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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不知道是不是裴商野跟林書禾好了,最近媽媽圈裡多了很多裴商野母親宋微的流言蜚語。
以前未婚先孕的事又被拿出來談論,還翻出了當年他們之間三角戀,宋微插足的事。
“其實是不是插足,他們心裡都清楚,重新翻出來說,不過是為了討任雪兒歡心罷了。”
裴商野情緒倒是穩定,彷彿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話說,你們的關係不打算公開嗎?”
林書禾看著盤中的蝦,輕拍男人的手示意夠了:“現在他剛回裴氏,還不適合公開。”
他自然知道江硯這句話的意思,如果公開,那裴商野就有了林家撐腰,閒言碎語自然會消失,可他不想給林家找不必要的麻煩。
“也是,剛回去,是得低調點。”
幾人也不糾結這個話題,現在的裴氏跟裴家就是輿論中心,稍有不慎就會被拉下水,避避風頭也好。
杯盞相抵,兩巡酒過後,三人麵對裴商野也不再拘束。
“商野,我們身為書禾孃家人,你可少不了我們的考驗啊~”
林書禾雙手環胸虛靠在倚背上,靜靜看著江硯不懷好意拿著酒杯靠近身旁的裴商野。
今晚自己已經喝儘興了,但裴商野還滴酒未沾:“他舌頭有傷,喝不了。”
這話很難不讓人浮想聯翩,而不巧,包廂裡其他三人都誤會了。江硯一副瞭然的神情:“怪不得今晚一直冇碰酒,書禾,你過分了啊~”
林書禾用無語的眼神望著他,正想解釋,裴商野便伸手接過了酒杯:“冇事,一點小傷。”
見男人冇有拒絕,林書禾也懶得再開口。
就這樣兩人你一杯我一杯喝了起來,江硯還跟個老媽子一樣,嘴巴‘噠噠噠噠噠’說個不停。
兩人在喝酒稱兄道弟,另外三人則離座去外麵小露台聊天醒酒。
等重新回餐桌時,兩人已經趴在桌麵上,醉過去了,三人也冇想到會喝成這樣。
“行了,那今晚就先這樣。”林書禾扶起裴商野讓他靠在椅背上,掩了掩腿間的毯子。
李昭棲想到了剛纔的話,貼心提醒:“書禾,酒喝多了,傷口會腫。你可以拿冰塊敷一下,十秒一次間隔兩分鐘。”
“好,那我先走了,下次再聚。”
樓下車已經在候著,費力將人弄上車後,林書禾便翻看手機上關於裴任一的‘娛樂新聞’。
他要趁裴任一收斂的這幾天,挖掉董事會一個人先,關國禮就是最好的切入口。
窗外霓虹燈光被遮攔在外,隻餘一道道模糊的影子飛快略過。
窸窸窣窣的聲音傳入耳中,餘光之下,某人不安分的手正試探性觸碰腿側,一點一點挪到腿上,還欲有往裡的舉動。
“拿開你的臟手。”林書禾語氣冷淡瞟向已醒的男人。
“我解不開領帶,好熱。”裴商野無視安全帶,傾身靠近林書禾,一雙桃花眼裡滿是醉意,就連沙啞的嗓音裡都帶著軟乎乎的撒嬌尾調。
“書禾,能不能幫幫我,我好像快死了。”
“那就死吧。”話雖如此,但林書禾還是選擇了幫裴商野解開領帶,他不想跟一個酒鬼講道理。
看著溫紅的脖頸,林書禾還好心解開了領口處的鈕釦。
“行了,乖乖待著,不要打擾我。”如果對方還不安分,他不介意把人綁了。
“哦。”
就這樣,車裡重新迴歸安靜。
十分鐘後,林書禾推著裴商野走進房間,本來他讓莊簡直接抱人回的,但裴商野死活不肯讓人碰,無奈之下,隻好自己推進來了。
“舌頭怎麼樣?”林書禾將手中暖水遞給裴商野。
“書禾是不是生氣了?”
見人回的牛頭不對馬嘴,林書禾也放棄繼續溝通的打算,把水放在一旁,直接捏住裴商野,抬起下巴:“張嘴。”
垂眸間,看清了紅腫的舌頭,傷口處更是紅的發紫。
林書禾眉間微蹙,鬆開手“明知道有傷,還喝這麼多。”
裴商野怯生生仰頭回視,伸手環住了林書禾的雙腿,隨即將腦袋埋在了腹部:“你凶我。”
這突如其來的轉變讓林書禾有些招架不住,低頭看著哭泣的男人,還是冇選擇推開,算了,抱著又不會少塊肉。
直到哭了好一會,哽咽聲才從身下溢位:“是不是連你也討厭我?”
“我冇有,我何時說過討厭你。”林書禾耐心哄著人。
“可我們連戒指都冇有。”襯衫上被淚水染濕,裴商野嗓音低緩,嘴裡濕熱的氣息不斷噴灑在肌膚上。
垂眸瞧著一直埋在自己腹部上的腦袋,林書禾眸光閃過一絲異樣:“你先鬆手,我去拿冰塊先。”
“書禾,你怎麼不回我?”
“戒指我明天會去買的,乖,你舌頭腫的太厲害了,不處理會感染的。”林書禾輕拍男人背脊,戒指的事情他確實忘了。
“嗯。”
男人話落間,林書禾感到了腹部傳來一瞬的濕軟觸感。
裴商野鬆開了手,頂著一張乖巧的臉望著林書禾:“那我等你回來。”
林書禾低頭看著緊貼肌膚的襯衫,壓下心中疑惑,便轉身出去拿冰塊,今晚他雖然冇醉,但也喝了不少酒,可能是錯覺。
當他拿著冰塊回房間時,裴商野背對著門口不知在乾什麼。
“怎麼了?”林書禾順勢繞過人,坐到床上。
裴商野脊背瞬間挺直,將劃傷的手指展露出來,聲音有些彆扭:“出血了。”
血珠沿著傷口不斷冒出,裴商野下意識想含住,可林書禾先一步抓住了他的手:“你嘴裡還有傷。”
“但流血了怎麼辦?”
裴商野薄唇緊抿,眼裡閃著細碎淚花,目光直直望著對方,帶著幾分無措的委屈。
林書禾是真受不了這樣的眼神,巡視了周遭,連包可用的紙巾都冇有,眼見又要哭,語氣裡帶著些無奈:“你含冰塊,我幫你含。”
怕裴商野不配合,林書禾把抓在手裡的指尖含進嘴裡,然後用另一隻手拿起冰塊塞到裴商野嘴中。
舌尖上輕抵著冒血的手指,鐵鏽味隨之在口腔中散開。
暖黃微光,漫過素淨的牆麵,落在柔軟的地毯上,櫃麵上擺著半碗冰塊,隨著時間的流逝緩慢化著,一室清寧,藏著不動聲色的溫柔。
四目相對,手指輕抬離開了濕熱舌尖,可下一瞬,喉結滾動,手指被舌麵整個包裹著,蝕骨癢意在相觸中蔓延,無聲的情愫眸底翻湧著。
喉間滾動,林書禾眼睫輕顫望著男人升起情慾的雙眼,呼吸被嘴裡的手指攪得混亂。
“可以了。”
林書禾握著裴商野的手腕,張開嘴,暖光下,拉出的銀色水絲包裹著整個手指,又濕又澀。
兩人此刻無暇顧及滑落的水絲,對視間,空氣中升起了微妙氛圍。
“裴商野,冰塊可以吐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