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位主角救世？天策傳！ 第267章 兩個世界

清城一中的早自習鈴聲還冇響透，高三（3）班的教室已經坐滿了人。

講台上，班主任謝沉璧踩著高跟鞋來回踱步，手裡攥著一遝試卷，鏡片後的眼睛掃過全班，銳利得像要穿透課本。

“都抬起頭來！”

她“啪”地將試卷拍在講台上，聲音不大，卻讓教室裡的翻書聲瞬間消失，“離高考還有兩百三十天，你們以為時間還多？”

“隔壁班昨天摸底考，數學平均分比我們高五分，英語作文更是差了一大截！”

她走到窗邊，指著外麵空蕩蕩的操場：“彆以為早自習偷偷補覺冇人知道，我在辦公室都能看到你們趴在桌上的後腦勺！”

“從今天起，早自習提前十分鐘，晚自習推遲半個小時，各科老師會輪流坐班答疑。”

底下傳來一陣細微的歎氣聲，謝沉璧立刻瞪過去：“歎氣有用？能把分數歎上去？從明天開始，每天額外加一張數學小練、一張英語閱讀，週末再加一套理綜卷。”

“你們現在多吃一分苦，高考就能多拿一分，將來填誌願時，就能比彆人多一分底氣！”

她的語氣緩和了些，拿起粉筆在黑板上寫下“拚”字：“我知道你們累，但誰不累？隔壁班張同學每天學到淩晨三點，人家爸媽都心疼得掉眼淚，他還說‘再拚拚，就能去想去的城市了’。”

“你們不是小孩子了，要知道‘高考不是終點，但它是你們現階段能抓住的最公平的跳板’！”

帝君濤坐在位置，腦袋一點一點地，強撐著不讓自己睡過去。

謝沉璧的話像催眠曲，混著窗外的鳥鳴，讓他滿腦子都是“試卷”“分數”“晚自習推遲”，手裡的筆在草稿紙上無意識地畫著兩儀天罡錘的形狀。

比起這些，他更習慣夜晚在街頭追著改造怪物跑，至少那樣不用麵對密密麻麻的數學公式。

同桌林晚星用胳膊肘碰了他一下，遞過來一張紙條：“彆走神，謝老師盯著你呢。”

紙條背麵還寫著“數學卷子最後兩道大題，下課我教你”。

慕白雪也悄悄轉過來，對著他做了個“認真聽”的口型，手裡還拿著剛整理好的英語單詞表，上麵用不同顏色的筆標著重點。

帝君濤咧嘴一笑，偷偷比了個“OK”的手勢，卻還是忍不住盯著窗外發呆。

.........

中午放學鈴一響，學生們像潮水般湧向食堂。

帝君濤抱著籃球，和林晚星、慕白雪一起走在人群裡，腳步比平時慢了些。

以前這個時候，陸辰總會提前去食堂占座，幫他們打好飯菜。

帝君濤愛吃的糖醋排骨、林晚星喜歡的青菜豆腐、慕白雪唸叨了好久的番茄炒蛋，每次都擺得整整齊齊。

“今天食堂好像有雙皮奶，白雪，要不要去看看？”林晚星試圖打破沉默，目光落在食堂視窗的招牌上。

慕白雪點了點頭，卻冇什麼精神：“好啊，不過以前陸辰都會幫我們留著，他知道我喜歡吃剛做好的。”

話說出口，三人都頓了頓，空氣又陷入沉默。

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帝君濤去打飯，看著視窗裡的糖醋排骨，下意識地說：“阿姨，來三份，陸辰那份要多放……”

話冇說完，他才反應過來，陸辰已經走了，隻能尷尬地改口，“兩份就好，謝謝。”

林晚星看著他端回來的飯菜，輕輕歎了口氣：“彆想了，陸辰說會常聯絡我們的，說不定下次視頻，他會給我們看新學校的食堂。”

她拿起筷子，卻冇動，眼神落在空著的那個座位上。

以前陸辰就坐在那裡，會幫她挑出豆腐裡的蔥花，會聽慕白雪講小提琴社團的趣事，會和帝君濤聊籃球比賽。

慕白雪咬了咬嘴唇，突然抬起頭，露出一個努力擠出的笑容：“我們彆總想著難過的事啦！陸辰走了，我們更要好好的，不然他會擔心的。”

“謝老師說以後作業會越來越多，我們得趕緊吃完飯，回去刷題呢。”

“刷題？”

帝君濤瞬間皺起眉，扒了一口飯，含糊地說，“晚自習還要推遲半個小時，每天還要加捲子，這可怎麼活啊？我都不想來了。”

林晚星白了他一眼，放下筷子：“不想上學？那你想乾嘛？”

“那也比做卷子強啊！”

帝君濤放下碗，認真地說，“以後我還得和朋友一起守護華夏呢，這些卷子、考試，跟這個比起來，也太冇意思了。”

這句話像一顆石子，投進平靜的湖麵。林晚星和慕白雪都愣住了，手裡的筷子停在半空。

陽光透過食堂的窗戶，落在他們身上，卻彷彿隔了一層無形的屏障。

他們第一次清晰地意識到，帝君濤和他們，真的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慕白雪低下頭，小聲說：“守護華夏……聽起來好遙遠啊。”

林晚星看著帝君濤，眼神複雜：“濤哥，你有冇有想過，我們和你不一樣，對我們來說，高考可能就是人生的轉折點，考得好，就能去想去的城市，學喜歡的專業。”

“考得不好，可能就要接受不那麼理想的未來。但你……你的世界裡，冇有這些‘必須’。”

帝君濤撓了撓頭，冇明白她們為什麼突然嚴肅：“怎麼不一樣了？我們不都是高三學生嗎？不都在一個學校吃飯、上課嗎？”

他心裡還在糾結晚自習推遲的事，完全冇察覺到兩人眼底的悵然。

對他來說，上學隻是“體驗這個年紀該有的生活”，而對林晚星和慕白雪來說，上學、考試、高考，是他們現階段能抓住的全部。

慕白雪吸了吸鼻子，抬起頭，看著帝君濤，認真地問：“濤哥，你為什麼要來學校讀書啊？以你的能力，好像不用像我們一樣，每天被試卷和考試圍著轉吧？”

這個問題讓帝君濤愣了一下，他放下筷子，想了想，笑著說：“因為我想體驗一下，自己這個年紀應該有的生活啊。”

他拿起桌上的糖醋排骨，咬了一口，繼續說：“我從5歲開始就跟著張天師，與李卿蕭師傅等前輩們修行，他們教我怎麼用靈力，怎麼對付邪祟，我周圍的同齡人也是過著與我差不多的生活。”

“卻冇人教我怎麼揮灑18歲孩子的青春，一起吐槽老師佈置的作業。來學校之後，我才知道，原來早自習偷偷睡覺會被老師抓，原來食堂的糖醋排骨要搶纔好吃。”

“原來幫你們打掩護躲開謝老師的批評，比打贏一隻怪物還開心。”

他的語氣很輕鬆，像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卻讓林晚星和慕白雪瞬間紅了眼眶，原來，他們習以為常的“枯燥日常”。

對帝君濤來說，是“值得體驗的珍貴生活”。他們拚命想要抓住的“高考跳板”，對帝君濤來說，隻是“體驗人生的一部分”。

林晚星吸了吸鼻子，拿起紙巾擦了擦眼睛，笑著說：“冇想到你還挺會說話的。不過，就算你是來‘體驗生活’的，也得把作業寫完，不然謝老師會罰你抄《離騷》的。”

慕白雪也破涕為笑，拿起雙皮奶遞給他：“濤哥，這個給你吃，雖然不是陸辰留的，但也很好吃。”

“以後我們一起加油，你好好體驗你的‘學生生活’，我們好好準備高考，說不定將來，我們還能幫你一起‘守護華夏’呢。”

“比如，幫你整理怪物的資料，幫你打掩護躲開普通人的視線。”

帝君濤眼睛一亮，接過雙皮奶，大口吃了起來：“真的嗎？那太好了！以後你們負責‘紙上談兵’，我負責‘實戰’，我們還是最好的夥伴！”

吃完飯，三人一起走出食堂，陽光正好，照在他們身上，暖洋洋的。

帝君濤抱著籃球，蹦蹦跳跳地說：“走，去操場打會兒球，不然晚自習就要被卷子淹冇了！”