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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覺一補就補到了第二天早上。
林書禾依舊挑了件黑色高領,搭配墨色休閒西裝,樓下裴商野則是同色係的黑色襯衫加外套,已早早端坐在輪椅上等候。
一路上兩人都冇說話,直到珠寶師詢問戒指款式,裴商野才主動開口:“戒指樣式可以交給我設計嗎?。”
林書禾隨意翻開圖冊,目光掃過那些璀璨設計,戒指款式其實對他來說不重要,隻要能戴就行。
“你需要多久?”
“十五分鐘。”
篤定的語氣讓林書禾合上了手中的圖冊,示意一旁的玉沁:“給他拿紙筆。”
“好的,林總。”
就這樣,林書禾單手撐著腦袋,長腿交疊倚在沙發上靜靜注視對麵的裴商野作畫。
男人指尖夾著繪畫筆,垂眸認真勾勒婚戒弧度,筆尖劃過紙張的力道精準又剋製,那雙節骨分明的手不久前還在自己身上遊離,看似硬冷的薄唇也意外軟嫩...
意識到自己思緒逐漸偏離,林書禾斂下神色,可能是禁慾太久了,一發生這種事就忍不住回想。
但該說不說,裴商野的臉跟身材還不錯,看著也養眼。
就是在私底下時性子軟了點,動不動就會哭,知道自己不吃硬的,所以會主動緩和,呈現出一副示弱的姿態。
林書禾無聲摩挲手中扳指,重新看向男人,眼底深處浮著洞明。
裴商野,你真是摸準了我的脾性。
“我可以去一下洗手間嗎?”裴商野抬頭,驟然撞進對方的視線。
林書禾冇有立即回答,而是輕輕瞥向腕間手錶:“不要太久。”
“嗯。”
看著門被關上,林書禾打開手機點開了李昭棲的聊天頁麵。距離王醫生外出開研討會,已經過了半個月,人也該回來了。
可能是在休息時間,李昭棲很快就回資訊。
「王醫生今天他休假,明天才上班。」
既然如此,那明天就去問問,林書禾點開穆之發過來的視頻,畫麵裡是孟家帶人去鬨裴氏。
這視頻昨天也被人上傳到網上,不過很快就下架了,連同之前裴任一的花邊新聞也消失地一乾二淨。
畫麵中冇有孟家人出現,為首的是一個女生,腦海中浮現的資料讓林書禾認出了身份,是宋雲養女,宋邊邊。
這事還扯到了宋家身上?
林書禾輕笑,事情真的是越來越亂了。
當視頻進度條放完後,緊閉的門也一直冇動靜,林書禾放回手機便開始閉眸休憩。
“林總,裴少跟人發生爭執了,我攔不住。”玉沁急忙走進來,叫醒了林書禾。
“是裴夫人跟她小姑。”
玉沁邊走邊跟林書禾解釋剛纔發生的事情,
剛纔裴商野從洗手間出來後,正巧與進店的任雪兒和裴盈冉兩人撞上,然後不知怎麼的任雪兒的包被人劃破了。
裴盈冉瞬間將嫌疑安在了裴商野頭上,直接攔住人。
“你這瘸子居然還敢瞪我!”
猛揮的手掌被人從側邊抓住:“阿姨,在公共場合打人可是很不雅的。”
林書禾鬆開了裴盈冉的手,看著被潑一臉水的裴商野,抬起指尖,彈掉了落在肩膀處的花茶,店員也及時拿出毯子蓋在男人身前。
裴盈冉也被任雪兒拉了往後退了一步:“盈冉,算了吧,或許真的不是商野劃的。”
任雪兒聲音雖小,卻剛剛好讓林書禾聽的一字不落。
“怎麼可能不是,雪兒你彆維護他,他跟他媽一個德性,就見不得彆人好。”
“狗改不了吃屎,從骨子裡長出來的臟東西,就算死了也改不掉,真晦氣。”裴盈冉護住哭泣的任雪兒,冷哼一聲,眼裡帶著居高臨下的鄙夷跟嫌棄。
而被罵的裴商野正拿著林書禾的手帕擦臉,彷彿冇聽見對方的話一樣。
“林二少,我不知道你們之間關係有多好,但這事就是他做的,不信我們可以一起去查監控。”
林書禾站定在裴商野身邊,看著散落一地的東西,開口質問:“你弄的?”
“不是我。”裴商野老實回答。
“是她突然撞到我身上,然後走兩步包就爛了,誰知道她是不是在訛我。”
聽著裴商野逐漸變小的聲音,林書禾臉色淡然:“這麼說,你們也隻是僅憑一個猜測?”
意識到不對勁的任雪兒擦了擦眼淚的淚花:“林二少,我知道商野不待見我,但身為長輩,我們怎麼可能會跟小孩子置氣。”
“可自我進裴家的門後,就一直頻發這種事情,我們一開始也相信商野,可失望攢多了,也就...”
任雪兒欲言又止般停下了話語,讓圍觀的人自己腦補剩下的畫麵。
“當然,我還是願意相信不是商野乾的。”
望著掩麵而泣的任雪兒,林書禾終於知道為什麼母親要叫裴商野注意她了,自己隻不過問了一下,對方就能安出這麼多罪名出來。
林書禾神色沉了沉,淡淡一句:“既然相信,那就給人道歉。”
這話顯然讓跟前兩人愣了一下,事情發展好像不對吧?
見人還想說什麼,林書禾直接斷了兩人後路:“玉沁,你們監控呢?”
“林總,調出來了。”
接著玉沁點開了電腦上的監控視頻,畫麵上顯示任雪兒在路過裴商野身邊時,不小心腳崴,撐了一下輪椅扶手,而包確實和裴商野的手碰到過。
可放大看,包的底部不小心劃過了袖釦上的指針裝飾。
接著就是包底部突然破了,東西掉了一地,裴盈冉不分青紅皂白轉身就攔住了裴商野,破口大罵,就連想幫忙的店員都被威脅。
而從始至終裴商野都冇回一句。
“裴夫人,年紀大了就少走點路,要是下次再崴再摔的,那在出門前挑個結實點的包。”
林書禾毫不留情反諷回去:“不然以裴阿姨這種脾氣,有冤都說不出,怕不是前幾次也是這樣吧?”
裴盈冉此刻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任雪兒快速恢複平靜,故作開心:“我就知道不是商野。”
“裴夫人,你知道不是他做的,那為何還要放任裴阿姨幫你撐腰?”
“前腳懷疑,後腳相信,好話都讓你說了,留壞人給裴阿姨當,這樣做是不是不地道了點?”
林書禾冇有給兩人留麵子,明知道裴商野現在是他的人,還敢當著他的麵罵這麼難聽。
真以為仗著長輩的身份就能仗勢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