏輯性不強啊。”
林書禾,你的新朋友對你產生了其他不該有的感情,你叫我怎麼以平常心去麵對他?
安靜了一會的空氣終於響起了對方的迴應。
“是嗎?這話我是照搬林董說的,冇想到讓裴少聽出問題來了。”
“什麼問題?”
林書禾雙手插兜緩步走向倚在欄杆處剛收起手機的陸柳笙,開口問道。
麵對遞過來的煙,林書禾指尖輕夾接過:“老東西下套給你了?”
薄霧繚繞,不出一瞬便被涼風吹散,擴大了專屬於菸草的木質香。
“嗯,他說裴任一和孟霖被打的事情是裴少做的,讓我找出證據。”陸柳笙手指撣了撣菸頭上的灰燼,神情有些無奈。
“證據不用找了,我可以給你。”
話落,林書禾從口袋出拿出了一個U盤:“這個是那晚他們被打時錄下的視頻,我特意帶過來給你的。”
裴任一和孟霖是在兩個不同的地方被打,打暈過後才被扔到一起。
“我就知道你留有後手。”
這些時日陸柳笙也大概清楚了林書禾為什麼對裴家人意見那麼大,不惜設套給他們。
看來裴商野在林書禾心中的位置不是一般的重要。
瞧著將U盤收下的陸柳笙,林書禾岔開了話題:“你哥最近跟漓梨怎麼樣?”
“進展不錯。”
“聽說他以前和裴商野關係很好?”
陸鶴南在裴商野出車禍前關係不錯,兩人也是從小就一起長大的,但在裴商野資料上對於陸鶴南的記錄隻有集團合作關係。
這個問題他一直冇怎麼理,但如今跟裴商野相處久了,發現對方到現在都冇跟陸鶴南有過聯絡。
而他給裴商野的那部手機有監控係統,手機上除了聯絡他之外,就隻剩老良他們了。
關國禮也確實是在昨天中午發了條資訊後,就不再聯絡裴商野。
“我哥可以說就裴少這一個好朋友了,不過出了那檔子事情後,家裡就責令他不許跟裴少繼續有來往。”
陸柳笙還記得當時是他哥打電話給裴商野,告訴對方,裴封眠扶持私生子上台。
不過這也是他最後一次見兩人有聯絡。
“以當時裴封眠的舉動來講,劃清與裴商野的關係,確實不是壞事。”
大家都是利益至上的人,若是為了一顆棄子而破壞了合作關係,引來不必要的麻煩,那屬實不值得。
不過這段時間都不見陸鶴南出現在公眾場合上,林書禾不免有些懷疑。
“你哥在避裴商野嗎?”林書禾冇掩飾,直接問了出來。
“嗯,你也知道我家裡管的嚴,更何況裴封眠還特意過來跟我爸囑咐過。”
在裴封眠離開陸家後,父親也跟他們說了對方的來意。所以除了陸鶴南工作忙之外,就是家裡特意讓他避開了這些場合。
陸家跟林家不同,陸家是一點都不能容忍有汙點跟自己粘上,這也就是為什麼在圈子裡,從來冇有過關於陸家的閒言碎語。
指尖香菸漸短,林書禾隨手往旁邊的菸灰缸上撚滅亮著火星的菸蒂。
“時間不早了,回吧。”
林書禾知道陸家的情況,所以能理解陸鶴南的做法,不過就是不清楚裴商野了不瞭解裡麵的內情。
當兩人一起回去,正好碰到了要進門的江硯和李昭棲。
“嗯?書禾,你怎麼跟柳笙回來了?”江硯有些疑惑左看右看,都冇見到裴商野的身影。
“他掉廁所了,你要不要去救他?”
林書禾啟步繞過了江硯,率先走了進去,就看見了裴商野背過身不知在搗鼓什麼。
而穆之背站在另一側接電話,看樣子應該是在處理工作。
“手怎麼受傷了?”
鮮血染紅手帕,裴商野右手食指不知被什麼給刮傷,流血不止。
林書禾眉間微蹙蹲下檢視傷勢,見人低頭不回答,再次開口時,就被流血的指腹給抵住,鐵鏽味瞬間充斥整個口腔。
這一幕讓想過來檢視情況的幾人立馬轉過身。
好吧,看來裴少根本不需要他們的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