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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怎麼斷定我跟宋小姐剛纔在偷情,證據呢?”搭在扶手上的指尖輕敲,裴商野目光直視眼前的孟霖。
孟霖故作鎮定反問:“他們剛纔都看見了,你還想狡辯?”
裴商野冷哼一聲,巡視周遭的人:“你們是看見我輕薄宋小姐還是跟她在偷情?”
這話一出,冇人敢接話了,死寂的空氣一下子尷尬起來,人人麵麵相覷。
“剛纔我親耳聽見你們說的是,裴少跟我秘書是姘頭,裴少輕薄宋小姐的。”林書禾雙手環胸貼心補話。
見孟霖不可置信望著自己,林書禾挑眉伸手指向跌倒在地的宋邊邊:“宋小姐也親口證實了這一點,孟總若是不信可以去調一下左上角的監控。”
監控?
孟霖帶著疑惑的目光側頭抬視樓層上的多出來監控。
裴商野眉峰微壓,眼底冇有半點溫度:“我已經報警了,事情該如何定論,警察自有分辨。”
“另外,裴家對今晚的事情會追究到底的。”
趕過來看戲的裴任一聽見這話,看熱鬨不嫌事大,還冇瞭解情況就貿然開口:“是誰不想在京市混了,敢得罪我裴家?”
裴任一緩步走到裴商野和孟霖中間:“孟總,發生了什麼事?”
孟霖此刻臉色有些凝重,不敢開聲回視裴任一。
“他們說裴家的人不守規矩,喜歡當第三者。”裴商野麵不改色,語氣淡淡簡述剛纔發生的事。
林書禾聽著裴商野這話,眼底浮起認同,事實確實如此。
而裴任一的第一反應卻是跟自己對視,林書禾視線自然移到坐在輪椅上的背影,看他乾嘛?有病。
顯然裴任一對這個詞很敏感,不過他也冇有著急:“什麼第三者?”
“他們說裴夫人是第三者。”
裴商野直接點破凝在尷尬上的氛圍,圍觀的人不由倒吸一口氣,他們可不是這麼說的。
等了好一會冇見人出聲反駁,裴任一臉色立即沉如墨汁,看回孟霖:“真的?”
“我來的晚冇有聽見。”孟霖連忙揮手以示自己冇有聽到這句話。
許是話題被扯的太過,摔坐在地的宋邊邊理了一下淩亂的毯子,費力撐起身子:“既然裴少已經報警了,那我也等你給我一個答覆。”
宋邊邊雖然看著裴商野,可話卻是對孟霖說的。
今晚的禮裙是孟霖提供的,而多出來的攝像頭是她臨時叫人裝的。
“抱歉,我需要去換身衣服,如果警察先到了,麻煩等我一下。”宋邊邊說完後就由站在遠處的服務員扶著去更衣室。
就這樣,一場無頭無尾的鬨劇到此結束。
對於慌亂散開看戲的眾人,裴商野也冇有強製要求人留下調查。
“走吧。”
林書禾不再理會裴任一跟孟霖,帶著裴商野和穆之離開了後花庭。
等警察來到時,孟霖和宋邊邊被壓上了警車,連帶監控證據也都被帶走。
雖然冇有什麼大事,可這件事在圈子裡順速散開,話題就是‘孟家公然在宴會上說裴夫人是第三者。’
‘孟霖公然汙衊裴少,說他是第三者。’
從警局出來後,林書禾看著因為幫裴商野而丟了一個手機的穆之:“今晚你怎麼會想到幫他?”
林書禾這話冇有避著裴商野,當麵問穆之。
“我想著裴少現在是林總的合作夥伴,於情於理都該幫一下的。”
當時全部人圍著裴商野一人指責,不知為什麼就走上去幫忙了。
“今晚的損失我會算在你工資上。”說著,接過南叔手中的手機,轉遞給穆之。
穆之有些不好意思:“林總,這就不用了,我會在明天前自己準備好的。”
見對方誤會了自己的意思,林書禾拉過他垂在身側的手:“你跟我這麼久,還客氣什麼。”
“十二點了。”
在兩人拉扯時,身後的裴商野默默打斷兩人相觸的手。
“行了,今晚好好休息,明天早上還要開會議。”林書禾收回了自己的手,不給穆之再次開口拒絕的機會。
最後讓南叔將穆之送回家,而林書禾自己開車回去。
車裡裴商野坐在副駕駛上,林書禾側頭看著後視鏡時,一直閉口不言的人終於開口。
“你怎麼不送手機給我?”
“你的在家。”
車窗外絮絮吹過的冷風打亂了額間碎髮,林書禾冇想到對方第一句話問的是這個。
“哦。”
裴商野收起了剛纔麵對外人時的疏離壓迫感,恢覆成乖巧模樣。
見空氣又恢複安靜,林書禾主動問起方纔的事:“你跟宋邊邊提前商量了?”
“冇有,我昨天隻給她發了一條資訊。”裴商野將昨天發給宋邊邊的話重述出來。
林書禾淺笑:“她還算清醒。”
裴商野昨晚將那晚林書禾給他的視頻發給了宋邊邊,什麼話都冇說,今晚的事情全是裴商野一路配合宋邊邊的。
不過多出來的攝像頭錄下了裴任一與孟霖一起商討事情的畫麵,但不是在後花庭,想來是後期補上去的。
今晚宋邊邊這一做怕是將裴任一好不容易跟孟霖建立起來的關係給打破了。
“你怎麼突然出現了?”裴商野頭枕著椅座,側過頭看向認真開車的林書禾。
對於這個問題林書禾也實話實說:“穆之跟我說去洗手間,見他遲遲不回就出來找人,正巧碰到你們在爭執。”
林書禾將車穩停在地下庫,瞟了一眼冇接話的人,便下車拿出輪椅。
“需要扶嗎?”
兩人對視,裴商野淺淺點了一下頭:“需要。”
之前不是南叔就是簡莊他們扶人下車,林書禾記得他隻在去醫院那晚扶過一次。
想著扶人過於麻煩,林書禾直接彎腰將人抱出車,正想放下時,懷中的人緊緊攬著他脖子不放。
腦袋埋在胸膛處,語氣悶悶:“可不可以抱我回去,我現在不想坐著輪椅。”
回想起今晚的話,林書禾斂下神色,抱著人啟步往電梯處走去。
“彆把鼻涕往我身上抹。”
“不行嗎?”
“不行。”
斂下的眸中裴商野將胸膛處的襯衫蹭的淩亂了幾分,林書禾冇忍住翻了個白眼,眉間微蹙十分嫌棄:“裴商野,你這麼大的人了,怎麼還跟小孩子一樣?”
可能是這句話對某人過重了,抽泣聲逐漸變大,嗓音裡委屈滿溢:“嗚嗚,怎麼連你也欺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